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迫爆紅第九十一天
第91章 被迫爆紅第九十一天
時澗離開比賽場地的時候, 并沒有感受到非常異常的感覺。
就只是感覺頭有點暈。
像是失血過多了的那種暈厥感。
身上也有些沒力氣。
時澗聽到裁判最後說出“時澗二比零獲勝”以後,輕輕垂了垂眼,甚至沒給對面的飛鳥眼神,直接下臺, 徑直看向臺下的楚星辰。
手臂上的血還在滴, 時澗一邊走, 一邊淡定地拔出來剛剛沒躲開而紮進肉裏的小銀針。
當時澗聽到身後那陰森的聲音說出“比賽……當然還沒結束”的時候, 這才感覺自己身上有些不對。
他感覺自己好像完全用不上勁, 甚至捏自己的劍都有些費勁。
不對。
時澗皺了皺眉。
失血過多,不是這種症狀。
時澗愣了愣, 突然知道了為什麽在第二局, 飛鳥會用了那種像是拖延時間的這種打法。
——對方就是想拖延時間。
時澗皺了皺眉,強撐着走了幾步, 感覺自己的四肢越來越重, 腦袋也越累越昏昏沉沉的。
那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失血。
更像是……中毒。
時澗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楚星辰。
他強撐着身子, 向着楚星辰的方向踉跄着走了幾步。
緊接着, 時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兩眼一黑,直直地向着前面栽去。
天旋地轉中,時澗看到了楚星辰的臉。
他身子已經想象到了楚星辰那溫熱的懷抱。
然而,就在他要跌落的前一刻——
像是想起來了什麽,時澗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
神志也跟着清醒了一些。
不行。
他不能倒在楚星辰的懷裏。
楚星辰是潔癖,自己胳膊上的血,一定會糊他一身。
而且……
時澗的目光瞄到楚星辰的衣服。
他記得楚星辰今天穿的這件襯衫和褲子, 純手工制作,量身定制。
——這套衣服的價格,甚至能買一整年的巨無敵豪華泡面, 買的香飄飄奶茶都能繞地球一圈。
想到這,時澗在落下之前,撐起身子,踉跄起身,試圖掙紮了一下。
于是——
屏幕前已經驚呆了的衆人,還沒來得及在彈幕上說什麽,再次眼睜睜地看着直徑倒在楚星辰懷裏的時澗,就在即将落到楚星辰的懷抱裏的時候,突然一個起身。
他這個身并不高,只是在空中簡單地做了幾個簡單的翻滾,掙紮着,從楚星辰身前一個鯉魚打挺,跌落到了後面祝辰逸的懷裏。
懷裏的時澗突然沒了,楚星辰:???
莫名接到了時澗,還被時澗的胳膊糊了一臉血的祝辰逸:???
祝辰逸看向楚星辰的目光中懵逼中帶着惶恐。
——整個人呈現出了一種“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迷茫。
楚星辰愣了一下,眼神瞥了一眼鏡頭,對着祝辰逸搖了搖頭。
“救護車在外面,我聯系好醫院了,”楚星辰的語氣莫名讓人感覺靠譜與心安,“把他送過去。”
“動作快點。”
祝辰逸點了點頭。
“我一會過去。”楚星辰轉頭,視線看了一眼微微亮起來的手機屏幕。
觀衆們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們看着時澗這一系列的操作,完全反應不過來。
【時澗沒事吧!救命我好擔心!】
【媽的,這個飛鳥真的好陰,這是不是失血過多啊?】
【看起來不太像,草,不會那個針裏還有什麽東西吧,救命啊,這個飛鳥簡直不是人!】
有罵飛鳥的,有關心時澗的,看着時澗送走以後,衆人的莫名想起來了剛剛時澗倒下之前的場景。
【難道沒有人好奇,時澗剛剛倒下時候的那個神仙操作嗎?!】
【我我我!我可太好奇了!我直接看傻眼了,為什麽會原來是楚星辰,後來又便成了祝辰逸了?】
【哈哈哈哈祝辰逸和楚星辰當時的表情也好懵逼!我被時澗的操作秀到了,而且我大膽猜測,時澗想表白的,該不會是祝辰逸吧?】
【有可能,畢竟撐着最後一份力氣,都要跌落在祝辰逸懷裏,嗚嗚嗚可真是磕死我了。】
……
直播雖然結束了,但是網上依舊是讨論的轟轟烈烈。
比賽場館裏,楚星辰看着神情逐漸扭曲的飛鳥,垂了垂眼。
跟有些害怕地躲開的衆人不同,楚星辰直接走近了看起來有些面目可怖的飛鳥。
——有些事情,他還要确定一下。
他之前為了研究電影的臺詞和配音,特地學了唇語和口型。
雖然時澗跟對方打鬥時的聊天聲音很小,但是楚星辰依舊迅速地捕捉到了兩人的口型。
——他甚至大概聽了七七八八。
再結合祝辰逸對飛鳥招式的分析,楚星辰心裏已經有了底。
“是你。”楚星辰走進,慢慢試探對方的話。
“是你啊,”對面的飛鳥的神情依舊扭曲,陰森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樣,緊緊地盯着楚星辰,“你居然也來了。”
“為什麽?”楚星辰問出聲。
雖然楚星辰沒問具體的問題,但對面還是給了答案。
“為什麽?”陰森的聲音帶了一些怨氣,“我不甘心。”
“憑什麽好處都讓時澗得了?”
