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夏家宴會
第34章 夏家宴會
唐婉卿給白蕪和宋硯一人買了四套羽絨服, 還有保暖衣,從裏到外全部都考慮到了。
宋硯多聰明的人,一看到羽絨服立刻就明白了, 肯定是白蕪擔心她的衣服舊了不保暖, 又擔心自己不肯收她的東西, 就讓她媽媽買來送給自己。
宋硯心裏有些感動,也只有白蕪會這麽細心周到的為她着想,既想幫她又會顧及她的臉面。
見宋硯猶豫,唐婉卿說道:“長者賜,不敢辭, 長輩送的東西是要收下的。”
她現在是真的心疼宋硯這孩子, 小小年紀就要負擔起生活重擔,媽媽病的成天住院, 父親又是那麽個混蛋, 大冷天的連件衣服都舍不得買,這孩子實在太可憐了。
回頭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白蕪一眼:自家女兒要是有宋硯一半懂事就好了。
白蕪被瞪的不明所以,沖她嘿嘿傻笑了一下:“媽,辛苦你了啊。”
唐婉卿嘆了口氣, 又好氣又好笑:“這傻孩子,對了, 周五放假你就回家, 哪都別去。”
“幹什麽?”
“夏家給咱家發了請柬,周六請咱家去做客, 聽說你跟夏家女兒認識, 他們還特意囑咐把你帶上。”
白蕪莫名其妙:“我跟她又不熟, 而且還鬧過一點誤會,帶我去幹什麽?”
“你別管幹什麽, 夏家有意遞來橄榄枝,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機會,你乖乖去就是了,可別給我搞砸了。”
“知道了。”
白蕪又轉向宋硯,問道:“你周六有沒有事?”
宋硯想了想:“周六我要陪媽媽去給外婆和外公掃墓。”
“好吧,本來還想說讓你陪我去呢,我自己一個人去好無聊。”
宋硯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如果無聊就給我打電話。”
唐婉卿連忙拍了白蕪一把:“你可別胡鬧,夏家不是好得罪的,就連高家都得夾着尾巴,咱們現在跟高家他們都鬧翻了,裴家又虎視眈眈,就指着跟夏家處好關系呢。”
白蕪試探問道:“媽,夏家現在就來S市了,他們是不是早就盯上這兒了?”
“八成是,S市現在就是塊肥肉,盯着的人多了,不過看現在這趨勢,夏家來勢洶洶,恐怕勢在必得。”
白蕪心裏暗忖:按照原劇情,是現在的市長出了醜聞後,不得已被逼下臺,夏家的那個女婿這才有機會取而代之。
不過看現在的實際情況,夏家似乎早就對S市虎視眈眈了,現在市長的醜聞都還沒出來,夏家就迫不及待的來了,難道那些醜聞并非偶然* ,而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原本劇情中,因為自己家裏與市長和高家合作了,所以夏家選擇了裴家和蘇家;而現在情況反了,因為自己家裏退出了合作,所以夏家也換了目标?
如果真是這樣,那夏家能暗中操縱S市這麽一大盤棋,确實不是他們白家能得罪起的。
大雪連着下了兩天,化雪時的溫度便更冷了。
白蕪不敢相信的拎着她媽媽給她準備的衣服:就這薄薄的兩片布能禦寒?
“媽,我們是去做客,又不是去選美,您幹嘛準備禮服。”
唐婉卿擺了擺手:“就是個小禮服嘛,日常也能穿的,頭一回去人家家裏做客,還是要隆重一點。”
“我看您是想凍死我吧,到時候我噴嚏連天,您覺得體面嗎?”
“不是還有外套嗎。”
白蕪一把将手裏粉色的小禮服衣服丢開:“我不穿,難看死了。”
唐婉卿臉色一繃:“不行,必須穿!”
