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灘頭村-砍頭村(1) (二更)吓,死……
第51章 灘頭村-砍頭村(1) (二更)吓,死……
這次是林漾青和周凜先到的村子, 然後大魚和愚者,阿樓和阿信,最後是三個美女。
祖蘭在好友梅梅死後便和紫紫和琴琴一塊。
一行九個人集合。
沿路開進去, 才發現這村子非常非常偏遠,進去之後放眼望去都是茂密的山林, 山路曲曲繞繞,足足開了十多個小時都沒有開到。
就這樣從晚上開到早上,終于在一個小村子停了下來。別說參加副本了, 就是到了這個地方就足夠滲人了
這是他們目前到過最偏遠的地方。
村子裏連個商店都沒, 幸好他們在出發前準備點吃的,每人一桶泡面地吃了。
吃完聚在一起聊天。
紫紫問周凜:“周總, 這個副本有沒有什麽這個村子的消息。”
周凜搖頭:“沒有,查無此村。”
“這樣啊。”紫紫抑制不住地難過。
祖蘭道:“沒事的,紫紫, 我們一定可以安全地出去。”
紫紫道:“但願吧。”
吃了泡面,他們各自回到車裏休息。
林漾青問:“真的沒有嗎?”
“當然有。但我怕說出來,他們害怕。”
“你說我聽。”
“這個村子前不久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一家四口滅門案, 裏面的老頭殺了全家人, 然後自殺。警方也查不出理由。從那以後, 攤頭村, 又名砍頭村。因為這四個人的頭全部都被扭斷了。”
“就發生在這個村子裏?”
“就發生在這個村子裏。”
林漾青想,這是夠可怕的。鬼怪什麽的都沒什麽,他反倒覺得這些現實的殺人案更吓人。
他們熬到淩晨三點,九個人到達指定的空屋子。三點一過,便推開了那空屋的門,再走出屋子, 發現外面已經大白天。
剛往前沒走幾步,只聽不遠處有幾個呼喊的聲音——
“這是什麽地方?”
“怎麽一開門就到了這裏啊?明明剛才還是河邊呢。”
林漾青等人走過去一看,就看到六個穿戴青春靓麗的大學生,正緊張地看着四周。
雙方碰面,介紹工作又丢給了大魚。大魚介紹了周凜等人,同時告訴他們現在已經身處一個詭異的世界,反正就是非常危險就對了。
大魚這邊介紹完,就輪到他們了。
這六個大學生也有個帶頭的,是個戴眼鏡的小哥,叫阿菜,他介紹道:“他們分別叫文夏,來哥,鬼鬼,可樂哥和波波。我則叫阿菜。”
六個人也就是普通大學生的樣子,唯一的辨識度就是這阿菜臉上真的有菜色,瘦不拉幾的;文夏看着就很文藝,穿着棉布裙子;來哥胖乎乎的,個子挺高;可樂哥顯老,像三十多歲;波波瘦弱,至于他的女朋友鬼鬼——真的就是個人而已。
關于六個大學生進村的理由,他們都是探險愛好者,聽說了這村子裏的滅門慘案,特地來看看。
鬼鬼道:“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除了林漾青和周凜,其他人都吓了一跳,“還真的不知道。”
“反正警方怎麽查都查不出來,事情是這樣的……”
林漾青看這幾個人說得眉飛色舞,心情也是一言難盡。對于他們來說,是奇聞異事,但對于他們來說,事情不太妙。
這意味着副本将朝着詭異的方向而去。
正說着,不遠處就走來一個老頭,“你們就是新來的術師吧,村長讓我來接你們。請跟我們來。”
老頭在前面走,他們在後面跟着,
“這事發生後,攤頭村一直不寧靜。我們也是沒辦法,才請你們來做做法。村子裏已經接連有二十來個村民出事了,有些人倒是沒事,但精神不太正常。”
其中一個大學生問:“怎麽個不正常法?”
