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哄你 我們Mia脾氣好大
第17章 我哄你 我們Mia脾氣好大
這是棠妹兒第二次使用這間浴室。
寬大的洗手臺上放置了一束百合插瓶, 午夜盛開到極致,花片已經開始卷曲,外露的雌蕊上沾滿紅粉, 搖搖欲墜。
最後一件衣物挂在小腿上, 棠妹兒擡起腳, 把它退掉, 随手放在花瓶邊。
這間房裏只有淋浴,在右手邊落地窗的位置, 棠妹兒輕車熟路地擡起開關,下一秒, 噪雜的水聲填滿浴室的每個角落。
棠妹兒站在花灑下面, 任由水流順着頭頂而下, 她慢慢閉上眼睛, 打濕的睫毛一簇一簇的, 微微分開,她揚起頭, 露出頸肩弧度,優美而脆弱。
是難過,支配了全部的情緒。
她渴望得到靳斯年的肯定,為此,她做了很多努力, 忍下很多委屈, 幾番掙紮之後,似乎已經得到了,但她想要的,絕不是剛才那一種。
一種複雜的、難以厘清的情緒,壓在棠妹兒心頭, 以至于熱氣彌散的房間裏,門被輕輕推開,她都沒有察覺。
靳斯年走了進來,他的身上帶着一股冷意,融入這片蒸騰的熱氣裏,仿佛迷境的轉折,伸手拉住迷路的小女孩。
“還在生氣?”
心跳惶然,棠妹兒呼吸一屏,靳斯年已經從後面抱住了她。
他們一起站在水下,水流沖刷而下,一分為二後,将兩人包裹。
肩膀貼着胸膛,皮膚挨着皮膚,還有更加親密無間的,是他的碩物,一并威脅在她腰間,不需要召喚,已經蘇醒。
棠妹兒咬住下唇,“靳生是我老板,我怎麽敢跟老板生氣。”
“棠妹兒不敢跟老板生氣,可Mia敢跟我生氣,不是嗎?”靳斯年低頭,輕咬了一下她耳垂,“你現在不是在生氣,又是在做什麽?”
棠妹兒不說話,頭埋得更低。
“換我哄你好不好。”靳斯年說到做到。
腰間鐵臂條然收緊,靳斯年細密地吻落下來,不算太溫柔的力度,在棠妹兒濕漉的肩頭,點綴一朵朵姹紫嫣紅的小花。
男人的氣息在逐寸滲透,那股熟悉的壓迫感,令棠妹兒輕微一顫。
棠妹兒按住靳斯年的手,下意識并膝。
靳斯年沒有繼續往下,反而相當克制地輕輕揉着她:“珠寶,房産,現金,股票,我還不知道我的Mia喜歡什麽?”
前所未有的委屈感,讓棠妹兒當下一個沖動,差點問出,喜歡你可以嗎。
還好,那只是頭腦一熱的不冷靜,她沒說出不可挽回的話。
“這些我都不要。”她在賭氣。
靳斯年也不計較,此刻他有無限的耐心和時間來哄她。“都不喜歡嗎?我知道了,我們Mia喜歡工作。”
好像真的只是為了滿足她,他信手拈來一項工作,“老爺子正在物色遺囑律師,我推薦你過去,好不好。”
棠妹兒被靳斯年揉搓到七分熟,思緒被身體拉扯着,一團胡亂。她拖着軟塌塌的腔調,迷茫地扭頭,看着他。
“為什麽要我來做這個遺囑律師,我是靳生的人,老爺子怎麽可能信任我,我不想——”
“真的不想麽?”
