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無限套間晉江文學城
第97章 無限套間10
敲門聲不是特別重, 或者換個說法,敲門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東方泋原本警惕的心裏生出一些納悶,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 将耳朵貼在門上。
見沒人應, 敲擊聲又響了起來,依舊是三聲短促的‘篤篤篤’,東方泋還聽到了幾絲輕巧的呼吸聲。
又等了一會兒, 門外有人輕言輕語:“這間也沒人吧?”
“應該是, 我們再去看看下一家。”
兩個聲音傳來,這下東方泋聽出來了,是琉冧和桑樸的聲音!她再無顧及, 一下子将門打開,明亮的黃色燈光下照着被突然打開的門驚吓到的五張臉。
“什麽情況?”她直接問。
“吓死我了……”森圊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不是東方你怎麽那麽吓人啊?”
“我聽到是你們才開的門。”東方泋默了默, “現在是每個人都被分到了一套居室?”
“沒錯。”他們讓開了位置, 讓東方泋從家裏出來站在樓道裏, 琉冧開始給她講,“這次應該是一整棟居民樓,一共十一層, 你在五樓502, 我們其他人分別在其他樓層。”
“我在301。”左相冥說。
“604。”琉冧接口。
“803。”森圊道。
“1002。”哩度說道。
“1103。”桑樸最後講。
“我們從各自的辦公室開門走出來之後陷入一片黑暗, 在睜眼的時候就在各自的居室, 餐桌上還放着熱氣騰騰的飯, 看着像剛做好的。”森圊繼續講發生的事情。
“彙合之後每個人起始場景都是一樣的, 同樣的飯菜,同樣的熱氣騰騰,同樣的除了我們之外空無一人的房間。”哩度又道。
“最先出門的是誰?”東方泋問。
“應該是三樓的我和六樓的琉冧。”左相冥有些得意, “我從三樓出來之後發現在樓道裏,于是開始敲門,之後發現電梯在升降,根據停留的樓層找到了琉冧和森圊。”
“我在屋子裏探查了一圈,才開門出去,就見到電梯運行到我的樓層,然後躲在房間裏等着,直到他們來敲門。”森圊肯定了二人說的話。
“我們三人彙合之後,發現電梯又在移動,樓層停在了十一層,随後又移動到了十層。”左相冥說完看向桑樸。
“我也是發現了電梯的移動……”桑樸語氣有點兒無語,“還以為是出現了詭異事件,不過等它在沒有特別固定的一層停留,運行的時間和正常電梯差不多,才猜測大家可能被分在了不同的樓層,于是決定坐電梯看看這裏一共有幾層,才發現我住在最頂層……”
“桑樸最先下來和我彙合,之後左相冥他們三人直接到十樓,大家才搞清楚各自發生了什麽。”最後一個出門的哩度講。
東方泋安靜的聽着,并時不時的點下頭,森圊見她不說話,于是主動問:“你和桑樸應該是一起出來的啊,這麽長時間沒出來……我們沒發現房間有什麽異常啊?”
“我在吃飯。”東方泋如實講,然後問了一個問題,“好幾天沒吃東西,你們難道不餓嗎?”
再次提起食物,其他人頓時覺得饑餓難耐,因緊張被按壓下去的對食物的渴求在東方泋房間內若隐若現的香氣勾引下急速攀升,呼吸都開始變得無力和滞澀。
“我們……不确定食物是否安全……”桑樸口水瘋狂分泌,不知道為什麽,饑餓感強烈到讓他連腳步的移動都開始困難。
森圊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難道吃飯才是第一步?”
“那你們又為什麽會選擇先開門而不是先試探能不能填飽肚子?”東方泋問。
“有門自然意味着通關,我們為什麽不先開門?”左相冥不滿的問,“難道你怕我們先于你通關?”
