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離奇的真相
第二十六章 離奇的真相
雲不秋仔細觀察那個瘸子小厮,當那個瘸子小厮下意識挽起袖子幹活時,卻意外發現那人的手臂上有傷。那小厮意識到不對,趕忙将袖子放下來,而這一舉動早已被他盡收眼底。
他們打聽了酒樓小厮的收工時間,便在後面偷偷跟着。
那小厮進了一間茅草屋,應該是他的住所。
不久後,那小厮一瘸一拐的出來了,他獨自一人去了荒郊野外。他們也跟着,奇怪的是,在那小厮走後,卻出現了一陣迷煙。
“迷煙?被發現了嗎?”寧遠君疑惑的問道。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誰!”
一群人從四面八方沖來,不等他們看清是誰,敵人已經将刀劍刺了過來。一時之間竟有些措手不及。他們很快反應過來,拔出配劍,與敵人開始了殊死搏鬥。
迷煙還未完全散去,地上的塵土飛揚,葉子被飛舞的利劍劃破。他執劍在手,招式淩厲迅速,在迷煙與樹木的交織中穿梭,瞬間化劣勢為優勢,讓敵人看不清。利劍從脖子劃過,獻血還未從傷口滲出,人就已經倒下。片刻後,樹林裏只剩大片屍體,空中彌漫着鮮血的腥味,灑出的鮮血落在樹葉上……
處理完這些人後,他們又去尋找那個小厮。拖延這麽長時間,那小厮早已不見蹤影。
他們二人在樹林裏轉了很久,終于發現一處線索。
那裏有一個墓地,但是沒有立碑。
片刻前
那小厮站在那裏,絲毫沒有悲傷之情,臉上滿是不屑與冷漠。
“我身上的傷,沒有一處不是拜你所賜,你如今也是罪有應得,在此長眠吧,我會再來看你的。”
雲不秋二人趕到時,那小厮剛離開。
“墓地下的人是誰?失蹤的文筠嗎?”雲不秋問道。
“大人,我們把他挖出來就知道了。”
“行。”
說着便開始行動了,經過一陣的折騰,将屍體挖出來。挖出的屍體的毛發以及皮膚開始脫落,身體僵硬。
“這是……文筠?”雲不秋甚至不敢相信,這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但是卻是以這種方式,一樣的長相,在那麽一瞬間讓人以為是……文府的那個人。
“這要如何判斷死因?找個仵作來?”
“嗯,你去辦吧。”雲不秋淡淡的說到。
“又是我。”
“還不快去。”
半個時辰後,寧遠君找來一個仵作。
“陳仵作,麻煩你看看,這具屍體的死因與大致時間。”
陳仵作掏出工具,仔細檢查屍體,一番操作後,得出結論:這屍體的時間大致在十日內,且皮膚顏色不對,面色蒼白,從種種跡象可以判斷,是中毒死亡,且後腦有嚴重的撞擊,是他殺。
“中了毒還要在後腦攻擊,兩種可能:要麽是毒性不致死,要麽是兩個人做的。”他大致推測道。
他們将屍體擡回去,再将原來的墓地恢複原樣。
他們找到隴州的刺史葉廣,并将此事告知他,葉刺史為人還算審慎。
“葉刺史,有勞了。”
“雲指揮使客氣,下官會派人去那小厮屋中搜尋證據。”
不久後,小厮的房子就進來了一批官吏,他們沖進屋內翻找。
“你們幹什麽?!”那小厮驚慌的語氣中帶着點心虛 ,但是又看向床頭,見沒有搜出什麽,內心舒了一口氣。
得知他們沒有搜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雲不秋也坐不住了,他自己動身前往那裏,在房子周圍仔細搜尋一遍,依然沒有收獲。
随後,他又回去查看屍體的傷口,“若不是下毒,就是後腦的傷口,要找到利器……除了那個小厮,還有誰呢?文岳?他們是親兄弟,又不是生在皇家,再怎麽也不至于殺掉對方吧。”
他又一次去到文府,但是卻被文府的小厮告知不能進去。他只好翻牆而入,尋找着文岳的蹤影。
他翻進院子,又上了屋頂,細細聽着屋內的動靜。
“母親,該吃藥了。”文岳端着藥進入房間,将下人全部喊出去,屋內只剩他與文府老夫人。老夫人躺在塌上,不省人事。
文岳将藥一點一點喂進去,眼中卻并無半點悲傷。
待文岳離開房間後,雲不秋進去查看老夫人的情況,發現那老夫人的臉色毫無生機,與之前他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
“那日的老夫人,雖年事已高,但眼中有神,如今卻是雙眼緊閉,短短幾日,若是病痛,怎會至此?”他思索着,又趕緊離開了這裏。
離開文府的他百思不得其解,“文岳是下毒的人嗎?文府已經被他控制了,他為何這麽做?如此狠毒,與之前所了解到的文質彬彬的形象完全不同,若之前是僞裝,那這人的心思也太深沉了。”
翌日,他找到葉刺史,借了些人去到文府,并帶了郎中。
他以辦案為名帶人進去,暗自派人去老夫人的房間,讓郎中為其瞧病,自己便拖住文岳,與他聊天喝茶。
“文少爺,在下冒昧問一下,聽說令兄與文少爺長相一致,不知可是真的?”
“哈哈,這事是我們這裏人盡皆知的事,我與家兄長得确實像,甚至有人還将我二人弄混的。”
“那……若是将大少爺變成二少爺,是不是外人葉區分不出來呢?”他這個試探性的問題讓文岳警惕起來。
文岳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雲公子說笑了,若是無其他事,還請回吧,天色已晚,趁着太陽還沒落山,再看幾眼吧。”
這暗帶威脅的話語,讓他幾乎已經給他定罪了,“想殺人滅口,只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在下告辭。”雲不秋離開房間後,暗示他們離開。
待文岳再次去到老夫人房裏,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人,走到榻前,“娘,您操勞了一輩子,就躺在這好好休息吧,不用再起來了。”
客棧
郎中告訴雲不秋,那老夫人确實是被下了毒,但他已經施過針,可以再多延遲一些時間,為老夫人争取生機。
“如今,沒有确切的證據,一切都只是我們的推斷,也不能直接派人闖進去搜府,可如何是好?”
“知道這些就夠了,想要去搜府還不簡單?”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推開門,發現竟是沈尋竹。
不得不承認,看見他的那一刻,雲不秋內心是欣喜又安心的。
“你怎麽來了?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雲不秋連忙問道。
“你可是我朝的高官,想查個商人還不簡單,就說丢了東西,在現場找到文府的東西,不就可以明目張膽的進去搜了?”
雲不秋恍然大悟,“殿下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