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章
第 70 章
夏知宜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露出破綻,他必須讓這些人相信他手裏真的有重要的東西。于是,他說道:“我手裏有李喆永綁架并試圖殺害親弟李承铉的錄音。如果李喆永願意聽,他或許會發現這是一件對他非常不利的事情。”
保镖們聽到這裏,臉色微變。他們知道,如果夏知宜手裏的錄音是真的,那麽這将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他們互相看了看,顯然對夏知宜的話産生了興趣,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最終,保镖中的領頭人點了點頭,對夏知宜說道:“好吧,你等着,我去向李喆永先生彙報。但是如果你敢耍什麽花樣,後果自負。”
夏知宜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站在原地,等待着保镖的回複。
夏知宜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不一會兒,保镖的領頭人回來了,他手裏拿着一個手機,示意夏知宜可以通話。夏知宜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喂,是李喆永先生嗎?”夏知宜試探性地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是我李喆永。聽說你手裏有關于我的錄音?”李喆永的聲音聽起來帶着一絲好奇和警惕。
“是的,當時你綁架我們的時候,我用錄音筆錄音了。”
李喆永奇怪,當時綁架夏知宜和李承铉的時候明明搜過身,夏知宜怎麽還有錄音筆。
聽到李喆永的疑問,夏知宜心中一笑,他早就知道李喆永會這麽問。他從容不迫地解釋道:“你或許不知道,我手裏的錄音筆并不是普通的錄音筆。它是我特制的一支鋼筆,看起來和普通鋼筆一模一樣,但實際上它內置了高靈敏度的錄音設備。”
李喆永在電話那頭顯然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夏知宜竟然會有這樣的智謀和準備。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錄音筆是我父親制作的小玩具,我一般都會帶在身上,沒想到居然用到了。”夏知宜說道:“李先生,我其實也有一些疑惑。”
夏知宜心中确實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為何在李承铉的遺囑已經公布之後,李喆永仍然要堅持追殺他。這個疑問在他與李喆永的通話中愈發強烈。
他決定試探性地詢問李喆永:“李先生,我想不通,既然李承铉的遺囑已經公布了,你現在殺了他也沒有任何意義,為什麽還要堅持追殺他呢?”
當時李喆永和李承铉各自的母親手上都有一份遺囑,最新的遺囑是李承铉母親的。如果李喆永拿到李承铉母親手上的遺囑并銷毀的話,那麽李喆永手上的遺囑将會生效。
電話那頭,李喆永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是否要透露更多信息。最終,他以一種冷酷的語氣回答道:“确實不能彌補什麽,但能解恨。”
夏知宜聽到李喆永如此冷酷的言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寒意。他沒想到,一個人為了解恨,竟然可以不顧一切,甚至不惜違法亂紀。
“李喆永,只是為了解恨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毀掉你自己?”夏知宜試圖用言語喚醒李喆永的良知。
然而,李喆永卻只是冷笑了一聲:“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李承铉的存在就是我心中的一根刺,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拔掉這根刺,才能解恨。”
面對李喆永的冷酷和野心,夏知宜知道,他必須采取更加果斷的行動。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給李喆永一個致命的打擊。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嗎?我來之前已經通知了我的朋友。如果十分鐘後我沒有回他信息,他就會把這段錄音的內容直接公布給媒體。到時候,你的罪行将會公之于衆,你爺爺的面子将會挂不住。”夏知宜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喆永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如果這段錄音真的被公布出去,他的名聲和地位都将會受到嚴重的損害。他爺爺是一個極其重視家族聲譽的人,如果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一定會對他進行嚴厲的懲罰。
“你……”李喆永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憤怒。
然而,夏知宜卻并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他繼續說道:“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願意放棄追殺李承铉的念頭,我可以考慮不把這段錄音公布出去。但是,如果你執迷不悟,那麽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
李喆永說:“李承铉死不死沒人在乎。我幫李承铉死說不定李承铉自己也樂意。”
夏知宜冷淡的說:“不勞你幫人家死。”
夏知宜聽到李喆永的話,心中并未因此産生絲毫的波動。
李喆永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是一種對生命的冷漠和無視,這種态度讓他感到無比的厭惡。
電話那頭,李喆永沉默了一會兒,“夏知宜,你以為公布錄音我會放過你嗎?”