最後,白蕪還是被她媽媽強勢鎮壓,不情不願的穿着粉色小禮服去了夏家。
今天被請來做客的不止白家,還有其他幾家同樣和市長跟高家不合的,白蕪的舅舅一家也來了。
夏安祤一身休閑裝扮,陪着父親一塊迎接客人,看到白蕪踩着高跟鞋、穿着小禮服、高高挽着頭發走進來,剛進門就差點崴到腳,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蕪連忙站穩身體,扯了扯禮服,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夏安祤忍不住又笑了,連忙忍住:“抱歉,很可愛。”
白蕪輕聲嘟囔:“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唐婉卿忙暗中拍了她一下,小聲提醒:“不許胡說八道。”
白蕪委屈的哼了一聲:“都怪你非要讓我穿這麽高的高跟鞋,出醜了吧。”
她個子矮,唐婉卿為了好看,居然給她準備了十厘米的高跟鞋,白蕪的腳又小,幾乎只有腳趾頭點在地上,跟踩高跷似的,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唐婉卿被夏夫人帶去旁邊跟其他夫人打招呼,白齊家也帶着白玺随夏先生走了,只剩下白蕪一臉無措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夏安祤看出她的窘迫,伸出一只胳膊:“我帶你去那邊休息一下。”
白蕪猶豫了一下,只好伸出手挽住她的胳膊:“你小心點兒啊,別把我摔了。”
夏安祤又笑起來:“放心吧,摔不了。”
領着白蕪走到沙發區坐下,夏安祤瞟了一眼她的鞋子:“你這鞋子不合腳,我讓人重新送一雙過來,你換一下吧。”
白蕪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啊。”
夏安祤搖了搖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今天見你……不太一樣。”
白蕪跟着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不明所以:“哪裏不一樣?”
“說不上來,不過很漂亮。”
“漂亮是有代價的,我的腳都快廢了。”白蕪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腳脖子。
“很疼嗎?我看看。”夏安祤說着彎下腰,将白蕪的腳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準備脫下她的鞋子檢查。
白蕪吓了一跳,連忙紅着臉不自在的放下腳:“不要緊。”
夏安祤看了她一眼,也沒堅持,只是讓人送來熱敷貼:“敷一下會舒服點兒。”
白蕪有些意外:“你對誰都這麽貼心嗎?”
“只對合我眼緣的人。”
“這麽說我該感到榮幸。”白蕪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上次說我們以前見過,在哪裏?”
夏安祤看了她一眼:“忘了就算了。”
那邊又有新的客人來了,夏夫人在陪別的客人抽不開身,讓人過來叫夏安祤去替她接待。
白蕪連忙揮揮手:“沒事,你去忙吧。”
她腳不舒服不想動,就窩在沙發裏給宋硯發微信,問她去掃墓了沒有。
很快宋硯就回了過來:剛把媽媽從醫院接出來,正準備去。
白蕪想了想,翻出照相機功能給自己拍了張照片發過去:漂亮嗎?
宋硯:嗯,很漂亮。
白蕪嘻嘻一笑,又給自己被磨紅的腳照了個照片,撒嬌道:美麗是有代價的。
她皮膚白皙,猶如上好的玉瓷一樣,只是稍微磨紅了點兒皮,放在別人身上壓根看不出來什麽,可在她身上就顯得非常凄慘可憐。
果然宋硯有些擔心了,直接把電話打過來:”怎麽會這麽嚴重?要不要我現在過去?”
白蕪連忙拒絕:“就是看着慘了點兒,其實沒事兒,連皮都沒破。”
宋硯還是不放心:“真的不要緊?”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跟你裝個可憐而已,你不是要去掃墓嗎,快去吧。”
宋硯只好道:“那你有什麽事就随時給我打電話。”
“嗯,你路上開車小心點,注意安全。”
宋母身體不好,不可能随宋硯去搭車,白蕪昨天就把自己的車讓她開走了。
夏安祤拿着創可貼走過來,正好聽見白蕪打電話撒嬌,挂斷電話後還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笑問:“男朋友?”
白蕪一愣:“什麽男朋友?”
夏安祤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她的手機,白蕪恍然大悟:“才不是,是我朋友。”
夏安祤好奇:“你交男朋友了沒?”
白蕪搖頭:“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夏安祤臉色頓時有些奇怪:“你不喜歡男的?”
白蕪見她誤會了,連忙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不是同性戀!”
夏安祤眼神有些複雜:“你排斥同性戀?”
“當然沒有,我只說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