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追人和排球一樣都要日益精進……
第57章 57章 追人和排球一樣都要日益精進……
57章——追人和排球一樣都要日益精進
周末的東京之行結束前, 九裏繪踩着音駒部活中場休息的時間來和衆人道別。
介于她直接光明正大地混入了音駒校內堵門,導致某些不太愛湊熱鬧的人沒來得及跑掉。
“繪桑, 你來觀摩音駒未來的王牌——我的訓練嗎?”灰羽列夫自信發言,“可惜時間不湊巧。”
夜久衛輔表示無語:“以你現在的水平,等你當上王牌的那天路飛也該當上海賊王了。”
灰羽列夫絲毫沒有為此感到洩氣,只是覺得:“夜久學長好嚴格!”
九裏繪拍了拍運動褲小跑過來,往灰羽列夫手裏塞了朵新鮮摘下的野花:“雖然距離漫畫完結還遙遙無期,但路飛肯定能當上,說明衛輔學長是很認可你的。”
“哦!”灰羽列夫眼睛發光。
九裏繪握拳:“是吧!”
奇怪的惺惺相惜增加了。
夜久衛輔碎碎念:“……說不定柯南都已經完結了。”
此時另外一邊, 黑尾鐵朗注意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附近的身影。
“研磨你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逃離這種場合,真少見啊。”
“……翔陽拜托我幫忙。”孤爪研磨解釋道,“他今天才聽說了九裏同學獨自來東京的事, 中途還迷路了幾次, 比較擔心她的情況。”
“我來拍張照發過去,證明九裏同學在東京過得很安全。”
“那我去喊他們安靜點。”黑尾鐵朗作勢要付諸行動。
“不用, 在他們發現前随手拍一段就夠了。”孤爪研磨困擾地說, “擺拍肯定會顯得刻意, 最後免不了被拉進話題,陷入麻煩的境地……”
黑尾鐵朗回頭看:“确實是你不擅長應對的類型呢。”
孤爪研磨沒有繼續回話, 他在後排舉起手機,切換到錄制視頻的模式, 鏡頭對準了和衆人聊天的九裏繪。
“我養了只新的貓貓, 因為是中分頭, 所以長得像芝山!”九裏繪雙手高高舉起,“如果不是中分的話,就更像是福永了。”
福永招平抿嘴:“貓好,音駒好, 九裏也好。”
芝山優生放棄抵抗:“是奶牛貓啊……聽起來很可愛。”
灰羽列夫好奇:“一定取了個超級帥氣的名字吧?”
九裏繪驕傲地挺直腰杆:“沒錯,名字叫疾光!”
“但說實話……原本我是打算根據奶牛貓的外觀來取名的,但是被西谷給一票否決了。”九裏繪略感遺憾地說。
“本來想叫什麽名字啊?”犬岡走活蹦亂跳地問。
九裏繪張了張嘴,脫口而出:“勾〇貓。”
犬岡走不跳了,他連同身邊的所有人都呆滞住:“诶?”
孤爪研磨:“……”
沉寂到仿佛世界都為之暫停的三秒鐘,只有孤爪研磨的手機錄下了空氣中回蕩的所有聲音。
九裏繪一臉正直地重複:“勾〇貓。”
一群人瞳孔地震:“诶!!??”
夜久衛輔趕緊将九裏繪拉走,滿臉通紅地指指點點:“不準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此等粗鄙之語——”
九裏繪反應力很快地抓住重點:“意思就是私底下…群聊裏可以說嗎?”
“也不行!至少有我在的群裏不允許!”夜久衛輔大為崩潰。
九裏繪顯然有些不滿意,撇了撇嘴掙脫出來,跑出一段路後回頭大叫:“連西谷都沒有管過我!!”
“他怎麽可能會管你啊!!”夜久衛輔用更大的音量喊。
九裏繪:“所以我就要在群裏發!”
黑尾鐵朗接連唉聲嘆氣:“可憐的偶卡桑,孩子的叛逆期犯了啊。”
海信行正在翻看手機:“原來如此,中分奶牛貓的嘴角兩邊是白色,連接着鼻子部分也是白色,其餘地方都是黑色……”
“确實有點輪廓的樣子。”海信行微笑着說。
黑尾鐵朗一愣,随即也開始崩潰:“別再為那個可怕的名字做解釋了!”