東方泋嘆了口氣:“只能說謝天謝地吧,這裏依舊是不以引導通關者犯錯為主題的套間。”
左相冥還想說什麽,旁邊的琉冧白着臉色拉了他一下。前者後知後覺的開始後怕,他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探查看到門之後直接打開了,如果是其他詭谲世界,他現在應該已經沒了。
“先去吃東西。”東方泋再次提醒,“涼了不好。”
其他人聞言,強行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各自的房間去吃飯,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原來那桌飯在那裏不是一個擺設。
老實說先吃了飯的東方泋并不能準确的發現問題,但在見到那五個白得泛青的臉色和他們并未注意到的哆嗦的雙唇以及虛汗之後,她才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沒有進食,看到門直接沖了出來。
飯菜是熱的,如果帶入這裏原住民的身份,做好了飯不吃結果跑出去,後果是什麽她不想遇到,反正沒問題,吃就完事兒,也正好他們現在急需補充食物。
這次的套間看來又是一個生活主題,不過為什麽會重複的出現生活主題的套間?東方泋不太了解,回想起她剛剛接觸詭谲世界的無限套間,那個複古的客廳似乎也是一個生活主題的?
她站在樓道裏,一梯四戶的十一層小高層幹淨整潔纖塵不染,而做熟的飯菜則與別墅代表的意義又不一樣。東方泋猜測,屬于第一個套間的別墅,他們應該是新入住,而這裏則代表着他們是在這裏居住。
那麽二者這樣細微的差別,對于這個套間的意義又是什麽呢?思考着,東方泋已經走進了電梯,現在所有人都在家吃飯,她可以自由探索和使用任何空間和工具。
他們六人分別在六個樓層,其中一樓和二樓沒人居住,東方泋按下最後一個按鈕,來到了一樓。和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一樓竟然是一個售樓處。
售樓處裝潢得還算不錯,只不過此時此刻顯得過于陳舊和破敗,甚至能夠看到牆根處的裂縫。電腦以及其他零碎的物品在大理石臺面上散亂的擺放着,看起來不太能用的樣子。
其他地方則有幾盆已經枯萎的綠植,一個落滿灰塵的微型沙盤,還有幾個看起來比較舒适但已經破舊的沙發和茶幾,應該是供購房者選房看房用的。
不過售樓處和他們住的地方可不一樣,本該有門的地方,卻是一面鋪設着大理石瓷磚的牆面。沒有意向中的通向外面的樓洞口,顯然這裏和醫院一樣,是個封閉的居民樓。
東方泋溜達了一圈,看着這裏的破敗程度不由皺了皺眉,心裏隐隐生出一股違和感——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不太對勁,但又一下子說不上來。
又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決定暫時按下下心中的疑惑,回到電梯間,按下了二層的位置。一梯四戶,東方泋出來之後挨個敲了下門,沒有任何聲音或者響動回應她。
她再度擡手,在第二次敲完門之後,發現二層和她住的那層不一樣。這幾家的門沒有她住的那間新,門腳的地方還有破損,樓梯間也不再是幹淨整潔,不但布滿了灰塵,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哪裏碎掉的木條和碎石塊。
東方泋站在電梯前面,面對着四個房門,無論是一層售樓處還二層同剛剛她居住的五樓相比反差極大,不知道是一直沒人住還是原本有人,現在搬走了?
