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季知寒智鬥馮線長
季知寒智鬥馮線長
“你幹什麽呢?”馮線長一個健步沖了過來,摁住了蘇溫予打開的袋子。
“線長,這都是好……”
“閉嘴!”馮線長沒等蘇溫予把話說完,立刻呵斥道。
他将蘇溫予拉到一旁說到,“你幹什麽呢?就你鼻子靈?就你手快?你忘了我那天在KTV跟你說的話了?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你就是負責查數的,查好你的數就行了。不該管的別瞎管。”
蘇溫予一臉震驚地看着馮線長,他們是怎麽敢做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的?
“這如果讓季總知道了怎麽辦?”蘇溫予顫抖着問到。
“季總?”馮線長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蘇溫予,“就說你年輕。你知道季氏有多大嗎?季總怎麽可能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再說了,這又不是我們一條線的事情。季知寒是厲害,但我敢幹這件事,難道我身後就沒有勢力了嗎?”
“好好幹,你不知道的事情着呢。出來混,聽話一點,你也不想一輩子就查數吧!”馮線長的這句話,既像是玩笑,又像是威脅。
蘇溫予低頭不語,将袋子重新系好,搬到了貨車上。
整整搬了一車廂魚幹,蘇溫予目測車裏至少裝了上千斤的新鮮魚幹。
“行了,謝謝各位兄弟們了。”馮線長對卸貨工們說。随後,他拿過劉姐手裏的本子,當着庫管的面,在損耗那一欄寫了“20袋”。
這一操作看得蘇溫予直發愣,這也太黑了吧!那貨車那麽大,都裝滿了,怎麽可能就只有20袋?
然而除了蘇溫予,其他人好像司空見慣了一樣,絲毫沒有情緒波動。
回到宿舍之後,蘇溫予一言不發地躺在了床上,她從來沒有想過季氏竟然還有這種貓膩。難怪季知寒會說季氏是一個草臺班子,難怪她會不遠萬裏從朝夏招人。看來情況遠比她想得還要嚴重。
天一亮,蘇溫予就去找了顧姨,把情況跟她說明了。顧姨立刻就通知了季知寒。當季知寒聽完蘇溫予彙報的情況後,臉色鐵青。
“蘇小姐,這段時間您辛苦了。這是很有用的線索,您的确幫了我的大忙。剩下的就交給我處理吧!您先回去休息。”季知寒說到。
蘇溫予走後,季知寒一拳拍在了桌子上。
“這群混蛋,什麽事情都敢幹!拿我當傻子一樣糊弄。”
“你先消消氣,你沒聽剛才蘇小姐說嗎?那群人自恃背後有勢力,才敢幹出來這種事!”顧姨對季知寒說到。“你說,誰會是他們的後臺?”
季知寒聽到這句話,漸漸冷靜下來。半響,她冷笑到。“我們東邊能有膽量敢做這件事也就那麽幾戶人家,這事查起來,也簡單。只是我們需要确鑿的證據。”
“那個姓馮的。顧姨認不認識?”季知寒扭過頭問到。
“馮超。幾年前來季氏的。後來原來的線長升遷了,把他提了上來。這人據說挺機靈的,也會做事,領導同事都挺喜歡他的。”顧姨說到。
“行!那就從他開始查起。”季知寒說到,“我知道,季氏這些年各種關系交錯,魚龍混雜。但是能到這種程度,也确實意外。”
“把馮超馮線長叫到辦公室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他交代。”顧姨摁下內部電話說到。
很快,馮超就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顧經理。您找我。”馮超一臉谄媚地說到。
“這位是季知寒,季總。”顧姨指了指坐在旁邊的季知寒。
“哎呀!季總,久仰大名啊!”馮超三步并兩步地上前,又是鞠躬又是握手的。
“馮超馮線長是吧!聽顧經理說你幹活幹得很好啊!這不,我們覺得你幹線長太屈才了,想着給你升升職呢!”季知寒笑着對馮超說到。
“哎呀!我這小事,怎麽能麻煩季總和顧經理呢!無論職位高低,我都會努力工作,為季氏貢獻自己的力量的。”馮超信誓旦旦地說到。
“嗯嗯,你坐。”季知寒讓馮超坐到沙發上。“你有這個心是好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忽視你的貢獻。這樣,我看倉庫部門缺個部長,你看你頂上怎麽樣?”
“哎呀!季總這真的是太擡舉我了。我……我這激動地都說不出來話了。”馮超高興地彈了起來,這對他而言可真是意外驚喜啊!