“夏知宜,別太天真,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搭上自己不值得。有些人注定要被淘汰。李承铉是個廢物,我幫他死,說不定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李喆永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冷酷。
然而,夏知宜卻并沒有被他的話語所打動。他冷淡地說道:“真是人渣。”
冬夜,寒風在高速公路上呼嘯而過,下方的野地裏一片寂靜,只有稀疏的草木在寒風中搖曳。夏知宜站在野地中,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只有遠處高速公路上的車燈偶爾掠過,照亮他平靜的臉龐。
李喆永帶着嘲諷和威脅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刺穿了他的耳畔。
“哼,夏知宜,你還在做無用功嗎?”電話那頭,李喆永的冷笑聲清晰地傳來,“你以為你救得了李承铉?他自己都想死,你救他有什麽用?”
夏知宜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聽着。他望着高速公路上疾馳而過的車輛。
“怎麽,不說話了?是被我說中了嗎?”李喆永的聲音更加嚣張,“等我從前線回來,我一定殺了你們兩個!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麽掙紮!”
夏知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并未說話。
電話那頭,李喆永愣了一下,挂斷了電話。
夜色漸深,寒風更加凜冽。
醫院內,燈光昏黃而溫暖,與外面的寒風凜冽形成鮮明對比。夏知宜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窗戶望着裏面的李承铉。醫生剛剛告訴他,李承铉不僅身體受傷,更重要的是,他的心理狀态非常不穩定,拒絕接受治療,甚至叫夏知宜離開。
夏知宜推門而入,病房內彌漫着一種壓抑的氣氛。李承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他看到夏知宜,只是冷冷地說:“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病房內,氣氛依舊壓抑。李承铉的眼神在夏知宜的堅定目光中逐漸變得柔和,但随即,一絲痛苦閃過他的臉龐。他想起了幾天前,夏知宜發來的那條決絕的消息,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進了他的心。
“你為什麽還要來救我?你不是已經放棄我了嗎?我恨你!”李承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他望向夏知宜,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夏知宜愣住了,完全不明所以。
李承铉的眼眶再次濕潤了,他望着夏知宜,仿佛看到了他內心的掙紮和痛苦。但他仍然無法釋懷:“你知不知道那條消息對我來說有多殘忍?我已經不想見到你了。”
說着,李承铉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随手抓起床邊的果籃,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果籃碎裂的聲音在病房內回蕩,仿佛也砸碎了他們之間的某些東西。
夏知宜沒有躲避,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果籃的碎片飛濺到他的身上。
病房內,一片狼藉。
果籃裏的陶瓷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們之間曾經出現的裂痕。
夏知宜望着李承铉,心中充滿了自責和痛楚。他意識到,自己對李承铉的冷淡和疏離,或許正是導致李承铉患上心理疾病的根源。
夏知宜疑惑,什麽消息?他沒發過呀。
第二天。
病房內,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李承铉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頭部的鈍痛——腦震蕩的後遺症讓他感到有些不适。但随即,他意識到夏知宜似乎還在身邊,一股安心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再次陷入了沉睡。
然而,當他再次醒來時,卻發現夏知宜并不在病房內。他猛地一驚,心中湧起一陣驚慌。他急忙拔掉手上的點滴,不顧身體的虛弱,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
走廊上,李承铉的眼神四處搜尋,他大聲呼喊着夏知宜的名字,但回應他的只有醫院裏特有的寧靜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生怕夏知宜已經離開了他。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因為情緒激動,曾大叫讓夏知宜走。
現在想來,他感到一陣後怕。
他害怕自己的沖動已經讓夏知宜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夏知宜正從遠處走來,手裏提着一些為李承铉準備的日常用品。
他看到李承铉的樣子,不明所以。
“你怎麽了?怎麽拔掉點滴就出來了?”夏知宜急忙上前扶住李承铉,關切地問道。
李承铉緊緊抓住夏知宜的手,然後撲過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以為你走了。我醒來沒看到你,我好怕。”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依賴。
得知李承铉的傷勢并非如自己最初所想的那麽嚴重,只是胃子穿孔加上腦震蕩,夏知宜心中的大石稍微落了一些。但他明白,即便傷勢不重,也需要細心的照料和調養。
李承铉又忽然鬧別扭,讓夏知宜走。
夏知宜一臉茫然不明所以,他作勢要走,李承铉又發脾氣。
夏知宜問:“到底怎麽回事?”
李承铉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拿出手機,指着屏幕上的消息對夏知宜說:“你看,這就是你發給我的消息!你說讨厭我,拜托我消失!你現在還說你關心我,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夏知宜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李承铉手機上的這些消息是怎麽回事。他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着與李承铉的聊天記錄,卻發現他的手機上根本沒有這些記錄。
“我不知道這些消息是怎麽回事。我的手機裏沒有這些記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發過這樣的消息給你。”夏知宜焦急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