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3
第3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3
那日幾人沒有在碼頭停留多久,在霍峥離開後,便坐上馬車離開了。
可以說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靳思胤心中格外不爽,但又沒什麽辦法。
畢竟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麽巧。
可忽然,他看見了自上了馬車後便格外有些沉默的女子。
“玫瑰?你怎麽了?”是不是之前被那人吓到了。
好吧,靳思胤自動忽略玫瑰之前悄然反諷霍峥的話。
在他看來,玫瑰那是被霍峥的話氣到,一時口不擇言,否則絕不會那般言辭犀利。
靳思胤這麽一提,也讓各懷心思的林栖梧和靳思齊察覺到了玫瑰的異樣,兩人都不由詢問。
見幾人都關切的望着她,玫瑰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那位總督大人對我們态度有些奇怪?可是對栖梧姐…”
玫瑰有些欲言又止。
可在場的三人又有哪個聽不懂,自然都明白她的意思。
林栖梧有一瞬間的複雜,可看了眼身旁玫瑰清澈好奇的神色,她沉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否認了,“沒有,只是之前有過幾面之緣,那位總督大人幫我幾次罷了。”幫她在涼州站穩了腳跟,也幫她進入了商會。
林栖梧承認,也許她對霍峥是有些好感。
可惜,他們不适合,從頭到尾都不适合。
這是第一次,林栖梧這麽正式的與霍峥撇清關系,坐在一邊的靳思齊眼底幾乎立刻湧出了喜意。
而靳思胤更是在愣了一刻後,立刻喜笑顏開地附和道,“對對對,玫瑰,你千萬別誤會,栖梧姐和那個兩廣總督可沒有關系,她身邊自有良人。”
說完,他還朝玫瑰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自已大哥。
那張英姿俊秀的臉被靳思胤擠的特別搞怪,看的本察覺到他動作,有些不自在的林栖梧和靳思齊都忍不住露出一分笑意,更何況是本就開朗的玫瑰。
“靳思胤,你好奇怪啊。”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如花,宛如春日裏的後花園,芬芳四溢,絢爛至極。
靳思胤搞怪的動作漸漸停下來,耳廓一點一點紅了起來,胸膛下的心跳也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動。
可就算這樣,他也舍不得将自已的視線從那張笑靥如花的小臉上移開。
玫瑰察覺到了,可她并沒有在意。
或者說,她在意的人太少了。
若說從前她只在意自已那些姐妹們,那現在可能只會再加一個霍峥。
因為霍峥,可以讓她活下去——
…………
話分兩頭,另外一邊,霍峥回府後的當晚便收到了來自玫瑰的調查。
事實證明,他所能查到的和玫瑰當日所說幾乎沒有任何不同。
但這偏偏也是最奇怪的一點,怎麽會有人突然掉落在大運河的海域深處,甚至查不到以往任何蹤跡?
“繼續查。”霍峥是個警惕心非常重的人,他可以相信一個人忘卻前塵往事,卻不相信自已手底下那麽多能人異土卻查不到一個陌生女子的來歷。
“是!”侍衛長領命離開。
夜色漸深,接連在海上航行了近半月的霍峥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疲累,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去了正屋。
洗漱後,霍峥穿了身寬松的黑色裏衣,如墨般的長發随意用同色發帶系着,靠在床沿,單支着腿,一手搭在膝蓋,一手拿着近來涼州的卷宗,漫不經心的看着,端的是一副慵懶之态。
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哪裏不對,霍峥總是覺得屋內萦繞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若有若無,令他不自在極了。
“來人!”
低沉冰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守在門外的随從長德一驚,立刻推門走了進來,“主子。”
霍峥略顯煩躁的放下手中的卷宗,冷睨着他,“你們今日在房中熏香了?”
是不是他離開涼州太久,他們膽子大了。
聽出了主子語氣中的不滿與冷漠,長德愣了一瞬,立刻跪了下來,解釋道,“并無,主子。”
這府內因為主子向來不愛用香,所以幾乎沒有人敢用香。
“是嗎?那你說這房中是什麽味道?”