那老頭轉過身,用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們,“你們看到就知道了。我聽說你們術師跟那湘西的趕屍人很像,你們應該也會趕屍吧。我們村長說了,就由你們做法看看能不能幫助他們入土為安;如果能恢複正常就好,恢複不了啊。”那老頭嘆了口氣,“就由你們把他們都作死了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下。
他們跟着老頭,一路走,一路看村子。
這村子真的很普通,它沒有任何标志性的建築,也沒有綠化和交通,什麽都沒有;但說它荒敗,那也沒有。
就是普通,普通到,如果開車路過都不會看一眼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滅門慘案,沒有人會知道它。
硬說村子建築風格,大概都是石道和石屋,巷子也是石巷,給人的感覺很堅實。石頭跟石頭之間有很多細小的縫隙,被各種堅韌的小草填滿了,遠遠看去,倒有幾分綠意。
他們來到一間大屋前,屋外還有水井,還有一個用石頭堆圍成的菜地,裏面種了些菜。
大屋裏有左右兩間大房間,每個房間都是大通鋪,
“術師們,你們就住這,晚上再來替我們先看看吧。對了,除了在祠堂守靈作法,晚上我們這你們就別出去了。我們這村子啊,有妖怪。”
話音剛落,幾人面面相觑。
“什麽妖怪啊!叔,你別吓我們啊。”
“真嘟假嘟!”
“人家害怕呢!!”
幾個大學生叽叽喳喳的。
老頭道:“我哪裏會騙你們啊,真的有妖怪啊,還會飛呢。老吓人了。唉,我們都說那是徐壽變的呢。總之,你們信叔的就是,千萬千萬別出去!”
老頭走後,十四個人分了房間,每七個人一間房,分好,他們聊着天,讨論着這個村子。
林漾青沒說話,站在窗邊,看向外面,他在思考。剛才過來的時候,路上也有些村民,但都很漠然。
他們這次的副本,大概就是做術師作法趕屍,聽那老頭的時候,後續還需要他們作法殺人?問題是,他們肯定不會的。這就很有意思。
他暫時不知道這裏面的詭計是什麽。
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十幾個人,有幾個已經進入狀态,但也有幾個人一臉無所謂,表情還有點興奮,大概是覺得在拍電影吧。
安頓下來之後,那老頭又來了。
“來,我帶你們先去看看吧。”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說,“有點吓人,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呀。”
“多吓人啊?”阿菜問。
那老頭一改剛才的笑容滿面,陰沉沉地說:“吓,死,人。”
他們來到一個也是石制的祠堂,祠堂是半露天的,沒有門,堂的兩邊排列着好幾副石棺材。
棺材倒沒什麽,棺材邊上坐靠着好些人,他們全部都被五花大綁着。
這十來個人,估計就是滅門案發生後也跟着發瘋的村民了,他們的臉上都是血跡,衣衫破爛,有的人的額頭都爛了,估計是撞爛的;還有人頭發亂蓬蓬的,完完全全地像個瘋子。
那老頭道:“各位術師,你們沒被吓到吧,他們發起病,那才叫恐怖呢。我們沒辦法,只能把他們綁在這裏。聽一個老人說,綁在棺材邊,有辟邪的作用。”
說是辟邪,更像是給這些瘋子準備好的棺材。
因為這些人看着太可怖了,他們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生怕這些瘋子沖上來。
但也有不怕死的。
其中一個叫波波的大學生直直往前湊,想近距離地拍攝這哥發瘋的村子。這可是一手的新鮮視頻。
也許是離得太近了,其中一個村民原本是低垂着頭,突然擡起頭,發出詭異的叫聲,類似哇啊哇啊的聲音,沖着波波就喊開了。
他的口中說着不知名的話語,咿咿呀呀的,表情憤怒又痛苦。
這樣一通亂叫,直把波波也吓到了,手機掉落在地,人已經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想到往後退,連手機也不要了。
那老頭道:“沒事吧,術師,他們可是會咬人的,我們一個村民被咬得臉都爛了。你們可千萬要注意。”
這怎麽還跟僵屍似的。
林漾青皺眉,但這些人不像個僵屍,雖然癫瘋,但面色是紅潤的,肢體也沒有僵硬的症狀。剛才那個發瘋的村民張開嘴,他也沒看到他的牙怎麽樣。
如果說是僵屍,他絕對能認出,他自己在洋樓副本就親眼看過。這些人應該不是。
“術師們,我們看好了便走吧。中飯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還有中飯?
