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第) 章-
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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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突然來了﹖”程止禮看着提着兩瓶酒來拜訪的程止言,稀奇地問道。.
兩個人雖然是親兄弟,但是性格還好根本不一路,所以也沒有太深的聯系,不過血親難斷,看着弟弟提酒上門,程止禮還是高興地。.
帝都已經入了秋,程止言身體不好,已經換上了羊毛衫和夾克,帶着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
“來看看大哥你,”程止言笑道,随即擡起胳膊,亮了亮手裏的東西,“渡山佳釀,專門去廟裏求的。.”
程止言一向神神叨叨的,程止禮無奈笑笑,轉身去餐櫃裏拿出了兩個高腳杯。.
“不好意思,平時不喝這些。.”程止禮一邊說,一邊拿着杯子帶人去封閉露臺的茶桌。.
程止禮家的裝修很嚴肅莊重,但是又透露着一股過于沉穩的俗氣,像是刻意裝出來的似的,沒那股純勁兒。.
程止言淡淡地打量着兄長的生活環境,看着程止禮眼中暗含期待的眼神,程止言想要恭維些什麽,卻又說不出口,話在嘴邊繞了半天,只道出個:“29層風大,陽臺做全封,倒是好主意。.”
程止禮似是失望,只能将高腳杯放到了茶幾上,請人入座。.
……
“這酒果真不錯。.”
程止禮端着架子,眼睛悄咪咪的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白瓷罐,才看向程止言說道。.
程止禮小時候就愛面子,沒想到老了更甚,連想喝杯本土酒都不好意思開口再讨要了。.
人至中年,身材卻依舊挺拔,模樣也還是曾經那般清秀,只是在外人看多了些成熟與深沉。.但是程止言覺得,這麽多年,程止禮不僅沒有長進,還退步不少。.
沒有承程止禮的意,程止言端着酒杯,笑道:“小安現在杳無音訊,我心裏總是不踏實,大哥你那邊有消息麽﹖”
程止禮裝模作樣地皺眉沉思一番,才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
入了秋,風就大了,高層住宅的風聲格外的響耳,程止言嘆了口氣,似是被風聲吸引了去,靜靜望窗好久。.
他有些惡心程家了,不,或許很早就惡心了,但是現在,是真的惡心至極。.
程止言腦子聰明,但是從小身體不好,以至于憂思一重,都會生場小病。.
輕咳幾聲後,程止言才不再沉默,只是說出的話,讓程止禮幾番眉頭緊皺。.
“小安為了程家辛苦這麽多年,如今又為了程家遭遇不測,我每每想起,都不慎愧疚。.”
“本來應該是被我們寵愛的一個孩子,”
程止言下句還沒接上,便被程止禮打斷:“止言——”
望着程止言驚訝地深思,程止禮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連忙打圓場道:“程止安是藤和園的東家,享受的是我們都無法享受的榮耀,這份福氣,是我求都求不得的,到了止言你這裏,怎麽害成禍端了﹖”
似是在嫌弟弟不懂事的哥哥,程止禮欠身端起酒壺,為人斟酒一杯,笑呵呵地說道。.
搖搖頭,程止言沒再說話,只是笑着望向窗外。.
一家七口,除了程止琪和爸媽他們三個一線,其他四個人,各有各的路。.如若沒有“東家”這一講究,倒也如平常大家族一般,可惜,添上了“東家”,一切都變了味。.
家族興旺,本就該是族人聯手,興家旺國。.可是所有的重擔都壓到了一個人身上,其他人都享受快樂時,那就無法興旺了。.權力掌握在一個無法享受光明,卻又異常強大的神經病手裏時,那這個家族遲早會敗落。.
藤和園東家起初,之所以讓幼子擔任,是因為家族每次繼承人交接,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前幾代的程家人血性足,野心大,年事已高的長輩力不從心,難以管教,便會導致家族內部鬥争嚴重。.所以,才設立了“東家”這一名號,由最晚出生的幼子擔任。.東家權力大,又是長輩,便能很好的壓制晚輩,平衡家族權力。.
只是越靠後,“東家”這一名號越發變了味。.
不多陳述,只是細數這三代“東家”,皆是死的死,瘋的瘋,大都中年将至,便郁郁而終了。.程止安是程家百年難遇之奇才,身上的責任更是重了數倍。.
程止言舍不得。.
程止言是一個家族觀念很重的人,程家內部利益紛争,使得他們一家人雖然面上友善親昵,但是實際上那幾艘破船,他們幾人來來回回都踏爛了。.程止安不屑趟這趟渾水,程止言也獨善其身。.l
程家內部已經如此混亂,外圍分家更是鬥得你死我活,格外惡心。.
越是往深入了解,程止言就越是惡心的頭疼。.
家族勾心鬥角是常态,但是程家,卻是太過于惡心了。.
