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喜歡我嗎?
喜歡我嗎?
高藝彥朝我跪下,趴在我腿上大哭起來,我翻了個白眼,後悔昨天原諒他過快,胡思亂想,不聽我解釋,破壞氛圍……種種行為都在證明他不适合和我站在一隊。
那麽我也沒必要和他再浪費時間了。
“高藝彥,哈——別哭了。”我強勢推開他,起身要走,大腿卻被人抱住了,讓我再走不動半分。
“你又要不理我嗎!!”高藝彥起身把我撲倒,我吃痛的倒在地上,他沉重的身體壓着我,豆大的淚珠掉在我臉上。
“別這樣對我,我是壞人嗎你要這樣對我……”他抱着我哭起來,“我不要那個男人的東西,你就算什麽都不送我也喜歡,你能不能和那個人斷了關系,你要什麽我給你,我有錢……”
“高藝彥,我累了。”兩個月內,我的計劃一點進展都沒有,我也找不到合适的機會下手。
“你不是說不和我分手,就算了解我之後也不會分。”高藝彥跟三歲小孩一樣,我抓起他的頭發把他的頭擡起來,道:“你為什麽突然發脾氣,聽我解釋了嗎?你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告訴我……你就是個膽小鬼。”
高藝彥還在哭,他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只會說那一句,“別和我分手。”
我累的倒在地上,就這樣吧,看他想什麽時候起來。
十分鐘後,他還沒起來,只是不哭了,抱我抱的更緊了。
十五分鐘後,我忍無可忍,把他猛的推開,沒想到很容易就推開了,這次位置颠倒了,我坐到了他身上。
高藝彥愣住了,然後結巴道:“那個,要,要是你以後分化成阿爾法,我會努力吃完分化成歐米伽的……我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胡思亂想什麽呢?那種藥不許吃,難受死了。”我捏住他的臉,讓他和我對視。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一次。”
我松開手,“沒關系,也不是多難受。”
前幾年住的院夠多了,我早就把病痛當成了傷害我的夥伴,無所謂了。
“那個男人是我大哥,他親我是因為他在國外留學,養成了通過親吻打招呼的行為習慣,這些禮物我沒時間準備,就把大哥送我的生日禮物挑了幾件,當做這次的生日禮物送給你,你生什麽氣?下次過生日我存好錢提前給你買啊,我不是才知道你生日嗎?”我本來心平氣和了,可越說越氣,兩眼一閉,看不到解決掉大哥的希望。
高藝彥眨眨眼睛,“真,真的嗎?”
我:“真的。”
高藝彥仔細回想那天他和那個男人對視的情景:“這麽一想,你和你大哥确實有點像……”
我笑了一下,很多人都說像,一開始我會再問問人家真的像嗎?到底哪裏像啊?人家也說不出來具體哪裏像,就說是氣質,和笑起來的聲音。
他們越這樣說,我越讨厭我的長相,所以我總是剪短頭發,長了,就和大哥一樣了,班裏人屬我頭發特殊。
比如很多男的喜歡留長一點,遮住點東西才帥,而一些女生喜歡剪成長短不一的頭發,比如狼尾,水母等。
剛開學那段時間,有人開玩笑說我發型跟蹲監獄的一樣,這時候就會有人怼上來說他頭發長也沒我這個短的帥,監獄裏也沒那麽我那麽“短”的頭發吧。
我頭發是短,但沒短到那種程度。
眉清目秀,如果笑起來,那就和勾引我別無二致了。這句話,是隔壁班後幾排學生說的我,都傳到我耳朵裏了。
人有時候真的很無語啊,我每次需要上廁所,上下樓梯的時候就會有幾個人對我吹口哨,哈——如果不是覺得浪費我學習時間,我真想狠狠揍他們一頓。
我并不是男生女相,只是比其他人白點,皮膚很好,看起來水嫩罷了,但我的長相怎麽看都是男生,我知道男生女相長什麽樣,哪吒那種。
但因為各種獎項加持在身,我和衣心邈的名聲甚至都能在對面的學校群裏經常被提到,還有人搞惡作劇,說如果能同時搞定我和衣心邈,那就真的是成功人士,一夫一妻的人生贏家了。
這是衣心邈告訴我的,她不在意這些,說的時候還笑着,我卻很無語,當時就翻了一個白眼,“給我他們的個人信息。”
衣心邈停止翹板凳前後來回搖晃的動作,“你幹嘛?打架在我們班是要記過的啊,對面班不記過,要不你下去考試輸給我,掉個五百名,進對面班再去打?”
