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限套間晉江文學城
第98章 無限套間11
“去看看。”東方泋沒多問, 直接奔向電梯的方向。
桑樸敘述的‘臭’這個概念很抽象,東方泋第一時間想到的事人死了之後屍體腐爛。可就算是昨夜死亡,也不可能臭的那麽快。
電梯門打開, 一股酸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東方泋還是差點yue了出來。
她屏住氣息,腦海中分析着不慎吸入的臭氣, 覺得不太像腐屍的味道, 更像是一個積累了成百上千年的髒東西的臭味。
哩度住在1002,兩人上前敲門,屋內暫時沒有回應。
桑樸不無擔憂:“昨夜睡意突然, 今早我想順着樓層找人下去繼續找鑰匙,順便讨論一下發生的事情,剛到十樓就差點被熏死。”
他加重了力道持續敲着門, 本應有人的住家連綿不斷的臭氣襲來, 讓他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哩度不會已經……”
“不太像腐爛的味道。”東方泋說着也加入了敲門行列, 她力度比桑樸還大,手更是握成了拳頭,距離砸門也只有一線之遙了。
或許是聲音變大, 許久沒有動靜的1002室的門鎖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聞聲, 桑樸一把将門拽開, 除了更大的酸臭味,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看到人。
“在下面。”東方泋甚至退後一步, 皺眉看着門口地面上趴着的快要斷氣的,仿佛剛從地溝裏撈出來似的哩度,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桑樸也沒敢上手, 實在是對方髒得不像樣子,一時拿捏不準如果碰了自己會不會先哩度一步去世。
“救、救、我……”哩度氣息微弱,三個字發出來比蚊子叫還細,不過好在,東方泋還是聽到了。
她蹲下身,發現沒有被黑色油膩覆蓋的皮膚通紅。擡頭掃視了對方全身,所有裸露在黑色油膩覆蓋的皮膚也和眼前的這塊一樣。
這又是什麽毛病?
東方泋嘗試着問:“我們可以随便動你嗎?救你有沒有其他必須執行的要求?”
這次哩度沒應,東方泋觀察了一下,對方又昏了過去。她用手指試探着碰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膚,驚人的熱度将她燙了回來。
“哩度發燒了。”東方泋看向桑樸,“走,先把他清理幹淨。”
桑樸還在擔心:“直接弄嗎?他不會出什麽事吧?”
老實說東方泋心裏也沒譜,畢竟不是肉眼可見的危機現場,按照一般邏輯,發燒就吃藥睡覺,可這裏是詭谲世界,他們甚至不知道哩度發燒的原因。
但人也不能這樣放着,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哩度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沒命。
心不甘情不願的桑樸忍受着惡臭,和東方泋二人将哩度拖進了浴室。哩度身上的衣服是不能要了,東方泋幫着桑樸将他外衣脫了下來,然後找了個袋子把衣服裝起來。
“接下來就看你了。”東方泋洗幹淨手,拍拍桑樸的肩膀,走了出去。
桑樸茫然的看了被關上的浴室門一會兒,後知後覺的發現,男性現在只剩三個人,其中兩個就是他和哩度,剩下的一個則是左相冥,桑樸在思考,要不要先去三樓一趟?
東方泋提着衣服去到電梯,打算到一樓大廳将它們焚燒掉,洗是洗不了一點,留在屋子裏聞久了估計能造成心理陰影。
正打算按按鈕,卻發現電梯早已不在他們的樓層了。此時此刻,顯示屏上的數字正在往上升,不知道是從幾樓升過來的。
東方泋耐心等待,但凡對方有點兒腦子,就應該知道有一部分人是在十樓的。
然而沒有,電梯在五樓停下了。東方泋皺起眉頭……難道是左相冥?左相冥竟然會直接去五樓找她,那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等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東方泋發現自己猜錯人了,來人是琉冧和森圊,不過根據兩人的臉色看,出事這點應該被她不幸言中。
二者被刺鼻的味道熏得捂住口鼻,眼神驚恐又無助:“哩度也出事了嗎?”
這個也字用的非常恰當,東方泋反問:“左相冥怎麽了?”