靳斯年又問她一遍,不等回答,随即以唇封堵。
棠妹兒的回答被堵在口中。
她無需回答,靳斯年也不想要她的回答,因為他已經做了決定的事,總會朝着他預設的方向發展。
吻,是漫長的前奏。
溫熱甘霖,沒有盡頭地下落,沐浴在騰騰氣霧裏的兩個人,分開又觸碰,然後再分開,棠妹兒一雙眼被水流模糊,早已失去了對焦的能力,她不得已手扶牆壁。
為了穩住身體,而失守腰間的代價,就是靳斯年掌握了她感受的開關。
“靳生。”
手指的彎曲,和身後的碩物,來得猝不及防,棠妹兒輕聲叫了一句靳生,喉音破碎。
“好聽,再叫。”靳斯年發狠再用力。
又是一場本能與理智的角鬥。
棠妹兒極盡努力不失态,然而本能卻不講道理,它一遍一遍的渴求被占據,又一遍一遍在靳斯年的控制下退縮着。
前後矛盾的狀态,将棠妹兒挂在半高的空中,身體繃住一根弓弦,在弦的箭,就在某一處隐秘中,往後拉緊、再拉緊,好像一松手就可以擊中到月亮。
上次棠妹兒來就發現了,這間浴室是這棟樓的最高層,這棟樓又是方圓幾公裏內的最高的建築。
因為無法被窺視,自然也無需遮擋。
一整面落地窗很大,也很涼,縱使身後熱與霧将她籠罩,棠妹兒在觸到玻璃幕牆的一瞬間,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不得已,她把手撐在玻璃上,微微擡起一點頭,腰被靳斯年控在懷裏,高大強悍的身影投射下來時,遮住了水流,也遮住了光。
青天白日,感受不到,此刻,夜晚降臨,從前需要仰望的霓虹天際線,此刻被踩在腳下,棠妹兒在痛苦和歡愉的邊緣,忽然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原來,萬人之上,只需要一人之下而已。
外面的雨還在下。中途告一段落,他們從浴室轉到休息室。
身體已經擦幹,棠妹兒把自己埋在暗灰色的真絲床褥間,看着靳斯年一身清爽地揭被上床,棠妹兒想起剛才他的胡作非為,再次臉紅發燙。
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還沒躺好,又被靳斯年給抓了回來。
男人剛剛吹幹頭發,身上是好聞的雪松的味道,把棠妹兒拖進懷裏的時候,順勢吻過她頭頂。
“好點了嗎?”
棠妹兒嗡聲點點頭,“是不是很晚了?”
靳斯年手邊沒有表,只是大概估算,“可能1點了吧。”
“那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靳斯年目光掃過去,“你想回去我可以叫司機送你,但你還折騰得動嗎?”
人泡了太久熱水,身體都乏了,此刻只想找個地方躺着,如果不是必須如此,誰想半夜冒雨出門。
棠妹兒有些別扭,“我在靳生的休息室裏過夜,是不是不合規矩?”
靳斯年掃過棠妹兒臉,一個飽滿的額頭露在外面,幾縷沒有紮上的碎發,落在楚楚可憐的眉眼間,顯得她稚氣極了。
以至于,棠妹兒僞面的堅強,在靳斯年看來有點小朋友硬撐大人的意味。
“我們Mia脾氣好大。”
靳斯年笑嘆一聲,“宏通的事,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正式跟你道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試探。另外,這個合作案,讓許冠華來做對接,以後你不會再見到趙士程了……”
棠妹兒一時沒出聲。
靳斯年伸手鉗住棠妹兒的臉,擡高,令她被迫仰視。
“Mia?”
顯而易見地,靳斯年在等她的答案。
或者說,金主都道歉了,臺階都鋪好了,她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懂事的人,要學會見好就收。
棠妹兒垂眸,嚅喏了一個“嗯。”
“我只認靳生,靳生不要我也不能把我送給別人,不然……”不然怎麽樣呢。
說不如做。
棠妹兒張開手臂環抱住靳斯年,做出依戀又害怕的模樣,只可惜,她眼淚太少,實在哭不出來,不然再添一縷嬌啼,也算為今晚助興了。
少有男人不吃女人這一套。
靳斯年洞若觀火,但也願意逢場作戲。
“Mia又漂亮又能幹,現在又這麽會撒嬌,我怎麽舍得把你送給別人。”
他輕柔地一推,棠妹兒順勢一倒。
兩人又是吻又是纏,棉海洶湧,幾乎能将人淹溺,棠妹兒實在熱到不行,拉下一角縫隙,大口喘氣。
靳斯年跟出來,他也好不到哪去,鼻尖上有星星點點的汗。
棠妹兒舔了舔唇,“我好渴,想先喝點水。”
“我去拿。”
靳斯年把她按回枕間,自己套上白色袍子,出去取了一只金樽酒瓶回來,沒有酒杯,他直接對瓶飲了一口,跨上來,又将瓶口遞在棠妹兒唇邊。
“嘗一嘗。”
話音剛落,酒液灌下來,棠妹兒倉促張口去接,幾乎嗆到,被迫喝了好幾口,她急忙推開,“好辣。”
“辣嗎?”靳斯年又飲一口,眉毛微挑,似乎不贊同她的評價,“再嘗嘗。”
還以為他又要以嘴哺喂,哪知道靳斯年掀開薄被,手腕一翻,整瓶的酒淋在棠妹兒腹下。
棠妹兒乍然受驚,抱臂一蜷,像受驚的雛花,引得靳斯年一聲輕笑。
下一瞬,開啓夜的下半場。
棠妹兒想回出租屋的願望,最後還是落空了。
折騰到淩晨四點,她癱在靳斯年懷裏,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兩人相擁睡去,這一覺就到早上七點。
快到上班時間,沒睡夠也得起。
棠妹兒不想讓同事看見她從老板辦公室出來,所以抓緊洗漱,淡妝十分鐘化好,接下來麻煩的是穿什麽。
靳斯年已經穿戴一新,他擰着袖扣路過,看見對着衣服發呆的棠妹兒,問她。
“怎麽了?”
