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夥伴
第071章 小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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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被時有時無的信號整的心情都麻了的江笛生,并不知道這位老大哥給自己弄出了什麽事兒來。
睡前的空暇盡力去回複wx上那些運氣好傳過來的訊息,但是多半情況之下,他發過去的話前面都會加上一個紅色的感嘆號,顯示發送失敗。
好在江甜甜替他打點過,即使得不到回複的人也沒因此生氣,能交接給經紀人的工作,全都去找她去了。
圍脖?那是什麽東西啊,是他這條件能刷的來的嘛!
加上熟人的刻意隐瞞,江笛生就跟身處暴風眼一般,任周圍已經鬧翻了天,自佁然不動。
連鬧了這事兒都不知道,怎麽會對此有所反應呢。
除了被沒信號這件事困擾之外,江笛生還有另外一個煩惱。
那就是這些天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黴事兒,那天破破碎碎的衣服只是一個開端罷了。
拍戲的時候,走着走着,突然腳底一涼,發現原來是整個鞋底都掉了下來。脫膠能脫到這種地步,也是非常神奇。
那條畫面自然是沒過,不僅他本人感到懵逼,就連其他在場的人員看着落在他身後的鞋底,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思。
戲服也接二連三的出問題,不是這件紐扣掉了,就是那件的線又斷了。
好在江笛生的性別并不是女,不然拍戲拍到一半,衣襟突然因為掉紐扣而開了,大片裏衣因此暴露在了衆人的面前,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子。
道具組的負責人老師對此怨言不小,直言自己現在都快變成專門負責裁縫補衣的丫鬟了。
但這邊的條件有限,道具房原本沒有裝監控,因此,也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如何。
接二連三出現這樣的問題之後,衛導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連夜在某寶上購買了監控,只是這裏地處偏遠,送過來起碼還要等上個四五天。
這期間,只能麻煩道具師多加注意了。
然而,道具師就算再怎麽用心,他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晚上還是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的,因此,并沒有真正的逮住兇手是誰。
無奈,江笛生只有去麻煩齊寶霞,拜托她晚上去盯着,看看到底是哪只小老鼠在給他特殊關照。
然而,怨靈幫着人蹲了三個晚上,也沒有看見有什麽行蹤可疑的人出入。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是巧合不成?他真就倒黴到這種地步?
江笛生本人都有一瞬間産生這樣的懷疑,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劇組裏,私底下不知從何處悄悄流傳起了這麽兩個傳言——江笛生怕不是和這部劇氣場不和,連老天都跟他過不去。/江笛生怕不是身上被什麽髒東西纏上了,正在想盡辦法報複他呢!
說的有模有樣的,好像真有這麽回事!
當徐爻月從自己小助理口中聽到這兩個傳聞的時候,笑的直不起腰,“不是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搞封建迷信這套呢?”
“我也覺得他們這傳的有些讓人無語了。”她的助理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他覺得,這些流言會這般越演越烈,完全是因為信號太差,人們私底下已經不能用手機來消磨時間,無聊到了極點給鬧得。
“他們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兒吧?”徐爻月的經紀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可以去透露一些消息給當事人,讓他注意一些。”他會這麽說,是因為覺得江笛生這個人潛力不錯,去賣個人情,将來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小道消息終歸是小道消息,私底下就算說的再怎麽繪聲繪色,到正主面前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們三個作為新時代青年,骨子裏就相信科學,這什麽老天過不去,什麽髒東西纏上了,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得到,這應該是有人在偷偷的針對江笛生!
等江導買的監控攝像頭到了,他的倒黴就該到此為止了。
不過,兇手這麽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呢?難道,費盡心思,就是為了搞這麽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流言出來?
當江笛生從小何的口中得知這兩個流言的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跟飄在空中的齊寶霞面面相觑。
怎麽說了,按照常規的看法來說,身邊跟着一個怨靈的江笛生,确實是被髒東西纏上了呢!
