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蛋糕爆火了 誰家沒個老太太老爺子呢……
第124章 蛋糕爆火了 誰家沒個老太太老爺子呢……
徐家的奶油蛋糕火了。
因為牛奶有限, 打發費力,徐墨陽想想自己耗費心力,索性直接把良心暫時挖出來, 定了個讓人懷疑老板是不是腦子不好使的價,還每天只有十塊,一個人最多買一塊, 賣完收工。
反正他也沒想着能賣出去多少。
畢竟這個奶油蛋糕真的很貴,貴到賣出去一塊,至少能覆蓋一個月的奶油蛋糕的成本,徐墨陽其實也沒指望靠它掙錢,他的打算本來就是靠着高價引起話題量, 然後讓邸店和食鋪的利潤上升,象征性的賣上幾天,吸引了眼球也順便留個笑談。
因為沒打算長期做這門生意,徐墨陽索性就把高字拿捏的徹底, 找的服務員雖然不至于是愛答不理的那種,卻也只會在問價的時候報一下數字,然後就是打包的時候會動動手指, 其他時候只當個好看的背景NPC。
除此之外,因為淡奶油打發出來* 的奶油保存時間不長, 所以每天蛋糕只售賣一個時辰,時間一到,不管賣沒賣完都要關門, 很有一種不顧客流量死活的美感。
甚至為了防止回頭客, 徐墨陽還排了個班次,今天橘汁蛋糕明天虎皮蛋卷後天抹茶慕斯,雖然本質上都是換湯不換藥, 但客人覺得是新東西就行。
徐家的邸店以物美價廉,服務周到聞名,蛋糕小空間就是愛買不買,服務員愛答不理,主打一個态度相反,要不是怕服務員太招仇恨,可能走在路上就會被套麻袋,徐墨陽甚至想把現代男頻打臉的橋段給用上,嫌貧愛富的架勢一掐起來,那必然是腥風血雨。
但徐墨陽想了想,還是沒把這套“秘籍”傳授出去,讓人家拿着打工的錢,幹着賣命的活計,徐七郎的心還沒有黑到那種程度。
“這地方我就用三天,三天以後我就還回來。”
當時徐墨陽指着邸店旁邊說的信誓旦旦,現在的臉被打的啪啪作響,還回來倒是沒什麽錯,蛋糕一到直接被一搶而空,根本放不到專門隔開的蛋糕小空間,可這跟他想象的被罵黑心商人好像不一樣啊。
不過半個月,徐墨陽就看着蛋糕店的評價從“這蛋糕是金子做的吧”往“也只有金子的價錢配的上這蛋糕的味道”一路狂飙,有了從人造奢侈品進化成真正奢侈品的趨勢。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徐墨陽不理解,徐墨陽不知道,徐墨陽大受震撼,徐墨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徐七郎不明白,長安有為數不少的奇葩少年郎,越是冷淡越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俗稱那啥皮子,徐墨陽的蛋糕小空間,從裝飾到服務再到商品和價格,都是在他們的興奮點上跳踢踏舞,沒被他們看到還好,若是看到必定下單。
宛若現代某些大學生:
這是什麽?
兩百塊錢的水?是什麽味道?買回來嘗嘗。
這是什麽?
八百八十八的洗澡小黃鴨?好玩嗎?買回來玩玩。
……
而在蛋糕店開門的第一天,就有個這種型號的少年郎經過,并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一邊覺得這店鋪老板要去看大夫,一邊眼睛都不眨的下了單。
少年接過了裝着冰保溫的蛋糕食盒。
少年打開蛋糕盒。
少年吃了一口蛋糕。
少年傻了。
唐初不是繁華的宋朝,這個時候的飲食依舊十分單調,但有一點唐宋的人都是相同的——他們是甜味的狂熱愛好者!
現代種花将“不太甜”作為對點心的最高評價,但在這個時代,往死裏放糖對人們的味蕾堪稱降維打擊,甚至因為前些年的戰亂,讓這種沖擊變得不分階級。[1]
“我都要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将蛋糕重新裝回去,幾乎是眼冒兇光的看着還沒賣出去的巴掌大的糕點,這個價錢現在一點都不貴了,夥計說的理性消費被他直接抛在腦後。
什麽理性消費,小爺不差錢,就要野性消費。
“我們這邊一人最多買一塊。”
确定理性消費的說法勸不住少年,夥計立馬換了口風,把店裏的規矩搬了出來,雖然她不知道為啥非要先來一波消費勸說再搬店規,但她只是個打工人,自然是東家怎麽說她怎麽做。
“……那你之前怎麽不說?”
