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季知寒勇救蘇溫予
季知寒勇救蘇溫予
蘇溫予看着那大門飛起來之後,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季知寒騎着摩托車就沖了進來。她将頭盔解下來,游二餅看着來人,滿眼恐懼。
“游總!好久不見啊!”季知寒看着衆人,絲毫沒有畏懼。“你搶我魚就算了。搶我人,是怎麽回事”
季知寒直直地看着游二餅身旁的蘇溫予。季知寒的目光好像是一把刀,吓得游二餅立刻就縮回了手。
“季知寒,你裝什麽呀?我就拿你魚怎麽了?”游二餅上前大聲叫嚣着,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說得每句話尾音都帶顫音。
季知寒低頭一笑,突然擡腿,游二餅直接飛出二裏地。
蘇溫予滿眼吃驚地看着季知寒,她從來不知道季知寒這麽厲害。
只聽見啪叽一聲,游二餅好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到了牆角。他捂着胸口,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指着季知寒。
“你們都是傻的嗎?給我上!”
游得快的那些人本來很害怕,可是又不敢違背游二餅的命令,只能硬着頭皮沖上去。
蘇溫予本想讓季知寒小心,可沒等話說出口,就看季知寒一拳一個的将那些人都打倒了。
蘇溫予扒在車邊,探出小腦袋看着。這也太帥了吧!蘇溫予看着季知寒靈巧的躲避和精準的打擊。她在心裏默默宣誓,從今以後,季總就是自己的偶像!
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季知寒大步走向了游二餅。游二餅吓得又向牆角裏縮了縮。
“你……你別亂來啊!我跟你說,我可不怕你。”游二餅緊閉雙眼,等待着命運的洗禮。季知寒蹲了下來,抓住游二餅的衣領說道,“聽好了!以後做事情規矩點。讓你動的你可以動,不該你碰的,手別太賤。”
說完,季知寒掏出一沓錢,摔在了游二餅的身上。“算你和你手下的醫藥費。”
“季知寒,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不共戴天!”游二餅從來沒覺得自己受過這麽大的侮辱。
季知寒本來已經轉身,聞言轉頭看了一下游二餅。游二餅立刻就像一只鹌鹑一樣,低頭數錢。
“沒事吧!”季知寒找到了躲在車後的蘇溫予。蘇溫予小小一只,蜷縮在那裏,就好像那幾只小流浪貓。
“吓到你了!你有沒有受傷?”季知寒關切地問到。
蘇溫予還沒有緩過神來,緩慢地搖了搖頭。
季知寒小心扶着蘇溫予,帶她到了摩托車旁。剛才打鬥,摩托車倒地,游得快的人看見了立刻幫忙扶了起來。
“那魚怎麽辦?”季知寒給蘇溫予戴好了頭盔,自己也戴好了坐到了前面。
“送他們了!”季知寒說完,直接載着蘇溫予揚長而去。
這是蘇溫予第一次坐摩托車。季知寒騎車很穩,蘇溫予竟然覺得剛才的眩暈感好了很多。
“你抱緊我!不然不安全。”季知寒大聲向後面喊着。
“可是我身上很髒也很臭。我怕弄髒你的衣服。”蘇溫予自己聞着那些海鮮味道都想吐,她不想季知寒身上也沾上這個味道。
很快,到了交通路口,季知寒停了下來。她沒有多說什麽話,直接将蘇溫予的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腰上。綠燈亮了,季知寒又出發了。
蘇溫予僵硬地保持一個姿勢,不敢亂動。她緊緊靠在季知寒的後背上,她聽見了很強烈的心跳聲,可是她卻分不清這是季知寒的心跳還是自己的心跳。
進到了季氏的辦公區,季知意和大胖都在院子裏等着。
“季總,你們沒事吧!溫予姐!你吓死我了。”大胖顯然讓這件事吓得不輕。
“沒事,大胖!”季知寒說到,“溫予她可能受到了驚吓,讓她緩一緩。你跟弟兄們也都好好歇一歇,今天晚上吃點好的。我請客!”
季知寒将胳膊架在季知意的脖子上,向辦公室走去。
蘇溫予看着季知寒走路明顯有些不利索,難道是剛才受傷了?畢竟是為了救自己,蘇溫予跟在了季知寒的身後。
到了季知寒的辦公室,蘇溫予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就站在門口小心地看着。
季知寒的辦公室裏有兩名護士已經就位了。季知寒一進屋,就艱難地脫着外套。
衣服下,新傷疊着舊傷。蘇溫予看到,季知寒的身上新添了好幾條新的淤青,手臂還在滲着血。
“嘶!你能不能稍微輕點。”季知寒對正在包紮的季知意說到。
“該!讓你耍酷不用人跟着。”季知意嘴上都是怪罪的話,但是眼圈明明已經紅了。
“我這也不知道怎麽了!這幾個人都搞不定了!一定是最近懈怠了。你可不能跟懿欤說啊!要不然她一定在我耳邊絮叨。我從明天開始,還得加練。一天五公裏,五百個仰卧起坐,五百個俯卧撐。”
“還嘚瑟呢!”季知意掐了一下季知寒,痛得季知寒直抗議。“你要是不好好養傷,我就不僅告訴懿欤姐!我還告訴我爸,告訴儲姨和顧姨。我讓他們都來墨跡你!”
“知寒姐姐!知寒姐姐!你沒事吧!”蘇溫予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只見馬岚岚抱着一大堆藥,朝季知寒的辦公室飛奔而來。
馬岚岚一頭紮進辦公室,拉着季知寒的胳膊左看右看。“是不是受傷了?知寒姐姐。你疼不疼啊?我好擔心你的!”