“他消失了。”琉冧被嗆得流淚,“我一早去找了左相冥,敲了半天沒人開門,之後我有找了一樓和二樓,哪兒都沒有他,找的時候碰到了森圊,然後去去五樓找你,發現你沒在,根據樓層猜測你可能在十樓。”
東方泋正好要去燒衣服,聞言道:“走,去三樓看看。”
于是三人又下到三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幹淨如新的三樓,如今燈光變得有些晦暗,四周好似蒙上了一層塵土,牆皮也微微變皺,起鼓。
見到這樣的情景,東方泋的心沉了下去,左相冥不是涼了就是人已經不在這世界了。
将封好的衣物放在電梯門口,東方泋跟着琉冧來到301,她沒客氣,直接用拳頭開始砸門。力度不大不小,總之門不壞,詭谲世界總不能找她麻煩。
只不過,敲了半天門,裏面确實如森圊和琉冧所說,沒有任何動靜。
“必須找到鑰匙。”暴力破門不可取,目前只能用這種方式确定左相冥到底發生了什麽。
三人到了一樓售樓處,東方泋将衣物放到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背對着森圊和琉冧點燃,火焰瞬間燃燒起來,三秒不到,一大袋衣物便燃燒殆盡。
森圊和琉冧過來幫着東方泋将火踩滅,三人再次來到保險櫃前面。
“當時左相冥還擰了按鈕……”琉冧思考,“難道因為擰了按鈕,所以才離開了這個世界?”
“還不知道他怎麽樣呢。”森圊蹲下問東方泋,“你看什麽呢?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除了門牌號之外的數字。”
東方泋看着兩個轉盤:“所以誰還記得一開始的數是多少?”
森圊扭頭用眼神詢問琉冧,對方也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記得是哩度第一個看到的保險櫃?”
東方泋嘆了口氣:“先去十樓看看哩度的情況吧,桑樸應該給他洗完澡了。”
“所以惡臭是哩度散發出來的?”琉冧跟在東方泋身後進入電梯,問道。
“是,不過具體情況不清楚,哩度突發高燒,渾身惡臭,我不方便,提了髒衣服來銷毀,桑樸負責先把他清理幹淨。”說話期間,電梯緩緩朝着十樓上升。
今日的電梯雜音更重,震動感更強,東方泋有種錯覺,過不了幾天,備不住連電梯都沒辦法用了。這裏沒有樓梯,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那麽他們要怎麽上下樓?
思考着這個套間到底是什麽套路,十樓到了。電梯門打開,之前的惡臭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一毫的餘味都沒有留下。
1002的房門開着,東方泋她們走了進去,就見桑樸正從冰箱裏面拿出冷藏過的冰毛巾幫哩度捂額頭。
哩度已經被清理幹淨,但渾身果然如東方泋看到了燒得全身通紅,她伸手摸了一下對方額頭,溫度降下來許多,但仍舊很燙。
“給他喂了水,燒糊塗了,說話颠三倒四,我也不知道該那拿他怎麽辦,只好先物理降溫。”桑樸對來的幾人講。
東方泋聞言離開卧室,開始在客廳裏翻找,最終從沙發下面的抽屜裏,翻出一個帶着紅十字的白色藥箱。提着進去,将藥箱打開,從裏面找到了一厘米寬的白色大藥片。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多說一個字,生怕這東西有問題,沒治好病,直接給哩度吃死了。
“要不……再等等?”桑樸拿過藥片聞了聞,“如果真吃死了人,我們豈不是……”
正在這時,床上昏迷的哩度嘴角開始溢出白沫,喉嚨發出了鼓風機一般的呼嚕聲。
“不行,來不及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森圊從桑樸手裏拿過藥片,掐着哩度下颚迫使他張開嘴,将藥片塞了進去。
桑樸費了些力氣讓哩度吞咽,東方泋給他喂了些水。沒過一分鐘,哩度身上的紅色肉眼可見的退了下去,桑樸試了試他的溫度,發現已經降下來了。
“真神奇。”桑樸感慨。
“我去做點吃的。”東方泋起身去往廚房。
時間不早了,按照這個套間的規則,也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而且哩度醒過來之後,應該會被強制感受饑餓,不吃也得死那種。
于是東方泋利用冰箱裏的食材熬了粥,又做了五人份的簡餐,剛做好,哩度悠悠轉醒。
“我、我怎麽了……”哩度嘴唇都爆皮了,嗓音喑啞,說話含混不清。
“你不記得你怎麽了?”桑樸皺眉,難道腦子燒糊塗了?
“我只記得非常口渴,喝完水後又異常困倦……”哩度眯着眼睛強迫自己回憶,“我實在太困了,眼睛根本睜不開,強撐着上床睡覺,之後就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火焰山……”
“看來和我們差不多。”桑樸轉頭看向其他人,“大家都是因為困得睜不開眼,才一覺睡到天亮的吧?”
東方泋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們睡前有洗澡嗎?”
剩下的人都點點頭,森圊道:“剛來的時候就檢查過所有設施,發現和第一個套間的別墅一樣,都能使用。因為是家居型,估計又是生活類挑戰,而且我也覺得自己太髒了,在醫院的時候一直沒洗過,所以決定洗一下,不過我是洗完了之後才被困意打敗的。”
“我也差不多。”琉冧說,“我比森圊還早點,畢竟一樓灰太多。”
桑樸也點點頭:“詭谲世界一般的熄燈時間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怕後續出現其他問題,所以也洗了一個。”
得到所有答案後,東方泋看向哩度:“你沒洗吧?”
