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霸道女巫強制愛(8) 蟲卵
第72章 霸道女巫強制愛(8) 蟲卵
5票, 整整5票投給了言心,投給祝羲的那一票明顯是林霖所為,而林霖卻只有3票, 謝慈, 祝羲、言心是肯定投給她的,心髒開始狂跳,他掃視了一圈,并沒有在衆人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謝慈閉上眼, 一共五個人,就算狼人包含在內,也還有一個人投給言心,他看向安鈴:“你投給7號了嗎?”
“我為什麽不能投給她?她明顯是在亂說?”安鈴柳眉倒豎, 毫不客氣嗆回聲, “我就覺得她是狼人, 怎麽了?”
謝慈的黑眸沉沉地盯着這位姑娘, 本來還有更多惡毒的話語便這麽卡在了喉嚨裏, 安鈴也不知道怎麽的, 突然不敢大聲跟眼前的謝慈争辯。
總感覺……他現在的狀态特別恐怖……
謝慈摩挲着指尖, 這也是他在副本裏養成的習慣,一旦緊張, 就忍不住開始通過這種方式思考。
在他眼中,安鈴不一定是狼人,甚至有可能是愚民,但狼人殺中,愚民往往比狼人更恐怖,從投票票數來看,狼人已經徹底掌控了全局, 接下來也沒什麽玩的必要了。
謝慈垂下眼,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腦。
而言心顯然沒謝慈這麽淡定,在知道是她自己被投出去後,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癫狂狀态,她撥弄成頭發,雙手将它絞成一股一股的,不停折疊在一起,甚至一會兒還咬着牙,很像恐怖電影裏陷入發瘋狀态的主角。
她擡起了頭,眼睛充滿了紅血絲:“你們都投我?”
她的唇咧到極開,像是被刀劃出的角度,嘴角将上揚至天上的感覺,讓謝慈幻視多次見到過的紙人和出租車司機的笑容。
“好啊,被我說中了好吧,四個狼人,再加上一個亂信人的蠢貨。”她笑得有種窸窸窣窣的感覺,很難形容一個人能笑出老鼠的樣子,她眼睛變得銳利,掃過她曾點明過是狼人的人:“我是不是狼人,你們內心還不清楚嗎?呵……為了洩私憤罷了……”
她有些神經質地開始笑,那笑聲陰冷幽寒,讓人不寒而栗:“倪佳,你以為你清清白白嗎?我看到了,我告訴你,我手機裏有你怎麽勾引杜言的視頻,你約他單獨見面,煞有其事地吊着他,讓他給你好處,你別忘記那個時候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又想得好處,又不想失去什麽,哪裏有這麽美的事?”
“言心,我投你只是因為你亂踩人造謠的習慣很不好,沒有別的原因。”倪佳淡漠道,“你和杜會長出現感情危機,不該怪在無辜的人身上。”
“你還說你不是狼?!”言心哈哈大笑,“投我的原因是因為我習慣不好,而不是因為我是狼,倪佳,公報私仇就你最會玩了啊!”
“你夠了!倪佳做錯了什麽要被你一直污蔑,你乖乖出局就好了!”安鈴面上全是對言心的恨意。
【7號玩家遺言時間還剩90秒鐘。】
言心撩過自己有些亂的大波浪,笑得熱烈至極:“安鈴,你這麽舔倪佳,倪佳又把你當什麽,不過是把你當綠色,當配角,就你上前緊巴巴地湊着,呵,誰看得起一條哈巴狗?”
安鈴:“你……”
就在倪佳拉住她的一刻,言心繼續笑道:“還有你,林霖,你應該很不滿意給杜言做跟班吧?畢竟在圈子裏誰不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林少’呢?不過你也知道你沾得是6號的光啊……你接近他們就是為了還家裏的賭債吧?你哪點兒自尊心哪裏會允許自己向6號低頭?我看不僅僅是不想向他低頭,還是想要狠狠超過打臉他哈哈哈……”
她的笑容異常刺耳,謝慈卻面無表情:“林霖,你若開口找我借錢,我不會放着你不管。”
“哈哈哈哈……你別幫他了。”言心道,“賭博可是個無底洞啊,林霖那小子哪裏撐的起那筆債務,人家給杜言當狗,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給你當狗,哈哈哈,那叫失了尊嚴!”
林霖與謝慈的目光對上,他動了動嘴唇,又狠狠偏過頭,似乎極其不想看到謝慈:“我……沒有想過要害你……”
這八點苦情劇的感覺……
老實說,謝慈并不想配合他,正在找理由怎麽過掉這個話題是,林霖已經開始絮絮叨叨地講:“我們是兄弟啊……我怎麽可能害你呢?我确實鬼迷心竅,因為我怕你覺得我不如你就不和我當朋……”
“哦~原來是這樣。”謝慈還沒說話,祝羲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嘻嘻,既然如此,請你不要再糾纏哥哥啦,畢竟你也知道你是拖後腿的,至于曾經做了什麽,真當別人不知道嗎?”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一副陽光開朗的樣子,卻噎地林霖啞口無言。
“哼,看吧,我可對你們的恩怨糾葛沒有興趣。”
謝慈:……
剛才是誰義憤填膺演講的?像是生怕罵不夠一樣,怎麽畫風一轉,就變成對我們的“糾葛沒興趣了。”
沒等三人回複,言心卻把矛頭又對準了8號李華:“還有你,你不會以為幫助女神殺了杜言很光榮吧?杜言家裏多有錢多有權勢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女神倪佳一個草根出身,拿一條命都抵不過杜言一個小拇指,你可真可憐啊……給自己的女神當狗,想必很幸福吧?女神是不是還說等這場游戲結束你們就好好認識一下?”
