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男生女生混合戰(建議開啓作話……
第58章 58章 男生女生混合戰(建議開啓作話……
58章——男生女生混合戰(建議開啓作話)
六月, 烏野排球部的近況風雲萬變、就比如說……
男排部這邊。
好消息:每個人都在發揮想象力尋找自己進一步訓練的方向。
壞消息:要想實踐出真知,僅僅是第二體育館的訓練場地似乎有些不夠。
“很遺憾, 這個問題我想不出具體的解決方案。”烏養系心說,“總之,盡可能去争取吧。”
不知誰打頭陣想到了一個可能行得通的辦法:“不如去第一體育館借一下場地?”
“籃球部社團部活的最後一項是戶外體能訓練,室內場地的使用時間應該結束得比較早。”山口忠想起他從佐佐木那裏聽到的小道消息。
“好像可行诶!”日向翔陽高興地說。
田中龍之介:“嘛,不清楚道宮學姐那邊會怎麽想,果然還是先看看情況。”
因為聽到能繼續打排球而自願沖進話題的影山飛雄:“現在、立刻,還是馬上就去問?”
山口忠:“…這三個詞有什麽明顯的區別嗎?”
這時, 澤村大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密謀的人群背後,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們幾個……”
“是忘記排球部禁止過度訓練的規矩了嗎?”
“啊!!!”挨得最近的西谷夕接收到了最大的沖擊力。
“聽好了,今天收拾器材整理場地結束後, 回去休息, 溫習功課,不要再惹出事端來。”澤村大地指向性地盯着那幾個最容易搞事情的人。
“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天完全黑下來前還沒全員撤離的話。”澤村大地的臉色暗沉下來, 鼻子以上部分完全籠罩在黑色的陰影下, “呵, 呵呵。”
“咦!!!”東峰旭忍不住發出尖叫。
菅原孝支拍拍他的肩:“又沒有說你,旭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東峰旭後怕地拍了拍自己:“哦, 是、是嘛。”
“是!”西谷夕跟着衆人喊道,随後偷偷抿起嘴, “……”
待澤村大地離開, 西谷夕轉頭就說:“走, 我們把第二體育館的門鎖了,去第一體育館。”
緣下力無奈地說:“你們這些人啊…算了,我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沒看見。”
山口忠還有些糾結:“真的不會出事嗎?”
“沒去看看怎麽知道。”日向翔陽顯然沒練過瘾, 在原地蹦跳,“我聽小繪說她們隊來了新的教練,每天會指導到很晚,好想親眼見識一下!”
西谷夕也記起來了:“哦!就是那位東京來的排球教練嘛。”
影山飛雄:“東京!”
西谷夕:“年輕時進過國青隊。”
日向/影山:“Japan!!”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田中龍之介摸了摸下巴,忽然注意力全部拐到了另一邊,“潔子學姐您辛苦了!這是準備回去了嗎?”
清水潔子聞言停下腳步,一臉平靜地看向他。
“暫時沒有。我要去趟第一體育館,給鶴山教練送排球社團這些年的後勤資料。”
影山飛雄聽着覺得陌生:“鶴山?”
山口忠:“是女排新教練的姓嗎?”
清水潔子點頭:“嗯。”
“連潔子學姐都這樣說了,看來完全沒有不去的理由了。”田中龍之介充電完畢,精力充沛,“ Let's go——”
山口忠回頭找人:“阿月呢?”
月島螢毫不猶豫地拿起毛巾:“容我拒絕,我先回去了,告辭。”
以上,就是事件的起因。
*
一群鬼鬼祟祟的男生湊到第一體育館側門時,女排部“守門員”有栖川罕見地沒有沖過來查驗他們的身份。
總之先用上禮貌的問候語:“打擾了。”
緊接着,他們就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燈光下,有栖川由梨在地上壓腿,将近一字馬開胯還要努力讓胸口貼近地板。
“柔韌度還遠遠不夠。”說罷,鶴山惠美擡起腿用膝蓋壓上有栖川的後背,狠狠往下壓。
有栖川由梨:“痛痛痛痛痛…要斷掉了啊!”
鶴山惠美詭異地笑了起來:“哦?那要停下來歇息一下嗎?”
“不要!千萬不要回應我的求饒!”
生理性淚水在有栖川由梨的眼眶中打轉,嘴上卻堅定地說着:“這是最基礎的宣洩內心情緒,不達标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而就在她身旁,同樣是在壓腿速成柔韌度的井理世誠,已經半邊臉頰着地,大腿如同鋼板一樣筆直又堅硬地被啞鈴釘住,不知是死是活。
男生們:“……”
他們僵硬地扭動脖子,緩慢地看向牆邊。
只見中尾葵單膝跪地,肩膀緊貼牆壁,重複做着揮臂收臂的動作,每一下都要保證力量和速度。
中途,隔壁的海野輝英揮臂時劃破空氣産生的音量不夠,鶴山惠美回立刻扭頭,并高喊:“上,放小九裏!”
西谷夕:“???”
這怎麽跟他呼喚疾光的句式一模一樣!
下一刻,九裏繪從不為人知的角落裏出現了,九裏繪發動了,她迅速沖到海野輝英身邊,大聲朗讀起《排球攔網手冊》——但全英版。
她刁鑽的英語水平讓本該熟悉的知識點如魔音貫耳,海野輝英越聽越頭痛:“這和懲罰有什麽區別?”