“憑什麽都是他?”飛鳥的聲音中帶着不滿,“明明
陰森的聲音看着楚星辰:“你皇兄也是這麽想的。”
“憑什麽你們受到衆人尊敬,受到萬人稱贊,自己過的潇灑又甜蜜?”
對面的表情逐漸扭曲。
楚星辰沒說話,只手看着對方,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飛鳥說的事情,跟祝辰逸的記憶有些像,又有點像他們幾個人記憶的合體。
“我以前針對時澗好幾年了,”飛鳥看着楚星辰,陰森地笑笑,“我沒想到時澗居然真的穿來了。”
“當時…… 是我給他的房卡。”
楚星辰皺了皺眉。
解釋通了。
“那些黑子和黑料,”楚星辰聲音冷靜,“也沒少了你的功勞。”
“是,”飛鳥的的頭發散開了,眼眶有些凹陷,那泛着紅血絲的眼睛,看起來更陰森了,他毫不猶豫地承認,“我就是見不得他過的好。”
“那袖箭和銀針上都有毒,”陰森的聲音發出了滿意的笑聲,“這一趟,還是沒白來。”
“嗯,确實沒白來。”
楚星辰笑了笑。
飛鳥:???
時澗楚星辰這兩人是小兩口分手了還是吵架了?
——怎麽這楚星辰,還見不得時澗好?
就在飛鳥大師有些疑惑的時候,對面的楚星辰微微颔首。
緊接着,一個人就直直地沖了過來,直接把飛鳥摁在了地上。
冷冰冰的手铐直接鎖在了飛鳥的手上。
“帶走。”
警察的帶着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比武是可以打打殺殺的,甚至殺死了都沒事。”飛鳥被好幾雙手緊緊地锢着,甚至有些動彈不了。
“不僅是傷害我國公民的人身安全,”警察押着飛鳥,“還涉嫌.吸.毒.販.毒,組織傳播邪教等罪名。”
“這個比武可能也存在不合規的問題,涉嫌.賭.博.和漠視人身安全的等問題。”
說完,警察還對着楚星辰點了點頭,微微笑了一下。
“辛苦。”
“應該的。”楚星辰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
莫名被抓的飛鳥:???
——好家夥,楚星辰玩他呢?!?
這手段……好陰!!
*******
時澗還在醫院裏躺着的時候,飛鳥被抓了的消息已經傳回了國內。
【哈哈哈哈大快人心!!該!!】
【聽說還是有人舉報的,好像涉及的是大案子。】
【對,好像還是跨國抓捕,還好有熱心群衆幫忙,即使提供線索和證據,這次行動才能這麽順利。】
【我爽了!哈哈哈哈被抓了!!而且小道消息說,這個飛鳥被抓之前,還說對方好陰,哈哈哈我爽了!】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沙啞的聲音看着這個網上的新聞,笑了一聲。
“果然愚蠢。”沙啞的聲音中帶了一些不屑。
“飛鳥被抓了,我們……”另一個聲音中帶了一些惶恐。
“怕什麽,”沙啞的聲音不屑的地笑了笑,“把我們在飛鳥派的痕跡都清理幹淨。”
“是。”屬下沒敢多說。
“不用擔心,”沙啞的聲音笑笑,“我們很安全。”
“你覺得,”沙啞的聲音中帶了點笑意,“警察們的會相信,飛鳥派的這些人說的什麽,自己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麽?”
