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章
第 69 章
在李老将軍七十大壽的這一天,李家的所有人都回到了本家,共同慶祝這位帝國三大将軍之一的李老将軍輝煌生涯。府邸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到處都洋溢着喜慶的氣氛。
從前線歸來的李喆永,身着筆挺的軍裝,胸前挂滿了勳章,成為了衆人矚目的焦點。他英姿飒爽,步履間透露出軍人的剛毅與果敢。家人們紛紛圍攏過來,誇贊他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為李家增添了無數的榮耀。
然而,在這片歡聲笑語中,李承铉卻顯得格格不入。他站在人群的邊緣,默默地看着這一切,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作為李老将軍的孫子,他本應也是家族中的驕傲,但現實卻并非如此。
他沒有異能,沒有異能就意味着他無法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無法為家族帶來榮耀。
因此,盡管他也是李家的一員,但在這種場合下,他卻總是被忽視。家人們誇贊李喆永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切割着他的心。
他看着李喆永,心中既羨慕又嫉妒。他羨慕李喆永的英勇和榮耀,嫉妒他能夠得到家人的誇贊和認可。
他心酸的想,李喆永真好呀,能得到很多很多的愛。不像他,會被母親為了利益而毫不猶豫抛棄,會被李老将軍、父親無視,甚至會被夏知宜讨厭憎恨。
如果他有李喆永那樣的身份,夏知宜也許就不會那麽對他了。
如果他有李喆永那樣的身份,也許母親就不會抛棄他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無法成為李喆永那樣的人,因為他沒有異能,沒有戰場上的英勇表現。
在這片歡慶的海洋中,李承铉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孤島,被無盡的孤獨和挫敗感所包圍。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意義。
在李老将軍七十大壽的慶典上,李承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屈辱。他的母親,那位曾經給予他溫暖和關愛的女人,如今也嫌棄他沒用。對于李承铉,她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轉身離去。
李老将軍,那位在帝國中享有崇高威望的将軍,也沒有給予李承铉任何關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李喆永等前線歸來的子孫的贊賞和驕傲,但對于李承铉,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沒有再多看一眼。
最讓李承铉難以忍受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李喆永對他的輕蔑和羞辱。李喆永高傲地站在那裏,眼神中充滿了對李承铉的鄙視和輕蔑。他走到李承铉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看看你,沒有異能,就像個廢物一樣。在家族裏,你只是個累贅,沒有人會看重你。”
李喆永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鋒,一字一句地刺入李承铉的心中。他高傲地站在那裏,眼神中充滿了對李承铉的蔑視和威脅。
“你看清楚,我是尊,你是卑。”李喆永冷冷地說道,“上次派出的綁匪沒能殺掉你,算你命大。但等我從前線歷練結束,徹底回來,就是你和那個夏知宜的死期。”
說完,李喆永轉身離去,留下李承铉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屈辱。他知道,李喆永的話并不是空穴來風,他真的有可能對自己和夏知宜下手。
李承铉開始意識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已經低到了極點。他不僅沒有得到家人的關愛和認可,反而還成為了他們眼中的累贅和威脅。他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思考自己該如何在這個充滿冷漠和危險的家族中生存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他開始想要逃離這個家族,逃離這個充滿陰霾和危險的地方。可根本逃脫不了,他湧上一股無力之感。
李承铉的心中充滿了壓抑,他無法再忍受家族中的冷漠和威脅。于是,他悄悄離開本家,去尋找屬于自己的自由。
他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家門,開着自己的摩托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風呼嘯而過,帶走了他心中的壓抑和束縛,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只自由的鳥兒,在天空中翺翔。
他飙車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煩惱和不安都抛在身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但他知道,只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充滿陰霾和危險的地方,他就能找到屬于自己的自由和幸福。
他感覺自己仿佛獲得了新生,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随着夜色的消散而煙消雲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着自由的空氣。
李承铉的摩托車在高速公路上如脫缰的野馬般失控,他拼盡全力試圖穩住車身,但一切都已太遲。摩托車沖破了路邊的護欄,如同斷線的風筝般沖下了高速公路,狠狠地摔在了下面的空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李承铉幾乎失去了意識,他躺在地上,身體如同破碎般無法動彈。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轟鳴。
他萬念俱灰,心中充滿了絕望。他原本以為機車速度飙到極致就能找到自由和幸福,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他覺得自己活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想就這樣靜靜地死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走過來,站在奄奄一息的李承铉面前。
當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走到李承铉面前時,他已經陷入了極度的虛弱和絕望之中。他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也不能動。
黑衣人們互相交換着眼神,開始商量如何僞造李承铉車禍死亡的現場。他們的話語冷酷而無情,仿佛李承铉的生命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碼。
然而,李承铉的內心卻出奇地平靜。他聽着黑衣人們的計劃,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萬念俱灰,喪失了活着的希望,因此對于這群想要僞造他死亡的人,他并不感到憤怒或恐懼。
他心想,或許這樣更好。
黑衣人們開始動手布置現場,他們僞造了車禍的痕跡,将李承铉的摩托車摔得支離破碎,還将一些血跡和破損的衣物散落在周圍。他們做得如此逼真,仿佛李承铉真的已經在這場車禍中喪生。
然而,李承铉卻像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靜靜地躺在那裏,無人問津。他的內心已經徹底冷漠,對于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關心。他只想就這樣靜靜地死去,結束這痛苦而無意義的人生。
黑衣人想要殺李承铉時——
“你們幹嘛呢?”夏知宜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像是一道光芒,穿透了黑暗的陰謀,照亮了李承铉的心靈。
就在黑衣人們準備下手殺李承铉,以為一切已經布置得天衣無縫的時候,夏知宜突然提着一盞燈出現了。他的到來,如同一道意外的曙光,打破了現場的陰暗和冷漠。
夏知宜的眼神中充滿冷然,他迅速掃視了一眼現場,然後立刻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李承铉。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黑衣人們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他們的計劃被徹底打亂。他們互相交換着眼神,開始考慮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個地方,對夏知宜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地點,而是三年前他父母車禍的發生地。今天,正是他父母的忌日,他特地來到這裏,想要拜祭他的父母,緬懷他們。
今天白天,陽光灑落在公墓的每一個角落,夏知宜和夏有珉一同在忌日這天前往公墓祭拜父母。
然而,當夜幕降臨,萬籁俱寂之時,夏知宜的心中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在湧動。他獨自一人,再次來到了父母車禍的發生地,那個充滿悲傷和回憶的地方。
月光下,這片地方顯得格外寂靜和神秘,然後他看到李承铉飙車,李承铉技術不行飙車失敗,一大群黑衣人從面包車裏下來似乎想要謀劃什麽。
當他準備掏出手機叫救護車救奄奄一息的李承铉時,其中一個黑衣人迅速搶走了他的手機,并冷酷地警告他不要多管閑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夏知宜并沒有驚慌失措。
其中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來,試圖用更加威脅的語氣來動搖夏知宜的決心。然而,夏知宜并沒有被吓倒。他依然保持着冷靜和堅定,用更加有力的聲音回答道:“請你們離開,我要叫救護車。”
黑衣人冷笑。
夏知宜在黑衣人之中,眼尖地認出了其中一人。他的記憶迅速回溯,想起了在報紙上見過的這張面孔——他是李喆永的保镖。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動,或許可以通過這個人,與李喆永取得聯系。
他對黑衣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李喆永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是關于李承铉的。”他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讓黑衣人們不由得面面相觑。
然而,保镖們并沒有立刻讓夏知宜與李喆永通話,而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們憑什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