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第) 章-
15 (第) 15 章-
程止禮壓着人手,以至于明面上程家現在才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程家不只是程止禮一個人的,還關系着無數人的利益得失。.
百隆娛樂總裁李石興破罐子破摔,直接将百隆娛樂的名聲敗了個徹底,牆倒衆人推,沒有程止安的庇護,程止禮對娛樂圈項目又不加重視,百隆必将褪去曾經龍頭寶座,淪落為案板魚肉。.
如今百隆被推上刀尖,程家自然會對程止禮施壓,也會加大對程止安的搜尋力度。.
他不僅要找到程止安,他還要.....将那個廢物退下去。.
他的百隆,勢必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如今的限制怪圈。.
辦公桌前的李石興,看着一摞摞關于公司明星黑料的文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爆料的過于頻繁,又沒有證據加以佐證,會有網民發現不對勁的。.那個時候等程止安回來,便是雲破日出的時候。.
不僅只有李石興,許多程止安之前手中得力的手下都對程止禮中規中矩的管理辦法表示不滿,暗地裏也多有小手段。.
程止禮會難過一段時間的。.
......
————
“程哥,親我一口,就不疼了。.”陳一哪怕是身受重傷,也不忘讨個親親抱抱,一本正經的講騷話。.
最近托斯克不太平,陳一好幾次身陷重圍,這次更是被人拿斧頭直接在肚子上砍了好長一道口子。.
程止安聽着陳一發馬蚤,笑着不說話,甚至還刻意下了一次重手,只是聽着陳一悶哼了一聲,才立刻輕下了力道。.
程止安的力道剛好,陳一發出了哼哼的聲響,左手輕輕撫摸着程止安的眼睛,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醉。.
如果有人說程止安是混血,那絕對會有人相信。.沒有人可以擁有這麽美麗的眸子。.淡淡的金灰色,明明是暖色,看起來确實那麽的冷淡,即便在陽光下,也還是冷的。.
“今天的人,是來救程哥的。.”陳一笑道,似是在聊家常。.
程止安動作不停,挑眉笑道:“是麽﹖那怎麽不還把人家接回來坐坐﹖”
陳一笑的更開心了,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此刻竟染上了幾分紅暈,輕咳幾聲,幽幽道:“對方來路不明,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嘛。.”
大手微微用力,陳一将程止安的下巴捏的通紅。.
“後來我一看他的通訊記錄裏的一通陌生通訊,ip地址是我們家,我才知道是友軍啊。.”
“程哥用什麽自己做出的通訊器﹖程哥也太聰明了,知道這麽多有趣的技能。.”
程止安順着陳一的力道緩緩低下頭,在陳一的嘴邊落下了一個吻,道:“你弄痛我了。.”
纖長的手順着陳一寬松的褲子深入,程止安在陳一耳際厮磨,看着小麥色的皮膚上逐漸爬上淡淡的紅色,程止安吻了吻陳一眼角的淚光。.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這麽愛哭﹖”
陳一難看的咧了咧嘴,卻怎麽都笑不出來,只得帶着濃濃的鼻音道:“程哥就是沒心沒肺,都沒見你哭過。.”
說罷,便想挺身去吻程止安,只是待他湊過去,程止安已經起身,帶着盈盈笑意看着他了。.
認命一般躺回去,陳一将手橫在臉上,輕輕摸着程止安的大腿,任由人安安靜靜的給自己上藥。.
程止安的動作還是很輕,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弄痛還在哭鼻子的人。.
相敬無言,只能聽得到秋老虎的陣陣呼嘯。.
良久,陳一才幽幽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畢竟之前,可沒有讓程哥給我上藥這份殊榮。.”
程止安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動作。.
他邁不出去這道坎,也沒必要邁過去。.陳一若是身體健康,他或許還能嘗試嘗試;如今陳一早就是強弩之末,自己又何必深陷其中呢。.
.....
帝都勢力動作很快,只是距離上次陳一受傷不過一周,基本就都北上到了托斯克小鎮,陳一的住宅直接被人端了。.幾人如今在雨夜裏奔波,準備直接去烏斯國。.
程止安畏寒,面色已經蒼白了下來,沈曉飛身體也不好,看着也是病殃殃的。.陳一開着車,帶着一夥人直奔烏斯國去。.後面的車窮追不舍,陳一只能吃力的能甩一輛是一輛。.
北方的黑夜本就漫長一些,又因為現在烏雲遍天,現在不過下午四點鐘,天色便已經黑了個透。.只不過不是那種濃濃的黑,而是那種黑夜的暗沉與烏雲的銀灰色的結合,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子彈擊穿了車一側的後視鏡,陳一猛打方向盤漂移改道,開進小路。.
那群人對這裏人生地不熟,在小路裏竄,好歹總能甩掉一會兒。.
