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也是寶寶想折磨我的一部分嗎?
第34章 這也是寶寶想折磨我的一部分嗎?
大貓當然不會後空翻, 即便有貓條和小魚幹,也不能讓一只體長108的緬因學會後空翻,它邁着大山竹跑來跑去, 吃不到就躺到地上裝可憐, 最後後空翻沒能學到,還把肚子吃得圓鼓鼓的。
氣得許風擾抓住它前爪, 要它站直,繼而板着臉教育:“你再不努力就要變成一只沒有競争力的胖貓了。”
“沒有小母貓會喜歡你的。”
回應的是大緬因的一聲喵。
還有旁邊柳聽頌的提醒:“三斤是只小母貓。”
三斤是緬因的名字,原因是她被柳聽頌買下的時, 正好三斤。
許風擾當然知道, 斜眼一瞥就道:“她随我不行嗎?”
柳聽頌一愣, 随之就笑起,溫聲附和道:“嗯, 孩子随媽是應該的。”
許風擾皺了皺眉, 下意識覺得不對, 可這話是她先提起的, 柳聽頌只是順着她的話說, 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柳聽頌卻将貓接過去, 認真開口:“三斤要乖乖聽小媽的話, 才有別的小母貓喜歡。”
許風擾終于反應過來,連忙出聲反駁:“你才是小媽。”
“那……媽媽?”柳聽頌偏了偏頭,像在詢問她的意見。
貓也跟着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麽。
她算是明白了,柳聽頌不僅臉皮厚,還很會順着杆子往上爬, 她剛剛不過一時口誤,這人就把名頭做實了。
許風擾瞪向柳聽頌, 那人卻笑盈盈的,一點沒被威脅到。
許風擾習慣性伸腿蹬了她一腳,那人卻順勢拽住她腳踝。
許風擾腿長且細,尤其是腳踝一處,凸起的圓骨清晰瑩白,正好被柳聽頌壓在指腹,打着圈揉,好像在盤玩什麽玉石。
踹人不成,反倒被調戲。
許風擾表情一變,脫口就喊道:“變态。”
下一秒又收腿要踹,可那緬因卻突然喵了一聲,跳到柳聽頌面前要護主。
許風擾擡起的腿愣是停在半空,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收回,好不憋屈。
第一腳沒踹多重,卻被柳聽頌占了便宜,第二腳還沒踹出去就被貓兇了。
氣得許風擾一個翻身,又将大貓抱住,氣鼓鼓地開始哼:“你個壞貓,明明就是她欺負我,你還幫她,虧我昨天晚上偷偷喂你的貓條……”
話說到一般,許風擾突然就卡了詞,生硬轉頭看向柳聽頌。
柳聽頌露出無奈表情,雖是斥責卻一點也不兇,反倒溫溫柔柔地喊道:“阿風。”
過分拖長的語調撩人,許風擾的耳朵癢了癢,又心虛看向別處,無意識抱緊懷裏的貓。
“三斤真的要減肥了。”
許風擾試圖把腦袋埋到三斤肚子裏,裝聽不見,不料那緬因也聽懂了,想裝可憐往許風擾懷裏埋。
結果大的低頭,小的也低頭,兩個白毛腦袋撞到一塊,茫然擡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對方。
跪坐在旁邊柳聽頌悶悶笑起,因出門辦事的緣故,她穿了身棉麻的杏色長裙,發絲用玉墜木簪挽起,露出精致輪廓,耳邊還有些許口罩壓出的紅印,看起來溫和又柔軟,全然沒有外頭的清冷寡言。
許風擾自知理虧,白發下的耳垂紅了紅,實在嚣張不起來,只能強撐着嘴硬:“三斤哪裏需要減肥了,它就那麽一小只。
看着那快和許風擾半截身子一樣長的貓,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能将一小只說出口的。
“三斤真的有點胖了,”柳聽頌只能柔聲解釋:“上次去醫院,醫生建議它還是維持在二十斤左右比較好。”
而她懷裏的緬因已經超過五斤,比同體型的公貓都要胖了。
“但是它老對我喵喵叫,”許風擾承認,她确實有點心軟。
也怪不得才接觸一兩天,三斤就那麽粘她,前幾天被斷的零食,許風擾一來,全給貓補回來了,能不粘着她嗎?
可柳聽頌卻突然道:“那我對你叫兩聲?”
許風擾呆了下,沒反應過來,比小貓還要漂亮的碧色眼眸,倒映着柳聽頌身影,無意露出一絲懵懂。
有點可愛。
柳聽頌擡手挽起垂落發絲,瓷白指尖撩過耳垂,将那一絲如銀鈎的青絲別在耳後,繼而輕輕出聲:“喵。”
她學得有些生澀,但好在音色溫潤,反倒有一種欲語還休的撩撥意味,眼簾垂落一瞬,像是羞窘,又在下一秒擡眼看向許風擾,怕錯過她的反應。
“你會不會對我心軟一點?”那人問道。
此刻已是黃昏時刻,橙色夕陽随之渲染開,将冷硬的高樓融化開,變作軟趴趴的小蛋糕。
落地窗隔絕不了成束的光,仍由它們往裏延伸,點綴在杏色裙擺,落入柳聽頌的眼眸,掀起攝人心魄的柔妩。
“喵?”