鶴山惠美大笑:“是啊,這就是懲罰。”
海野輝英哭笑不得。
等鶴山教練掃視完了都在進行各自特訓的女排部成員們,她開始有閑心地轉身,抱住雙臂看向側門。
“那麽,男生們。”
聽到此等開場白,他們紛紛感到虎軀一震,身體不受控制地擠入室內,自動列隊整齊。
“喲,那麽乖巧啊。”鶴山惠美拍拍手,“自我介紹下,我姓鶴山,是女子排球部新來的主教練。”
“是,請多指教!”
“哦,初次見面。望月老師被我趕去下班休息了,現在也不是部活時間,幹脆随意一點吧。”
鶴山惠美輕笑着,不經意間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請問一下各位,那個把小九裏早早拐走的家夥是誰?”
這話一出,九裏繪突然停下了可怕的英語誦讀,扭過頭看向男生們站成的隊列。
田中龍之介緊張地一動不敢動。
日向翔陽和山口忠不由自主地朝左瞟了幾眼。
影山飛雄想了想應該和自己沒什麽關系,開始走神,觀察不遠處正在進行的特訓。
而只有西谷夕……
只有他,在鶴山惠美親切的語調中像是被點燃了熱情,連帶着身後的背景板都升起了燦爛的朝日,咬住的嘴唇抖成一條波浪線,散發着最高、最熾熱的存在感。
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看看他,快看看他——
“教練在玩猜謎游戲嗎?”九裏繪問。
鶴山惠美大失所望:“……”
還要猜什麽猜,根本就是毫無懸念啊。
“為什麽看上去和小夜久是同個類型?”鶴山惠美當着他的面指指點點。
九裏繪看了眼熱情洋溢的西谷夕,思索片刻,搖搖頭:“其實也不完全是。”
西谷夕:“裏繪——”
九裏繪:“西谷太瘦了,捏起來脆脆的,肌肉感沒有衛輔學長那麽強。”
西谷夕:“???”
*
清水潔子從側門探出頭:“鶴山教練,我把東西交給雪菜同學了。”
鶴山惠美:“好,辛苦你了潔子。”
“不會,那我先離開了。”
“明天見。”
待門完全合上,鶴山惠美對田中說:“別看了,眼睛都快飛出去了。”
田中龍之介頓時臉紅起來:“抱歉!”
就在清水潔子走後沒多久,側門又響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是佐佐木憐耶結束了特訓,她幾乎是走一步抖三次腿,腳剛踩上屋內的木地板,直接趴倒下去,面目猙獰地在地板上扭動。
“佐佐木學姐這是怎麽了?”九裏繪詫異地問。
後面跟來的雪菜蘿絲扶住她:“鶴山教練讓她去爬烏野那條著名的‘心碎之坡’來着,我們上坡的時候還好,到了下坡她的腿腳就不聽使喚了。”
佐佐木憐耶哭哭臉:“我再也不幹了,我不——”
“服”字沒來得及說出口,佐佐木憐耶才發現了裏面烏泱泱一排男生。
她放松下來的面部肌肉在剎那間緊繃起來,像是怕被戳穿了秘密似的,一下子全身充滿了力量,甩開雪菜蘿絲挺胸擡頭。
“哈、哈哈!這麽點小小的熱身運動,還想挑戰憐耶大人?癡心妄想!”
山口忠回話:“沒錯,佐佐木學姐是個天才,總是很強大,不會被任何困難所打倒。”
佐佐木憐耶得以心滿意足,滿意地嘴角上翹:“哼哼。”
“你好熟練啊。”衆人投以敬佩的目光。
山口忠摸了摸後腦勺:“認識時間久了,不知不覺就習慣了。”
“對了。”鶴山惠美說回正題,“小道宮她明天有考試,回去得早,臨走前說過不能放任你們過度訓練。”
兩位隊長管理隊伍的規則如出一轍,男生們有點灰心喪氣。
“所以,只要不是訓練就可以了吧。”影山飛雄突然說。
衆人吃驚地轉頭看他。
影山飛雄正色道:“聽說您是東京來的教練,實力應該很強吧,今後還有很多排球方面的事想要請教您,拜托了!”
日向翔陽也不甘落後地鞠躬:“拜托了!”
“好啊,既然在烏野排球部任教,不論是女子還是男子都可以來我這兒玩。”鶴山惠美痛快地答應下來,“而且你那句話說得不錯——‘只要不是訓練’。”
九裏繪好似猜到了什麽:“剛接觸排球的時候,我們大概率都不是抱着‘訓練’的目的去了解它的吧。”
“這叫回歸本質。”鶴山惠美将球放到手指上打轉,“想來玩點排球嗎?”
“不分性別,男女混合排球娛樂賽,一局定勝負,我看人數差不多,你們自己分隊。”她宣布。
“哦哦哦哦!!!”日向翔陽按耐不住地高喊。
中尾葵立刻起身,激動地聲音打顫:“最、最有意思的對抗型大混戰啊!!!”
九裏繪像做垃圾分類那樣把逐漸複蘇的有栖川由梨和井理世誠提過來,說:“一隊六個人……不對,每個隊都有我和西谷的話,還要有個人和自由球員輪換。”
“滿打滿算下來,好像還差一個。”她數手指。
“真的差一個嗎?”鶴山惠美脫下了外套,開始活動筋骨。
衆人驚恐萬分:不要、不要主教練正在熱身啊!!
“等下!我有辦法!!”西谷夕說。
作為全場最後的希望,他在十幾雙眼睛的期待目光中從口袋裏翻出了手機,并撥打號碼。
幾聲短促的提示音後,對面接通了,西谷夕深吸一口氣,大喊:“旭學長——”
九裏繪湊過去跟着大叫:“旭學長——”電話那頭的東峰旭:“??!”
西谷夕:“e back!來打球!”
娛樂模式·排球女生男生大混戰,正式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