少年郎直接被澆了一盆冷水,說話的時候都帶着些委屈,奈何夥計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心往工錢裏紮,所以她回答的依舊是标準答案。
“東家規定的,先勸說不讓沖動消費,若是不聽就搬出店規。”
女郎面無表情的回答,在少年郎開口之前,飛快的說出了下一句話。
“東家還說了,你們要是覺得心裏不舒服,什麽王八烏龜老鼈随便罵,規矩堅決不改。”
少年眨了眨眼睛,倒不是覺得東家不該罵,而是覺得這詞有些沒文化,什麽烏龜王八,說的不都是鼋嗎,還非得扯出三個不同的稱呼。
他在這邊亂七八糟的想着,女郎的話卻還沒結束。
“若是有人故意搗亂,或者仗着錢權強買,第一次關店一天,第二次直接不賣了。”
女郎這話說的很是硬氣,因為這邊本來也沒打算做長久生意,葉娘子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了,這邊要是幹不下去,她就繼續回去做事。
這是退路,也是底氣。
“……你們東家這麽任性的嗎?”
少年郎被這種随意的買賣态度震驚了好一會兒,才吶吶的開口,只是語氣中的委屈也沒了——不怕被特殊針對,怕的是只有自己被特殊針對。
之前他覺得店家看不上自己,現在他覺得心思窄了,這分明是平等的看不上所有人。
“我們東家不缺錢。”
這句話實在是太硬了,硬的少年把所有的語言都憋了回去,甚至不敢從街上拉人,而是悄摸跑到角落雇人幫忙買蛋糕,生怕這個任性的店老板一氣之下回去混吃等死。
于是第一天,蛋糕在被擺了大半個時辰後,被一位少年郎和九位少年雇來的工具人買走了。
蛋糕銷售完畢,走人。
第二天,蛋糕在擺了一炷香以後,被昨天的少年郎和九位不同的工具人買走了。
蛋糕銷售完畢,走人。
第三天,蛋糕剛剛被擺好,已經等在外面的少年郎迫不及待的拉着工具人們開始排隊了。
蛋糕銷售完畢,走人。
第四天,少年郎……的同伴跟蹤過來,強行擠走幾個工具人,少年只買到了六塊蛋糕。
蛋糕銷售完畢,走人。
第五天,少年郎和同伴們在蛋糕店進行眼神的激情對決。
第六天,新的同伴突然出現……
半個月後,蛋糕徹底火遍長安,而它的名字也徹底變成了徐墨陽起的雪花糕,還根據不同的口味,分成了抹茶堅果雪花糕,紅豆焦糖雪花卷等。
因為最開始的基礎打得好,雖然偶爾會有人對蛋糕的數量有些小小的抗議,但大部分時候都還是會乖乖排隊,畢竟家裏廚子做不出蛋糕的味道,外面也沒有相似的替代品,作為壟斷産業,可不就只能任人拿捏?
而這一切的一切的開始,也不過是一個少年多看了一眼。
徐墨陽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但不管怎麽樣,蛋糕能賣出去總比賣不出去要好。
他不知道是哪個因素導致的蛋糕爆火,也就沒有改變經營模式,每天掙來的錢糧都被單獨存放,用作日後買花果山的開銷。
兩位娘子對蛋糕角的安排也沒什麽意見,主要她們都是圍觀過娘子們做蛋糕的,甚至自己都上手試過,雖然對流程之繁瑣,耗材之複雜有些驚訝,但也一致認為蛋糕實在不值标價,為了維護現有的利潤,她們并不打算冒任何風險。
有什麽新奇的想法,食肆和邸店也夠折騰了。
下金蛋的母雞就先放着吧。
徐墨陽在蛋糕爆火以後反倒沉寂下來,主要是他之前研究新菜的時候都很成功,整個人就漸漸的有些膨脹,而在蛋糕上的反複失敗又讓他清醒過來,至少不會再一拍腦袋直接幹了。
這種從原材料加工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
蛋糕爆火後徐墨陽也沒急着繼續推出新品,而是跟星星在外面浪了幾天,便乖乖回家閉門不出了——交稿的死線即将來臨,要是不想被書肆的大哥找上門來叨叨,就只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寫稿人。
秦娘子也沒讓人去打擾徐墨陽,而是擔負起了迎來往送的職責:長安有權有勢者實在太多,總有些人覺得自己可以被破例,這個時候就只能讓秦娘子出馬了。
好在蛋糕店的規矩立得好,找人都是私底下來,不然就算是十個秦娘子都沒法招待這麽多人——蛋糕又甜又軟,是老人家的心頭好!
勞資蜀道山……呸呸,這篇文的名字暫時就叫《珍衿傳》,徐墨陽這個起名廢也沒有在這上面多花心思,反正有他的掌櫃大哥在,為了出版的銷量,肯定會有個好聽又貼切的書名。
故事已經寫完了最開頭的張狂男主家道中落,陰差陽錯下與暴脾氣的珍衿定下婚約,而珍衿也通過一件件事情,發現男主在她真生氣的時候就會有些慫。
兩人已經過了相看兩相厭的階段,在和平共處中對着下一階段互生情愫伸出了試探的jio,但就跟從相互讨厭到和平共處需要轉折點一樣,徐墨陽又開始為情感轉變的過程而煩惱了,寫出來的東西都跟擠牙膏一樣幹巴巴的,讓他恨不得揪自己的頭發。
他一個單身狗為什麽要寫這種戀愛故事啊!
有本事讓大聖跟他談戀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