雨刷不停地掃動,指甲蓋那麽大的雨珠順着破碎的車窗打在陳一的側臉上,前幾天才**發作過的陳一此時也有些受不住。.沈曉飛吓得要哭不哭,紅着眼睛緊緊地抓着程止安的胳膊,程止安也沒掙脫,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角落裏,手緊緊地抓着安全把手。.
車子直直地向西北奔去。.
這次來了好幾撥人,就連陳一也分不清誰是誰的兵,只能帶着程止安和沈曉飛瘋狂逃命。.
一記冷彈打在了車子的後胎上,陳一的車子一個猛拐,半個車身直接想着電線杆撞去。.陳一努力将方向盤打到底,才免去車毀人亡的災難,但是即便奪過,整個車子也被擦的變了形。.
後面的人暫時被他們甩開。.
青筋像是蜿蜒的小山,爬滿了陳一的雙臂,他怒目圓睜,警惕兇猛的雙眼通紅,像是為了保護領地與伴侶,已經進入戰鬥狀态的雄獅。.
程止安斜睨陳一,随即迅速轉開。.
車子猛地向前一沖,随即一股濃濃的黑煙從車前蓋冒起——大概率是發動機燒了。.
列車在暴雨中飛馳而過,雖然隔着很遠,但是那震耳欲聾的聲響卻讓人感覺仿佛近到高速的列車帶起的狂風就在耳邊呼嘯。.
即便暫時甩開了那群人,也很快就會被包圍。.
心生一計,陳一直接改道向西。.
車子撐不了多久,随着追殺的人越來越多,手下的車輛損毀是遲早的事情。.
倒不如搏一把天時地利——
......
車子終究是沒撐到最後,陳一将沈曉飛和程止安二人帶下車,拉着人就往老巷子裏跑。.
後面的人窮追不舍,陳一好幾次在小路裏瞄見了飛馳的黑色越野車。.
程止安早就被帶了範圍控制引爆器,自然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走。.程夫人後兩胎身體都不太好,程止言先天內虛,程止安也沒好到哪去,畏寒畏涼,平日在帝都都是好好養着,跟着陳一在北方也一直被小心照顧,所以一直沒見得。.
如今着條件一惡劣,程止安的身體便很容易的就虛弱下來了。.
陳一派人去引開追擊,自己則帶着一小部分人向火車站跑去。.
這裏是邊境,中間停靠很少,他們要去的自然不是客運火車,而是将會在礦井附近停靠裝箱的貨運火車。.
高速和沙漠裏總共就有那麽一點汽車,再怎麽掩人耳目也只能算是掩耳盜鈴,畢竟再向被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目視千米是很容易的事情。.
倒不如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再那群人來之前,搭上開往烏斯國的貨運火車。.
在暴雨之下,雨傘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暴雨打濕了他們的衣裳,陳一車上常備的兩件雨衣套在程止安和沈曉飛身上。.
沈曉飛哭着讓陳一先穿,但是時間緊迫,陳一沒時間在耐心勸說,直接給人套了上去。.大手不經意撫摸到了沈曉飛的某個部位,二人還沒臉紅,倒是旁邊的程止安眼色一暗,
卸貨地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幾人跑過去,只要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可是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被發現的可能,一旦被發現,就很難再逃脫。.
果真,怕什麽來什麽。.剛剛走了一般的路,就遇到了一夥人,看樣子是有殺心。.
來人武器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狀态良好,與陳一手下那是天壤之別,總是陳一再如何強大,也只能牽着程止安和沈曉飛節節敗退,幹幹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在地上。.
血液浸濕了沙土地,陳一以慘烈的犧牲換來了這第一次襲擊的勝利。.
但是看着身邊只剩下一個身受重傷的烏斯壯漢,陳一望着自己身邊的男孩,嘴唇緊緊地抿住。.
沈曉飛知道陳一的想法。.
“陳一哥哥,你們先走吧。.”
大雨傾盆,沈曉飛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在哭。.
陳一自然割舍不下,搖頭就要拒絕,卻被沈曉飛推開了要去牽他的手。.
“陳一哥哥,我就是個累贅,你們先走吧。.我可以的,我們是相同的民族,他們會願意暫時收容我的。.”
“只要你到時候不要忘記來接我。.”
纖長的睫毛挂滿了水中,濕漉漉的半長發讓少年像一只被丢棄的小狗。.
陳一張了張嘴,想要說出什麽拒絕的話,可是就像少年說的那樣,他們現在危在旦夕,帶上他,只能增加他們全軍覆沒的幾率。.
輕輕撫摸了一下少年的頭發,陳一想說“等我”,卻被少年語先一步:“陳一哥哥,我等你。.”
飛速的在陳一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吻,有不經意的用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随即快快的将人推開。.
“保護好程叔叔。.”
說罷,便一個人向着聚落較多的深巷跑去。.
程止安都快四十歲了,又好臉面,他叫聲叔叔,必然會惹得他不快,可就是太要臉,所以才不會表達出自己的不悅。.