“我可沒有幹過這樣缺德的事情!”還沒等他先說什麽,齊寶霞率先安耐不住,連連擺手,神情滿是忐忑。
江笛生被她逗得笑出了聲,“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啊,你又沒什麽動機理由。”
“那你剛剛這麽看着我!”怨靈委屈的對了對手指,顯然是被吓到了。
“我只是在想,他們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們鬼和鬼之間應該是能夠相互看見的吧?這片地區,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鬼嘛?”江笛生認真思考這種情況存在的可能性。
“鬼确實是有啦,但是,普通的鬼根本沒有辦法碰到實物,做不了那些事兒的。”齊寶霞解釋到,“比如說,在那個小村子裏我碰到你腳踝那事兒,就算我當時是一只怨念極大的鬼,也用了身體裏将近一大半的力量呢!”
江笛生回想起自己重生前做鬼的那段時光,确實是如此沒有錯。“那就是排除這個可能性咯?”
齊寶霞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可以這麽說沒錯,而且這裏的鬼又不認識你,跟你沒因果,根本不可能來折騰你。”
“還是人為的可能性比較大。”白天他忙于拍戲,無法自己去監督,但是有人守着,晚上又齊寶霞幫忙看着,真的在這種條件之下得手,那還真有點本事。
江笛生在心中将劇組大部分的人面孔在心中過了一邊,最終鎖定了懷疑的目标。
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收集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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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好消息!”小何急匆匆的趕到了化妝間,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江笛生頭也沒回,“導演買的攝像頭終于送到了?”
距離衛洪光下單已經過去五天了,這五天內發生的倒黴事兒依舊沒減少,大家都默認了他是衰神體質了。
私底下的流言都小了不少,在習慣之後,大家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是一個倒黴蛋的設定。
有人被幸運女神眷顧連連中獎,自然也有人被衰神看中,黴運常伴于身,這都是命啊!
“對對!”小何小雞啄木般一陣點頭,然而讓他更開心的是另一件事,“不僅如此,他還還買了信號擴展器!”
“真的嗎!”正在幫江笛生化妝的造型師猛地擡頭看向小何,一個激動正在給人畫眉的手就是一抖,這下是真的斜飛入鬓,眉毛長到太陽穴了。看到這般畫面的他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啊江哥,我太開心了,給你擦了重畫!”
“沒關系。”江笛生好脾氣的笑了笑,“信號能好點兒我也很開心。”
看來導演是趁着買攝像機的這個機會,給大家多加了這麽個福利,要知道他重生前劇組可不是這樣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遭遇這種事兒是好還是壞了!
化妝師在心中感慨,這麽一個長得好看脾氣也好的小帥哥,怎麽運氣就這麽差呢!
之前他看見衛導看見江笛生的裝備又出現問題時,臉上已經是遮不住的心疼了。
衛洪光的摳門程度,大家懂得都懂。而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已經花了許多原本不在預算之內的錢了。他又不肯因此降低衣服的品質,只能咬着牙從兜裏掏錢。
這一幕江笛生本人也看見了,但是向來處事不錯的他卻是當成沒看見,不主動提及要為其分擔,自己這邊出一半或者全部的錢。
他不說,衛洪光就更不可能主動要求了,畢竟經過确認,這确實也不是人家弄壞的,讓他掏錢沒這個理啊。
當然,江笛生這麽做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小氣,而是将這筆賬記在了罪魁禍首的頭上。
只有将導演心中的火氣和憋屈一點一點積累起來,事跡掀露時,才不會因為思及對方是在自己手下做了很久事情的老人,而手下留情。
他可是小氣的很呢,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頭上蹦跶,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對方。
要知道私底下的流言雖然聽上去匪夷所思,就跟開玩笑似得,但是如果真的流傳到了外頭,那麽也是會造成一定影響的。
以後想要召他去組裏拍戲的導演要是比較拮據,聽到了這麽個小道消息,信以為真,一思考沒有這麽多閑錢去補裝備,從而放棄選他可怎麽辦?
