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寬闊浴缸裏,紀雲橋背靠在林清霄前胸,被圈在懷裏。
旁邊的小茶幾上擺放着兩瓶的89年的Petrus紅酒。
紀雲橋拿起穿着紅色液體的酒杯,想到秦子翁碎碎念好久被他搶酒,突然笑了出來。
“笑什麽?”身後的林清霄将手放在身前人的下巴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紀雲橋的臉頰。
紀雲橋舉起酒杯示意說:“在想子翁哥,他想找我幫忙拿回這兩瓶酒還有他的瑪莎拉蒂。”
“什麽瑪莎拉蒂?”林清霄問。
他是真不記得曾經開走過秦子翁的跑車,秦子翁也不敢親自管他要。
紀雲橋轉頭,眼帶笑意看着他:“就是去年我剛回來,你在麗廷酒店門口遇到我的時候,開的黑色瑪莎拉蒂跑車。”
這樣一說好像稍微有點印象,不過林清霄捏着他的下巴,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知道我們五年後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小瀾山而是更早以前。
紀雲橋毫無負擔地出賣說:“就在子翁哥和我說讓我幫他把跑車要回來的時候,是你過生日的前一段日子,我去問他生日當天你會在哪。”
“還有,他當時還譴責你搶走了他兩瓶紅酒。”
“子翁哥嘴真的不嚴,哥哥以後不要和他玩了。”
林清霄還算是了解秦子翁,心眼不多,有時候說出的話是真不過腦子,有時候說出的話是被別人故意套路出去的。
“對了,當時你過生日我還想送你一輛跑車來着,子翁哥說什麽你不能開。”紀雲橋沒注意到林清霄身體突然僵硬一瞬,還在繼續輸出:“因為跑車從國外郵回來要好幾個月,他要是不攔着我,我就買了。”
聽了他的解釋,林清霄默然松了口氣,笑着問:“你有錢麽?”
“有啊。”紀雲橋喝了口酒,醇香的味道在口腔中緩緩擴散,說:“當時剛拿到《失蹤者》的片酬,雖然買不了多頂級的,但差不多的還是可以買的。”
林清霄撓了撓他的下巴,像逗小貓一樣,誇獎道:“安安真棒,不過以後要刷我的卡。”
紀雲橋怕癢直往林清霄的懷裏躲,笑着問:“哥哥,你要包養我嘛?”
林清霄摟着他肩膀說:“嗯,你要聽話一點,不然我就斷了你的卡。”
紀雲橋吐槽:“一點都不像,不夠霸氣,一看你就沒包養過小明星,人家劇裏都不是這樣演的。”
林清霄挑眉:“那怎麽演?我和你學學。”
“我給你示範示範。”紀雲橋将酒杯放到一邊,轉過身面對林清霄,跨坐在他腿上。
浴室裏溫度足夠高,熱得紀雲橋臉紅紅的,更沒什麽霸氣的樣子,只有可愛。
紀雲橋咳了一聲,進入狀态,抱臂冷漠地看着林清霄說:“你這是什麽表情?取悅我是你的工作,你不想幹有的是人想幹,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早和你拜拜了。”
林清霄似笑非笑地說:“哦……原來要這樣?”
紀雲橋伸手拍着林清霄的臉,冷聲說:“誰允許你用反問句和我說話的?”
林清霄撫摸着他的側腰,帶着陣陣水流,靜靜地看着他演。
紀雲橋被摸得氣息微亂,眼神閃爍的頻率增加,還在強撐着說:“現在摸我也沒用,晚了!拿着我給你的500萬離開。”
林清霄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只有500麽?”
紀雲橋坦蕩說:“你想要多少,提前說好,要多了我沒有啊。”
“我們紀金主好小氣。”林清霄摟着人貼近一點,近到低頭便能吻住的危險距離。
紀雲橋故意白了他一眼,傲嬌說:“不想要你就去找別人吧。”
林清霄的手不斷在他身上流連,說:“好啊,那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晚了。”
“你想怎樣?”
“我會好好取悅你。”
……
浴缸裏仿佛起了海浪,水一波一波從邊緣湧出來。
不大的空間內回蕩着喘息聲。
紀雲橋被吻得迷糊,只能感受到林清霄火熱又柔軟的嘴唇,情緒被調的越來越高。
突然間,冰冰涼涼的液體從紀雲橋的脖頸澆下來,順着皮膚向下流。
他聞到一股獨屬于Petrus紅酒的醇香。
紀雲橋愣了下,眼神向下看,少量液體留在他胸口上方的皮膚上,大量的酒液被浪費全都走進了浴缸裏。
浴缸裏的水瞬間變成淺紅色。
他看向罪魁禍首林清霄,呆愣問:“這是……要幹嘛?”
