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游二餅的新老板
游二餅的新老板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如先發制人!”蘇溫予說到。
季知寒看向蘇溫予,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游二餅之所以敢這麽猖狂,就是因為他并不清楚他和季氏之間的差距。你們的多次忍讓,讓他以為季氏是可以随便薅羊毛的綿羊。所以,我們不妨讓他們見識一下季氏真正的實力。”
“倒是很有道理。”季知寒若有所思地說到,“但是,我們怎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啊?總不能把他們綁過來,然後跟他們說讓你們見見我們的厲害吧!他們幹的事情,我可幹不出來!”
“倒也不用那麽麻煩!”蘇溫予說到,“很多事情,必須要師出有名。我們綁他們,那是我們仗勢欺人。但是如果讓他們自己過來,那我們可就是保護自己的權益了。”
見季知寒還是一知半解,蘇溫予一臉壞笑地解釋。
“知寒姐!你說要是游二餅知道你受了很重的傷,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對啊!”季知寒興奮地直拍大腿,“這就是一個好時機。他們要是知道把我傷的很嚴重,都爬不起來床了,一定會得意忘形的!”
“可是怎麽樣才能讓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并且相信呢?”季知寒自言自語到。“如果特意去告訴他們,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并且提高防備的。”
季知寒看向蘇溫予,蘇溫予并沒有說話,只是瞪着大眼睛也同樣看着季知寒。
“對啊!霍夭夭啊!霍夭夭跟他們有過交易,他會相信霍夭夭的!”季知寒将蘇溫予抱起來轉了一圈。“小溫予,你真的就是我的福星!我可太喜歡你了!”
蘇溫予臉突然通紅,季知寒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魯莽了,将蘇溫予小心地放了下來。“那個,謝謝你啊!溫予。你可真的幫了我大忙了。我這就去霍家找霍夭夭去。”說完,季知寒穿上外套就離開了。
回宿舍的路上,蘇溫予一直呆愣愣地。到了自己的屋子裏,蘇溫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翻了幾個身,蘇溫予突然坐了起來。自己剛才怎麽會給季知寒出這種主意呢?自從來了熱夏,蘇溫予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變了。
從小到大,蘇溫予似乎都是那個不起眼的存在。自己學習算是不錯,但也算不得最好。自己做任何事情似乎都能力争上游,但是永遠當不了最頂尖那個。父母對自己的期待也就是平平安安的過了一輩子。慢慢地,蘇溫予似乎也認為這就是自己對人生的期待了。
然而,自從來到了熱夏之後,蘇溫予覺得一切似乎都往另一個方向發展了。自己似乎變得狡猾,好鬥,鬼主意頗多。可不知道為什麽,蘇溫予卻還很喜歡這樣子的自己。
蘇溫予覺得在熱夏的每一天都很開心,不僅僅是因為高工資 ,更是因為心裏好像有了力量,有了方向。
季知寒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粗枝大葉,不拘小節,但是絕不是胸無大志,心中無成算的人。季知寒看起來是要做大事的人,自己一定要竭盡全力好好幫助她!蘇溫予暗自下定決心。
很快,季知寒受了重傷的消息就傳到了游二餅的耳中。起初,游二餅并不相信。可是在接下來幾次的搶魚行動中,游二餅明顯感覺出來,季氏的人再也不敢和他拼命了。他們反而十分忍讓,直接将魚拱手相讓。游二餅終于相信,季知寒再也當不了季氏的靠山了。
“真的是活該啊!”游二餅想起季知寒上一次踢自己的那腳,就恨得牙癢癢、
“我就說她還能一打一百不成?我游得快也不是吃素的。”游二餅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大力地拍着霍夭夭的肩膀。
“霍二!這事你可是頭功啊!你放心,等我們吞并了季氏,倉庫物流這裏,都交給你來管。”
霍夭夭看着沉浸在自己幻想裏的游二餅,眼神中滿是同情。但為了讓他相信,霍夭夭還是點頭答應。
“你剛才說,季氏現在已經群龍無首,季知寒現在已經病得昏迷了。好啊!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兄弟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已經忍了季知寒那麽多年了,現在終于有機會報仇了。二筒!你讓弟兄們都收拾收拾,做好準備。我們今晚直接去搶季氏的倉庫!”
“得嘞!大哥放心!”那個叫做二筒的立刻出去通知了。
游二餅想着自己馬上就要當上了季氏的老大,美得直唱歌。
很快,到了深夜。游二餅集合了游得快全部的力量,讓霍夭夭跟着一起去到了季氏的倉庫。
“大哥!這怎麽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啊?”二筒趴在游二餅的耳邊問到。“哥!這也太靜了!不會有詐吧!”
“估計是季知寒快要不行了,底下的員工都不好好上班了。正常。”游二餅一本正經地分析到。
“不是哥。霍二說的是季知寒住院了,這怎麽到你嘴裏就是要沒了?”二筒看着他大哥一臉擔憂。
游二餅啧了他兄弟一聲,二筒瞬間不說話了。一群人就這麽順着牆邊慢慢地摸到了倉庫大門口。二筒上去就把門鎖捅開了。
“行啊!二筒。”游二餅興奮地拍了一下二筒的後背,“有長進啊!回去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進到了倉庫。只見堆山碼海的魚幹排列得整整齊齊。
這下可真的發家了!游二餅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來話。
“弟兄們!想什麽呢?快點搬啊!能搬多少就搬多少,搬不了的一把火燒了!”游二餅吩咐到。
游得快的人就如同蝗蟲過境,一袋一袋地向外搬着。搬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大家累得都直不起來腰了。游二餅自己也渴得不行了。
“二筒!剩下得跟兄弟們說,我們不搬了!再搬得花錢租新倉庫了。你把打火機拿來,我讓季知寒漲漲教訓!”