“衣心邈。”我扶額,讓她不要說這種話,做題做的有些無聊了。
衣心邈嘿嘿笑道:“放心,我把發言的人給禁言一百天了,我可是管理員,群主還是我好閨蜜呢,我們小學就在一起玩六年了,而且,她嫌不夠,又給那人禁了一年,後面誰舉手贊成的,她也一并禁言了。”
“為什麽不直接踢出去?”我疑惑道。
衣心衣:“都是一個樓道的,踢出去不好看。”
我:“禁言也不好看啊。”
衣心邈:“這叫給人一個面子,但面子大小,還得靠自己掙。”
我:“他們不會找你閨蜜的事吧?”
衣心邈擺擺手:“我那個閨蜜啊,和高藝彥差不多同類人,社交廣而且她是老大,聽起來有點像幫派?哎呀總之沒人敢惹她,她還說罩着我,要是你哪天有事,我也讓她認你這個朋友,我們互相幫忙。”
我皺眉:“互相幫忙?”
衣心邈點點頭,“對啊對啊,我們幫她補習,她罩着我們。”
……
其實不是這樣的,放假後衣心邈非要帶我一起去她閨蜜家補習,我去了之後,待了一上午就待不下去了。
那個“老大”,明顯喜歡衣心邈啊,對我還有股敵視,講題的時候一直盯着衣心邈,像只狼在盯着小松鼠一樣。
衣心邈主動出去買午飯,讓她坐在原位做題,明餘徹底暴露了真面目。
她兩個胳膊放在桌子上,雙手支撐着兩側臉頰,低着頭,而我就在她對面,在我的視角下,她是黑着臉的。
“喂,你是歐米伽還是阿爾法?”
“嗯?”我意識到是明餘在說話後,有些驚訝,原來她和衣心邈說話的時候是在夾着聲音啊,“我不知道。”
明餘一直都沒擡過頭:“你爹啥屬性?媽媽呢?”
我:“父親是阿爾法,爸爸是歐米伽。”
明餘:“有兄弟姐妹嗎?”
我:“有。”
明餘:“什麽屬性?”
我:“死了。”
一陣沉默……
明餘忽然說話了,“對不起。”
奧,人還挺好,可自從我來到這裏,明餘對我的敵意都非常的大,好像默認了我是她的情敵,我也喜歡衣心邈……
畢竟對面學校經常傳年級前十的張奚滿和衣心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這個傳言對我和衣心邈沒什麽傷害,所以我們也沒有在意過。
我笑笑:“沒關系,不過明同學,高二之前是不分化的,為什麽要問我的屬性?”
明餘沒擡頭,還是那個姿勢,好像一個正在沉思的哲學家,“高二分化,在這之前也能猜出自己是什麽屬性吧。”
我回想着劉警官給我看的一些醫院檢查單,“貝塔吧,或者歐米伽?我監護人說我是歐米伽,但我住院時,抽血化驗檢測出的信息素幾乎沒有,你可以把我當成是貝塔。”
明餘:“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我有男朋友。”
明餘:“我們學校的嗎?”
我:“高藝彥。”
明餘立即擡起頭,眼睛放光,吓我一跳,她上前握住我的手,給我一種下一秒就要滴血驗親的感覺,“原來是弟妹啊!”
“?”我笑了笑,确認我對她不會造成情感威脅之後,這麽開心的嗎。
我:“弟妹?你和高藝彥認識?”
明餘敞開腿坐在地上,手的姿勢讓我錯以為他在夾煙,“這小子老可憐了,每次打架都能被抓到,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那次他打我小弟,是我小弟的錯,我讓人去道歉,高藝彥不接受,還說要找我的事。”
“然後呢?”我有點好奇。
明餘:“然後啊,我們去吃了燒烤,喝着啤酒聊天,就成兄弟了。”
我不明白,“這麽簡單?”
明餘揮揮手,讓我不要這麽激動,“其實也只是認識而已啦,我叫他弟弟,他叫我妹妹,他也有自己的小弟,不肯處我下風。”
我不知道該回什麽話才好了,我真的不了解高藝彥,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某些人的老大啊,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孤僻又脾氣壞的叛逆小孩而已。
或許他那些小弟是被他折服後想認他當大哥大,但他不喜歡也懶得拒絕吧。
——
所以那幾場的人,都是他的小弟喽?也沒見有人跟着他喊大哥,估計是生日這天需要人活躍氛圍,所以才想起那些他以模糊态度對待的小弟們吧。
……
高藝彥覺得我對他過分的有耐心,忽然放松不下來了,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我又做錯了事,但我會學着談戀愛的,你可以當我的老師教我怎麽對待戀人,我第一次談戀愛,很差勁,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