見許風擾不回應,她又叫了一聲,果真是天後,模仿能力優秀,這就已經抛去之前的澀然,學得精髓後,還比旁邊緬因更會蠱人,像是被毛茸茸的貓尾擦過,勾住腳踝。
旁邊的三斤轉了下腦袋,像在尋找同類。
許風擾僵在哪裏,耳垂紅得極不正常,因之前抱貓的緣故,剛坐起沒一會的人又半躺下,單手往後,杵在地毯中,以此來支撐自己,因此短袖領口被扯得往下,露出大片泛起薄粉的細膩肌理。
“你……”她想開口說什麽,卻又卡了詞。
柳聽頌像真變成了一只貓,又喵喵兩聲表示疑惑。
許風擾手一軟,曲折着往後倒,手肘壓進地毯,整個人又矮了一截。
“柳聽頌你!”她試圖阻攔。
“寶寶不喜歡嗎?”那人明知故問,笑意從眼尾暈開,一點也沒遮掩,明晃晃地告訴許風擾,她在故意撩撥。
見她又想開口,慌得許風擾擡手直接捂住對方的唇。
可因姿勢的緣故,掌心離唇還有半寸時就止住,是柳聽頌主動低頭,貼向她掌心。
“喵。”
那人又叫了一聲,觸覺神經在此刻敏銳到了極致,清晰感受到對方開合的唇瓣,柔軟又瑩潤,還有略微潮濕的吐息,幽幽将掌心紋路填滿,添下淺色的口紅印記。
緬因尋找不到同伴,氣得站起來,繞着柳聽頌打轉,試圖尋找外援,要主人幫忙一起尋找。
可向來偏愛它的柳聽頌,卻連一絲餘光都沒留給它。
“寶寶,你又臉紅了。”
“你好可愛。”
這下沒有喵喵叫了,可柳聽頌的話比喵喵叫更直白。
讓許風擾想起處于發///情期、求偶的貓。
指節下意識蜷縮,卻又掐住柳聽頌的臉,吓得她一下子僵直,想要退後,又必須壓住柳聽頌,以防她貼過來,于是只能進退兩難的卡在那裏。
“不許、”她試圖阻攔。
她看出柳聽頌接下來的意圖,發顫的聲音堅定:“不許親我。”
柳聽頌聞言,眉眼一垂,比吃不到貓條、要減肥的三斤還可憐。
她低聲控訴:“都好幾天了。”
許風擾別過眼,十分狠心:“不行。”
“不可以。”
“我說過了,現在只可以我親你。”
“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自那天夜晚後,許風擾與柳聽頌約法三章。
第一,主動權在許風擾這兒,只要沒有許風擾允許,柳聽頌就不能擅自貼近,哪怕是擁抱都不允許。
第二,在許風擾沒有徹底原諒對方前,柳聽頌沒有任何名分,也不能将這段關系告知其他人,楚澄她們這種早就知道的人除外。
第三還沒有定下,但許風擾随時可以提出。
相當過分的條件,可誰叫柳聽頌心有愧疚,自然什麽都答應下來,只是苦了自己,從那天晚上後就沒吻過許風擾。
甚至只在前兩天,借着抱大貓給許風擾的由頭,才碰到許風擾的手,短短兩秒就分開,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也是剛剛許風擾一擡手,她就配合地貼上去的原因。
“喵,”她拖長了語調,試圖用之前的法子央求。
許風擾卻一下子松開手,垂落身側後緊握成拳,試圖壓住蔓延開的酥麻。
“柳聽頌,”她冷下聲音警告。
旁邊那人才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
許風擾才不理她,只是不能親而已,裝得好像要被趕出去一樣,她轉身又抱住貓,猛吸了兩口後,才覺得臉頰的溫度下去一點。
大貓看不懂這兩人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許風擾又要和它玩,甩着尾巴就粘上去。
也得虧是緬因,性格最是粘人,要換做別的貓,早就跑到一邊躲着了。
許風擾和貓玩了一會,見旁邊突然安靜,不禁疑惑望去。
那人正跪坐在地毯上,低頭看着手機,眼神專注。
“柳聽頌,你在看什麽?”她問道。
那人這才移開視線,看向許風擾,表情十分正經道:“查資料。”
“啊?”許風擾眨了眨眼,誤會道:“怎麽教小貓後空翻?”
還記得這一茬,一直不肯放棄。
柳聽頌卻笑,慢悠悠道:“不是。”
“我在查,怎麽勾引你主動親我。”
話音剛落,許風擾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瞬間又攀升。
不等她開口,柳聽頌又喵了一聲,繼而看向許風擾。
眼眸之中好像藏着幾分期待,比三斤還渴望貓條的樣子。
許風擾頓時惱羞成怒,咬牙道:“你再亂說,我就找東西把你的嘴堵上。”
想象中的場面沒有出現,柳聽頌甚至眼睛一亮,當即就道:“要口///球嗎?”
“是寶寶想折磨我的一部分嗎?”
“家裏還沒有,我現在就下單?”
許風擾張了張嘴,耳垂徹底紅透。
而這時的大貓終于玩膩,山竹踩着許風擾的肚子,施施然地邁過去。
和她的主人一樣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