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窩裏長貓了 你喜歡我穿情.趣.衣服……
第37章 被窩裏長貓了 你喜歡我穿情.趣.衣服……
“哥哥, 你幹什麽呢。”
江楓眠從背後擁着霍縱,一大清早就擺弄那束花,緊張兮兮的,似乎是怕把花瓣蹭掉了。
“我在研究怎麽把它做成永生花, 家裏沒有材料, 我叫了人來家裏, 一會兒弄好擺起來。”
哦豁,還是他送的禮物太少了,就一束花而已,還要人家永生。
“霍縱,等下次過節, 我再送你好了。”
“好。”
霍縱捏着江楓眠的手指, 他期待的不是什麽禮物,是江楓眠, 只要是江楓眠送的,他都喜歡。
“哥哥, 小意想喊我去玩兒。”
盛知意大概是看見霍縱的朋友圈了, 昨天晚上就給他打視頻,話裏話外都是他二叔太忙了,他自己一個人特別無聊, 想找江楓眠玩。
霍縱頗有些欣慰, 小意同齡的朋友不少, 江楓眠除了他連個可以說話的都沒有,他們要是能一起玩, 比江楓眠孤孤單單跟他悶在公司強多了。
“可以,你讓小意的司機來接你,晚上早點回來。”
“好哦好哦。”江楓眠幹咳一聲, 嘴唇微微嘟起來,羞赧地扯着霍縱的衣袖,“霍縱,你記得想我哦。”
“好。”
***
公司的事情很忙,霍縱等盛知意過來把江楓眠接走,他把花的事情交代給王姨,就匆匆往公司去了。
陳晨似乎是等了霍縱好久,見他過來立馬就進辦公室,捎帶把門反鎖上。
“霍總,住建局那位問咱們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麽風聲,神色有些凝重,我說是霍總最近在文旅局的項目上投入有點大,這才退而求其次想買南城的地。”
“南城具體要怎麽規劃那位也不清楚,只是有一次會上隐晦地提起過一句,具體政策內部也沒有定,但是如果要開發,南城那塊地一定是有優勢的。”
霍縱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只是面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江楓眠篤定的模樣,就好像他提前知道南城要規劃一樣,未蔔先知,霍縱可不信世界上有這麽蹊跷的事。
“西城呢,有消息嗎?”
“沒有,西城的規劃是早就定下的,要求還是和之前一樣。”
“行,十點準時開會。”
霍縱拿出江楓眠之前畫好的Q版人物,眼睛定定地望着江楓眠的那個小人,眼底各種情緒蔓延,到底是沒再說什麽。
“小意,咱們去哪裏呀。”
江楓眠看着窗外的風景,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以往出來都是在霍縱的地盤,換了地方他本能地緊張起來。
“去給你買幾件衣服,小嬸,我給你打扮打扮,保證迷的我小叔神魂颠倒的。”
江楓眠揪着身上的黑色薄襯衣,還是他從霍縱的衣帽間順的,他視線移到盛知意身上,跟他一比,自己确實不夠時尚。
“霍縱買了很多很多漂亮衣服,不用買了。”
“小叔是小叔,我是我,我想送你幾件。你還沒去過盛家的商場吧,我領你去逛逛。”
盛知意領着江楓眠直奔五樓,從西到東,每一家都讓江楓眠進去試試。
“小意,衣服怎麽是破的。”
江楓眠:小意是怎麽回事,欺負他不懂啊,這分明是情.趣.店。
咳咳,哪裏是迷的霍縱神魂颠倒啊,江楓眠都想給霍縱買幾件。
“不是破的,就這個款式,這可是今年最時興的,來,你再看看這些。”
盛知意手裏拿的這件只是布料少,但還是有布料的,眼下看的這一排,跟皇帝的新衣差不多,薄紗透明。
——如穿。
“您好,需要介紹一下嗎?”