再說了,娛樂圈裏面的人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搞封建迷信哦,養小鬼的都有,會因此有所忌諱,拒絕跟他合作的可能性大了去了。
看似無傷大雅,實際上背後的門道可多了。
重生之後的江笛生,對比以前,最大的變化就是現在思考問題,都喜歡把目光往長遠了看。
“小江你好了嗎!”徐爻月從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快來再和小夥伴熟悉一下,一會兒在鏡頭前比較好操作。”
“馬上!”江笛生沒有轉過頭,因為造型師正在為其補妝,她在那頭一催,對方臉上已經浮現出明顯的焦急之感,“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了。”為了安撫人的情緒,他如此說道。
“行!”徐爻月也沒有強求一定要和對方并肩出發,當即一點頭,轉身就走。
她說的小夥伴是幾匹被養的皮毛油光水亮的駿馬,矯健的四肢在活動時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一看就是屬于爆發和續航都不錯的上等馬。
這些馬兒在他們正式開拍之後的第二天就跟着到了。起初因為長途跋涉精神有些不太好,所以沒牽出來,過了兩天緩過來就好了。
這幾天他們戲份少的時候,空餘時間就用來和這些馬兒培養感情,免得到時候騎都不給騎!
衛洪光連最難同步的實景都要求這麽高,在別的事情上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讓步?
要騎的馬,自然是真的馬。不會?那就學啊!又不是整部劇都在馬上拍,不過幾個片段罷了,不露臉的畫面還能讓替身上,能有多難?
因為沒什麽娛樂活動,所以大家對這幾乎算得上是”加班”的活動,也沒什麽抗拒的,反而樂在其中。
其中,徐爻月的程度最深,她原本就有些底子,這些天下來,算是徹底愛上這項運動,都快成為發燒友了。
今天就要拍第一組馬上畫面了,徐爻月有些迫不及待,這才來看看跟自己演對手戲的江笛生準備好了沒有。
“江哥你轉一圈,我看看你衣服有問題嘛。”給他補完妝之後,造型師松了一口氣,随即開始慣例檢查。
江笛生乖乖的在他面前放慢動作的轉了一圈,比起拍到一半出問題,當時事先發現問題然後彌補是更好的。雖然不能節省錢,但是能節省大家的一部分精力,聊勝于無。
“ok,再試試鞋子,跺一跺腳。”看完衣服看鞋子,兩個人都非常熟練了。
在一邊看着這副畫面的小何忍不住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江哥在拍完這個戲之後,會不會留下什麽陰影,養成在開拍前,全方位檢查自身裝備是否完好的習慣。
“可以了。”造型師檢查完了,思及對方的倒黴體質,還多加了一句,“一會兒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對于別人真誠的關心,江笛生還是非常受用的,到了一聲謝之後,趕忙前往了不遠處的拍攝地。
“這邊!”遠處,一個人朝着他揮了揮手,正是馬兒的主人。
為了讓馬兒和演員之間産生默契,從一開始就将其兩兩匹配了,是固定的夥伴。
待江笛生走到了跟前,馬兒還對着他打了一個響鼻,仿佛在斥責他動作為什麽這麽慢,看的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将手中拿着的胡蘿蔔遞上前,“吃點小零食。”
這些天相處下來,馬兒也知道這個人類對自己非常友善,因此并沒有拒絕他的投喂,卡崩卡崩的就将甘甜的胡蘿蔔吃了個幹淨。
馬兒的主人将缰繩遞給了江笛生,“這匹馬經驗很老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放心吧!”
“借你吉言。”話雖這麽說,但是江笛生心中隐隐有一股預感,暗地裏那個人估計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騎馬時候出現事故什麽的,太正常了。
作者閑話: 感謝訂閱,鞠躬orz
順便求個推薦票票,愛你們(●′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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