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主打了男主
第20章 女主打了男主
裴言澈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不悅的瞄着後座的白蕪。
白蕪故意膩歪着宋硯,時不時挑釁的瞪他一眼,看到裴言澈一臉氣結,煩躁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車一路開至禦園閣,這裏是私人會所,平時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進來,在S市相當有名氣,裴言澈為了約宋硯,也算是有誠意了。
門口的迎賓熟練的帶着他們直接去了包間,顯然裴言澈是這裏的常客,這個會所是蘇仁玉小姑的夫家開的,顯然裴家和蘇家已經聯合了,并且裴言澈壓根就不怕被白蕪知道。
白蕪暗自思忖,根據裴家最近針對他們白家的一系列動作,還有蘇家在其中攪和,這兩家應該是想合作借這個時機,把白家踢出局,蠶食白家的資源。
如今可沒有宋硯做契機,也就是說哪怕她不像夢裏一樣跟宋硯作對,裴家和蘇家也根本不會放過白家,夢裏為宋硯出氣不過是個幌子,這兩家現在就已經在聯合對付他們白氏集團了。
許是最近白家接連吃虧,以至于讓裴家和蘇家都生出一種錯覺,以為白家根本不足為懼,裴言澈才敢這麽不把白蕪放在眼裏。
菜是來之前就已經點好的,他們剛落座沒多久,服務員就端着盤子魚貫而入,白蕪掃了一眼:看來裴言澈提前做過功課,點的菜大部分都是宋硯的心頭好。
不過白蕪跟來就是挑刺的,當然不能讓宋硯被這些糖衣炮彈所迷惑!
“嘗嘗這個花膠魚湯,這可是禦園閣的拿手好菜。”
裴言澈的湯碗還沒放到宋硯面前,就被白蕪直接攔住了:“裴大少爺,您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家宋硯不愛吃魚,您這還魚肚炖魚湯,故意的吧!”
裴言澈惱怒的瞪了她一眼,眼睛裏面幾乎要噴火,見白蕪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只能看向宋硯:“你不吃魚?”
宋硯是吃魚的,只是這會兒要是承認了,裴言澈是有面子了,豈不是讓白蕪難堪,兩相權衡取其輕,她只能選擇讓裴言澈難堪:“嗯,是不吃魚。”
白蕪得意的聳了聳肩,裴言澈心下有些不高興,他明明調查過,宋硯很喜歡吃魚的!
宋硯暗自也捅了捅白蕪,示意她收斂些,不管怎麽說裴言澈也幫了她這麽大忙,人心都是肉長的,她雖看不慣裴家的作為,卻也不能一再的讓裴言澈下不來臺。
白蕪撇了撇嘴,既然不能明着下手,她只能暗中搞破壞了!
眼看裴言澈又要給宋硯布菜,她故意裝作沒看到,輕輕一推,裴言澈正要給宋硯夾的那道菜就轉到她面前了。
“來,嘗嘗這個黃牛肉,他家牛肉挺好吃的。”白蕪把菜夾到宋硯盤子裏,擡頭看見裴言澈臉色陰沉,一臉無辜:“裴大少爺不吃嗎?”
裴言澈咬牙:“你故意的是吧!”
白蕪依舊滿臉疑惑:“什麽故意的,你在說什麽?”
“你……”
宋硯皺起眉頭,打斷他:“她沒看到,你又何必這麽咄咄逼人。”
“我……”裴言澈正要辯解,一擡頭看到白蕪躲在宋硯身後,悄悄沖他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頓時氣結:“你看她,還敢說不是故意的!”
宋硯一回頭,看到的是白蕪無辜又委屈的模樣,心裏的不适感更加強烈,她其實很不喜歡裴言澈心狠手辣的作風,尤其裴家最近針對白家做出的一系列事情,從中就可以看出一個家族的家風,裴家的不擇手段讓她很排斥,要不是為了媽媽的病,她根本不會跟裴言澈虛以委蛇。
尤其現在又發現裴言澈堂堂一個大男人,絲毫沒有容人之量,白蕪這麽善良可愛的一個小姑娘,他都各種針對,實在讓人不喜。
接下來三個人都沒什麽興致吃飯了,裴言澈原本還精心安排了一天的約會,勢要在今天拿下宋硯,這可是他跟蘇仁玉的賭約,現在才剛開始就全被白蕪給破壞了!
會所裏還有其他娛樂項目,裴言澈原本也都安排好了的,但見白蕪攪局,心知有她在自己根本不可能好好約會,因此吃完飯幹脆就離開了。
出了會所,裴言澈看向白蕪說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白蕪假裝沒聽懂,笑着晃了晃手機:“不用了,我叫車了。”
裴言澈心裏一喜:“既然這樣,那我們……”
話還沒說完,白蕪手機響起,她一看是叫車服務打來的,趕緊拉着宋硯就走:“咱們下午還有課呢,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裴言澈臉色一變,急忙上前攔住:“你幹什麽!”
