第13章
第13章
蔣哥,我喜歡你!
“西都消息:2022年12月16日晚,昌寧廣場北部發生一起嚴重鬥毆案件,西都市警方迅速展開追捕行動。今天根據線報,參與鬥毆案件共有七人。其中五人是近期一起重大軍.火走.私案同謀,現已被西都市警方合法……”
身穿休閑裝的英俊男人伸手關掉電視,煩悶道:“艹,接到電話還以為是哪群小混混鬥毆呢,要是早知道是嫌犯,丫的絕對不會漏了好幾個!
“還有一個是在我手裏跑的!”
一旁的蔣灼放下手裏的報紙,瞥了他一眼。
寂靜的蔣宅一時間充滿了男人奮激的罵聲,在前院澆花的傭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天色陰沉,雕着鐵花的別墅大門駛進一輛黑車,順着車道穩穩停在門前。梁言下了車,徑直走進大廳,對着二人彎腰:“蔣總,裴宇少爺。”
名叫裴宇的男人似乎是罵累了,停下來給自己倒杯水潤嗓子。
“講。”蔣灼把報紙在茶幾上。
“蔣總,根據您的描述,我們并未查到耳垂有顆痣的男人,南寧廣場北部昨晚進出的人也都查了,沒有。”
“啧!”裴宇心裏惱火,左手不停地拍右手咬牙切齒道:“昨晚跑的那幾個人裏邊肯定有主謀!我試過了,他的身手還不一般,他媽的明明就差一點就逮到了!”
蔣灼皺眉,嫌他吵:“行了,再說把你扔出去。”
被呵斥後,裴宇像霜打的茄子,腦袋瞬間焉了。
梁言推了推眼睛,緩和氣氛道:“他們這些人穿着黑衣服在巷子裏,普通人确實看不清楚,只憑借聲音的情況下,都會認為是小混混鬥毆,誰能想到是因為分贓不均勻而打架的嫌犯呢。”
頓了頓,他又笑着溫和道:“不知道名字和相貌,只能根據特征去查,這件事是比較難。不過裴宇少爺你現在可能更需要冷靜。”
送走了裴宇,蔣灼緩出一口氣,耳邊清淨了不少,他平靜地說道:“彙報一下林氏股東們的詳細資料,以及林氏內部的資金流動去向。”
梁言站在幕布側邊,控制投影儀切換圖片,一句一句地給蔣灼複述。
外面越來越陰沉,映得天空下蒼灰色的建築愈發陰森可怖起來——這是蔣家歷任家主要居住的地方。
其面積及其宏觀,只一個後花園便種了幾千種不同品種的花。
傭人還在大廳不斷穿梭,廚房也忙活起來,似乎在等待某個很重要的客人。
與此同時,二樓卻沉寂的可怕,梁言關掉投影儀,站在昏暗的書房內心中瑟瑟發抖。
蔣灼眯起深邃的眼睛,悄悄轉動指骨帶着的指環。
梁言更怕了。
他講錯了嗎他沒有講錯吧。
說對了蔣總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啊,那他就是說錯了呗……
可哪錯了,他明明就是照資料念的!
梁言忍不住,大膽發言:“蔣總,我認為林正青拆東補西的做法只會加速林氏的消亡,我們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蔣林兩家的婚約可是在幾十年前就有了的,直接吞并林家,你是想讓我背上不忠不義的罵名”蔣灼擡手掩在下颚。
梁言擡眸。
完了完了又說錯話了……
于是話鋒一轉:“所以蔣總我已經安排好了,差人做了豐盛的午餐,林少爺也已經坐上來的轎車,馬上就到。”
蔣灼還是沒說話。
梁言慫了,讪讪問:“那我、再把林少爺送回去”
“不用了,讓他來吧。”蔣灼起身,将中指帶着的銀戒指摘下扔在書桌。
他推開書房的門朝樓下走去,梁言随着跟在身後。
會客廳裏。
蔣灼坐在主位,按摩師站在他身後幫其按摩緩解。
“蔣總,您最近失眠很嚴重,要多注意休息。”
蔣灼不耐地啧了一聲,身後按摩師只能悻悻地閉嘴。
很快,前院裏便又停進一輛黑車,車上緩緩走下來一位翩翩美少年,整跟在司機身後,一臉好奇地打量這裏。
推開門,司機交差般地喊了一聲:“蔣總,林少爺到了。”
按摩師停下,收走工具後跟着司機一起出去,而林知遠見到蔣灼時臉上一喜,歡脫地跑到他身邊坐下:“蔣哥,原來是你呀!剛才司機大哥來接我的時候也不說話,我還以為上了哪家的賊船。”
蔣灼:“嗯,是我考慮不周。”
梁言聽了偏過頭,表情都猙獰了幾分。
自己只顧着接人,忘了告訴林知遠要幹啥了。
“沒關系的。蔣哥我覺得你家真好看,比我們家大多了,我可以搬來住幾天嘛”林知遠眼神亮晶晶的,滿臉期待。
蔣灼點頭:“可以,想住就住。”
“謝謝蔣哥!”林知遠羞赧地咬着唇瓣,小心翼翼地問他:“那——我哥也住這嗎你們倆談了這麽久,我哥一定經常來這裏吧。”
畢竟這可是蔣宅,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
“沒有,你哥他……最近很忙。”蔣灼抿了一口酒,手裏輕悠悠地搖晃就被,漆黑的眼底猶如兩面鏡子,波瀾不驚,映出眼前猩紅的酒水。
他說:“今天喊你來,是想問你哥的事情,他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會被趕出去”