工作人員笑眯眯地走過來,他剛開始以為這倆是一對,聽着聽着,怎麽小嬸都出來了。
啧,是被哪個老男人包.養的小玩意兒吧。
他內心鄙夷不屑,面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這倆一看就是有錢又有病的冤大頭,當然是哪個貴哪個賣給他倆。
“不用。”
盛知意臉色冷下來,這人看江楓眠的眼神讓他極其不舒服,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楓眠,咱們換一家好了。”
“好啊好啊。”
江楓眠正有此意,這些要是買回去,他怕霍縱會覺得他輕浮。
雖然他是挺饞霍縱身子的,但是吧,基本的臉皮還是要的。
“欸,不好意思,您看一下吊牌是不是掉下來了,按照咱們店的規定,這件衣服你得買下來。”
江楓眠瞥了眼标價,七千三,他們碰都沒碰,吊牌怎麽沒的,怕是就眼前這個人清楚。
江楓眠和盛知意對視一眼,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把吊牌拽下來的,室內都有監控吧,來,你讓店長出來,把視頻監控調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店長今天不在,就這個時間段只有你們二位,不是你們是誰。”
盛知意冷笑一聲,他擡眼去看監控,工作人員站的這個位置在盲區裏,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
“工作期間店長擅離職守,你們門店就是這樣工作的嗎?”
“客人您不要生氣,咱們就事論事,跟怎麽樣工作沒有關系,确确實實是您弄壞的。”
盛知意氣笑了,他抱着胳膊怒視面前這人,極其無語道:“所以,你今天是坑定我倆了對吧。店長不在,監控是不是也有問題,你用這樣的手段坑了多少人。”
他低眉順眼地看着盛知意,神态動作卻絲毫沒有尊重的意思,他随意看了眼江楓眠,又陰陽怪氣道:“客人,您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身邊這位看起來不太正常吧,誰知道是不是他幹的。”
“我看你才不正常吧,長的就賊眉鼠眼的,誰讓你來這工作的,是走後門吧。想想也是,你這樣的人,盛氏考核時候第一個踢出去。”
店員似乎是被盛知意的話搞破防了,他雙目猩紅,拳頭攥的嘎吱作響,口不擇言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想着走歪門邪道,伺候那麽大歲數的,還自己來買情.趣.用品,也是夠不要臉的。”
“你們爸媽知道你們在外面幹這個麽,看你們年齡也不大,都是大學生吧。尤其是你,看着就是個傻子,我賺得都是辛苦錢,不像你們,躺着掙錢,不要臉。”
“就你們這樣的多少錢,艹.爛了吧。”
盛知意手臂都舉起來了,硬是被江楓眠攔住,他笑吟吟地看向店員,啪就是一巴掌。
店員的臉偏到一旁去,臉上瞬間多了幾個指印,他摸着臉頰,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楓眠,攥着拳頭就要揍他。
“媽的,你憑什麽打我,敢做不讓說是吧。”
江楓眠抓着店員的手腕輕輕一擰,只聽那人嗷的一聲,江楓眠瞅準時機,又對着另一半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小意,他罵人,該打。”
“我艹你祖宗,賣東西的沒有人權對不對,我要報警,要報警。”
江楓眠猛地松開手掌,那人順勢就倒在地上,江楓眠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天真道:“警察叔叔抓壞人,不抓好人。”
這下店員是真的确定了,江楓眠就是個傻子,被精神病打了,他就是報警也沒什麽用啊。
這邊動靜鬧得有點大,隔壁店長立馬把經理喊了過來。
經理匆匆趕來,看見盛知意倚在玻璃門框上,心髒差點都驟停了。
經理擦着掌心的汗,賠着笑,“小,小少爺,您來了怎麽又不提前說一聲,需要什麽給您送家裏。”
店員一聽小少爺,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在這棟大樓裏,能被稱之為小少爺的,也就盛家的寶貝孫子,盛知意一個。
“呵,你說呢,我需要這家店的監控,以及店長哪去了,這種素質的人為什麽會被招進來。”
“薛經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
經理一個勁兒的陪着不是,“小少爺,您別生氣,查,我現在就查。”
店員神色灰敗,他就是不小心把吊牌拽下來了,兩塊布料縫起來就要七千三,他沒有那麽多錢買下來,也不想扣工資,知道來這裏的非富即貴,特意挑了兩個軟柿子欺負,好讓他們當冤大頭買下來,哪成想直接踢到鐵板了。
監控畫面顯示的清清楚楚,分明是店員自己幹的,還要栽贓陷害,辱罵盛知意和江楓眠的那些話,經理都不敢聽。
培訓時特意把帝都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說了,到現在都不清楚,工作是怎麽幹的。
“小少爺,咱們員工的資料庫裏沒有這個人,他應該是臨時工,來幫忙的。”
工號輸進去不是參保人員,只要簽一個月合同都是要按照規定繳納社保的,根本沒有這個人,就是臨時工,最近沒有用人需求,他是怎麽混進來的。
“哦,那報警處理好了,不是公司的員工混進來,居心不良。”
“不要報警,不要報警,求求你們。”
店員直接給盛知意跪下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家裏還有生病的媽媽,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店長是我家親戚,我求着他才來幫忙幾天,七千三的衣服我賠不起。”
“誰告訴你需要全額賠償的,吊牌丢了報到總部,只要衣服沒有問題,重新入庫走流程就行。”
經理真是恨鐵不成鋼,誰家不是一家老小要養,他核實過了,店長生病住院去了,正常走的請假流程,這家店平常也沒什麽人,也就沒有再調人過來,誰知道讓這個人鑽了空子。
“小少爺,您看?”