“啊,都錄進來了。”孤爪研磨按下暫停鍵,看着手機屏幕上亮起保存成功的字樣。
……還是別給翔陽發了,但删掉好像有點可惜。
回過神來,九裏繪已經脫線地忘記了剛才那個羞恥的話題,給每個人塞了份從宮城縣帶來的土特産。
順便猶豫地摘下了身上獲得的東京之行·支線裝備。
“乘坐新幹線不允許攜帶奇怪的東西,扁擔和草帽就留給你們了。”九裏繪不舍道。
芝山優生想起了昨天的牛奶罐:“我還以為九裏同學會原路返回。”
“那樣估計來不及,因為我會忍不住開支線亂逛……而且明天可是周一,有晨訓和部活的,不能錯過。”九裏繪說。
夜久衛輔扶了下額頭:“你好歹說一句是為了趕去上學吧。”
聽罷,九裏繪的五官皺到一起,露出痛苦的表情:“為了好好學習認真上學,我唯獨留了一份回乘坐車的錢……”
“好了好了,不要勉強自己說謊了。”夜久衛輔事事操心,無奈地嘆息,“你呀,還是要任性一點,不能太乖巧了。”
他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教導:“聽別人說的話要提前過一遍腦子,不要讓你做什麽全都乖乖照做,知道嗎?”
只有在學長你一個人面前會聽話吧……芝山優生默默地将這句話咽下肚子。
九裏繪:“哦。”
夜久衛輔:“一定要關照好自己,不要在人際交往上吃虧,無視那些無趣的人——隊友除外。”
應該不會有人能讓她吃虧吧……連一言不發只是分心旁聽的孤爪研磨都忍不住心想。
不知為何,音駒衆人的腦海裏同時閃過一條彈幕:夜久/夜久學長,你眼中的九裏同學到底有着怎樣的濾鏡啊!
此時此刻,在夜久衛輔的視角中:
可愛單純有點不太合群、看起來因為懵懂(翻譯:笨蛋)而很容易被有心人欺負的九裏繪點點頭:“好的,我會努力思考的。”
“還有最後一點。”夜久衛輔左看右看,推開了周圍的一群人,盡量壓低聲線。
“你和夕,你們兩個不要吵架,一定要過得幸福啊。”
“……”音量一點也沒壓住,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會的。”九裏繪眼神堅定地說。
雖然沒聽懂是哪方面的要求,不過她和西谷相處的時候一直都能體會到幸福……衛輔學長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謝謝你,衛輔學長。”九裏繪将這兩天以來的千言萬語濃縮成下面的幾句話,“謝謝你給我推薦教練,又一次當了我的師父。”
“果然,崇拜上衛輔學長這件事如同呼吸一樣簡單。”九裏繪毫無征兆地脫口而出。
夜久衛輔的嘴角瘋狂上揚,雙手抱住手臂,強行拿出學長的鎮定:“咳咳,我知曉了。”
九裏繪還在打直球輸出:“在喜歡的異性方面,衛輔學長在我心中是和岩泉學長并列的喜歡。”
“後面那個憑空出現的男人名字又是誰啊?!”夜久衛輔突然激動地跳起。
黑尾鐵朗嫌棄地用手扇風:“一點就炸的攀比心又是從何而來呢,你這個偏心前輩。”
再聊下去恐怕就趕不上車了。
九裏繪揮了揮手:“那麽,大家下次再見咯。”
“拜拜。”
夜久衛輔最後叮囑道:“除非學校的社團報銷,不然還是別花那麽多零花錢跑過來了。”
他停頓了一下,在九裏繪略有深意的目光中換了一種口吻:“下次見面的時候,相信你一定在自由人的造詣上突破了好幾個等級。”
話語間,夜久衛輔想伸手去輕拍眼前的黑色發頂,卻被九裏繪解讀成了另一種信號。
九裏繪走上前,回給他一個使勁的擁抱。
“再見,九裏——嘶。”
突然間,背上被恐怖力道摁下了巨大的壓力,夜久衛輔做出深呼吸,改掉了稱呼。
“全國大賽見,繪。”
*
在回去的路程中,坐上新幹線的九裏繪心情一直都很好,嘴角總是帶着一點點品嘗到小确幸的笑意,最終抿成了貓貓嘴。
到站換乘公交,天色還沒有暗,九裏繪在車上急速等待,一下車就緊趕慢趕地拿出和日向比賽跑步的速度沖向烏野高校。
九裏繪莫名聯想起之前在青春疼痛文學雜志上看到的一句話。
去見想要見的人,總是會忍不住跑着過去的。
所以即便是追求別人,她也要像打排球那樣每天進步一小點——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加精進。
這一刻,九裏繪迫切地想要一個充滿了能量的擁抱。
必須和衛輔學長那樣的擁抱區分開來,拿出向全世界聲明她對西谷夕的喜歡是出于異性、出于一種特定關系的追求。
要比IH預選賽時的擁抱更加堅實。
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她在第二體育館的拐角處猛地轉彎,甩出一陣飄逸感,終于用目光逮到了人群中最熟悉的那個身影。
九裏繪:“西谷!”