“你坐下,咱們慢慢說。”季知寒倒了幾杯茶,給馮超一杯,馮超雙手接了過來。“是這樣的,你這馬上就能就職。但是你上任之前我有件事得叮囑叮囑你。最近吧,我閑來無事翻了翻倉庫的出庫記錄。我發現這個剩餘的貨品數量和本子上記錄的有很大的出入。你上任了以後,一定要幫我好好查一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馮超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就變了。“這……不能吧。出入庫登記的時候很多人都看着呢!怎麽可能有錯呢?”
“是啊!這才是重點,你說這麽多人看着,這人是怎麽造假的?”季知寒看着馮超越來越緊張,“這必須得好好查一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有一個抓一個,有一雙抓一雙。”
老板這麽說話了,馮超知道這件事估計是瞞不住了,但他還是不相信,決定垂死掙紮一下。
“季總。這個情況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幫您查清楚。”馮超打着包票。
行啊!這人嘴倒是挺硬啊!季知寒覺得有點小瞧眼前這個人了。今天如果把他放回去,不知道還要搞什麽幺蛾子,自己可是沒時間陪他玩了。
“我這一細想,這件事如果直接交給你,恐怕是有些為難你了。你的工作量太大,我得幫你分擔分擔。”
季知寒走到了門口,對外面大聲地說到,“把我懿欤姐給我留在這裏的那隊安保隊請來,咱們抓到了就直接送治安局。”
季知寒的性子馮超不太了解,但是令狐懿欤他可太了解。包安全的戰鬥力,那可是舉世聞名。令狐懿欤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包安全的掌舵人,她手下的人恐怕不是什麽善類。
“馮線長怎麽流了這麽多的汗。”季知寒笑着問道。“別擔心,在你接手之前,我一定給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倉庫。不然以後出了什麽事,你也不好交代。”
馮超再傻現在也知道了,季知寒這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弄明白了,她估計現在已經掌握證據了。
馮超吓得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板上。“報告!”突然的一聲,把馮超吓得一激靈。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隊穿着包安全制服的安保隊伍整齊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行,你們在外面守着。等我查出來,你們幫我把他送到治安局。”季知寒說完,微笑着看着馮超。
“呀!馮線長怎麽坐地上了?是太熱了想坐地板上涼快涼快嗎?”
“季總,季總。我全都說。我一五一十地說。”馮超慌慌張張地爬了過來,抓住了季知寒的褲腳說到。
“倉庫丢魚幹的這件事,有我的份!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啊!季總明察啊!”
“說,都有誰?你們都是怎麽幹的?”季知寒疾言厲色地說。
馮超知道實在是瞞不住了,把自己知道的像倒豆子一樣都說出來了。
“還有呢?”季知寒低下眼看着因為太害怕癱坐在地板上的馮超。
“什麽然後?”馮超茫然地問到,“季總,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您可千萬得相信我啊!”
“誰指示你的?”季知寒好像盯着獵物一樣盯着眼前的馮超。“你別告訴我,季氏四十八條生産線,一百四十四個倉庫,是你一個一個去通知他們的。他們憑什麽聽你的?你背後到底是誰?”
馮超這時突然變得為難了起來。
“你吧!還是認不清狀況!”季知寒說到,“我也懶得跟你說了。直接送治安局算了。我知道,你身後的那位可能跟治安局有點關系。你可以瞪大眼睛好好看,到底這件事會是什麽結果。”
“我說,我說。”馮超看着門外,生怕包安全的人沖進來,“是霍家。是霍二小姐讓我們這麽幹的。”
“哪個霍家?”
“還能是哪個霍家?”馮超現在是欲哭無淚,悔不當初。“就是我們東區治安管長霍緬的二千金。季總,我真的是被逼無奈,我真的沒辦法啊!”
季知寒讓包安全的人把馮超供出來的那些人都一一記錄在冊,然後當場辭退了馮超。
“你想好怎麽辦了嗎?”剛才喧鬧的辦公室現下空無一人,顧姨看着季知寒問到。
“查,有一個算一個。”季知寒斬釘截鐵地說。
“那查出來之後呢?都跟馮超一樣辭退了?那怎麽解釋啊?還有,霍家那邊怎麽辦?你不會真讓霍緬把他親女兒抓起來吧?”
“霍家那邊,我親自去說。至于工廠那邊,有些人并不是因為貪心。是因為被人裹挾,被逼無奈。按照情節輕重來處理吧。情節嚴重的辭退,情節輕的還是在原崗位上班。大家都不容易,我也不能把事情做絕。”
顧姨聽完季知寒的話,緩緩地點了點頭。
窗外,陽光灑在海灘上,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