哩度茫然望了過來:“我不知道必須洗啊……”
确實是這樣但是……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說哩度好。畢竟個人習慣問題,他們也不好幹涉,只不過經過一天一夜之後大家都發現了,在這裏,似乎都要按照正常的生活節奏來才行,不然後果除了死亡之外還會有什麽,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桑樸,我煮了粥,你喂哩度吃一點,他早上沒吃,規則沒被觸發,現在康複了,肯定會觸發按時吃飯的條件。”東方泋說完又對其他人道,“快中午了,我們也去吃一些,飯做好了。”
于是桑樸承擔起了照顧哩度的任務,其他人去餐廳勉強對付了一頓,心中卻想着左相冥的事情。
“所以我們到底要不要擰一下保險櫃的按鈕。”琉冧用叉子戳着盤子裏的菜,“左相冥是不是因為這樣才通關的?”
“左相冥通關了?”從屋裏走出來的桑樸聽到之後驚訝,“他幹什麽了?”
“從早上到現在都沒看到他,而且三樓變得很破爛,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才猜測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經不在這裏了。”森圊将早上發生的事情和桑樸說了一遍。
“所以還是要找到鑰匙啊,哪裏都沒有數字,保險櫃的密碼到底是什麽?”桑樸憂傷的嘆了口氣。
東方泋吃完之後起身走進卧室,問已經喝了兩碗粥的哩度:“你第一個發現的保險櫃,當時按鈕上的數字還記不記得?”
哩度模糊回憶:“9和26。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是我的生日數字。”
東方泋有點兒差異,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什麽。她思考了一會兒,見哩度的面色逐漸回複紅潤,于是問他:“現在感覺怎麽樣?你是休息還是和我們一起去一樓開保險櫃?”
“一起去。”哩度坐了起來,“喝完了肉粥之後我感覺自己已經好了。”
一行六人又休息了一會兒,确認沒有強迫午睡這個條件,才乘着電梯下到一樓,再次來到保險櫃面前。
“試試吧。”東方泋問他們,“誰來?”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動。最後,還是森圊出面,對東方泋說:“還是那你來吧。”
“想好了啊,你們都覺得左相冥通關是因為擰了保險櫃,讓我擰可是把這個機會先給我了。”東方泋再度說道。
“你來吧。”琉冧突然講,随即她盯着東方泋問,“東方,你的目标應該是拆解詭谲世界吧?所以肯定不會輕易離開這裏,或者說,再詭谲世界瓦解之前,你也不會走。既然你敢動手擰保險櫃,是不是說明,你不認為這是離開這裏的必要條件?”
東方泋有點兒意外的看着琉冧點點頭:“沒錯,我确實不認為這是離開的條件。不過既然你們都猜測是,所以想把機會讓給你們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你為什麽覺得不是呢?”桑樸問。
“因為從之前的別墅還有醫院來看,我們的行動還沒有完全覆蓋整棟居民樓,只在這裏待了十幾個小時,就算按照之前的通關要求也沒有達标。而保險櫃的存在,根據推斷應該是保存關鍵信息用的,擰按鈕就通關……”東方泋遲疑了一下才說,“除非這個保險櫃具有不為人知的重要意義,不然絕對不會是通關的條件。”
思維才剛剛轉換的桑樸等人消化着這段話,東方泋繼續笑着道:“我通關不通關無所謂,讓給有需要的人。”
其他人:……
後面這句話說還不如不說……哽得他們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有種明明人家說的是事實,但還是被氣到的感覺。
說完了大實話的東方泋轉過頭去,既然沒人試,她就自己上手了。這東西的原理是左二右三,東方泋嘗試着轉圈,最後根據哩度的記憶下面那個扭轉到了九,右上的那個按鈕轉到了二十六。
她耳朵貼着保險櫃,慢慢調整數字的時候,聽到裏面發出‘咔’的一聲輕響。東方泋眼神一亮,伸手握住把手向右一扭,沉重的保險櫃櫃門被打開了。
裏面分為上下兩層,一層是一套鑰匙,下面是幾張超大的設計圖。東方泋自己拿了鑰匙,将設計圖交給桑樸保管好。他們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去301室查看左相冥的情況,設計圖可以一會兒再看。
向電梯走的時候,森圊頻頻的回頭看,東方泋問她:“怎麽了?”
