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the one hundred and second
第102章 [the one hundred and second
[the one hundred and second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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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舒覺得岑景有點煩。
那種看得見、摸得着, 但吃不了的感覺令人心癢癢。
被招惹原來是這種感覺。
越清舒拉了拉旁邊的小毛毯,抱在身上感受溫暖,又擡眸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岑景說好的要去洗澡, 卻一直沒有動。
雖然他重新系了一下帶子, 但依舊是松松垮垮地随意搭着, 浴袍不算厚,只有淺淺的一層。
布料被頂起來一個小小的弧度。
越清舒知道它的尺寸, 也知道它的手感。
她下意識地看過去,耳根一燙, 感覺心跳都變快了,最直接的欲望在腦海中跳動。
越清舒甚至有點出神,直到岑景出聲喚她的名字。
“越清舒。”
她微微擡眸, 看着他的眼睛:“嗯?”
岑景笑:“你看夠了沒?”
越清舒:“……”
有那麽明顯嗎?
她收回目光,怨念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岑景沒有否認, 他太知道自己身上哪些東西讓她割舍不掉,知道她喜歡什麽。
越清舒被他的默認搞得更煩,起身下了沙發,準備越過他。
在此之前。
她說:“故意勾引我, 但又不跟我做,煩死了。”
岑景的嗓間溢出一聲笑, 他伸手摁住她的額頭,故意:“誰讓你不愛我?”
你要是愛我。
我現在就能讓你舒服。
越清舒不想再搭理他, 從旁邊走過去,在岑景之前進了浴室, 他不解,只是跟在越清舒身後。
兩人的目光在洗漱鏡裏對上。
岑景挑眉問:“怎麽了?是打算跟我一起洗, 霸王硬上弓?”
那他只能先讓她出去了。
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
越清舒才不理他,打開面前的櫃子,微微墊腳,從裏面挑了個喜歡的工具。
她手上捏着個淺藍色的吮吸小玩具,對他一臉“那你自便”的樣子。
岑景從未見過她用這種東西。
這話有些明知故問,但他還是問了:“這是什麽?”
越清舒想了想,才對他說:“你的替代品。”
岑景:“……”
她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東西,轉身要走,還跟岑景說:“那你洗吧,你要住這裏的話,一會兒我把次卧給你弄出來。”
雖然平時沒人住,但打掃衛生可沒落下。
換一床新的被子就能直接住人。
越清舒說完就走,反正她是要回自己的房間了,但她還沒走出浴室,男人長腿一伸。
他給門關了。
越清舒猛地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緊,被人“嘭”地一下抵在牆上,她無法回頭,因為岑景摁着她的後頸。
這個危險又暧昧的姿勢。
他的身體貼着她。
越清舒穿着一件薄薄的居家服,感覺到一陣跳動的熱量侵襲,她的後腰被人拍了一下。
那會跟她手裏這個矽膠質感完全不同。
“替代品?”岑景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說,“你打算用這種東西替代我?”
越清舒被他壓在門後,胸口抵着門,有些呼吸不暢。
“你這人…”她說,“真的很奇怪,我問你做不做,你又不願意做,但我現在心癢癢,難道還不讓我自己解決嗎?”
硬憋着多難受。
岑景有那麽幾秒沒說話,只是摁着她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越清舒感覺到抵着自己後腰的硬度。
他問她,“你用的時候會想誰?”
“随便。”越清舒說,“只要我舒服,想誰都可以。”
所以她經常會想他。
因為跟岑景做,是她覺得最舒服的,就算只是性幻想,也是他最舒服。
岑景很想在這裏*7.7.z.l貫穿她,他想在她的身上打上屬于她的标記,讓她滿足。
但不行。
趁着岑景沒說話,越清舒笑了一聲,問:“你急什麽?我是當着你的面用小玩具了,又不是當着你的面和別的男人做了。”
她看不見的。
這瞬間,岑景的眼睛一垂,神色更深。
越清舒的确不太明白岑景忽然這樣做什麽,真是奇怪,她稍微掙紮了一下,叫他放手。
下一秒,岑景将她翻過來,兩個人對視着。
他的笑意裏有些自嘲的味兒。
“那還能怎麽辦?你現在又不愛我,我只能用男色對你進行引誘,就等着你上鈎。”
“結果你跟我說,你可以自己解決?”