“他們把毒品當練功丸,當所謂的神藥,”沙啞的聲音中的笑意越來越深,“你覺得警察會怎麽看?”
“一群……精神病?”另一個人的聲音中帶着小心翼翼。
“不止,”沙啞的聲音滿意地笑笑,“一群.吸.毒.吸.到腦子壞掉的,誤入邪.教的人罷了。”
“而且,他們做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沙啞的聲音說完,聳了聳肩膀。
“還是您英明。”屬下的聲音瞬間舒展了,帶了些恭維。
“那楚星辰和時澗……”屬下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顧慮,“沒事麽?”
“他們?”沙啞的聲音笑了笑,笑聲中帶了些不屑,“擔心他們做什麽?”
“有些事情,”沙啞的聲音笑了笑,“恐怕他們自己,都沒弄明白。”
“而且,時澗和楚星辰,”沙啞的聲音中帶着放松,“從來就沒見過我們。”
“怎麽可能想到,這些事情,會是我們做的?”
“又怎麽會知道,我們……到底是誰?”
“明白。”屬下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要做的,”沙啞的聲音再次提醒道,“找到那本書。”
“裏面的東西,非常重要。”
“不管用什麽方法,”沙啞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陰森,“那本書……”
“必須拿到。”
*******
而另一邊,楚星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時澗,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毛。
飛鳥的針上确實有毒。
是巴夫龍。
這個藥物實屬狠毒,甚至注射.死.刑,而且是一種肌肉松弛劑,讓人持續性肌肉松弛,甚至呼吸肌松弛,直接死亡。
在比武比賽裏在針上和袖箭上沾上這種藥物,簡直是其心可誅。
但是還好時澗身上的銀針和袖箭的數量并不多,有些傷口雖然深,但是并沒有注射到靜脈裏,送到醫院又比較及時。
而且時澗的身體素質很好,雖然看起來很瘦弱,但是各項指标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身體的恢複能力和代謝水平都不錯。
時澗在醫院躺了幾天,除了還沒醒以外,其他好像并沒有什麽大礙。
但是楚星辰看着醫生說“已經沒事”了的時澗遲遲不醒,神色還是有些擔憂。
“師兄怎麽還不醒?”一邊祝辰逸也有些焦急,“我們用不用問問那個飛鳥,針頭上萬一再搞了些其他東西……”
“醫院查了,沒什麽太大的問題,”楚星辰安慰着祝辰逸,也安慰着自己,“飛鳥針頭上的藥,以前還被用來當過麻醉劑。”
“不用太擔心。”
“那就行,”祝辰逸松了口氣,“還好師兄水平高,要是我們這種上去,估計直接被那針紮成刺猬了。”
“就飛鳥放的那個劑量,但凡多紮了幾根,估計直接就原地暴斃了。”
祝辰逸的聲音中帶了一點後怕。
楚星辰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看着時澗,沒說話。
氣氛中居然沒有什麽火藥味。
曾經把楚星辰當對家的祝辰逸萬萬沒想到,現在的自己,居然會因為自家師兄,頻繁地楚星辰共處一室了,氣氛居然還如此和諧。
媒體知道了估計要震驚死了。
祝辰逸胡亂想着。
不過師兄的眼光好像确實還行,祝辰逸默默打量着。
——楚星辰這人好像确實不錯。
厲害靠譜,還是老鄉,還能為師兄出氣。
祝辰逸自從聽說飛鳥被楚星辰送到局子裏去了,甚至可能小命不保以後,心情格外舒暢。
感覺憋在心中的那口惡氣都跟着呼出來。
他這幾天怎麽看楚星辰怎麽覺得挺順眼。
“那個,”祝辰逸雖然語氣中有點別扭,但是還是對楚星辰說了一句,“等回去有機會,一起上個綜藝賺錢。”
“你們公費戀愛,我給你們打掩護,”祝辰逸補充道,“省的那些營銷號老瞎寫,說我們關系不好。”
“你好歹也跟了我師兄,還是我的師侄,我還是要照顧你們一些的。”
楚星辰:……
******
楚星辰看了一眼祝辰逸,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看到時澗的眼睛動了動。
楚星辰急急地向前一步。
楚星辰心中激動,深吸一口氣,有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拍的所有的戲。
好像都是在對方像是睡美人緩緩起來以後,直接來一個額頭吻。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還在一邊的祝辰逸,打定主意,準備時澗緩緩睜開眼以後,自己就給時澗一個浪漫的額頭吻。
然而——
楚星辰剛走進床頭,準備俯下身,時澗一個鯉魚打挺,“咚”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直直地磕到了楚星辰的下巴上。
楚星辰:……
時澗:……
祝辰逸:……
“這也得虧楚星辰的下巴不是墊的,”祝辰逸看着眼前的情景,實在沒忍住,吐槽了出聲,“不然下巴都撞歪了。”
時澗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有些擔憂地看着楚星辰的下巴颏。
“你沒事吧?”兩人同時問出聲。
莫名感覺自己被秀了的祝辰逸:……
此時此刻,他無比想念裴和澤。
“有沒有什麽感覺?”楚星辰在時澗醒來以後做出的一切規劃都來不及去做,滿腦子只擔憂時澗的健康狀況。
“撞的疼不疼?身體能不能用上力氣?有沒有什麽不适合的感覺?”