霍峥不耐的開口,他只覺得那股花香好像時時刻刻萦繞在他四周。
清清淡淡的,卻又帶着一絲甜膩,令他一絲一毫都忽視不了。
長德微微一怔,這才發覺屋內确實好像有些香,可之前他明明檢查過,房內根本不香的啊?
他有些奇怪,仔細嗅了下,鼻尖聳動,忽然,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瞧了眼靠在床頭的主子,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跟了自已多年的長随,霍峥怎麽會看不出來他面色有異,狹長的眸子一眯,心生狐疑,問道,“說,你發現了什麽?”
長德不敢擡頭,猶豫片刻,低着頭不安道,“回主子,這香味…好像…好像是您回來後便有的。”
話落,跪在地上的長德便緊緊低着頭,也就錯過了他主子難得怔愣的瞬間。
霍峥自然知道面前之人不敢騙他,可若說香味是從他身上而來,那也根本不可能!
可是……
霍峥揮狐疑的目光落在自已周身。
半晌,他到底是擡起了胳膊,湊到了鼻下。
果然,香味雖然依舊很淡,但到底濃郁了些。
霍峥神色一變,驀然偏頭看向長德,“立刻将府醫帶過來!”
霍峥自然不會想到這是花靈一族在遇到可以溫養靈體的男子時,身體向他們下的一種禁制,也可以說是标記。
代表她們認定了他。
就像當初的鈴蘭第一次遇見宋庭嶼那般,只是她用自已本源的一朵花瓣替代了香味。
而玫瑰因為今日沒有直接與霍峥接觸,只是站在兩船的船頭說了些話,便只能以香味而移。
所以,霍峥只會懷疑是哪方敵對勢力對他下了藥,而不會去直接懷疑玫瑰。
因總督大人回府第一日就疑似被下毒,正院內燭火通明,侍衛小厮皆守在門外。
屋內,府醫一遍又一遍的細細診脈,可越診脈,他的臉色便越怪異,讓霍峥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說!本官是不是中毒了?”
府醫收回手,搖搖頭,“并無,大人。”
“你确定?”霍峥臉色陰沉,“那這香味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也不想懷疑,可這香味确實來的不明不白?
府醫倒也沒有氣霍峥懷疑自已的醫術,畢竟兩廣總督的位置,确實有不少人盯着,心懷不軌。
而現在大人身上莫名出現香味,還查不到來源,自然會令人心生懷疑。
只是……
府醫瞧了眼霍峥略顯難看的面色,有些尴尬的開口,“這…這可能是大人在哪兒不小心沾染上的玫瑰花香,可能明日便散了。”
他剛才細細查了,大人不僅一點都沒有中毒,身子還健壯的很,陽氣很旺。
“不可能!本官…”霍峥聽到府醫的話本能想要否認,可忽然,他不知想到什麽,驀然吞回了喉間的話。
他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問他,“你說這是玫瑰花香?”
府醫雖然不知道自家大人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點了點頭,應道,“是,大人,您身上的香味正是玫瑰之香,只是香味有些淡,所以并不容易識別出。”
當然,這只是表面好聽的話。
主要是因為府醫明白,這位出生伯府的總督大人從未見過玫瑰,所以自然也就識別不出它的香味。
畢竟,玫瑰雖豔麗奪目,但一般有點身份的人家都不會喜歡。
因為千百年來,這世間的高門大戶皆獨愛幽蘭牡丹,海棠月季,這一類高雅之花。
從而嫌棄玫瑰的風俗妖嬈,妩媚多姿。
就連府醫識得,也不過是因為玫瑰可以入藥。
聞言,霍峥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一雙驚豔而璀璨的眸子。
他記得,那個女子也名玫瑰。
而且也如玫瑰的名般妖嬈妩媚,身段風流。
可他明明站在自已的船頭的甲板,問了她兩句話,也不至于……
“算了,你确定這花香沒有任何毒性?”霍峥摒棄腦海中那些莫名的想法,目光銳利的盯着府醫。
“是,大人。”府醫點頭應道。x
“行了,都下去吧。”
霍峥揮了揮手,轉瞬間,屋內便安靜了下來,只留他一人。