而且自己解決的時候想的還不一定是他。
“我要是連這點優勢都沒有了,還怎麽追你?”
越清舒聽得懵懵的,最後沒忍住笑出聲來,她笑得肩膀跟着顫了顫,心情不錯。
她伸手拍了拍他,越清舒覺得這是自己對他的肯定。
“沒事。”
“平替做得再好,還是不如正牌的。”
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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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舒從浴室出去,先去給次卧換好了新的被子,家裏沒有全新的被套,她給他換了一套自己常用的。
嗯,很可愛的一個碎花小貓咪被子。
她自己偏愛買純棉的被套,都不貴,幾百塊一套,岑景家用的基本都是接近五位數的桑蠶絲。
他倆買東西的風格完全不一致。
越清舒剛開始在他家住的時候也不習慣,覺得岑景買床上用品的風格太素,用着壓抑。
後來,她在他家失眠了幾次,叫他買一些純棉的被套給她,岑景才備了她專用的純棉被套。
至于她買的這些款式,岑景肯定也會不習慣。
但那又如何?是他自己今晚非要住在這裏的,又不是她留的
越清舒換好被套以後,忽然覺得岑景今天住在這裏也是不錯的,這樣她明天就可以看到——
岑景從巨無敵可愛的碎花小貓被子裏睡醒。
她弄好以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回去之前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他還沒有出來,裏面依舊傳來水聲。
深夜太過于安靜。
越清舒關門之前,像是幻聽,她隐約聽到男人性感的低.喘。
這道聲音勾得她渾身難受。
岑景經常說喜歡聽她情難自禁時的輕吟,其實她也喜歡聽他在那時候的喘.息聲。
每次這種時候,越清舒就會徹底地得到內心的滿足。
除了身體上的痛快。
還有心理上的。
她開始明白跟人做和自己解決的區別,大概就是——
除了她自己舒服。
她會知道,對方也因為她的身體和互動得到了滿足。
其實在今天之前,越清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自己弄過,至少回來以後就沒有過。
她最近忙,心情也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的時候,別說食欲了,連性.欲都沒有。
越清舒真的以為他會忘了她,也真的以為自己把他推開無數次,在他面前說了很多狠話來刺痛他以後…
岑景就會識趣地離開。
但他沒有,他完全沒有任何要知難而退的表現,甚至更加主動地來靠近她、融化她。
這天晚上。
她不知是心情使然,還是因為剛才進屋之前聽到的暧昧氣息。
但越清舒的确非常清晰明确地感覺到了,她的欲望裏,因為岑景而跳動的那部分。
是高.潮時,想要與他接吻的感覺。
越清舒自己弄完,也要清洗,面色泛起紅,腿也有點莫名發軟,她慢慢摸索着出去。
這個家稍微有點麻煩的就是——
因為是老洋房,設計也不好改裝。
只有一個大浴室。
越清舒擔心岑景還沒結束,開門看過去,發現浴室的燈依舊亮着。
需要這麽久嗎?
他平時跟她做的确挺久的,但男人自己弄不是很快嗎?
越清舒沉默,打算過去敲門,她實在是困了,想要休息,剛走過客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她吓了一大跳,回頭看過去。
“弄好了?”岑景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一副在等她出來的樣子。
越清舒不回答,反問:“你出來了怎麽不關燈?”
“在幫你蓄水。”岑景說,“現在應該剛好,你直接去泡澡。”
越清舒又問:“你怎麽知道我還要去洗澡…?”
他怎麽對女生DIY的流程那麽熟悉?
岑景看了她兩秒,用冷靜又有幾分沉穩的語氣回答她。
“因為我對你的身體熟悉。”
“我用手都能摸一手指的水,你自己弄不也會流出來嗎?”
越清舒覺得他用這種語氣來跟她說這麽下流的話更是令人臉紅,她的呼吸一滞。
岑景的眼鏡有些光圈折射,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越清舒在進浴室之前。
聽到岑景對她說。
“下次我在的時候,你記得鎖門。”
“鎖門?”而且怎麽還有下次?
又沉默了幾秒,男人輕嗤了一聲,這次染上了幾分惱意和狠意。
“你在裏面喘得那麽大聲,還叫我的名字!”
“再不鎖門我就要進去了。”
他說的進去,可不止是進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