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腎源有問題
第19章 腎源有問題
白蕪在學校安穩不到兩天,白家就又開始作妖了,他們居然把白玺打人的事情捅到了網上,并且颠倒黑白,說是白齊家因為打人事件想找侄子背黑鍋,白冀不願意,白齊家就指使兒子将白冀的腿給打斷了!
本來鄰居已經在網上幫忙澄清,表示白家安排他們住進了醫院,也進行了賠償,還專門請人照顧他們,并且白玺每天還去醫院幫他家孫子補課。
大衆雖然對白家打人一事不滿,但看到他們後續能拿出這麽多誠意來彌補,也就逐漸打消了對他們的敵意,輿論形勢剛剛變好,沒想到卻又被白家點燃。
白蕪一開始還不知道此事,是蘇意妍和高以薇專門跑到她面前來嘲笑,她這才得知,急忙翻開微博,果然又炸了!
“之前白家糾集人手打人,就看出他們不是好東西,後來見他們有悔改之意,大家才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現在看來這家人簡直就不是人,連自家人也下得去手,畜牲不如!”
“所以白氏實際上是流氓企業嗎?連父母侄子都毆打,簡直令人發指!”
“已經舉報白氏集團了,等着被相關部門查封吧!”
網上罵的很難聽,這次因為是白老太太和老爺子親自給白齊家潑髒水,沒人相信真的會有父母見不得兒子好過,這麽陷害親兒子的,所以這次輿論比前幾天爆發的更加厲害。
白蕪連忙給家裏打電話問情況,這會兒家裏也是兵荒馬亂的,好一會兒唐婉卿才把電話回過來,只是讓她別回家。
“為什麽?”
唐婉卿嘆道:“外面來了很多媒體,你回來肯定會被他們給堵住。”
“我們手上不是有白冀冒充爸爸打人的證據嗎,為什麽不放出來?”
唐婉卿苦笑了一下:“現在放出來不會有人相信的,大衆反而會更相信是咱們陷害白冀,而且這件事情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昨天你奶奶他們來要錢,讓你爸給你堂哥買房子,還要把他安排進白氏集團,你爸沒同意,他們就說走着瞧。
今天就把事情鬧到了網上,你爸找人查過了,白冀名下突然多出了一套房子,是裴氏旗下的小區,而且他已經辭了你爸給他找的工作,今天跑去蘇氏集團下面一個子公司當經理了。”
白蕪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所以這次是蘇家和裴家一起聯合陷害咱們的?”
唐婉卿也是又氣又無奈:“說來說去都怪你爸心慈手軟,前兩天我就說把白冀打人的證據放出去給大家做個解釋,他狠不下心,怕會毀了白冀,現在讓人家反咬一口,也不想想他那一家子哪個是省油的燈,真是活該!”
“媽,爸現在焦頭爛額,你就別說這些了。”白蕪連忙勸說:“而且白玺不是還斷了白冀一條腿,爸肯定也是擔心白冀會告白玺,眼下最好還是報警,讓警察來查!”
“你爸已經報警了,你好好在學校待着,這些事情爸爸媽媽會處理,你別擔心。”
唐婉卿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沒說多長時間就挂了。
白蕪嘆了口氣,心事重重的靠在牆上,扭頭看見宋硯和王思瑤、莫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見她挂了電話,連忙關心問道:“怎麽樣了?”
白蕪沒精打采的搖了搖頭:“我們家都被圍堵了。”
三人剛才已經聽到她的電話,王思瑤氣憤道:“裴氏和蘇氏集團也太卑鄙了,居然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商場如戰場嘛。”白蕪早就對裴家和蘇家的狠辣無恥免疫了:“這本來就是他們一慣的作風,蘇家之前是想靠着我們家在地産這行分一杯羹的,所以才讓我和蘇仁玉相親,現在看來他們又跟裴氏合作了。”
其他三人也幫不上她什麽忙,王思瑤上前拉着她:“好了,不想這麽多了,我請你們吃飯啊。”
白蕪有些意興闌珊:“你們去吧,我實在吃不下。”
然後又看向宋硯:“你要去醫院嗎?”
宋硯搖頭:“昨晚去過了,今天不用去,要不要我陪你去湖邊走走,那邊現在應該人挺少的。”
“好吧。”白蕪這會兒确實有些煩心,又不想掃了王思瑤和莫雨的心情,就讓她們先去吃飯,一會兒給自己和宋硯帶回來。
中午這會兒湖邊确實沒什麽人,這邊離教學樓和宿舍樓都有些遠,也就晚上情侶喜歡過來,白天挺安靜的。
“抱歉,我不知道你家和裴家有這麽多龌龊……”宋硯話還沒說完,兜裏的手機就響起來。
一看是醫院打來的,她連忙接起,是通知她說給她媽媽找的腎源有消息了,宋硯神色立刻激動起來:“我現在就去醫院。”
挂斷電話才想起白蕪,一時有些左右為難:“你……”
宋硯的手機接聽筒出了點問題,接聽電話剛才放的是免提,白蕪自然也聽見了,很是替她高興:“這是好事啊,你快去!”
