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上門找罪受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個星期,一天夜裏,門外響起敲門聲。
康安好喜出望外,她以為是陳蓮花回來了,放下琥珀轉身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站着的人,臉上笑容頓時僵在那裏。
“安妹子,我回來了,你怎麽不高興呀!”蔡成輝手裏拎着大包小包,滿心歡喜的站在康安好面前,手舉在半空準備敲門,顯然對于房門這麽快就打開,有些意外。
“你們都不是好東西,把我家都搬空了,還回來幹嘛!”康安好板着臉,摔門坐在炕上,期待變成失望。
上次,溫建軍說過,蔡成輝這樣的人,按說不會逃過制裁,卻偏偏躲過那一劫。根據康安好的了解,這家夥後來洗心革面,還混成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
如果他真有這樣通天的本事,康安好也替他高興,只是他現在混在溫建軍身邊,還明顯瞧不起溫建軍的樣子,這是要鬧哪樣呀!
“安妹子,我知道大軍他們不是好人,他們走了,還有我,以後的日子,有我在你身邊,我相信沒人敢欺負你的!”蔡成輝自來熟的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挨着康安好坐在炕沿上,伸手就去抓康安好的手。
“啪!”康安好手一揚,好巧不巧,打在蔡成輝的臉上,蔡成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滿臉帶笑,色眯眯的瞧着康安好,“喲,妹妹這手可真滑,放心吧,跟着哥,以後的日子保證妹子啥也不用幹,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康安好雞皮疙瘩掉一地,翻了個白眼,不搭理他,她不明白,蔡成輝哪來的自信,憑什麽認為她會看上他,笑話!
“妹子,跟你說件事,我早就看出來他們不是好人,知道他們來這裏幹嘛麽,躲難!避仇家!他們在城裏得罪了有頭有臉的人物,城裏待不下去,才想到躲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鄉下。我之所為會跟着他們,沒辦法呀,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天生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沒辦法眼睜睜看着他們在犯罪的道理上越走越遠,自己袖手旁觀。”蔡成輝此刻覺得自己就是這麽光輝偉岸,深明大義,差點就被自己感動了。
“所以你要以身試法,做個反面教材,起到警示作用?”康安好冷冷的反問道。
“我沒辦法呀,大軍救過我的命,你知道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舍生忘死。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麽算啦,反正在家裏也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能跟着他混一天算一天,什麽時候死了這輩子算完。誰知,後來我遇到你,安妹子,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最美的姑娘!”蔡成輝色眯眯的瞪着康安好瞧,心裏一陣惡心反胃,差點沒讓康安好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蔡成輝一看這樣子,本能的以為康安好又懷上了,他對女人懷孩子的事情不太懂。當下眼裏再沒有柔情蜜意,眼神變得色眯眯,舉止也有些輕浮,嘴裏不幹不淨道:“妹子,跟着我日子絕對比跟着大軍滋潤,他懂個屁,以後咱倆在一起,好日子還在後頭。”
蔡成輝上去就要抓康安好的胳膊,被康安好一腳踹在裆下,蔡成輝嗷的一嗓子,臉色不善。罵道;“臭婊(和諧)子,你當你是什麽好貨色,你自己沒聽聽,你們村子裏人都罵你啥呢!特麽的,別以我我不知道,你早就和大軍滾混在一起,這時候跑我跟前來和我裝清純!今天實話告訴你,白陽縣從此之後沒有大軍這號人物,你要還打算在這裏呆,老老實實把也伺候舒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康安好知道人言可畏,從來沒想過,人言竟然可以殺人。
那屋,康安全本以為蔡成輝這人回來估計是有啥事,沒人和他交代需要留心蔡成輝,他自然把他當成自己人。沒多大一會,聽見隔壁屋子裏有争吵聲,暗叫一聲,“壞了”,把虛靈叫起來,朝那屋沖去。
康安好不慌不忙,她早知道有人在隔壁,聽見響聲肯定會過來,自己吃不了虧,她只需要長大嘴罵人,讓隔壁聽見聲音就行。
“蔡成輝,你還有沒有良心,你說這話就不怕天打雷劈,還是說你離開大軍沒錢吃飯,良心讓狗吃了。我喜歡不喜歡大軍,關你屁事,你連他一根手指頭的比不上,你壓根就不算是男人!”女人天生就有罵人的天賦,雖然康安好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麽罵過人,這時候就像是做壞事被人逮住,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不是男人,你敢說我不是男人,臭娘們,我今天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男人!”不是男人這話是對所有男人的侮辱,更是蔡成輝的死穴,目眦欲裂,不要命就沖上去想要按到康安好。
“哇!”琥珀似乎感受到康安好的危險,張大嘴拼命哭起來,哭聲震天。
“打死你個王八蛋!”康安全和康安定跑在後面,康安全高喊着口號,還沒到跟前,蔡成輝就躺在地上縮成一團,不斷地打滾兒。
“打吧,留口氣就行。”虛靈雲淡風輕的站在一邊,丢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康家兄弟二人,上去一頓拳腳相加,康安好抱起琥珀,用手擋住她的眼睛,對二人揮揮手,指指院子外面。
二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一人拽着一條腿,往院子外面拽,蔡成輝只是表情扭曲,卻不見喊出聲來。
也就是經歷這件事之後,康安好才認真的鍛煉起身體,對虛靈教她強身健體的功法上心起來。
康安全更是瘋了一樣,天天纏着虛靈要他把那天對付流氓色狼的招式教給他,還要拜他為師。虛靈躲不過,只好教他一些招式,只教招式不教心法,就不算師徒,也不算違背師父定下的規矩。
至于蔡成輝,被兩個不懂武術的年輕小夥子一頓暴揍,結果要多慘有多慘。不懂功夫,就不知道避開身體要害部位,越是柔軟的部位,越是打着舒服,最重要打人的自己不會太疼。
當天夜裏,蔡成輝就硬撐着跑出村子,躲在不遠處的一個村子的倉房裏,第二天搭便車趕到城裏。新傷舊傷,一年半載好不了,就算能好,下半輩子也要靠藥物維持,更別提正常的夫妻生活,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