盛知意冷冷地看向店員,好一手道德綁架啊,幾乎是把他架在火爐上炙烤。
“嘴臭就好好洗洗嘴,這兩天的工資都扣了,眼髒看什麽都髒,但凡來買衣服的都被打成是被包養的,以後誰還敢來盛氏買東西。”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店員一個勁兒地扇着自己嘴巴,盛知意沒說話,他就一直沒停下。
“行了,經理,以後盛氏不允許招聘他。”
“明白明白,小少爺寬宏大量。小少爺,您喜歡那些,我給您包起來。”
現在已經有拍照圍觀的,盛知意親自把店員扶起來,眼神示意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保镖注意一下,他可不想讓視頻照片傳播出去,到時候說他盛知意欺辱店員,白白讓盛氏名聲掃地。
“小嬸,你喜歡哪些,咱們都要了。”
經理也是個人精,能被盛知意喊小叔的,也就霍縱一個,他雙腿都有些站不穩了,要是把霍縱的男朋友也給得罪了,他這麽多年混到的經理算是到頭了。
江楓眠随意挑了幾件,是那種欲蓋彌彰的,仔細看又細節滿滿,含蓄內斂和野性兼具。
“小意,我有錢,我自己來。”
“那怎麽行,不行,說好了我帶你買的。”
盛知意先一步付了款,倒是沒給經理難堪。
“薛經理,這件事我不希望影響擴大,明白嗎?”
“明白明白,小少爺慢走。”
經理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狠狠盯着店員,咬牙切齒道:“要不是盛少爺不計較,你現在得進看守所,你知道辱罵的另一個是誰嘛,是霍縱的男朋友,霍縱不知道,霍氏總知道吧。”
“我不管你跟店長是什麽親戚,他把你放進來的,扣績效是肯定的,這幾天的工資我三倍付給你,往後做人低調一點,嘴臭早晚得死。”
***
“小嬸,你不會怪我沒報警吧。”
江楓眠搖搖頭,沒報警是對的,在盛氏的地盤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麽多眼睛盯着,保不齊要從什麽幺蛾子。
“那就好那就好,他罵你也別往心裏去。”
“不會的,我打他了。”
江楓眠不是聖父心泛濫的軟包子,被人指着鼻子罵還裝沒事人。
“嘿嘿,小嬸,你可真厲害,你要是不打,我就要打他了。”
江楓眠跟他以為的完全不一樣,看起來軟乎乎的,沒想到卻藏着刺,不是随便誰都能欺負他。
吃飯時已經臨近兩點,盛知意特意給江楓眠安排了一大桌子菜,只是每一份的份量都很少,想讓他都嘗嘗。
飯吃的差不多了,盛知意開了一瓶紅酒,也不管江楓眠喝不喝,自己對着瓶子就開始吹。
“江楓眠,其實,我很開心很開心。”
他趴在桌上,臉頰通紅,抱着酒瓶嗚嗚嗚的,卻沒掉一滴眼淚。
“這麽多年,我小叔才像個人。他心裏苦啊,我奶奶去世的時候,人人都說她也是被我小叔克死的。自打那以後,小叔回盛家的次數就很少很少了,他刻意避開,生怕我爺爺也出事。”
“他很在意的,那些話他都知道,只是沒地方說,他也不能說。霍家那些人恨不得他死,小叔好像也不在意生死。”
“有你就好了,小叔好像終于有了人氣兒,我給你買這些都是有私心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小叔情感冷漠症,可能在那些方面沒什麽想法,我就想着你們生活有點激.情。”
“唉,我怕你們要是感情不好了,你不要我小叔可怎麽辦,他以後孤零零的一個人,可怎麽活啊。”
“我小叔這個人很悶,你別嫌棄他,他有個喜歡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我們都以為,他要一個人過一輩子的。”