回想剛剛那些人的介紹,他們六人分別住在三層、五層、六層、八層、十層和十一層,一層是售樓處,二樓探索完畢,還剩下四層、七層和九層。
哐嚨……身後的電梯間內傳來響動,東方泋擡頭看向小小的顯示屏,見電梯正在向上升起,到了十一層的位置。很快,數字又開始變換,從十一層下來在八樓停留了一會兒,繼續向下。
直到降到東方泋所在的二層期間沒有停頓,電梯門打開,果然看到森圊和桑樸從裏面走了出來。
“果然是你啊。”森圊看到東方泋之後毫不意外,“所有人都回去吃飯之後,果然只剩你有活動時間。”
“對了東方。”桑樸問出了吃飯時候疑惑的問題,“你剛剛讓我們都回去吃東西,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森圊也道:“是啊,我剛剛有點兒奇怪,饑餓感實在是太強烈,強烈到想要将自己的胃都吞掉一樣,但因為我們太久沒進食,所以不知道是錯覺還是……”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和推測。”東方泋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講,“我覺得那些飯不會憑空出現,再結合我觀察到的你們的狀況,才讓大家回去嘗試一下。不過因為沒有證實,所以沒有說得太明确。”
“那證實一下不就——”桑樸話說一半,突然閉上了嘴巴。
他差點忘了,如果要證實,那勢必他們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人會失去生命。
森圊顯然也想到了,直到現在她突然意識到,為了避免危險和死亡,其實有許多猜測或許根本沒有憑據,但依舊要去做,如果不做,等到了危及生命的時候就晚了。
可是,沒有遇到危險和威脅生命的事情,要求其他人去做一件事,又沒有掌握切實的依據,想要讓別人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可做,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好難啊……”森圊突然嘟囔了一句。
桑樸也點點頭,說了不聽,聽了不做,或者根本就是自顧自行動的,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大概說得就是東方泋現在的情況了。還好他們都聽了,可這也是因為他們真的餓了,但是以後呢?
桑樸不想想,岔開話題:“這裏怎麽這麽破啊?和我們住的樓層一點兒也不一樣。”
森圊也說:“對啊,桑樸找到我說電梯停在二樓,應該是你在這裏,想一起探查看看,沒想到這裏會是這個樣子,這裏不應該是一幢居民樓嗎?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區別?”
“二樓沒人。”東方泋說,“我查看了一樓和二樓的情況,一樓是售樓處,從二樓開始才是住房區域,但一二層的破敗程度一模一樣,好像這幢居民樓被廢棄了,可有人的樓層卻很幹淨,目前還沒猜出來代表的什麽。”
“一樓是售樓處?”桑樸疑惑,“普通的居民樓一樓不應該也是居住去嗎?”
東方泋聳聳肩:“你們要去看看嗎?”
森圊和桑樸對視一眼,随後森圊開口:“要不先去其他無人的樓層看看?目前一樓和二樓是一樣的,想看看其他無人的樓層是不是也一樣破敗。”
這個想法同東方泋的不謀而合,于是三人上了電梯,來到了四層。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更加厚的灰塵撲面而來,牆體上面的裂痕比一樓的售樓處還要明顯。
森圊和桑樸沒忍住咳嗽了幾聲,才跟在東方泋的身後走出去。四樓,四戶,三人分開敲門,依舊沒人回應。之後,他們又去了七層和九層,比四樓的破敗稍好一些,但卻比二樓要嚴重許多,每層的四戶人家依然是無人應答的狀态。
“按照正常邏輯,如果這是一幢居民樓,其他幾個樓層全都沒人的情況應該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套間想給我們的信息是,二、四、七、九的居民應該是很早就搬走了。”幾人站在九層的樓道裏,桑樸開始分析現狀。
“我也是這樣認為。”東方泋點頭,随後提出一個新問題,“所以,他們為什麽搬走?”
“樓道的結構是一樣的,一樓售樓處沒有任何異樣的話,是不是要看看每個房間裏面是什麽樣的?”森圊提出自己的想法。
“門是鎖上的。”桑樸皺起眉頭,“強力破門肯定不行吧?鑰匙從哪兒才能找到?一般來說開發商或者中介手裏會有,可現在上哪兒找去?”