衆人的心情好了些,吃飯的點在其中一個村民的家裏。剛才的事情在看見一大桌的農家美食後,轉眼被忘得一幹二淨。
跟之前的副本不同,這次副本的菜很豐盛。這個村子好像很尊重這些術師。
村民這般熱情款待,那晚上他們不得不做點什麽幫幫他們嗎?
問題是,如何幫呢。他們根本不是術師啊。
吃着飯,但屋子的主人大嬸端了一壺酒過來。端過來後,差點沒把衆人吓死,只見這酒壺裏滿當當的塞了一條極肥的蛇,盤在酒瓶裏。
那蛇眼還睜着碧綠的眼呢,怪吓人的。
“這是我們村子的老酒,你們嘗嘗。”農婦笑笑,說着就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林漾青問:“這是什麽蛇?”他看了眼這大瓶子裏的蛇,三角頭,黑白花紋,是條毒蛇。
“三花斑紋,我們村子的山上可多了;你們別看這些蛇蟲鼠疫,釀出來的酒可好喝呢。各位術師,你們若喜歡,離開村子時,我給你們帶點走。”
……帶走還是算了吧。
吃飽喝足,他們再次回到大屋,無他,大中午的,不适合竄門。就算去拜訪那兇宅,中午也不是一個合适的時間。
太熱了,先回去睡一覺。
直到下午二三點,他們才出發前往那發生滅門慘案的屋子,找尋線索。
這也叫徐家村,那殺了全家的叫徐壽,今年五十二歲。
他們一前一後,前往那徐壽的家裏。
那帶頭的老頭說起徐壽的生平。
這本是村子裏的模範家庭,說不出一點兒錯。徐壽自己早年喪父喪母,很早就出去打零工,賺了點小錢,接着開始做點小生意,有了錢後娶了個老婆,生了兩個兒子。
兩個兒子都很争氣,一個開了個店做了小生意,另外一個則是準備讀研究生。
本是幸福的一家,也不知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那老頭陰恻恻地說:“警察也來過,也發現任何異樣,裏裏外外清清爽爽的,沒有外來人。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命案發生第二日恰好徐壽的妹妹來他們家,看到床上鼓鼓囊囊的,還以為他們在睡覺呢,便拍了拍,喊道,‘大哥,起床了。’
“這麽一拍不得了,鮮血就從被子裏滲透出來了。掀開被子一看,直接把徐晴吓了一大跳,她的哥哥嫂嫂的頭都不見了,脖子那血淋淋,吓死人了。再去兩個侄子那,也是這樣。
“事情出來後,來了好多警察,都一無所獲。從那以後,村子裏便開始怪事連連,我們這是沒辦法,才請你們來的。”
說着就已經到了徐壽他們的家,這也是一個石頭房子,比他們住得要漂亮,有兩層,應該是新建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裏有個晾衣服的臺子,還有花盆這些。
再看房子裏面,室內黑黢黢的。
本來就是個普通房子,也因為外面用大量的紅布蓋着,而顯得極為亮眼。
那老頭道:“我就不進去了,你們看吧。”
那六個大學生前面說着是什麽都不怕的,但到了跟前,反倒是慫了。只有他們的老大哥來哥,和另外一個可樂哥,兩人跟着林漾青和周凜一起進去。
事情過去并不久,他們剛進入屋子,仿佛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味兒沖極了,直直地往鼻子竄,直達四肢百骸。
因為味兒太厲害,直接把那個可樂哥給熏出去了,說不清是害怕了還是怎麽了。
來哥都氣壞了,唉了一聲,罵了聲慫貨,挺挺腰地往前走。
周凜道:“我們分開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越快越好,這地方不能多待。”
那來哥道:“為什麽不能多待?”