搖曳的燭火映襯在他輪廓硬朗的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霍峥也不是沒有見識之人,他從前也曾聽聞前朝帝王有一位妃子身帶體香,引蝴蝶翩飛,寵愛至極,可那也是萬中無一,世間僅有。
可哪裏像他今日所見的那個女子般,不僅人如其名,妩媚多姿,而且還能将體香隔空将他沾染,甚至經久不散,實在怪異。
怪異至極。
而玫瑰要的就是他的怪異。
畢竟霍峥現在是對林栖梧感興趣,對其他女子幾乎都是一視同仁,不進眼底。
她只能另辟蹊徑。×
先前的海上反諷不過是讓他稍稍對她有些印象,現在的花香才是重頭戲。
不然,她何至于讓自已那般鮮豔濃郁的玫瑰花香變得清淡至極,甚至還特意隐藏了些時辰,算好他回府後的時間。
只有霍峥察覺到怪異,他日後才會格外關注她,而她也才有機會将他的視線,心思一點一點從林栖梧轉移到自已身上。
至于霍峥會不會認為得她是山野精怪而變,玫瑰認為這根本不用擔心。
畢竟,那位總督大人一看便是不相信神鬼論之說的人。
而且這種人固執的很,他不相信的,即使有人按着他的頭讓他相信,他也不會信。
最多就是懷疑她是哪方敵對勢力的奸細,知道他對林栖梧感興趣,所以便将她設計扔進海,最後被林栖梧救起,然後趁機通過林栖梧抓到他的把柄。
畢竟當初那些官員也不是沒想給他送美人,可惜,他嫌棄那些女子心思不正,主子太多,所以便一個都沒有收。
現在他們找不到辦法,另辟蹊徑,将美人送到他感興趣的女子家中,也不是不可能。
…………
兩日後,西街渠華巷,林府被敲響了院門,一份帖子被送了進來。
“什麽?請栖梧姐和玫瑰都去德和樓?!”
得到消息趕來的靳思胤不由氣的站起身,氣急敗壞道,“那位兩廣總督是不是又看上玫…”
“慎言!阿胤!”
“慎言!阿胤!”
林栖梧和靳思齊幾乎異口同聲,語氣嚴肅。
靳思胤看着面前的兩人,氣的咬牙切齒,卻到底沒有再說什麽過分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憋的臉色都有些發青,難看至極。
顯然很不甘心。
靳思齊看了他一眼,心中輕嘆,随後望向從得知消息後便格外有些沉默的女子,“玫瑰姑娘,你是怎麽想?”
“…我?”玫瑰似乎才回過了神,漂亮的眸子望向面前的三人。
“對,玫瑰,你可千萬不能去,我看那兩廣總督就是看……”
“阿胤!”
一聲格外有力道的警告聲響起,靳思胤看着自家大哥皺緊的眉頭,又看了眼面色複雜,不知在想什麽的栖梧姐,咬牙換了一份說辭,“玫瑰,那些當官的內裏奸詐,心思壞的很,你這麽單純漂亮,可千萬不能去。”
少年人的心思幾乎無法掩藏,他的眼裏,心裏幾乎全部都是對于玫瑰的關心,在意,急切。
玫瑰輕笑了笑,“靳思胤,你在想什麽呢?人家是兩廣總督,你覺得我能拒絕嗎?”
“我……”靳思胤啞然,玫瑰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而且你放心,我還沒那麽傻,畢竟…”
她視線微移,悄無聲息看了眼林栖梧,笑得幹淨明媚,“我看那位總督大人應該還是懷疑我的身份,所以特意想試探我。”
“畢竟這裏是涼州,是那位總督大人的管轄地,像我這種身份不明,又沒有戶籍的貌美女子,他心生懷疑,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玫瑰自誇了一下,言語輕松,沒有一點在意和擔心,仿佛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小題大作。
而這種态度也讓本各自提着心的靳家兩兄弟,稍稍放下來了一些。
就連林栖梧不知何時抿起的唇也松開了些,“确實,那位疑心病有些重。”
不過,也正是因為疑心重,霍峥才會在這短短幾年間,一步一步走到兩廣總督的位置。
不僅沒有讓任何人将他拉下馬,他還反拉下了很多政敵,成了衆多官員最為忌憚的人之一。
所以,有時候霍峥甚至覺得自已疑心病重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可以給他減少很多麻煩…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