江楓眠盯着盛知意,這是真醉了啊,連霍縱情感冷漠症,可能不.行都禿嚕出來了。
“江楓眠啊,嗚嗚嗚嗚,我也好苦啊。”
盛知意越說越來勁兒,趴在江楓眠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豆大的淚珠滾下來,說起自己的事情,又對着已經空掉的瓶子咕嘟咕嘟地喝。
他吧咂着嘴巴,疑惑不解,“欸,怎麽就沒味道呢。”
“江楓眠,我跟你說,其實我喜歡……”
“小意。”
盛知意未說出口的話就那樣卡在嘴裏,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薄究,哭得更兇了。
“二叔。”
“嗯,走,帶你回家。”
薄究把喝成軟綿綿一團的盛知意抱起來,朝着江楓眠說:“楓眠,你讓司機送你回家吧,小意醉了,我帶他回去。”
“好哦,二哥再見,小意再見。”
江楓眠回家時把衣服摟在懷裏,好在這個點王姨不在,霍縱也不在。
叮咚。
[霍縱:想你。]
江楓眠捧着手機一愣,早上走之前只是随口一說,沒想到霍縱還記得清楚。
[江楓眠:哥哥,我也想你!]
[霍縱:你回家了?]
[江楓眠:嗯嗯,小意喝醉了,二哥帶他走了。]
[霍縱:那你喝了嗎?]
喝還是沒喝呢,江楓眠視線移到鼓鼓囊囊的那幾件衣服上,他臉頰羞紅,唔,想穿給霍縱看看。
[江楓眠:喝了!沒醉!有驚喜給你!]
霍縱失笑,這是醉的厲害了吧。
[霍縱:嗯,晚上我早點回去。]
江楓眠放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六點,他從霍縱的酒窖裏偷偷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趕在霍縱回來前,搖搖晃晃地毀屍滅跡。
他眼前暈乎乎的,跌跌撞撞上樓,拿了一件今天買的衣服,洗了澡,照着鏡子艱難換上。
江楓眠脖頸的皮膚都成了淡粉色,他指尖按在自己鎖骨那顆小痣上,注視着自己的樣子,思來想去還是在外面披了一件霍縱的襯衣。
寬大的襯衣遮到大腿之下,随着他彎腰的動作,稍稍起伏。
鼻尖裏滿是霍縱淩冽的木制香,他扶着冷冰冰的牆壁,努力瞪大眼睛,搖搖晃晃推開卧室的門,随意抖落開被子,把自己整個塞進綿軟的被窩裏。
“江楓眠。”
別墅裏空空蕩蕩,客廳的燈暗着,霍縱把衣服挂好,拿着從街邊買來的棉花糖上樓。
江楓眠的卧室裏也沒人,床鋪都是冰的,霍縱心一下子就慌了,他步履焦急,喊着江楓眠的名字,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一牆之隔,霍縱驟然擡頭,聲音是從他的卧室傳來的。
霍縱心尖一顫,步子突然就慢下來,他輕輕推開他卧室的房門,視線移過去,只見他床上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慢慢走過去,他的小貓臉頰紅撲撲的,乖乖團成一團躺在他的被窩裏。
“江楓眠。”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楓眠嘤的一聲,艱難掀起眼皮,他水潤潤的眸子盯着霍縱,從被窩裏探出手指來,軟綿綿道:“霍縱,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給你買了棉花糖,要吃嗎?”
江楓眠慵懶地翻了個身,嘴巴張起來,“哥哥,你喂我。”
彩色的棉花糖被江楓眠小口小口吞下去,他哼唧着艱難起身,倒在霍縱懷裏,像是嗅探什麽味道一般,鼻尖來回移動,最後抵在霍縱脖頸不動了。
“小貓偵探有找到什麽東西嗎?”
