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
第091章 91
譚芝茉接受了簡岩的條件, 但買四贈一的五個小盒子還是一個都沒拆。
譚芝茉六點就要去醫院和洪志交接班了。簡岩不想在她又要迎接一天的辛苦之前,再讓她辛苦。他跟她好言好語說等晚上, 她卻還不想松手。
“除非……”她讓步,“你讓我玩一次。”
“玩什麽?”簡岩沒理解。
譚芝茉說不出口,手上動了動。
簡岩懂了:“你管這叫玩?”
“你又跟我咬文嚼字。”
“這個不好玩。”
簡岩越這麽說,譚芝茉越摩拳擦掌:“我想着就覺得好玩。”
“你能不能想點正經事?”
“你嫌我不正經?我這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譚芝茉手上雖然沒停,但一心二用也沒怎麽賣力,糊弄人似的。簡岩好受和難受的程度,後者居多。他制止地攥了她的手腕:“真不好玩。”
譚芝茉和他抗衡:“就只許你……你那樣對我,我玩一次就不行嗎?”
“不一樣。”
“哪不一樣?”
簡岩直白:“我能讓你享受,你享受了, 我也會滿足。”
“我不能讓你享受?”譚芝茉松了手,騰地坐起來, “你瞧不起誰?”
簡岩在這件事上不能谄媚譚芝茉:“瞧不起你。”
盡管,她是有進步的,從一開始看都不敢看, 碰一下就縮手,到後來嘗試着握一握,再到後來會“瞎貓碰上死耗子”地讓他享受幾下, 但要讓他走到最後一步, 不可能。
她手廢了都不可能。
譚芝茉俯視簡岩:“激将法?”
“不是。”
譚芝茉別開臉,不說話了。
簡岩大難臨頭了……
他老婆生氣了。他回國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就因為這種事惹他老婆生氣了。這段時間多少大風大浪都沒能讓他們打個晃, 如今在陰溝裏翻船了。
除了認錯, 簡岩別無他選。
他悄悄去牽譚芝茉的手, 被她甩開。
看來,哄是哄不好的。
他坐起來, 靠在床頭:“來,我讓你玩一次。”
他只能滿足譚芝茉的好奇心和好勝心了……
譚芝茉坐着不動,也不看他,但好歹氣哼哼地開了口:“誰稀罕。”
“我稀罕。”簡岩不确定這麽做算不算俯首稱臣。
畢竟,要看誰笑到最後。
譚芝茉本來也沒有多生氣,更多是委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對簡岩得饒人處且饒人,挪坐到他的跟前,不情不願似的把手握回去:“今天是我大人大量。”
簡岩沒心思跟她耍嘴皮子,手從她睡衣的下擺鑽進去,給自己加加碼:“你要敢半途而廢,不會有下次。”
比譚芝茉想得更好玩……
她本來以為,她只是賣力氣的一方。
但發燙的臉頰和越來越難壓的呼吸不全是因為賣力氣,更有視覺和手感對她圍追堵截。
同時,比她想得更難。
沒多一會兒,右手酸得不得了,換左手。左手更堅持不了幾下。稍微偷偷懶,她就察覺出像是燒到一半的水離了火,前面白燒了……
她失去對時間的判斷,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出汗了,簡岩在她睡衣裏的手,和她皮膚的摩擦都發粘了,她仍看不到曙光。
是,他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說明她做得不差。
他眼底有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光,他的呼吸也并不規律。
但他似乎能這樣享受到天亮!
以至于她的處境就像面對一道難題,她思路是對的,字跡也漂漂亮亮,但卡在最後一步,心急火燎。
“你故意的……”她怪他。
簡岩的目光從她兩只輪番上陣的小手調向她的臉:“故意什麽?”
“故意不讓我贏,”譚芝茉來軟的,“你就配合一下嘛!”
她沒有軟硬兼施的資本。
她自己把自己架在這裏,硬氣不了。
簡岩實話實說:“我很配合了。”
這件事哪來的輸贏?難道不是雙贏?就算有輸贏,他也會讓她贏。
“我這麽沒用的嘛……”譚芝茉的好勝心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不是你的問題。”簡岩不能說你耐力太差,你手法太單一,你太一根筋,不懂得從旁給我火上澆油,哪怕在我耳邊哼哼兩聲也好。
以上,他等有機會慢慢教她。
今天他只能說:“是我的問題,我就是很難……”
“是病嗎?”譚芝茉脫口而出,“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她只知道,男人太快了是病。
說不定,“太難”也有問題。
簡岩真是好心沒好報,他對她包容,她倒打一耙說他有病?
“你陪我去?”簡岩給譚芝茉的時間到此為止,把手握在她的手之外,帶她動。
譚芝茉的心跳驟升。
一來,簡岩帶她動的速度比她的“小打小鬧”猛太多了。
二來,他讓她陪他去醫院?說明他真的有病!
“我陪你去。”譚芝茉滿腦子都是有病怎麽了?有病就治。就算治不好,我對你也是不離不棄。
簡岩算是手把手教着譚芝茉:“你不怕丢人?”