林清霄滿意地看着眼前的傑作,挑眉說:“澆花。”
這又是他獨特的惡趣味,就像是校服還有綠裙子一樣。
不過,紀雲橋感到分外可惜說:“太浪費了吧,我還沒喝幾口呢。”
林清霄的嘴唇在他的側頸流連,細致地舔走每一滴紅酒,然後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說:“我喂你。”
緊接着吻上了紀雲橋的嘴唇。
直到把兩瓶紅酒都‘喝’完,林清霄才抱着人從浴室裏出來。
紀雲橋躺在床上,渾身沒什麽力氣,雖然沖過澡,但還是感覺能聞到隐隐約約的紅酒味道。
“頭發都是股紅酒味。”紀雲橋抓了兩把頭發,說道。
估計他有一段時間都不會想喝這個牌子的紅酒了。
林清霄拿過床頭櫃上的兩枚戒指,因為剛才去洗澡所以摘下來,重新給紀雲橋和自己戴上。
紀雲橋的手搭在林清霄手上面,滿意地欣賞着。
13歲的自己,怎麽敢想象,在他25歲生日那年,真的能與所愛之人走入婚姻。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離婚。
雖然哥哥沒提,但這是兩人心裏都明白的事。
他要找盡快去美國一趟,與許軻解除婚約。
綜藝結束後吧,最慢也就不到一個月。
紀雲橋暗暗下定決心,突然想到什麽,在林清霄懷裏擡頭問:“就這樣?”
“什麽?”林清霄吻了吻他的手,問。
紀雲橋懷疑說:“你是不是不行了?”
“……”
“洞房就這樣麽?”紀雲橋開始聯想,說:“是不是有什麽隐情?怪不得我們前幾次親近你都沒有做到最後,不過沒關系,我不會嫌棄哥哥的,因為我愛你,所以所有的難關,我陪你一起過。”
林清霄眯起眼睛,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紀雲橋絲毫不知危險降臨,還在說個不停:“等回去了,我陪你一起去養正醫院看看吧,諱疾忌醫可不好。”
“呵。”林清霄猛地翻身把人籠罩在身下,語氣危險,“我讓你看看到底行不行。”
紀雲橋抿着嘴唇,說:“真的不用勉強。”
他做出大度的表情,故意激怒林清霄,因為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說不行。
林清霄和他十指緊扣皮膚相貼,說:“你別哭就好。”
紀雲橋像是很勉強的接受了,然後問:“有東西麽?”
畢竟前幾次都被林清霄這個理由堵回來,紀雲橋決定先問,讓他沒有退路。
“有。”
紀雲橋心裏格外滿意,那就好。
“但我不想用。”
紀雲橋表情瞬間扭曲,“那你前幾次找什麽理由!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清霄結實地堵回來。
夜還長着。
林清霄吻掉他眼角的淚珠,明知故問:“怎麽了?”
“可以了……”紀雲橋說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哭到抽噎,可憐又可愛,“不用證明了。”
“還是再證明一下吧。”林清霄說。
紀雲橋手指用力到抓進林清霄的皮膚裏,哭着說:“真的不用了……”
哪個男人能在現在停下來?忍者都不行。
但林清霄見他實在受不了,吻着他的臉頰給他緩沖的時間。
在柔軟的親吻裏,紀雲橋的哭聲漸漸停下來。
林清霄□□着他的耳垂問:“可以了麽?”
“不。”紀雲橋嘴上拒絕,腿卻無意識地在林清霄腰間蹭,像小貓一樣,輕輕柔柔卻癢。
“好。”林清霄嘴上答應,然後堵上紀雲橋的嘴唇,勾着他的舌頭玩弄,讓人放松警惕。
直到紀雲橋受不了被勾得不上不下,纏着他要。
林清霄像個大尾巴狼,說:“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紀雲橋急得不行,急切地追吻。
“那寶貝你求求我。”林清霄躲開他的嘴唇,惡劣道。
紀雲橋用鼻尖摩擦他的臉頰,撒嬌說:“求求你,哥哥……”
“不對。”
紀雲橋不解問:“怎麽了?”
林清霄握住紀雲橋戴戒指的手指吻了下,充滿暗示說:“重新叫。”
情侶間的小情趣,如果林清霄喜歡聽,紀雲橋當然願意滿足他。
他貼在林清霄耳邊,一邊笑着一邊甜甜地叫:“老……公?你喜歡聽我這樣叫你麽?”
林清霄瞬間呼吸重了一分,心頭火起,他也沒想到這兩個字有如此大的威力。
喜歡聽我這樣叫你麽?
當然喜歡。
他這樣一叫,仿佛紀雲橋真的成為自己的‘妻子’,締結了除了血緣關系外最親密的關系。
更重要的是,或許是鬧了幾個小時,紀雲橋嗓音有點沙啞,說起話來聲音不大。
又因為被情欲釣着,柔柔軟軟的,帶着致命的誘惑力。
“真這麽喜歡啊。”紀雲橋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愣了一瞬,緊接着壞笑着說:“老公,求求你。”
林清霄當然滿足他。
這一次,不管對方怎樣求饒,都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