“沒事沒事!”季知寒連忙将胳膊從馬岚岚手裏抽出來,然後不顧正在上藥的護士,直接套上了外套。
“我這都是小傷!謝謝馬二小姐關心。”季知寒很禮貌地回複到。
“知寒姐姐,這都是我們南邊最好的藥!你用這些,不夠我再讓我爹派人送。你答應我,千萬不要再受傷了!”馬岚岚将藥箱打開,打算一瓶一瓶地往季知寒身上摸。
“謝謝!謝謝馬小姐好意!我這都上好藥了。”季知寒向季知意使眼色,季知意将馬岚岚拉到了別的屋子,季知寒才繼續上藥。
蘇溫予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默默離開了。
回到了宿舍,蘇溫予很失落地坐到了床上。
今天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果不是自己貪心,自不量力非要去搬魚,就不會被人抓走。季知寒也就不會受傷了。
蘇溫予想到這裏,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她從來沒想過,熱夏竟然這麽危險,季知寒原來這麽不容易!
蘇溫予擦了擦眼淚,看來自己必須要做出什麽來補救一下。季知寒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受得傷。不如炖點雞湯給季知寒送過去吧!
蘇溫予先好好洗了一個澡,然後就開始炖湯。等做好一切的時候,正好是吃完晚飯的時間。蘇溫予拿着保溫飯盒,打算去季知寒的辦公室找她。
走到樓道裏,蘇溫予看着季知意推着馬岚岚從季知寒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見兩人走遠,蘇溫予上前敲了敲門。
“怎麽又回來了啊!”房間裏傳來季知寒抱怨的聲音。季知寒拉開辦公室的門,只見蘇溫予擡着頭端着保溫飯盒看着自己。
“溫予?你怎麽來了?”季知寒吃驚地說到。
季知寒穿着一件迷彩背心,胳膊上紮着綁帶。露出來的胳膊青一塊紫一塊的。
季知寒感覺到了蘇溫予看着自己的傷勢,立刻将兩只胳膊向身後藏。
“我這都是舊傷!沒事!俗話說得好,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嘛!”季知寒連忙解釋到。
“我炖了一些雞湯!很謝謝您今天救我!”蘇溫予将雞湯舉過頭頂,深深地給季知寒鞠了一躬。
“你這是幹什麽呀!”季知寒連忙将蘇溫予扶起來。“進來,坐着說。”
蘇溫予一進到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很重的藥味。顯然,季知寒也聞到了,她立刻開窗戶通風。
“我都說了不用不用的。就她們幾個,總是喜歡大驚小怪。”季知寒連忙解釋到。
“溫予炖雞湯了是吧!我最愛喝雞湯了。”季知寒擰開了保溫飯盒的蓋子,開心地說到。
蘇溫予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着茶幾上的擺件,內疚之情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眼淚不自覺就流了出來。
季知寒本來正在啃着雞腿,剛想跟蘇溫予說話,擡頭卻看見蘇溫予在那裏默默流淚,頓時呆住了,嘴裏的雞腿也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你別哭啊!我最怕別人哭了。”季知寒在褲子上慌慌張張地擦了擦手,蹲到了蘇溫予面前。
季知寒不說還好,這一說,蘇溫予哭得更大聲了。季知寒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是!我真的沒事的。就是看着吓人。”季知寒邊比劃邊說到。
“你看,我還能動,還能高擡腿,還能下腰呢!哎呦!”季知寒捂着腰,龇牙咧嘴的。
蘇溫予被季知寒手舞足蹈的樣子逗笑了。見蘇溫予笑了出來,季知寒才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亂行動了。”蘇溫予低頭說到。“但是,他們為什麽要搶東西啊?他們不怕你找他們算賬嗎?我看今天,他們明明都很怕你。”
“哎!”季知寒回到桌子旁,繼續吃着。“老黃歷了。你也知道,季氏樹大招風,總有些人對我們有意見。游得快就是其中一部分。有的敵人就好比老虎,雖然強大,但是你們彼此留有餘地,很少會硬碰硬。游得快就是那些小蟲子。雖然不能傷害你什麽,但是就時不時出來惡心你一下。”
“季氏的捕魚基地捕出來的魚是全熱夏東質量最好的!所以我們的東西很好賣。游得快看着眼熱,就時不時搶點。之前我舅舅剛繼任東部管事,為了穩定大局,很多事也不能做那麽絕,一些事情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搶就給他們了。後來霍夭夭跟他們做生意,這兩年算是消停點了。他們也很久不來了。我才放心讓你去碼頭。結果沒想到,估計是因為霍夭夭不給他們提供貨了吧!他們竟然又出來了。這件事,吓到你了。”
“那你們沒想過好好處理一下這些事情嗎?”蘇溫予問到。“升米恩,鬥米仇。這樣子下去,這些人不但不會感恩,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但其實我還是有私心!”季知寒啃着雞腳說到,“如果沒有了游得快!我們就要直面好新鮮了。好新鮮可跟游得快那些地痞流氓不一樣,他們可是正規公司。游得快怎麽說,也幫我們牽制住了一部分火力。”
“這絕非長事!如果有一天,游得快和好新鮮要是聯手對付我們,那我們該怎麽辦?”蘇溫予看着季知寒說到。
季知寒本來喝着雞湯,聽到這裏,突然呆住了。
“那麽蘇小姐有什麽高見呢?”季知寒放下了勺子,笑意盈盈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