“上課啊,我們要遲到了!”
白蕪推開他,裴言澈卻又拉住宋硯:“我還想再跟你談談你媽媽換腎的事情。”
宋硯腳步遲疑下來,白蕪見狀,戳穿道:“剛才在醫院不是已經談了半天,還沒談妥?你該不會想借換腎的事情要挾我家宋硯,好達到你不可告人的龌龊目的吧?”
裴言澈有些惱羞成怒:“換腎一事茲事體大,怎麽可能馬上就談好,白小姐有空在這多管閑事,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家裏吧。”
白蕪剛要說話,手機又響起來,一看是白玺打來的,她又看了看宋硯,明白有宋母的病做要挾,宋硯肯定會答應裴言澈,只能先告辭。
見白蕪走了,裴言澈心情總算好起來,連忙殷勤的打開車門:“我們去看電影。”
宋硯反問:“不是談換腎的事情嗎?”
裴言澈笑道:“換腎的事情有醫院在,你天天守在醫院那麽辛苦,也該出來放松一下。”
宋硯面色很不好看,所以白蕪說的是真的,裴言澈當真打算拿母親換腎一事來要挾她!
宋硯不是傻子,她這張臉長的好看她知道,從小到大打她主意的人如過江之鲫,就連她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也都曾想用她這副色相來為自己謀利,裴言澈三天兩頭來約她,哪怕她冷臉也毫不在意,看上的是什麽,不言而喻罷了。
可是想到還躺在醫院的母親,宋硯又只能暫時忍下隔應,答應他的邀請,她并不打算白占裴家的便宜,但也沒準備犧牲色相,宋硯手裏是有籌碼在的,只要裴家救了她母親,她可以給裴氏帶來利益。
見宋硯乖乖上了車,裴言澈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就知道,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另一頭白蕪接了白玺的電話,兩人約在白玺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見面。
白玺早就等在那裏,給她把喝的也點好了,白蕪坐過去笑問:“怎麽突然這麽貼心。”
白玺白了她一眼:“有話問你,你是不是不想讓咱家接政府那個項目?”
白蕪愣了一下才點頭:“那個項目肯定是要賠錢的,你信我,過不了多久肯定會出事。”
白玺對自家姐姐還是很了解的,白蕪雖然被爸媽和他寵的有點任性,但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現在的謠言就先不急着澄清了。”
白蕪張大嘴:“你有白冀打人的證據?”
白玺嗤笑:“你當我跟你一樣沒腦子,以老家那些人的德性,打人之前我就想到今天了,不過我才得到消息,有高家牽頭,咱們家現在又出了事,所以政府已經準備把項目給裴家和蘇家了,這兩天正在簽合同,就讓流言再飛兩天吧。”
白蕪默然,她就說白玺這次怎麽會這麽沖動不計後果,原來早想好了。
“行了,什麽都別多想,回去上課吧。”白玺就是怕她想不開,專門把她叫過來安慰幾句。
白蕪拉住起身的白玺:“你不送我回學校?”
白玺好笑:“你讓一個高三學生送你,好意思嗎?”
白蕪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又去打游戲。”
白玺轉過身,伸出兩只手撲嗦着她的腦袋:“乖啊,別回家瞎告狀。”
說完趁白蕪沒反應過來,拎起書包就跑了,只剩下白蕪氣的跳腳:“白玺,弄亂我頭發,你死定了!”
了卻心事,白蕪一身輕松回到學校,看到宋硯還沒回來,她想了想又掏出手機,給一個熟識的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按照夢裏的記憶,讓私家偵探查一下那個捐腎的男人,是不是跟裴言澈要給宋硯母親換的腎相配。
剛挂斷電話,一低頭就看到樓下宋硯正從遠處走過來,看上去貌似心情很不好。
難道裴言澈欺負她了?
白蕪連忙跑下樓,正好宋硯也剛走到樓底下,她連忙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宋硯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說,但臉色明顯難看的很。
白蕪見狀也沒再多問,陪她回了寝室,宋硯看上去心情十分差勁,到寝室也沒說話,徑自拿了衣裳去衛生間洗漱。
沒過一會兒,宋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眼是輔導員打來的,擔心有什麽事,連忙跑到衛生間門口去問了一聲。
聽到宋硯讓她幫忙接,才連忙給輔導員回了過去,還不等白蕪說話,輔導員焦急的聲音就傳過來:“宋硯,你把裴言澈打傷了?”
白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