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魏珠到來
第103章 魏珠到來
明珠淚如雨下,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樣。
而她這副模樣正是太後最不喜的樣子,畢竟當年孝獻皇後也是如此,這才把先皇籠絡了去。
如不是這副狐媚樣,她又豈是這樣的命運。
“是你的就成,既然從這罪奴身上搜出,那謀害十四之事就是你主謀,來人。”
也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太後直接就要給明珠定罪。
德妃見狀很是開懷。
她就知道,這事找太後準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太後,太後明查啊,不是臣女,不是臣女,臣女這個香囊是送給皇上的啊。”
明珠怎麽都沒想到,這二人害自己之心如此之急。
不得已,她只能說出這香囊去處。
“太後,這是臣女在康熙二十七年未送給皇上的新年禮物,還請太後明查。”
明珠跪在那裏重重磕頭。
而魏珠此時也帶人趕了過來。
看到明珠在那裏給太後德妃二人磕頭,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額頭,魏珠不敢呆看下去,立馬上前,“參見太後,參見德妃娘娘。”
見到魏珠的到來,德妃臉上劃過一絲不快。
當初她說了十四之事跟董鄂氏府有關,可他硬是不信。
別以為她不知道,眼前這人跟董鄂氏府走的很近。
“你怎麽過來了?”太後的臉色也有些不好,可見她也不想看到魏珠。
魏珠什麽人太後再清楚不過。
本可以按下罪名來,現在只怕是。
魏珠面帶微笑,“回太後,奴才聽說德妃娘娘提走了慎刑司的一名罪奴,那人事關十四阿哥受害之事,奴才不得不來。”
話不用說的太明,大家心裏都明白的很。
“哼,魏公公好大的威風,怎麽,本宮提個罪奴的權力都沒有嗎?”德妃見此,立馬出語呵斥。
可魏珠也不是吓大的。
“回娘娘話,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人事關皇子受害之事,皇上離宮前讓奴才看管皇宮,而十四阿哥之事未查清,不管如何,這些人都不能拆了去,所以奴才不得不前來。”
魏珠還是給了好臉色的。
畢竟這人是主子,而他是奴才。
但,他心中的主子只有皇上,如果德妃娘娘硬要和自己過不去,為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介意強勢些。
畢竟,皇家暗衛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月寒在魏珠來了後心神也放松下來,她輕輕挽住自己格格的手臂,在其上拍了兩下。
明珠明白,月寒這是讓她安心。
可,欺辱之仇她不得不報。
“哼,那魏公公就好好看看這是什麽。”德妃用力把那個證明為明珠的香囊丢到了魏珠懷中,“看清楚些,省得說本宮冤枉了好人。”
這東西,她得來不易,就等着毀去那賤人,只是沒成想到,自己兒子會受那麽大的罪過。
魏珠對康熙有多了解呢?
可以說,他比康熙自己還了解自己。
這個香囊他自是見過,更是清楚這個香囊是何人所送,更清楚皇上對此物有多麽的重視。
隐藏在乾清宮的東西為何出現在這裏?
魏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這德妃有點手段,居然還敢安排人進乾清宮。
真真是大膽。
其實在明珠喊出香囊是皇上所有之後,太後心裏就有些動搖的。
現在魏珠到來,她是個聰明的,自是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你可知這東西的來歷?”太後溫聲詢問着魏珠。
魏珠點了點頭,然後讓人接過香囊,“回太後話,此乃皇上心愛之物,更是明珠格格贈于皇上的新年賀禮。”
魏珠的話讓太後下了決心,“如此,到是哀家冤枉了董鄂氏格格了,唉,哀家老了,這眼睛也變得不利,到是讓明珠格格受了委屈,來人啊。”
太後見壓不下去,只能賣好。
“老奴在。”
太後身邊伺候的嬷嬷恭身上前。
“去,把皇上上回送來的石榴雲錦拿一匹過來,那顏色豔麗,正适合小姑娘穿,哀家老了,可穿不了那樣的顏色。”
不得不說,在深宮待過幾年的人都會成為人精。
而太後一待就是多年,自是心眼算計不弱旁人。
她又如何不知自己被德妃當了搶手,可她自己願意。
畢竟那張臉就讓她很是不喜。
現在有魏珠在,不管如何,她都無法壓死她,還不如賣個人情出去。
“是。”
而德妃又怎會如願,“太後娘娘不可啊,她一罪女,如何當得起這樣的賞賜。”太後要是低了頭,那今日這出還有什麽意義。
失了這樣的機會,要想再找機會那就難了。
好不容易皇上不在宮中,不弄死她更待何時。
“德妃娘娘,臣女自入宮後樣樣都緊着宮中規矩來,沒一處是失了體統的,不知何處惹了德妃娘娘如此大的怨恨,娘娘就那麽想置臣女于死地嗎?”
明珠哭喊着,此時的她早就沒了先前的規矩得體。
像是經歷過死亡之人,肝膽碎後的模樣,當真讓人憐惜。
可她越是這樣,太後和德妃就越是不喜,明珠又何成不知。
她就是故意的,氣不死她們。
“娘娘污蔑臣女乃害十四阿哥的兇手,現太後查清,娘娘還不放過臣女,娘娘真要臣女以死證清白嗎?”
明珠說着就從地上站起身來。
德妃雙眼暗恨,“你敢嗎?”她接話道。
明珠凄楚一笑,“有何不敢,臣女沒做的事就是沒做過,哪怕以死證清白臣女也無悔。”
說完,她就掙開月寒等人的手,直接向德妃一旁邊的柱子撞去。
可魏珠在,又如何會讓這等慘事發生。
沒等明珠撞到柱子,魏珠帶來的一位嬷嬷就飛身上前給接了下來。
可見這位也是有武功底子的。
而這一出也吓着了太後和德妃。
德妃萬萬沒想到這董鄂氏格格會如此行事,當真是不怕死嗎?
太後更是驚的跌坐在椅子上,“快,快去請太醫。”
慈康宮因明珠撞柱一事喧鬧起來。
剛有人出去請太醫,太後宮裏的伺候的人就進來回禀。
“太後,一等公阿禮哈氏福晉和董鄂七十福晉遞牌子想入宮見駕。”
太後望着哭成淚人的明珠,怎麽忘了,那位身後還有個一等公存在啊。
也是她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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