楚星辰一連串的問題問了下來,神情中帶了一些擔憂。
從來沒聽過楚星辰說那麽多話的祝辰逸,在一邊直接驚呆了。
時澗搖搖頭,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下場比賽要開始了。”
楚星辰:???
祝辰逸:???
“時澗,“楚星辰的聲音中帶了點無奈,“這個比武比賽,因為不合規被查處了。”
“一時半會可能比不了。”
時澗:???
時澗看着楚星辰,愣了愣。
——比賽沒了?
那自己,豈不是拿不到獎牌了?
——這要是跟楚星辰在一起的話,自己豈不是食言了?!?
*******
看着時澗有些呆滞的表情,一邊的祝辰逸開始緊張了。
“師兄,師兄?”祝辰逸的手在時澗的臉上晃了晃,語氣中帶了點擔心,“這怎麽愣住了?”
“沒事吧?”
“沒事,”時澗回神,看着楚星辰,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那就等什麽時候有獎牌,我再拿給你。”
楚星辰:……
“師兄你沒覺得有什不舒服吧?”祝辰逸的聲音中還是帶了一絲擔憂,“這個飛鳥不是自己搞.毒.品.麽,可千萬別來霍霍師兄你……”
時澗搖搖頭。
“沒事,”楚星辰也點了點頭,“各項指标也都已經查了,一切都正常。”
“那就好,”祝辰逸這才放心下來,松了一口氣,語氣中帶了點慶幸,“還好他沒那麽聰明,沒在針頭和箭頭上抹.毒.品,不然可真的陰死了……”
“不是,”楚星辰搖搖頭,否認了祝辰逸的說法,“不是他不聰明。”
“在他的認知裏,他覺得那是好東西,注射完了以後,會讓人功力大增。”時澗點了點頭,迅速跟上了楚星辰的思路。
“這種好東西,只能自己用,或者賣來賺錢,”楚星辰淡淡一笑,“怎麽可能會給時澗用?”
祝辰逸恍然大悟。
他看着一唱一和的時澗和楚星辰,心中莫名有點酸。
罷了。
祝辰逸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起碼自家師兄,在暈倒前,都強撐着身子,從楚星辰懷裏到了自己懷裏。
祝辰逸剛安慰完,就聽到時澗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對着楚星辰問道:“我當時暈倒的時候,沒把血濺到你的衣服上吧?”
“那個衣服好貴的,可不能廢了……”
祝辰逸:???
——反應過來的祝辰逸,感覺自己的心态有些崩了。
感情他師兄,昏厥之前還要仰卧起坐,掙紮着倒在自己身上,根本不是什麽感天動地師兄弟情。
更不是什麽我只放心地把你的後背交付。
而是……
怕弄髒了楚星辰的衣服?!?
祝辰逸:……
果然在恩愛小情侶面前,單身狗總是憂傷的。
網友誠不欺他。
而剛剛進來的李猛猛,看着祝辰逸一臉呆滞的表情,滿臉“我懂得”的表情,拍了拍祝辰逸的肩膀。
“老兄啊,”李猛猛一副過來人的心态,“你也很震驚他們是情侶對不?”