棠妹兒舉着昨天的風衣套裝:“我的衣服還濕着……”
“誰讓你下雨不打傘,”說話時靳斯年端着架子,但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他過去牽着棠妹兒的手,一塊站到衣帽間的櫃子前。
“打開看看。”他說。
棠妹兒将信将疑,拉開櫃門,裏面果然是一排排女裝,外套、內搭、雜志款、走秀款,随便拿出一套都是她的整月薪水。
“這……這不會都是宋小姐的衣服吧……”
靳斯年微一挑眉,“我很有錢這件事,你知道吧?”
棠妹兒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男人的笑容分毫未變,但語氣卻冷了,此刻的靳斯年,衣着端肅,已經不是昨天晚上一口一個“我們Mia”稱呼她的男人了。
生殺予奪,他是君王。
俯首貼耳,她是臣子。
臣子怎能質疑君上的好意,該死,真該死。
棠妹兒為自己的失言十分懊惱,但很快,她就求饒了。
光腳踩上靳斯年的皮鞋,踮高,雙手勾着他的脖子,在男人下颌上戳了一個吻。
“為什麽會提前給我準備衣服?”
“你說呢。”
因為事先猜到她不會跟趙士程上床?
還是,因為情人的位置早就給她留好了?
有些事不能太較真,不然就失去了原本的快樂。
棠妹兒此刻已經很滿足了,漂亮的衣服,上升的事業,還有靳斯年的寵愛,她都有了。
棠妹兒恭恭敬敬又獻一吻,“我知道,是靳生疼我,謝謝靳生。”
——
宏通的工作,轉給了許冠華,這對棠妹兒來說,多少松了一口氣。
自己作為禮物,差點被靳斯年送到趙士程床上的事,是棠妹兒心裏的一個疙瘩,也是兩人關系裏的一道暗影,遠離那個色胚,至少可以讓她暫時淡忘這件事。
也只有淡忘,棠妹兒才能突破禁忌底線,單純地享受靳斯年帶給她的、欲生欲死的體驗。
文件随手揮到一邊,寬大的辦公桌只要一個角落就夠,棠妹兒被抱放上去,過程很激烈,不乏力量與溫度,但靳斯年的一絲不茍的着裝,總讓棠妹兒有種成為□□工具的羞恥感。
她覺得自己可能有毛病,越是羞恥,越是渴望,越是羞恥,越是情動。
冰涼涼的漿,一直淌到膝蓋,靳斯年總在這個時候揩上一指,懲罰式地抹在她下巴上。
“一個小時候前,我讓秘書去叫你,你不來,再看看現在,饞成什麽樣?”
棠妹兒不敢頂嘴,反而咬緊牙關。
辦公室門外正對15個秘書席,左右會議室都在開會中,這一層還有經理6人,會計師、律師各類顧問50人。
人人緊盯總裁辦公室,棠妹兒怎敢讓自己發出奇怪聲音。
她咬牙苦撐,而靳斯年似乎很喜歡看她自我矛盾的模樣。
他驟然加劇,與此同時,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幾乎要了棠妹兒半條命,她吓得一緊,渾身打了個冷戰,靳斯年也跟着停下來。
他頭微微仰起,緩了好一會兒,打她屁,股。
“越來越像狐貍精。”
棠妹兒惹着生理性的眼淚搖搖頭,不是否認狐貍精的稱呼,只是單純不想讓靳斯年接電話。
下一秒,靳斯年按下免提鍵。
“靳生。”是許冠華,“宏通的案子剛簽下來,趙士程不肯走,他說想見見你。”
電話座機就在她臉旁邊,好像旁觀者就在身邊,這個認知導致棠妹兒抖如篩糠。
靳斯年饒有興趣地看着她,幽深的瞳色,讓棠妹兒幾乎承受不住這種包含意味的注視。
甚至,她能看到,靳斯年的西褲已經被她弄得糟糕透了。
而靳斯年呢,還在慢條斯理地問:“合同都簽了,他見我做什麽。”
“我猜是想和靳生你拉拉關系,如果不見的話,我打發他。”
靳斯年想了一下,“今天我沒時間。”一心二用,竟然還能應酬得滴水不漏,“問他玩不玩帆船,這周末我約了幾個朋友出海,他可以跟着一起來。”
許冠華笑:“趙士程一定會去,靳生肯介紹朋友給他,他就是不會玩帆船,也要利用這幾天現學呢。”
電話千斤重,落回底座的一瞬間,砸斷了棠妹兒最後的堅持,她哼出聲,“靳生抱抱我!”細若貓吟。
靳斯年故意輕慢緩動:“求我。”
“求求,求靳生抱抱我!”
