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燒酒樓
第二章 火燒酒樓
雲不秋只身一人來到京城,看到張貼的告示,得知金甲衛要招侍衛。
“如今我只身一人,人微言輕,而殺害家人的人定是位高權重,那半本賬冊所記錄的或是貪官污吏,想要報仇,就需要有實權。”
他來到金甲衛,通過檢查,進入選拔。
“我們金甲衛不養閑人,後面的比試或危及性命,若有貪生怕死之輩,現在就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就有少數人離開隊伍。
“每人都要簽生死狀,然後進入校場,進行比試,站到最後的人才能留下來,只留五人。”
雲不秋內心只想進入金甲衛,找出真兇,為家人報仇,即使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
所有人簽完生死狀後,陸陸續續走上校場,蓄勢待發。“第一組,準備。”一聲令下,厮殺開始。
留下來的人也不都是酒囊飯袋,有人有些真功夫,也不乏有渾水摸魚、學藝不精的,不久就被打下去起不了身。來來往往的擔架,鮮血染紅了地面,一陣血腥味逐漸蔓延開來。
校場上只剩兩人,但較量仍未結束。他與對手交纏,二人在地面上撕扯、絞打。恍惚間,雲不秋看見對手竟掏出一把利刃。見狀,他連忙躲開利刃,此時的他暫時處于下風。
校場外的人看見利刃,“這……算不算作弊”
旁邊的侍衛長示意不用管,“遇到敵人,他可不會管你如何贏的,只看結果。”
對手在身後用利刃控制着雲不秋,眼看利刃離脖子越來越近,他一個過肩翻将他狠狠人在地上。場外有人驚嘆,“這也行”
他死死踩住對手握住利刃的手,将對手手中的武器奪取,扔出校場,牢牢插在周圍的木樁上。
對手的另一只手想抽出被踩在腳下的手,雲不秋用拳頭直擊面部,只見那人被揍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我……我認輸,快松開。”對手痛的受不了,只好求饒。雲不秋看向校場外的侍衛長,侍衛長點了點頭,示意他贏了。他松開腳,拉起對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抱歉啊,迫不得已,見諒。”
對手似乎并不接受他的道歉,一瘸一拐的轉身離去。
“大人,我可以留下來了嗎?”雲不秋問到侍衛長。
“你以前學過武功”侍衛長問道。
“之前父母找人交過我一些拳腳功夫。”
“去那邊登記,然後領衣服。”
“謝大人。”他拖着滿身是傷的身體前去登記,這一刻,他知道,他離查明真相更近一步。
執行任務時,他每次遇到危險總是第一個上,立下無數功勞,升遷之路看似平坦,每次卻是以命相搏,身上布滿傷痕,武功卻也在無數次的實戰與練習中進步神速。背負仇恨的他,面對十惡不赦的犯人,面對一次次兇險非常的任務,在這個階級社會,他的心逐漸冰冷,審問抓到的犯人時也是心狠手辣,在他的嚴刑審問下,無一不招供,由此逐漸傳開,人稱“活閻王。”
然而,雲不秋即使一再升遷,也不曾忘記自己曾經的父母家人,但是這些年來卻毫無線索。
【十年後.京城】
“天哪,這酒樓說燒就燒了,聽說還死了人。”
“好像是昨晚燒的,卻沒聽到裏面的人喊救命,這也太奇怪了。”街上的人議論紛紛,都圍在被燒的酒樓附近,不一會兒,就有一批侍衛過來差看情況。
“金甲衛辦案,無關人等速速散去。”
“指揮使大人,該酒樓內發現有衣物的邊角。”一個侍衛向一個戴着面具的男子禀報。
雲不秋拿起燒焦的衣服邊角細細觀察,了解的這是酒樓裏的小二的衣服邊角,“這個酒樓可還有生還者”
“回大人,凡是在酒樓裏的人,無一生還。”
“這就奇怪了,一夜之間,凡是與酒樓有關的人全部遇難,且無呼救聲,那可能是就是被殺後帶到酒樓內,然後火燒酒樓,毀屍滅跡。”
思索片刻,他下令将所有遺骸帶回去,并請仵作驗屍。
“寧遠君,你找兩個人在暗處守着這裏,若有人來破壞案發現場或者鬼鬼祟祟的,一定要留意,若想從這裏帶走什麽,定要攔住或者帶回來審問。”他低聲說道。
“大人,你是懷疑還會兇手會回來破壞線索”
“線索不只是在屍體上,還可能在這片廢墟上,能有如此人力物力的,背後之人或位高權重,或是個組織。”
“大人真是心思缜密,難怪年紀輕輕就走到如今的位置。”
他瞥了寧遠君一眼,“馬屁精。”
“大人,何為……馬屁精”
他無奈的拍了拍寧遠君的肩膀,”日後你就知道了。”
雲不秋翻身上馬,一路上注意周圍的人,想知道兇手是否會在這周圍埋下眼線。
一個包子攤後面有一小販鬼鬼祟祟,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然而這已經被雲不秋察覺到了。雲不秋策馬到城外,想引人出來,不承想,埋伏的人卻不止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