聽了桑樸的話,東方泋眼神一亮:“原來如此,一樓售樓處的用處是尋找公共信息!鑰匙很可能就在一樓哪裏放着,我當時去的時候只是觀察了環境,還沒有進行細致的翻找。”
難怪!這就說的通為什麽一樓會安排那麽一個地方了。這樣一來,那個沙盤備不住也有特殊的信息需要他麽解讀。
獲得了新線索的三人正準備下一樓,就見電梯突然開始動了,下到了六層的位置,之後又在八層停了一下,緩緩向九層上升。
“是琉冧和哩度。”桑樸說。
九層,電梯門打開,果不其然是琉冧和哩度二人,這兩人見到東方泋他們的時候并不意外,而是直接問有什麽發現,下一步要做什麽?
“我們準備去一樓售樓處。”這兩個人後期給他們的感觀還算不錯,桑樸沒什麽保留的将信息共享。
“可為什麽會差別這麽大呢?”電梯內,哩度不太明白,“如果說灰塵是代表長期無人打理,可牆體無論是否有人居住,它該裂還是會裂開啊,不會因為有人居住就不會裂開。”
“我們哪幾層樓就像新的一樣。”琉冧回憶完畢整個細節,實在是想不明白,“所以我們住的到底是老樓還是新樓?我們哪幾層真的太新了啊!”
桑樸嘆了口氣:“目前沒有其他線索,先找到鑰匙去住家裏面看看會有什麽發現再說吧。”
“話說回來,是因為人太多嗎,我怎麽感覺電梯這次有點兒慢。”森圊站在角落給了一耳朵聽其他人說話,分散的注意力被有些漫長的時間轉移走了。
一直沉默的東方泋看了森圊一眼,又看向電梯的頂端。剛一上來電梯啓動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和之前幾次稱作電梯相比,纜繩發出的吱呀聲變大了,而且沒過一小段時間,電梯廂會有些輕微的震動感,這是一開始乘坐電梯時候不曾有過的。
不過也不排除之前他們沒察覺出這個問題,比如現在,除了東方泋之外,只有森圊察覺到了時間有些慢,其他人對于這些變化渾然不覺。所以也不太能夠斷定是意識回饋的錯誤信息,還是真的有變化。
不過沒來得及給他們想太多,電梯在三樓停下,門向兩邊打開,左相冥站在門口和裏面的人面面相觑。
“你們……人真齊啊……”左相冥皮笑肉不笑的講。
其他人沒回應,只有琉冧礙于情面:“是啊,吃完飯就出來了,看電梯在樓上就直接上去了,畢竟你在最低的樓層。”
說完,她讓開了地方,示意左相冥進來。雖然原本空出來的地方還能站倆人。
左相冥有了臺階,才肯邁步進來,關上門之後發現大家的目的地是一樓。左相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以為大家聚到一起探查一樓,所以也沒問其他的話。
到達一樓大廳以後,左相冥果不其然被破敗的場景驚呆,不過見其他人沒有太過大驚小怪,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沒有過多交流,衆人四散開始翻找,連過多的小心謹慎都不曾見,左相冥眉頭微皺,才察覺出大家的狀态似乎不太對勁。為什麽忽然就放松警惕心了?難道他們已經來過這裏?那又返回這裏,是又發現了什麽線索?
