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君初相識
第三章與君初相識
雲不秋來到一片樹林中,只覺內心惶恐不安,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來者何人”
“雲指揮使,”只見一黑衣人出面,敷衍的向雲不秋行了個禮,“聽聞指揮使大人一向剛正不阿,只是……這次的案件,你恐怕不能再查下去了。”
“若本官偏要查,你當如何?殺人滅口”
“若是大人非要查,小人也無可奈何,只是……上面的人交代過,這個案件——不能有真相。”那人故意放慢說話的語氣,卻莫名讓人不安。
“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将死之人,問這麽多作甚”
語音剛落,埋伏在周圍的人一躍而上,約莫十幾人。
剎那間,雲不秋拔劍而出,騰空而起,揮向敵人的刀光劍影,劍光閃閃。雲不秋躍馬而下,空氣中盡是刀劍之間的摩擦聲,一陣陣血腥味随微風彌漫開來。
“雖只有十幾人,但這些人個個武功高強,那黑衣人還未出手,也不知是否還有其他人埋伏。”
一陣厮殺之後,只剩黑衣人還未交手,然而此時的他已有些筋疲力竭了。
“籲——”
黑衣人吹響口哨,雲不秋注意四周,只聽到陣陣腳步聲漸漸靠近,他不清楚對方人馬數量,若是繼續糾纏,定讨不到便宜。
“哪裏走”
黑衣人向他擲出暗器,側身躲開,拔出長劍,與黑衣人交手。
雲不秋一個跨步來到黑衣人前面,長劍向黑衣人逼近,劍光四射,黑衣人側身偏閃,躲過攻擊。黑衣人反手勾住劍柄,側踹擊中他的腹部。地上的樹葉被揚起,遮蔽視線。就在此時,又有武器朝他擲來,原來是黑衣人的同夥。
“你家大人可真看得起我,派這麽多人。”雲不秋嘲諷道。
“畢竟雲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怕人少了制不住啊。”
他冷笑一聲,接着滑步揮劍封喉,與敵人繼續殊死拼搏。雙拳難敵四手,雲不秋不慎被暗器擊中左肩,感覺傷口處麻痹不已。一時不慎,敵人用刀正面向他砍去,他後退一步,後背卻被刺傷,面具也被開的幾乎碎裂。他躍步蹬腿擊中敵人,眼見敵人越來越少,而他的意識卻也漸漸模糊,體力不支。他将劍插在地上,為自己争取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他用力握住劍柄,借此發力,擊敗周圍的敵人。一旁的馬也沖過來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籲——!”它用力向前猛沖,奮力撞開幾人。
然而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人向它砍去,那匹馬疼的直叫,他翻身躍過去,一個下劈将人斬殺。
然而黑衣人卻從後面突襲,不等他反應過來,黑衣人的劍已刺向胸口,他左手握住武器,右手直擊面門,将黑衣人打退。他拔出武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黑衣人擲去。
“籲——!”一旁的馬聞聲趕來,他騎上馬,身體卻早已支撐不住,倒在馬背上,從馬上掉下來,頭部撞擊到地面,早已損壞面具掉落。
另一邊,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經過。
“殿下,前面好像有人,待小人前去查看一番。”
一小卒走到他面前,粗略查看一番。“殿下,前面是一個受傷男子和一匹馬。”
沈尋竹踏出馬車,看到眼前眉清目秀的男子和一匹守在旁邊的馬。沈尋竹蹲下細細觀察着雲不秋,右手微微撇過他的臉,“來人,将他帶到馬車上。”
沈尋竹是貼身侍衛江離有些猶豫,“殿下,這人來歷不明,萬一有什麽閃失……”
“怎麽,還要本王說第二遍嗎?”
“是。”
沈尋竹看了看那匹受傷的馬,又補充道,“這匹馬也帶走。”
【昭王府】
屋內,一郎中為雲不秋把脈診治。
片刻後,“殿下,這位公子的頭部受到撞擊,加之左肩的傷口上有毒,所以醒來後或許會出現暫時的失憶等症狀,但是如何解這毒……請殿下恕罪,草民也無能為力,或許太醫院的張院判會有辦法。”
“本王知道了,先下去吧。”
沈尋竹移步到床前,“可惜了,這麽個眉目清秀的男子,卻受這麽重的傷,你說,我該不該救你”
沈尋竹終究還是心軟了,他派人去太醫院請來張院判為其診治。
待張院判把過脈後,面露難色,“有話不妨直說。”
“啓禀殿下,這位公子所中之毒微臣可以解,只是治療時間較長,在這期間,這位公子的狀況如何,還需等公子醒來才知道。”
“他所中之毒是何毒”他繼續問道。
“回殿下,這位公子所中之毒乃是血紅散,此毒甚為兇險,中毒之人毒發時內力盡失,神志不清,需要極強的毅力來維持清醒。”
“你只需盡力醫治就好。”
“下官就先去配藥了,下官告退。”
翌日清晨,雲不秋緩緩睜開眼睛,陽光照在臉上,感覺格外溫暖。
“醒了”沈尋竹站在門口問道。
見到沈尋竹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你……是誰這是哪?”
“這是昭王府,本王乃是當今昭王。”
“昭王……我是誰嘶——頭好痛。”雲不秋捂着頭,腦中隐隐約約的片段讓他痛苦不堪。
“別想了,你中了毒,是本王救的你,待毒解了就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