一如既往地站在角落裏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沈曉飛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吻手禮是烏斯族人表達自己謝意與期待的禮儀方式,雖然陳一之前也不太習慣,但是對烏斯族的習俗也表示習慣。.又在他下意識的心理引導之下,早就對此沒了太大的抵觸。.
但是那個老男人就不一樣了。.
冷冷地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微笑,想到他曾經向自己借去的東西,沈曉飛眼中閃過勢在必得。.
很快,陳一哥哥就會認清,他愛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冷血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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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陳一帶着他奔跑的剛毅側臉,程止安心裏止不住的煩躁。.
那個小男孩不簡單,他以為陳一就算再蠢,也不會将真心交出去,可是剛剛兩人的行為......他看陳一分明就是将他看做很重要的人。.
除了自己之外,他還沒見陳一對誰有這樣割舍不下的情感,哪怕是那些并肩作戰多年的戰友也不例外。.
眼看着車站就在咫尺,裝載的火車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三人作勢要向前走,卻不料那手下被一槍擊倒在地。.
猛地将程止安拉道懷中隐蔽道牆後,看着一群人從左右分別夾擊,陳一心下一狠,拉着人就礦井下面跑去。.
烏斯族的礦井和地下窖庫一般有不止一個出口,且必分布在鐵路的兩邊。.
火車已經裝載完成,只要能上火車,就能走。.
熟悉的地下環境,陳一一瘸一拐的牽着程止安的手向下走。.
黑暗的環境僅僅只靠着一絲絲洞口的光來辯清道路,程止安輕咳兩聲,卻被陳一迅速捂住口鼻。.
靜靜聆聽——
還有別的腳步聲。.
那些人估計也下來了。.
迅速加快腳步,陳一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适。.
地上傳來鳴笛聲,大概是火車要出發的信號,陳一腿腳不好,程止安也有些昏沉,除了一身虛汗。.
二人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終于看到了一絲光芒。.
....
道路是正确的,但是最重要的一步,陳一算錯了。.
鳴笛不是象征出發,而是已經停靠,核對成功,可以開始卸貨了。.
這他麽不是裝載出發,而是停靠卸貨。.裝載的不是出口資源,而是進口的開采設備。.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進入列車,陳一連忙帶人藏進了設備駕駛艙的空隙。.
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落下的水滴和鞋印早就暴露了二人的行蹤,陳一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那群人已經沖進了列車,正要搜尋。.
正在他們的匕首高高舉起,準備進入二人的藏匿地的時候,另一批人馬趕到,并對他們進行了挾制。.
是來救程止安的人
緊張的看了一眼程止安,沒來得及質問,陳一便被程止安蒼白的臉色給吓到。.
擡手摸了摸程止安的額頭,果不其然,早就已經滾燙無比。.
程止安倒也笑的出來,無聲地動了動嘴,看口型是“都怪你”。.
陳一來不及生氣,只是小心翼翼的将程治安的頭埋到了自己懷中。.從手指甲風那麽大的縫隙裏看着一群人的争鬥。.
來救程止安的人素質更猛,很快便将那群人制服。.本着競争的念頭,那群人也沒有說出他們的下落。.
被制服的人被悉數綁到了車上,程止安的人也繼續向四周搜找,只是他們的聲音已經引來了正要卸貨的工人,他們被驅逐出去,不過大概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協商好,然後重新回來。.
吻了吻程止安的額頭,陳一生怕他出什麽問題。.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陳一一直都知道,每年冬天,程止安幾乎都要感染風寒,不禁勁頭猛,而且持續時間長,他幾天就沒了大礙,但是程止安通常要一兩個星期才能差不多好個大概。.
纖長的手指撫摸着陳一的眉眼,順着向下伸進了他的最終。.粗暴且惡劣地在裏面攪動,程止安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這次,如果你真的能成功把我帶到你的地方,我就真的死心跟着你。.”
蒼白的面頰說出來的确實炙熱如火的話,不出意料,陳一的反應像是瞬間炸毛的貓,帶着一股瘋狂的激動,慢慢地,克制地點了點頭。.
“程哥說話算話。.”
陳一垂眸說道。.
剛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但是這句話就像是強心劑一樣,讓他瞬間重新打起了精神。.
抱起程止安向火車躍下,陳一帶着程止安向着那群人離去的反方向跑開。.
火車被查是遲早的是事情,現在他們得找個別的地方躲起來。.
工廠也不能待,他們得找個別的地方。.
......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了最近有點接不上,重新看了好久靈感也沒有,所以一直沒更。.這兩天質量有點低,因為斷更好久接不上趟。.這個位面我回看了一下确實bug好多,大家可以多提提意見,下個世界我好好打磨打磨。.不過我下個世界突然對古代沒啥感覺了,大家有啥別的喜歡的麽還是就像看綠茶皇帝攻和都督大佬受(估計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