林知遠目光下意識躲避,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件事我也不知情,當時我剛回到家,就、就看見父親拿着鞭子打、打我哥。後來我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因為我喜歡蔣哥的事情被父親發現了。
“我七年前才被父親找回來,所以他對我格外疼愛,什麽事情都順着我來,所以……”
林知衍才會被趕出去。
梁言筆直地站着和蔣灼一起聽林知遠的解釋。
他的臉上疑惑、不解和震驚多種情緒糅雜砸一起,顯得尤為滑稽。
蔣灼聽了只是微微揚眉,擡手示意梁言出去。
他走後,廳裏就只剩下他們二人,林知遠大膽起來,雙手直接抓着蔣灼的手臂,急切道:“既然話說開了,我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蔣哥,我喜歡你!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我天生是一個随性的人,什麽事情都不喜歡憋着,哪怕你現在已經有我哥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你身邊不止有我哥一個人在愛着你,還有我。”
他又說:“雖然你現在已經有我哥了,可是我并不覺得你們兩個人合适,我哥他只是一個在娛樂圈混了兩年依然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演員而已,蔣哥你可是家主,出門在外,難免要被人指點。但我不一樣,我是林家的少爺,唯一的繼承人!我熟悉商業裏的明争暗鬥,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幫幫你!如果換了我哥來,他大概又要什麽都不懂了。”
“再說了,我們兩家還有婚約在,而我現在又是林家唯一的少爺,就算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知遠考慮的很遠,聽起來很虛幻,但說的都是一切很實在的東西,他把自己的優勢擺出來,難免不讓人心動。
只不過蔣灼越聽臉色愈發深沉,等他說完更是黑的能擰出水來。
放下手中的酒杯,語氣聽不出喜怒:“說的很好。”,他睨了林知遠一眼就離開了會客廳。
梁言見他出來,一秒鐘閃到他跟前:“蔣總,有什麽需要嗎”
蔣灼上樓,解開了袖口,開口譏諷道:“能把林知衍攆走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結果跟劉開軒一樣,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
一樣的蠢。
可眼下,林氏破産已成定局,而他身為林家的準兒胥想要吞并林家,必須要洗清自己在外人眼裏的看法,只有林知遠能利用。
梁言跟着一起上樓,猶豫道:“那您解除婚約”
蔣灼停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吓得不吭聲了。
他記得,蔣灼的爺爺還健在,聯姻是他定的,如今同意解除,分明是想讓外界戳蔣家的脊梁骨。蔣老爺子鐵骨铮铮,他怎麽肯舍去臉皮同意
到了休息室,梁言小跑到前面打開門:“蔣總剩下的交由我處理,您最近失眠,要好好休息。”
蔣灼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讓林知衍過來。”
“是。”
“……”
公寓內。
林知衍給男人做好早餐後本以為會清靜一會,沒想到男人吃飽後話更多了,甚至頗感興趣地聊起了娛樂圈的事情。
“我看你身份證跟我是同齡人,也就比我小幾個月而已,怎麽看起來我好像比你大了四五歲”男人抱着手臂揣摩道。
“你身份證可能是假的。”林知衍低頭洗碗,并不想多搭理他。
“哎!你罵我是不是”男人并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更來勁了:“那你也才剛進娛樂圈呗,我昨晚在網上都沒搜到你的電影或電視劇。”
“……我已經出道兩年了。”
“……”男人長長地“哦”了一聲。
“嗨呀~其實娛樂圈和圈子裏的人就好比是水跟魚。水是清的,只是魚比水渾濁,也就顯得水深了。不過幹淨的魚并不是沒有,但是很少,少到一眼就看得見。”男人朝他擠眼:“你肯定是最幹淨的內條。”
林知衍聽了很欣慰。
這是他和男人相處了一天內,聽到的唯一一句人話。
作者有話說:
更新來辣——
不會坑的,就是我比較鴿【躺平】
順便說一下啊:狗血火葬場。不是爽文,很狗血,真的。
火葬場我預測一下大概是在七萬多字,第二十章 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