周凜說道:“你想被那斧頭砍一下,丢了自己的腦袋嗎?”
這樣一說,來哥還真的怕了,立馬道:“那我去一樓。”
一樓不是兇案現場,主要是廚房和大廳。
林漾青跟周凜一道前往二樓。如今外面是青天白日,陽光明媚,太陽火辣辣地挂在天上;但奇怪的是,屋子裏漆黑一片,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吱嘎吱嘎的。樓梯是在中間,把屋子一分為二,就像一把利斧攔腰劈斷,是個頗為不吉利的設計。
而最不吉利的是上了樓梯後,有一面巨型的鏡子,恰好倒影出兩個人。看鏡子裏的自己怪怪的,兩人不自覺躲開了。
周凜道:“我們分開行動,你去那兩兄弟的房間看看。”
林漾青:“我想先去徐壽的房間。”
“也行,你自己注意。”反正都是要看的。
他剛才沒有在危言聳聽,這屋子最好不要多待,總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籠罩着他們。進了這屋子就讓人難受,具體難受在哪,又說不出來。
林漾青先前往徐壽的卧房,為了保護現場,血跡什麽的都沒有被清洗,水泥地上還是一路的血跡。
他仿佛看到徐壽持着那斧頭從兒子房間裏出來後,一路又走向妻子的卧房裏。他的眼泛着精光,路過那鏡子前,停了下來,往外看了一眼,此時他已經砍掉了兩個兒子的頭。
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挺不可言說的。
林漾青走到卧房,門吱嘎一下,打開了——
引入眼簾的赫然高聳的被子,被子裏似乎還躺着人,而被子旁邊是留着滅門兇器——利斧,斧頭還在往下流淌着血跡,是鮮紅的血。
這個卧房也有個很大的鏡子,進來就能看到。他盯着一會兒,便看到門口鏡子裏站了個人,真的站了個人,他持着斧頭,斧頭正往下滴血。
是徐壽。
他剛想說些什麽,只聽那邊有腳步聲,于是鏡子裏的幻象又消失了。
門被推開,周凜走了過來,
“發現什麽?”
林漾青搖頭,“你呢。”這就是個普通農村夫婦的卧室,連張結婚照也沒有,也沒有甜蜜的生活痕跡,純粹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當然那一血的被子他沒去掀開。
“這對兄弟感情不錯,有一點很特別。這哥哥備考研究室,考了許久。弟弟是不錯的,人也很穩重,很早就結婚生子了。”
拿到了這些線索,他們便打算往樓下走。
只聽啊的一聲,是那個來哥的聲音,他們迅速跑向發出聲音的房間,只見廚房裏,來哥拿着一把菜刀,正瘋狂地朝着自己身上捅……
畫面太過血腥,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
那來哥表情極為痛苦,嘴裏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在外面的幾個人都聽到一聲極為凄厲的慘叫聲,聲音相當吓人,聽得他們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本也要進來的可樂哥吓得腿都軟了,跪倒在地上。
林漾青跟周凜一臉凝重地出來。在他們過去的副本中,從未有這麽吓人的一幕出現。——這房子仿佛就是一個咒場,凡是踏入裏面的就等于進入一張巨大的施咒現場。
只是來哥中标了,為什麽他跟周凜沒有?
“我們去旁邊說吧。”先離這個屋子遠一點。
幾個人都心有餘悸,跟着離開了。
林漾青問可樂哥等人道:“你們來哥有什麽異樣?”
可樂搖頭:“沒有啊,挺仗義的一個男的,凡事就喜歡替我們出頭。這次采風就是他先提出來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另外一個波波道:“是啊,來哥就是來哥,他就是嘴巴臭一點,特別愛表現,真的沒什麽。他是個好人。”
周凜皺皺眉,覺得他們有點答非所問,“我們問的是,從進村子以來,他做了什麽事情是比較特別的?”