“只是抱嗎?”
棠妹兒不再言語。
這才只是第二次,她說不出那樣的話,在她的字典裏,禮義廉恥仍然寫在第一頁。
可以求饒,可以獻媚,總歸跟出來賣的,還是有區別。
棠妹兒雙手捂住臉,忍到鼻頭發酸,再也不肯去看靳斯年。
靳斯年知道她又開始犯倔,興致減了大半,擡眼去看牆上的鐘,好吧,十五分鐘後,會議即将開始。
他快速拖動進度條來到尾聲,一推到底,室內忽然安靜下來……
棠妹兒費盡力氣,才将裙擺捋平,另一邊,靳斯年進去換了條褲子走出來,越過她身邊時,冷淡斥她。
“侍寵生驕。”
棠妹兒站在一旁,小聲說:“靳生喜歡聽那種話,我現在可以講。”
靳斯年好整以暇,“那你講。”分明是拿她逗樂子的意思。
棠妹兒硬着頭皮,“操,Fck,叼,幹,”會得不多,說幾個就卡殼。
她看着他,眼中有窘迫,但更多的是——什麽人講髒字,會一臉正氣?
靳斯年眯了眯眼,“你在跟我講演說詞嗎。”
棠妹兒:“那我重新講。”
靳斯年:“你給我出去。”
馬上就要開會了,走之前,靳斯年返回桌面又翻了一遍文件,擡起頭,看到棠妹兒還站在那,一點也怕晾的樣子。
靳斯年問,“又有什麽事?”
“我想要一間自己的辦公室。”
靳斯年一向喜怒不驚,但聽到這一句,當場氣笑,“棠妹兒,你是不是也想聽我講髒話?”
棠妹兒認真搖頭,“我真的想要一間獨立辦公室,不然像我現在這樣,衣衫不整從你辦公室出去,我怕……和靳生你的事,會被人看出端倪來。”
這層樓坐着整個集團最聰明的一群人,棠妹兒不想惹麻煩。但她也知道,剛才的表現沒讓靳斯年盡興,是做情人大忌。
現在還敢提要求?
棠妹兒見靳斯年臉色冷淡,大着膽子上去勾他的手。
生理結構決定的,男人的手指比女人的粗上一圈。
靳斯年的手,并不是文人的手,除了格外幹燥、溫暖,可能是常年拉帆繩的緣故,他的指節指腹都是薄繭,這讓棠妹兒很快聯想到它放入甬道時的感受。
乖張的,野犷的。
腦子裏有了畫面,身體就有了反饋,棠妹兒眼裏很快蒙上一層薄薄霧氣。
她微微仰起臉,“靳生,給我好不好。”
——
靳斯年去開會了,出了房間門,棠妹兒找齊秘書說了辦公室的事。
齊秘書在忙,旁邊一疊文件等着簽字,她一時抽不出時間來。
“3233和3208兩間屋子沒人坐,要不棠大狀你先選一下,喜歡哪間辦公室,我叫行政部幫你把物品搬過去。”
棠妹兒說,不急。
“我看3208不錯,落地窗可以看到海,陽光也充足,就那間吧。”
“好,我叫人安排。”齊秘書忽地一嘆,“要不是今天Mandy離職,我也不會那麽忙,接收了她手裏的事,還要招新人頂替她,這幾天恐怕我要加班了。”
“Mandy離職了?”棠妹兒有些驚訝,在她印象裏,Mandy是靳斯年忠粉,怎地突然不做了。
“人家傍上大腿了嘛,有人養,自然不用出來抛頭露面了。”許冠華悠哉悠哉走過來,大男人也喜歡和女人講八卦。
齊秘書瞥一眼許冠華,笑:“許總把人送走了?”
“當然了,我不止送走趙公子,還給Mandy姐姐親自拉的車門,人家心滿意足,說以後要關照我呢。”
名利場上,今日你踩我,明日我踩你,穩重老成的齊秘書早已見怪不怪。
她笑了一聲,起身去忙。
這片辦公區只剩許冠華和棠妹兒。
他手肘往隔斷上一搭,“趙公子剛才還問我,怎麽沒看到棠大狀,我應付了他兩句,說你出差了,他一臉的失望,啧啧,可見趙公子還想着你呢。”
棠妹兒:“想着我,怎麽不為我守身如玉,你把Mandy送他,他不是也照單全收了?”
許冠華先是一愣,然後大笑着點頭,“對,對,對,棠大狀你說得對,是男人就要為你守身如玉,趙士程這種人,也就配得上Mandy那種沒眼色的了。”
棠妹兒笑笑,不予評論。
許冠華在嘲諷她,她不是聽不出來,只是懶得去辯。全港市民都知道,棠妹兒大律師如今身價暴漲,她與人辯論,現在需要按分鐘計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