“售樓聽的燈原來是斜的嗎?”森圊指着頂部的超大水晶吊燈問。
其他通關者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垂吊下來的水晶吊燈确實有些微微的傾斜,不過誰也不記得是不是一開始就這樣了。
“好像……之前不是斜的吧?”桑樸不怎麽确定,“之前忙着看四周和地上,天花板還真沒注意。”
“我們也沒注意……”琉冧擡着頭,看了一會兒就暈了,趕忙移開視線,“我們記住現在的位置,一會兒再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只能這樣了。幾人不但記住了吊燈的位置,還記錄了其他物品的位置後才乘電梯到三樓。
東方泋掏出那一套備用鑰匙,找到了301室,插/進鎖眼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紅。
不是血液噴濺的血紅,而是盛開的蒲蘿花占據了屋子的四面八方,無論是地上、牆面還是天花板,一朵巨型的蒲蘿花仿佛從地上生了根發了芽,花朵的紋路順着地面攀爬眼神只牆面,最後在天花板上綻開了形狀。
哪怕心裏早有準備,眼前這朵閃着妖異紅色的蒲蘿花也給衆人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幾人站在門口不敢進去,東方泋卻往前一步踏入門內,腳剛落地,屬于蒲蘿花的紋路開始消失,從天花板向地面的中心收縮,直至消失不見。
“它為什麽消失了?”哩度不解的問。
“我想,如果這屋子裏入住正常人,它應該是不會出來的。”東方泋解釋道。
但屋子裏出現蒲蘿花就意味着,左相冥并沒有通關,而是不知因何原因已經死亡。
剩下四人跟在東方泋身後進來,在屋子裏四處大量。最後,東方泋在廚房找了一把掉在地上的菜刀,和大規模的劈砍痕跡。
“他在搏鬥嗎?”桑樸突然有點兒害怕,“難道我們屋子裏會出現怪物?從低樓層向高樓層開始攻擊?”
“醫院那樣的地方都沒有出現詭異……居民樓裏會有嗎?”東方泋覺得桑樸的推測可能不太對,她又開始觀察廚房的痕跡。
本該挂着的木頭菜板被拿了下來,上面的劈砍痕跡最重,東方泋甚至還在留下的深刻痕跡裏發現了沒有被蒲蘿花吸收幹淨的血跡。
她又觀察了一下其他地方,自始至終,劈砍的痕跡圍繞着櫥櫃,波及到的範圍也僅限櫥櫃周圍,但奇怪的是,那些電器,比如冰箱啊微波爐什麽的上面卻沒有一絲痕跡,就連位置都沒有變化。
“他好像在剁什麽東西。”東方泋試圖推測,“如果是被怪物攻擊,屋子裏不會這麽整潔,也不可能只局限在廚房。那些桌椅電器和櫥櫃上的擺放物品,應該早就被撞得東倒西歪。”
聞言,衆人又觀察了一下其他地方,發現确實如東方泋所說,傷痕集中在櫥櫃周圍,其他設備沒有絲毫移動和被傷害到的痕跡。
“确實,如果真有怪物,左相冥第一時間應該是沖向大門逃跑,而不是在廚房的局部區域發瘋。”琉冧确認道。
“而且菜板被他拿了下來,說明他是有意識的砍什麽,而且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知道這東西不好砍,只是不知道他在砍什麽。”東方泋指着深深的痕跡講。
有了提示,其他人紛紛在砍痕裏發現了殘留的紅色痕跡,除了血液做不了他想。這樣的發現讓其他人紛紛松了口氣,不是突然襲擊的怪物就好,看來無限套間雖然進化了,但确實除了建築物和通關者之外沒有進化出其他詭異生物。
不過,查看完這些,雖然不知道左相冥到底發什麽瘋,死因倒是查出來了——房間受到了傷害,所以他死了。
這樣的結果令人費解又驚訝,畢竟不傷害房間從別墅區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沒道理這個一味想要超越東方泋的人無視這條必死條件。
弄清楚了左相冥的死因,五人退了出來,回到二樓開始一個一個房間打開。直到全部的房間打開完畢,衆人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不止灰塵,這些房間怎麽都跟要被拆了似的,牆皮脫落,牆體斷裂,就連有的地面都産生了裂縫。”衆人聚集在東方泋的房間讨論。
“不止如此。”森圊接着桑樸的話講,“你們沒發現,那些房間裏空無一物,別說家具了,連個地板牆紙都沒有,水籠頭和插座都是半成品,根本不像有人住過的住宅,反而更像毛坯房。”
“這居民樓別再是一幢廢棄的吧?”哩度突然說。
“不可能。”琉冧反駁,“如果是廢棄的,我們那幾間要怎麽解釋?”
“如果……它是因為想要我們住下來,才将毛坯裝修出了幾間呢?”東方泋緩緩擡頭,視線一一掃過,“或許哩度說得對,這裏本來就是還沒建成的被廢棄的樓盤,它為了讓我們安心住在這裏,才建造出了完好的房間,強行讓我們按照标準的作息進行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