兄弟二人坐在露臺上,面上皆是優哉游哉,喝酒聊天,心裏,卻各有各的想法。.
“這酒大哥你要是喜歡,我改天再讓人給你送些,今天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回去寫點東西,不然晚上的會議就趕不上了。.”
“我先回去了。.”
程止禮客套幾句,卻沒見程止言回多少話。.
程止言似是不耐,急匆匆地便走了,像是隐忍着什麽似的,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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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近日境況越發艱難。.
追過來的人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難纏,陳一手下的人傷了不少,偏偏烏斯國那邊最近也有不少動亂,一時間,陳一陷入進退兩難之地。.
程止安坐在沙發上攪着咖啡,眼睛确實直直地盯向對面那只瘦嶙嶙的病貓。.
昨天沈曉飛在路上撿到一只又髒又臭的病貓,菩薩心腸撿了回來。.那貓一間程止安就往上蹭,程止安剛洗完澡吹幹頭發,就被突如其來的小臭貓弄得一身泥印子。.
偏偏那貓還乖乖地望着程止安,似乎是在撒嬌。.
程止安自是沒什麽同情心,捏着人的脖子就像将貓扔下去,卻被沈曉飛淚汪汪的“教育”了一番。.
烏斯人,不信伊蘭信儒道。.
程止安故作高雅,仿佛真的在靜靜地品嘗咖啡似的,矜貴的抿了一口瓷杯。.
以為沈曉飛是什麽可憐的小腦殘,沒想到是個心機深沉的小鬼頭。.
不過沒關系,他就在這裏像是像狗一樣乞求陳一的垂憐吧,程止安嘲笑着少年的不自量力。.
自己早就該從這趟渾水中出來,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這局爛棋,就交給他們兩個自己下去吧。.
想到沈曉飛昨日對自己隐隐的挑釁,程止安心中好笑。.
他以為自己會和他争奪一個男人,簡直是可笑至極,不說他勢力強于陳一無數倍,就是陳一,也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真以為靠着年輕的臉蛋和表裏不一的性格就能獲得陳一的喜愛麽。.
真的以為————
被人抱住,正在沉思的程止安被吓了一跳。.
“程哥還在生氣。.”陳一用的是陳述句,語氣還帶了一絲竊喜。.
還是熟悉的肥皂味,程止安下意識地放松了身體。.他扭頭笑道:“你以為我會我了這種小事生氣麽﹖”
彎彎的眼睛帶着濃濃的笑意,因為笑容而上下交叉的睫毛更是顯得程止安對于陳一的猜測很是嘲笑。.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拭去程止安嘴角的痕跡,陳一不禁笑道:“程哥喝咖啡從來不會弄得嘴角都是。.”
被人戳中心意,程止安變着臉将人的臉推向遠方,眼中滿是不悅。.
陳一又看迷了眼,想要湊過去親,卻被人躲開。.
“小飛他就是還小,對生活上同情心多一些,他是普通人,我們應該順由他積極的長大的。.”陳一無奈地解釋道。.
聽着陳一對那小混蛋的維護,程止安心中只覺得心煩氣躁,明明就是那個小鬼頭故意的,陳一聰明一世,怎麽就看不出來
一股濃濃的不爽讓程止安忍不住掙脫開陳一的禁锢,端起咖啡虛抿一口。.
陳一還想解釋,程止安卻懶得再聽他維護那小鬼頭,笑道:“陽光不錯,去床上坐坐﹖”
陳一一下子亮了眼,想要扛起程止安,卻被人嫌棄地将手拍了下去。.
二人私語呢喃,動作親昵地向房間走去,殊不知卻被樓上的沈曉飛從微敞的門縫裏收在了眼裏。.
噘着嘴站在黑暗裏,少年紅紅的眼睛帶着一絲嫉妒。.
老男人,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陳一哥哥搶過來
作者有話說:
太晚了不好意思,對了,我可能明後天再更一章,就要停更一段時間了。.其實我今年是高三的學生,因為一些原因落榜了(只想上那一個學校),然後受不了打擊自暴自棄了,過于痛苦,才開了這篇文來發洩一下心情,因為那個學校我肖想了十年,一直都在努力,卻因為高中一些坎坷的遭遇而落榜,我一時間接受不了。.本來想着就這樣了,但是最近幾天又想再試試,高考還是再努力考一下,去另一個學校其實也還好,畢竟我不光只有我自己,還有我爸媽,他們都不想我就這麽堕落了。.所以我也下定決心再拼二十天。.不好意思了。.不過我的坑品還是有保證的,因為寫文是我很大的愛好,而且對于平穩我的情緒也有很大的用處,暑假無論心情怎樣我都會最少日六,争取日萬的,我手速挺快的哈哈,大家如果想看的可以嘗試等等我。.不好意思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