謝慈從來沒覺得90秒中這麽漫長過,聽了一耳朵亂七八糟的八卦,光看神色,李華的表情簡直寫滿了“糟糕,他怎麽知道的呢”,鐵狼一枚……只是眼下他藏不藏的住都不要緊,反正狼人握緊了投票權,那就只有一條道具可以獲勝:
讓狼人每晚都空刀。
他瞥向祝羲,祝羲卻不知何時打起了精神,聚精會神地聽言心發瘋。
還以為是有什麽特殊情報,謝慈趕緊豎起耳朵去聽:“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倪佳哄你的!逗你的!玩你的!你說她怎麽就這麽會玩弄男人呢?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救了心愛的女神特別帥?我告訴你,就算你們狼人能活着出去,只要杜家發現杜言死了,你們學生會的一個個都跑不了!”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咆哮出聲,與此同時,八音盒的聲音也适時響起:【7號玩家的遺言時間已結束。】
【游戲繼續。】
其他人都閉上了眼睛,謝慈睜着眼,言心笑得癫狂迎接自己的死亡結局,誰知并沒有想象的血腥恐怖,只見八音盒流淌的音符不再是冷靜優雅的平和聲調,而是一種幾乎穿透耳朵的詭異聲,有點像燒開的開水,八音盒變成了要壞的鍋子。
謝慈盯着這口“鍋子”,打了個冷顫,總感覺八音盒停止沸騰後,将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而正好,馬上就是7號言心的處決時間。
八音盒從沸騰、到平緩,再到停止,一共也就幾分鐘,衆人盯着它,生怕它出什麽問題,誰知言心拂開了衆人,她嘴角勾起瘋狂的笑容,将擠着八音盒的人推到地上,然後一頭撞了上去。
“嘭——”
清脆的碰撞聲,響的不僅僅有八音盒表面的響聲,似乎還有從內部裂開的聲音。
于是衆人眼睜睜看到,在言心一頭撞上八音盒,頭上鼓起大包的時候,鮮血直直從她額頭滑落,經過眼睛、嘴唇,徹底成為了一道鮮明的血痕,血跡染過八音盒,卻沒有滴在桌子上,而是被八音盒不斷的吸收着。
“言心出局了……我們接下來還要都呆在這個會議室嗎?”安鈴有些嫌惡地遠離了言心的屍體幾步。
這個美麗的女人即使死亡,嘴裏也挂着滲人的笑容,安鈴拉住了倪佳:“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倪佳一如既往地保持了冷靜:“我們想辦法處理屍體吧,也許等出去以後,還可以把言心埋起來。”
“呵……殺人兇手的鱷魚眼淚嗎?”角落裏,9號悠悠地笑了一下。
雷霆不常說話,所以直接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你什麽意思?”安鈴是第一個站出來質問的,她全身氣得發抖。
“字面意思。”
“哈?難道除了2,3,6,7,不是所有人都投了7號嗎?!你不也是殺人兇手嗎!你在這裏裝什麽!”安鈴像是撐不住了,蹲下身來抱着頭哭泣。
她哭的極其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宣洩出來,倪佳也蹲了下來,溫柔地安撫着她。
“是啊,我是投了言心,因為她太吵了,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哭的。”雷霆連解釋都懶得多一句,他直接甩上門出去了。
至少還哭的出來。
謝慈想,普通的副本或許要小心厲鬼,狼人殺這種副本卻要人小心身邊人。
在普通本失去信任,得到猜忌,在智鬥本失去善良,得到算計。
謝慈甚至想不起來他最開始進入副本時是什麽樣子了,無限輪回進行太久,幾乎把他重塑成了另一個樣子。
他看向百無聊賴的銀發少年,将他變成另一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少年回他冷漠眼神一個明媚笑容。
……算了。
都過去了。
讓它萬劫不複吧。
估計接下來一群人也不會聚衆待在一起了,安鈴和倪佳估計一間房,李華自己一間房,夏雪一間房,林霖一間房,加上自己、祝羲、雷霆,狼人今晚會對誰動手。
真正的決勝點早就悄悄挪到了夜晚。
謝慈下定決心今晚不待在房間裏,突然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聲音。
他警惕的走到祝羲旁邊,小聲道:“跟我走。”
祝羲沒有多說一個字,跟着謝慈走出了門外,就在他們邁出門的下一步,室內的八音盒突然迸發出類似于爆炸的音效。
【系統無故摧毀,正在重啓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麽東西啊!!!!”
謝慈僵硬地回頭,果然,八音盒報廢後,整個會議桌變成了一灘血水,桌子上陳列着,一顆白色的蟲卵。
那顆蟲卵謝慈十分熟悉,就是他在宿舍樓裏的血水中見過的那種,白色的,只不過現在它似乎體型十分幼小。
血水灑在了離的不遠的安鈴和倪佳還有李華身上,安鈴驚恐地尖叫,而李華彈跳地跑開。
【系統正在重啓中……】
就在那電流音響起的一刻,泡在血水裏的蟲卵陡然變得龐大,緊接着開始蠕動,然後貼緊了言心的屍體,蟲卵伸出絲狀物,輕輕碰上言心的大波浪卷發,然後開始,蠶食,包裹,最後變成了一顆巨大的蟲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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