左相冥在心裏排練小劇場,其他人卻在奮力找鑰匙。售樓大廳能夠存放東西的地方不多,前臺是一處地方,沙發那邊是一處,其他的就是邊邊角角的可能會掉落隐藏東西的地方。
其他人在尋找,東方泋走到沙盤前站定,真正的觀察裏面的內容。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這沙盤是不完整的。他們所在的應該是第一幢樓,後面還有幾棟樓,但那些樓不知為什麽大多上面有許多裂痕,甚至有的樓體被攔腰折斷,倒塌在了上面。
而且還不止這些,他們所在的這棟樓上面也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仔細盯了一會兒,這樓體是不是有點兒斜?她不太确定,因為沙盤用玻璃罩子罩住,她伸手動了動,罩子和下面的木質桌子是一體的,也就是說,沙盤裏的模型是自己壞掉的。
“這裏有個保險櫃。”在咨詢臺翻找的哩度驚喜的喊,不過随即聲音又變得沮喪,“但是不知道密碼。”
聞言,通關者們小跑着過去,左相冥最積極,跑在第一個。到了近前,他擠開哩度蹲下身,去看保險櫃,發現是最老的那種三段密碼式的轉盤密碼,而這個門上足足有兩個轉盤。
這樣的保險櫃誰都沒見過,他伸手摸上了轉盤擰了幾下,轉盤很滑塊,但也只是滑塊,保險櫃門紋絲不動。
衆人站在左相冥身後,一言難盡的看着他在那裏作。好歹問一聲呢?自從知道東方泋的身份之後,他急功近利的太明顯,想要超越的心也太明顯。
東方泋很快轉移注意力,如果整棟樓的備用鑰匙真的鎖在保險櫃裏,那麽密碼應該也會在這座樓裏面找到。這樣想着,視線開始尋找數字出現的地方,結果被一陣徒然出現的饑渴感打斷。
這股饑渴感來得幾位迅速,雖然之前就有些口幹,但并沒有到難以忍耐的程度,而突然出現的饑渴感仿佛讓喉嚨和食道閉合在了一起,氣道都受到了牽連,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困難。
“東——”森圊勉強發出一個音節,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左相冥掐着自己脖子倒在地上,嘴巴大張着,翻着眼白,活像一條長時間離開水的魚。
東方泋深吸口氣:“回去喝水。”
通關者們幾乎是連滾帶爬上的電梯,電梯門打開之後沖刺回到的自己房間。到了五樓,東方泋先一步出去,再次叮囑一定要喝到沒有任何感覺之後,才進入自己房間。
廚房裏有直飲機,她拿起一個稍大點的玻璃杯接滿水後一飲而盡,饑渴的感覺在消失,但食道和氣道粘連的感覺仍舊揮之不去,好似如鲠在喉,總覺得有些刺痛。
所以饑渴感又代表了什麽?先是饑餓感,之後又是饑渴感,看樣子,這個套件在強迫他們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在這裏待着。
想到這裏,東方泋找了一圈,終于在電視機的下方看到了電子表,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二十。吃飯的時候沒看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如果按照正常作息,這個時間,正是人們回家吃完飯休息的時間段。
既然這樣……東方泋走到客廳,打開了電視機。裏面播放着風景的紀錄片,她又嘗試換臺,刷到一部無臉的宮鬥劇,以及一部鬼屋探險的綜藝。
也不一定非要看電視。東方泋默默按下了關機鍵,坐到了沙發上。
現在面臨一個問題,到底還能不能出去。說實話,正常人也沒有大晚上在樓裏上蹿下跳的,想起之前夜間待在房間不能出門的禁忌,東方泋第一次有些拿不準主意。
主要是怕不讓出門她非出去,又把套件氣壞了,自/爆了就得不償失,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不堅持下去有點兒可惜。
她承認,她對無限套間有點PTSD。
腦子裏還在思考,等東方泋回神,發現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她警惕的睜着眼,發現大腦正在對她傳輸睡意。
又看了眼時間,發現距離二十二點還剩十分鐘,這下,東方泋沒有猶豫,直接起身奔去衛生間,快速沖了個澡,最後強撐着睡意磕磕絆絆的将自己扔到了床上,閉上雙眼,意識瞬間沉入黑暗。
再次睜眼的時候是早上六點,東方泋穿着睡衣盯着電子時鐘陷入沉默:非常标準的八小時睡眠。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熟悉,東方泋大概猜到了這裏的套路,于是洗漱、早餐一套龍,八點之前,她已經将吃完的早餐碗碟扔進了洗碗機裏。
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東方泋起身開門,桑樸一臉驚懼站在了外面。
“發生了什麽?”東方泋言語犀利,她知道多半是出事了。
“十樓臭了。”桑樸恐懼的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