“那你怎麽辦?”
白蕪想了想:“要不我和你一塊去吧。”
宋硯點點頭:“也好。”
剛好下午沒什麽課,白蕪打電話給王思瑤和莫雨說了一聲,就跟宋硯急匆匆去了醫院。
才剛進醫生辦公室,便看到裴言澈也坐在那裏,白蕪臉色微微一變,宋硯也皺起眉頭,心裏一沉:“醫生,這是什麽意思?”
醫生關好門,笑着跟她說道:“你媽媽的腎源就是裴先生幫忙找到的,你該好好謝謝他。”
裴言澈轉過椅子,邀功的看着宋硯:“等阿姨的各項指标檢查完,如果全部相配就能立刻做手術。”
宋硯心情有些複雜,感情上她自然更加偏向白蕪,對于裴家的不擇手段她也同樣看不慣,但理智上她又明白,母親的病情實在不能拖下去了,如果拒絕裴言澈的幫忙,很可能就會耽誤母親的命。
她只能看向白蕪:“要不……你到外面等我一會兒。”
白蕪體貼的關門出去了,明白自己在這裏只會擾亂宋硯的心思。
她心裏同樣五味雜陳,之前一直忽略了,白蕪這會兒才突然想起來,她夢裏的确有一段,宋硯跟裴言澈的關系突飛猛進的一個關鍵節點,就是裴言澈幫宋硯母親找到了腎源,宋硯因此才對裴言澈改觀,覺得他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纨绔子弟。
但白蕪還記得夢裏後半段,裴家爆發了一次危機,是一個男人在網上指控裴家非法摘取他的腎,說是男人以前在裴氏旗下的醫院裏檢查過身體,後來突然有一天裴氏有人聯系他,問他能不能捐獻自己一個腎,可以給他豐厚的報酬。
男人當然不願意,裴氏不斷派人說服他,還帶了醫生給他科普,正常人一個腎髒也能正常生活,後來見男人油鹽不進,死活不願意捐腎,裴家就翻了臉,開始各種威脅。
先是他家人接連出事,後來他莫名其妙出了車禍,在他昏迷做手術期間,他家人簽了手術同意書,同意摘除他一個腎。
男人醒來就覺得事情有鬼,但家人和醫生都堅持稱他車禍中腎髒嚴重損壞,必須摘除,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男人苦于沒有證據,只能暫時隐忍。
在之後好幾年男人一直在暗中查這件事,終于查出來他做手術的醫院也是裴家一個親戚名下的,他家人被裴家威脅怕了,又收了裴家一大筆錢,所以聯合裴家制造了車禍,還瞞着他簽了摘除腎髒的手術同意書。
家人利用他賣腎的錢給弟弟買了房子,男人卻因為缺少一個腎,在之後幾年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不能勞累不能幹重活,甚至連原本好好的家也散了,由于術後沒有恢複好,男人的身體沒幾年便破敗的不行了,妻子無奈帶着兩個孩子跟他離婚了,男人一無所有走投無路,所以他才不顧一切在網上揭露了裴家的罪行。
裴家因此成了衆矢之的,衆人質疑裴家名下的醫院是否在進行非法摘取人體器官,事情鬧的特別大,就連相關部門都迫于壓力對裴氏進行全面監察。
裴家那次确實經歷了很大的危機,後來是裴家旁支推出來個人頂罪,雖然民衆依舊不信服,可到底還是憑借強大的公關能力把這件事平息了過去。
那個男的後來也再沒有了消息,不知道是被裴家用錢打發了,亦或是徹底消失在世上了,反正以裴家的作風,什麽事他們都做得出來。
裴家這次找的腎源,會不會還是那個男的?
醫生辦公室的門打開,裴言澈和宋硯從裏面走出來,打斷了白蕪的思緒,她連忙收回心事:“談妥了?”
宋硯搖頭:“還得檢查身體條件合不合适。”
裴言澈插嘴安慰:“你不用太擔心,醫生能告訴你,就說明身體各項指标都是附和的,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然後又笑着問道:“我幫了你這麽大忙,這次你總不會再拒絕跟我吃頓飯了吧?”
宋硯抿了抿嘴沒吭聲,轉頭看向白蕪,裴言澈挑眉道:“白同學現在應該沒心情跟我們一塊去吃飯吧?”
白蕪确實沒心情,但她就看不得裴言澈得意,也絕不會給他和宋硯發展感情的機會,因此脖子一梗:“有人請吃飯,我心情別提多好了,幹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