譚芝茉一雙眼睛用不過來,被下方的畫面吸引,又要開導地看着簡岩的眼睛:“有什麽好丢人的?你不能因為這個自卑……”
“我不自卑,我是怕你丢人。”
譚芝茉聽不懂了,但從簡岩的目光中接收到不利于她的訊號。
“我們去了醫院怎麽說?”簡岩挑明,“說我打光棍打到三十歲,難免會自己動手,我自己動手的時候好好的,有了老婆,跟老婆做的時候也好好的,就只有老婆要動手、要玩的時候,玩不出來。”
譚芝茉陷入被動。
手被動地動着,先是酸,後是麻,最後整條手臂都不像自己的了。
大腦被動地接收着簡岩的每一句話。把他的每一句話單拎出來,都沒錯。連在一塊兒,怎麽就不對勁了呢?怎麽小醜就是她了呢?
簡岩一手包着譚芝茉的手,另一手把坐着的她摟倒在懷裏,吻從第一下就是深的,再抽離了問她:“弄在哪?”
譚芝茉聽懂了,但這個問題對她來說超綱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裝着小盒子的塑料袋。
之前,不都是弄這裏嗎……
“你別給我搞笑!”簡岩看穿譚芝茉的心思,真能被她氣死。
譚芝茉被簡岩兇得一哆嗦:“我沒有……”
簡岩知道問了譚芝茉也是白問,指望不上她。
他放開她累慘了的手,翻她平躺下:“衣服掀起來。”
譚芝茉一動沒動。
“想洗衣服?”簡岩的言外之意太明顯了。
他撐在她的上方,手一直沒停,帶給她倒計時一般的緊迫感。
譚芝茉這才扭扭捏捏地掀開睡衣的下擺,露出一截腰,腹部随着她緊促的呼吸一下下凹着。
“掀高。”簡岩遲早被譚芝茉氣死。
她只掀開十厘米左右的高度,是覺得他能瞄準、控制到這個份上嗎?
更可氣的還在後面。
果然,譚芝茉半途而廢:“我不玩了……”
說着,她倏然把睡衣的下擺放下來,連十厘米都不給他留了。
簡岩頭皮都麻了。他覺得譚芝茉也算是另辟蹊徑,能給他爽麻了,也能給他氣麻了。他都懶得兇她了,三兩下把她的睡衣掀到心口之上,進入最後的階段。
譚芝茉沒本事接受,也沒本事拒絕,只能呆愣愣地躺着。
“不敢看別看。”簡岩這一句是激将法。
譚芝茉中計,逼着自己連眼睛都沒眨,看了簡岩禍禍她的全過程。
她心裏燙得不行,皮肉也被他燙得不行,雙管齊下地要燒了她。
腰側一處發癢,在以一種磨人的速度往下淌,她沒動腦子地伸了手,指尖也沒能幸免于難,無措地撚了撚。
解脫了的簡岩看到這一幕,又一陣眼熱。
差點就不管譚芝茉的辛苦了。
差點就讓她在這張床上辛苦“死”算了。
簡岩去拿紙。
譚芝茉像被封印了一樣等着他拯救。
他小心翼翼給她擦拭是一回事,揶揄她是另一回事:“好玩嗎?”
“不好玩。”譚芝茉覺得玩到最後,她才是被玩的一個。
簡岩得理不饒人:“我跟你說了不好玩。”
“誰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譚芝茉抓簡岩的話柄,“你上一句說不是我的問題,下一句又說去醫院丢人的是我……”
“你讓我去醫院,你還有理了?”簡岩給譚芝茉擦到差不多,“去洗一下?”
擦不徹底。
衛生間的淋浴不好用,譚芝茉也懶得動,把睡衣抻好:“就這樣了。”指尖也擦過了,她鬼使神差地舉到鼻尖前聞了聞。
簡岩揮開她的手:“閑得你。”
這女人不會什麽“招數”,但總能在不經意間把他撩得火大。
“不好聞。”譚芝茉皺皺眉頭。
“廢話。”
“但也不難聞……”
“你閉嘴,”簡岩摟着譚芝茉躺好,“再睡會兒。”
譚芝茉消停了兩分鐘,從簡岩懷裏擡頭:“回京市,我要撸鐵。”
簡岩一聽就聽懂了:她覺得她這兩條小胳膊不中用。
“不是說不好玩嗎?”他是竊喜的,“還要玩?”
譚芝茉找個借口:“沒辦法,誰讓我有不服輸的精神。”
“跟撸鐵沒關系,”簡岩給譚芝茉捏一捏她這會兒像是灌鉛一樣的手臂,“主要是……技巧。”
譚芝茉眼睛一亮:“快給我講講!”
這是說講就能講的嗎?
簡岩一猶豫,譚芝茉改主意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學。我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豔你。”
“你上哪學去?”簡岩覺得譚芝茉真不讓他省心,一出接一出。
譚芝茉理所當然:“上網學啊,網上什麽沒有啊?”
萬一她不滿足于文字上的學習,萬一她看小電影?
不就是看別的男人嗎?
“你別白費勁。”簡岩不接受譚芝茉看別的男人,“這事兒因人而異,回頭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