“沒事哈,雖然老哥我年長你幾歲,但也是花了好幾天才想通的……”
“時澗是大哥,楚星辰我應該叫大嫂!”李猛猛嘿嘿地對着兩人憨厚地笑了幾聲。
衆人:……
病房內一片沉默。
“我先帶着你出去緩緩,”李猛猛對上楚星辰和時澗看向自己那有些複雜的眼神,想了想,拖着還沒反應過來的祝辰逸出去,“讓他們兩個小情侶說說話。”
“不然咱倆就跟那锃明瓦亮的大燈泡一樣,擱這閃閃發光幹啥呢……”
剛反應過來就被拖走了的祝辰逸:……
******
病房裏,時澗和楚星辰兩人飛速地進到了正題。
“現在情況怎麽樣?”時澗看着楚星辰,皺了皺眉。
“我又套了一下飛鳥的話,但是他的記憶說的很模糊,我正在聯系警察,要是開放探監的話,我們再進去問一問。”
“在你醒來之前,我也問了祝辰逸,他只是模模糊糊記得好像确實有這麽個師兄,”祝辰逸不緊不慢地說着,“就是這個師兄幾乎不怎麽說話,看人也陰森森的,跟門派裏的人并不熟。”
“而且有關飛鳥的這段記憶,祝辰逸感覺很模糊,要不是見到人使勁回憶,根本想不起來。”
時澗點點頭。
“我也是跟他交手了以後,才想起來好像有這麽一段記憶的,”時澗皺了皺眉,“在飛鳥的記憶裏,我們的關系怎麽樣?”
“我們兩人……應該是情侶,”楚星辰看着時澗,笑了笑,“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有點酸。”
“他覺得你處處比他過的如意,”楚星辰眯了眯眼,“所以後面會跟着我皇兄。”
楚星辰說到這的時候,愣了愣。
他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做夢時的夢境。
當時,那鋪天蓋地的箭雨,那跑調了的領頭人的的招式。
——确實還是他。
楚星辰感覺,飛鳥的記憶,有些像是他們幾個人的結合,好像在他們的記憶中都能找到相應的場景。
楚星辰皺了皺眉。
而時澗也皺了皺眉。
“那現在也已經知道了,那些事情都是飛鳥做的,”時澗若有所思,“但是還時有些事情說不通。”
時澗眯了眯眼。
飛鳥做的事情,确實能解釋一些事情,但是……自己那對危險的敏銳直覺,讓他感覺,危險依舊在身邊。
——甚至比比賽前的感覺更濃。
“如果說,飛鳥的動機,是要打敗我,看不得我過得好,”時澗的桃花眼眯了眯,“那飛鳥派的人,為什麽要去華桑山偷書?”
“又是誰,告訴了飛鳥,那些.毒.品,是練功用的?”
楚星辰跟時澗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還有人。”
像是想到了什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老K。”
“事情是兩撥人做的,”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老K要書。”
“.爆.炸.應該也是他做的,”時澗點點頭,“飛鳥不會在比賽之前這樣做。”
“嗯,”楚星辰推了推眼鏡,“不讓飛鳥費盡心思,冒着這麽大風險來比賽,沒有意義。”
“等等,”楚星辰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皺了皺眉,“爆炸。”
楚星辰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嫂子,我是楚星辰。”
“我能問一下,當時……你是怎麽穿來的嗎?”
“是因為.爆.炸,”應漸遼的聲音中從電話那頭傳來,“結束也是通過一場.爆.炸。”
“怎麽了?”應漸遼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疑惑,“怎麽這麽久了,突然問起來了這個?”
“有點事情,”楚星辰想了想,繼續問道,“那如果想制造一場.爆.炸,容易麽?”
“想什麽呢,”應漸遼有些嚴肅的聲音傳來,“那些都是管制藥品,一般人買不到的。”
“當時我們也是因為在實驗室,才想出來的那麽一個辦法。”應漸遼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懷念。
楚星辰和時澗對視了一眼,同時皺了皺眉。
——這個老K,到底……是誰?
又為什麽,會盯上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老K:嘿嘿,就不告訴你,诶,就是玩!
時澗:行,等你自己玩脫了,進去跟飛鳥作伴吧。
楚星辰:我看行。
李猛猛:大哥和大嫂好甜蜜!俺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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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了川辣嫩牛五方和肯德基的那個流心月餅!
嫩牛五方肉肉不多TT,流心月餅好吃的诶,鹹蛋黃好好吃哦嗚嗚嗚
而且震驚地發現……肯德基除了螺蛳粉以外,居然還賣那種可以回去做的日式炒飯和意大利面!
震撼,不愧是你,開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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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1-08-27 23:54:21~2021-08-28 23:47: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野 15瓶;50121649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