西谷夕:“裏繪你回來了——诶?”
九裏繪在快速靠近的過程中忽然改成了跳躍飛撲,用力抱住他的肩膀,而西谷夕的身體在慣性的沖擊下整個朝後仰。
“咚!!!”
兩人齊刷刷摔到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身上壓着真實存在的重量,西谷夕甚至能聽見耳邊傳來的異常清晰的呼吸聲,耳根以驚人的效率迅速升起溫度。
九裏繪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借力慢慢地挺起上半身,那雙注視着他的、明亮的眼睛像是萬裏無雲的晴空。
撞進了他的心裏。
胸口傳來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
“我回來啦!”九裏繪撐在他身上笑着比耶。
“歡、歡……”西谷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嗓子眼在卡殼。
終于,漲紅的臉變成了從頭頂噴出的蒸汽,他帶着滿足的笑容失去了意識。
九裏繪戳了戳他的劉海,滿臉疑惑:“……?”
和周圍一圈震驚到無法組織語言的男生們相比,靠譜的菅原孝支趕緊提議:“要不試試看清水的應對辦法。”
九裏繪愣了愣,看着底下安詳合眼的西谷夕,覺得菅原學長說得很有道理。
起身,雙手拽住衣領口将他甩飛,嘴上不忘高喊:“西谷複蘇之術!”
剛才還在疑似昏迷中的西谷夕完美落地,并高舉雙臂,用以前從九裏繪那裏學來的動作擺出體操的亮相姿勢。
九裏繪:“Nice point!”
衆人:“???”
這麽一折騰,西谷夕算徹底清醒了,他目光如炬:“這熟悉又驚人的力量,不愧是裏繪。”
衆人:“……?”
他閉上眼,仔細回憶:“裏繪從來都沒有打過我。”
“今天只是把我像排球一樣扔出去,明天又會變成什麽樣的驚喜呢?”
西谷夕突然覺得自己在某個領域得到了升華。
遂攥緊拳頭,一臉激動地表示:“沒關系,就算裏繪每天都會将我丢到門外、問我要走全部的錢,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跟在裏繪身邊、統統上交的!”
其中一部分讓田中龍之介越聽越耳熟:“嗯??”
算了,好兄弟連發出的誓言都極為相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很有覺悟,西谷。”九裏繪點頭,“你也在追求我的這條路上不斷進化。”
西谷夕想起了剛才的飛撲,臉紅:“分明是裏繪比我更強!!”
九裏繪歪頭:“那算打成平手了?”
西谷夕頭點得像在啄米:“嗯……!”
菅原孝支驚訝:“西谷他居然被完全壓制了呢。”
月島螢實在無法理解:“他們究竟在搞什麽?為什麽要用演話劇的風格說話。”
山口忠沉思:“可能是在交往吧。”
“這也算?”月島螢眉頭一皺,表情格外嫌棄。
“……我也不确定,改天去問問月見裏學姐。”山口忠說。
月島螢産生了新的疑問:“你什麽時候跟女排部混那麽熟了?”
“因為排球。”山口忠篤定道。
月島螢的表情愈發難看:“……”
他身邊的排球單細胞生物,絕對不可以再多加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