說完,游二餅就打算火燒倉庫。就在此時,游二餅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游二餅!”
游二餅向身後看去。只見咔嚓一下,似乎是閃光燈的聲音。
倉庫的大燈在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只見季知寒和蘇溫予帶着大胖等一衆搬魚工走了出來。
大胖只身向前,将游二餅手裏的火機搶了下來。
“季……季知寒?你,你不是要死了嗎?”游二餅像看見鬼一樣。
季知寒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躲到自己身後的霍夭夭。
“這可不是我說的啊!全是他自己腦補!”霍夭夭連忙矢口否認,“我說的是你生病住院了。”
“游二餅!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倉庫收拾衛生啊!”季知寒看着被游得快搬空的那一塊。只見顧姨帶着庫管将剛才游二餅他們搬走的魚幹又重新運了進來。
“季知寒!”游二餅終于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讓人耍了。“你敢騙老子。”
季知寒拿過蘇溫予手裏的照相機,“游二餅,你可能不知道。自從你和你弟兄們進到季氏以後,監控把你們一路的行動都記錄了下來。現在這裏還有你意圖放火的照片。現在證據确鑿,你說怎麽辦吧?”
“愛怎麽辦就怎麽辦!”游二餅心裏很慌,但是強作鎮定。“老子是讓你算計了。你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我還就跟你說了,我不服!”
“行!我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咱們公了。你和你弟兄,把我打一頓。然後讓霍夭夭通知她爸,我把證據都遞上去。從此,江湖再也沒有你們的名號。東部海鮮,再也沒有游得快這麽一號企業了。第二種方式,咱們私了。你帶着你弟兄們進到季氏,我給你們最好的待遇。肯定比你們自己瞎混強得多。從今以後,你在季氏做事,出什麽事情,我季知寒護着你。你自己選吧!”
“讓我認你當老大純屬做夢!”游二餅咬牙切齒的說到。
季知寒撇了撇嘴,就讓霍夭夭給霍緬打電話。
“別別別!季老板您先等等。”二筒這時候站了出來大聲喊道。二筒将游二餅拉到一旁,小聲說到,“哥!我知道你心裏憋屈。可是現在,我們跟季氏根本鬥不贏。季知寒手裏的證據,走到哪裏都是我們沒理!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們不如就忍了算了。”聽到這裏,游二餅惡狠狠地看着二筒。
“我的親哥!咱就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兄弟們考慮吧!你要是真有個好歹,你讓弟兄們都怎麽辦?就算我們能囫囵個兒活着,那家裏的老爹老娘,弟弟妹妹,媳婦孩子都怎麽辦?”
游二餅看着身後跟着自己混了那麽多年的弟兄們。此刻他們眼中也都滿是恐懼,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都等着游二餅做決定。這些兄弟跟自己可是過命的交情啊!這些年無論大事小情,只要自己一句話,這些兄弟都沒有二話,直接向前沖。如今,自己難道要為了一時的臉面和意氣,就将他們都抛到腦後嗎?
游二餅看向了季知寒,突然變了一個臉色。
“季老板!是我做事情沒有規矩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看咱們研究研究給我這些兄弟都安排什麽活兒比較好?您晚上沒吃飯吧!我請您吃夜宵吧!”
季知寒似乎想到了游二餅會做出這個決定,她笑了笑,蘇溫予随後就将合同書遞了上去。
游二餅拉着二筒看了好久,終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游老板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帶着弟兄們先歇一天吧!明天再來上班!”季知寒說到。
送走游得快那一夥兒人之後,季知寒又跟顧姨和大胖交代了幾句,就打算帶着蘇溫予回辦公區了。
倉庫門口,霍夭夭在門口無聊地踢着石頭子。看見季知寒走了出來,霍夭夭擡起了頭。
“我們倆扯平了。”沒等季知寒開口,霍夭夭率先開口說到。
季知寒點了點頭。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霍夭夭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季知寒。
“我老爸非讓我找個正經工作。我找不到,你給我安排一個。這就算我為你卧底的報酬吧!”
“你剛才不是說我倆算扯平了嗎?”季知寒輕笑着問霍夭夭。
霍夭夭低頭,将石子踢出八丈遠。“你不幫忙就算了!我自己找!”
“明天來季氏,找蘇助理。從今以後,她是你的主管,她是我大助理。你是我小助理。”
“我給你當助理?還得聽她的?憑什麽?”霍夭夭不服氣地喊着。
“怎麽?你覺得我放心把你放在別的地方嗎?誰知道你還能幹出來什麽事情?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一點。你在蘇助理手下好好辦事,好好學習。人家願意帶你這個混世魔王已經很給我面子了,你還不願意?”
說完,季知寒就帶着蘇溫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