幾個人面面相觑,特別的事,沒有啊。大家都是同吃同睡。
中午那會兒他們吃什麽,來哥也吃什麽。
說起特別,波波道:“說是特別,那來哥喝的蛇酒比我們要多吧。不過這事,你們的隊員大魚也知道。”
喝的蛇酒?可不對,林漾青也喝了蠻多的,因為味道确實不錯。
這應該不是來哥突然發瘋的關鍵。
是不是只要找到來哥發瘋的原因,就能找出那些發瘋的村民的原因呢?
過了一會兒,那老頭也來了,聽說他們其中一個術師死了,大驚失色:“哎呀,術師父,你們沒事吧。……行吧,這死掉的人,我們也把他運到祠堂,晚上你們看着做做法什麽的,行吧?”
那老頭說着,跟另外幾個村民一起把這殺人屋子重新用紅布封上了,還在門上貼了一張符。
等他們走後,周凜看了一眼道:“這是張鎮鬼符。”
林漾青:“鎮鬼?他們是怕這屋子裏的鬼出來作亂嗎?還是預防?”
周凜:“或者畏懼呢。我看這個村子也不簡單,到處都古古怪怪的。”
回到屋子,衆人集合,氣氛有些沉重。
又過了一會兒,老頭又來了,交代今晚的任務。
“你們就自己分個組吧,不過記住,去祠堂的人數不能偶數,守墳的人不能奇數。每天進行輪換,今天去了祠堂,明天就要去墳邊。”
說完衆人都挺好奇的,這又是什麽規矩?
他走後,那幾個大學生求周凜帶帶他們。
為首的阿菜道:“你們都是老人,帶帶我們吧。我們會乖乖的。”
其他人也跟着求:“是啊,求求你了,周總,青哥。”
幾個美女不樂意了,“可是我們也是新人啊。”
大魚道:“大家都是新人。”
這樣吵吵吵沒個頭,周凜道:“你們抽簽決定吧。只不過聲明一點,我跟青青不會分開。”
他一說完,其他人都轉過來看林漾青,那眼神簡直了,
林漾青:“……”這比什麽表白都要厲害。
最後抽簽決定,林漾青、周凜,五個大學生,是祠堂組。剩下的七個人是墳墓組。
到了晚間,他們照樣去那徐大嫂那裏吃飯,吃飯的時候,那大嫂又強調了一遍,說是夜裏絕對不能出去。
“就是聽也不行。”
大魚問:“聽也不行?”
徐大嫂道:“對,聽也不行,怎麽跟你們說呢。我們村子有個村民就是聽到了什麽,第二日就瘋了。你們別信邪,那個殺人案發生後村子裏就是這麽邪乎。”
吃完飯,各自房間,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林漾青想,這幾個大學生應該是最憂心忡忡的。那來哥的慘叫聲他們都聽到了,他們就沒聽到這麽吓人的聲音。
怎麽進了那個屋子就發瘋,還做出自殘的事情呢。
這不是比中邪還要恐怖嗎?
現在是晚上七點左右,天黑得早。到了晚上九點,他們就要去守靈了。
準備出發前,他們聽到大學生那房裏傳出來對話——
波波道:“好,既然這樣,就我們四個人去了。鬼鬼,你一個人守着。”
鬼鬼默默流淚,坐起身來對他吼道:“你走了就別回來!”
他們不由地想,這個時候,實在不适合耍一點脾氣。
過了一會兒,林漾青等人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原來這鬼鬼耍大小姐脾氣,說既然晚上會有妖怪,那為什麽還要出去,豈不是送死?還讓男友波波跟他一起。
波波哪裏願意,這個時候也別說什麽男女朋友了,就是親媽來了,也是活命要緊。
她沒去,也沒人管她。确實,這個環境下,自身都難保了,真的很難再顧及到別人。
鬼鬼就這樣被晾下了。
不過也因為她不去,周凜那組的人數正好是偶數六個人。
他們各自組隊,由老頭帶着前往祠堂和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