“甜甜的,喜歡。”
霍縱身上有一股兒說不出的,甜膩膩的味道,江楓眠輕輕嗅着,連骨頭都酥軟下來。
“江楓眠,你先躺下好不好,我給你弄個醒酒湯。”
“沒有醉呀。”江楓眠揉着額角,在霍縱的眼神攻勢下,又改口道:“好哦,頭暈暈的,想喝。”
在江楓眠的計劃裏,他應該是似醉非醉,可實施起來,他壓根不确定自己多少是醉,喝一點停下等等,幾次下來,他把一瓶紅酒都喝光了。
躺在床上,仿佛床鋪都在轉動,江楓眠伸了一下手,幾秒後,被端着醒酒湯上來的霍縱輕輕握住。
“江楓眠,你起來喝吧。”
“好。”
軟綿綿的骨架似乎都立不起來,江楓眠就着霍縱的手,咕嘟咕嘟把小半碗醒酒湯喝了幹淨。
他曲起腿,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霍縱,眼底滿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
“哥哥,你可真好看啊。”
這是他只看文字,就心向往之的人啊。
“江楓眠,你更好看。”
“我的驚喜呢,驚喜就是照顧一只喝醉的貓貓嗎?”
江楓眠搖搖頭,他羞答答地哼了一聲,慢慢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只系了一顆扣子的襯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江楓眠扶着霍縱的肩膀站起來,在霍縱訝異的目光下,把最後那顆扣子解開。
“霍縱,這才是驚喜。”
噠一聲。
是霍縱理智碎掉的聲音。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楓眠,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裏面那衣服像是透明的。
就只有那件襯衣還勉勉強強。
江楓眠腦袋暈的厲害,他哼唧着跪坐在床上,趴在霍縱的肩膀上撒嬌。
“哥哥,你喜歡嗎?”
喜歡嘛,霍縱連回答都不敢。
“江楓眠,盛知意今天就帶你幹了這些?”
他看盛知意是皮癢了,帶着江楓眠買的都是些什麽啊。
“霍縱,你不喜歡嗎?”
江楓眠眼眶濕漉漉的,像是他說一句不喜歡,立馬就要哭了。
“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你嫌棄我。”
“不嫌棄,江楓眠,不嫌棄的。”
霍縱的手掌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熾熱的溫度傳來,他焦急地給江楓眠擦着眼淚,頓時不知所措。
“喜歡,我喜歡,你穿什麽我都喜歡,江楓眠,別哭好不好。”
江楓眠胡亂地應着,他扣着霍縱的手指,一點點移到他的鎖骨上,邀請似的。
“哥哥,你喜歡這個痣嗎?”
霍縱喉結滾動,無意識地應聲,“嗯,喜歡。”
“我也喜歡。小意哭了,他說你情感冷漠症,什麽都不喜歡,怎麽會什麽都不喜歡呢,明明,你喜歡的。”
霍縱指尖像是着了火,他輕輕蜷起來,揉着江楓眠的發絲,把所有情緒都克制下來。
“喜歡,不是什麽都不喜歡的。江楓眠,你別擔心好不好。”
“好,小意很擔心,他哭了好久,我也想哭。”
“我不想讓你也哭,想讓你開心。小意說,這樣的衣服好,我想着你應該也喜歡。”
“霍縱,我的驚喜,你開心嗎?”
江楓眠肩膀上的力道驟然一重,霍縱下意識捏緊,認真地盯着江楓眠的眼睛,珍而重之的開口:“開心,喜歡你的驚喜。”
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驚喜。
“嘿嘿嘿,喜歡就好,你開心,我也開心。”
江楓眠甚至想站起來再轉幾個圈圈,被霍縱眼疾手快扶住,這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神志都不清了。
“哥哥,我已經洗澡了,你聞聞香不香。”
霍縱抓着江楓眠的手臂把人塞進被窩裏,半壓在他身上,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香,很香。”
“江楓眠,咱們玩個游戲好不好,閉上眼睛,比賽看誰先睡着。先睡着的那個人,明天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可以嗎?”
江楓眠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混沌的腦袋思索了一下,乖乖點頭。
“我要先睡着,哥哥,你不能先睡。”
“好,我看着你睡。”
霍縱掌心覆在江楓眠眼睛上,一直到他均勻的呼吸傳來,霍縱才瞥了眼自己,冷着臉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