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迫爆紅第九十天
第90章 被迫爆紅第九十天
時澗眨眨眼, 有些迷茫地看着對面這個所謂的“飛鳥大師”。
觀衆們聽到兩人之間的交流以後,也有些震驚。
【好久不見?這兩人認識麽?】
【卧槽,這個飛鳥大師看時澗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啊,感覺像是有什麽故事!】
【但是我怎麽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嗚嗚, 這個飛鳥大師說話的聲音好可怕哦, 吓了一跳, 救命。】
就在彈幕對時澗跟對面的“飛鳥大師”的關系讨論紛紛的時候, 時澗也認真盯着對方看。
記憶裏的這張臉……好像确實有些熟悉。
時澗皺了皺眉。
但是時澗再怎麽回憶, 面前這個人,除了在隔壁的那個狗皇帝身邊見到過之外, 自己好像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
但是, 如果是只在那個狗皇帝身邊見到的這個人的話……對方的面孔應該不會如此熟悉。
時澗皺了皺眉。
他默默想起了他、楚星辰以及祝辰逸三人截然不同的記憶。
時澗突然有點好奇。
——既然對面這人也是穿來的,他的記憶, 是會跟三個人的某個人重合, 還是……會出現第四種截然不同的記憶?
時澗的眼睛轉了轉。
他看着對方那有些陰陽怪氣的眼神, 并不想跟對方周旋。
時澗的桃花眼輕輕一掀, 看着對方,直接來了一記直球:“你是……?”
像是覺得自己問的還是有些不夠清晰,時澗還補充了一句:“咱們倆,很熟嗎?”
飛鳥大師:……
對面的飛鳥聽完時澗的問話,臉都綠了。
【哈哈哈,時澗好拽!我好愛!】
【笑死了,這個飛鳥大師居然是在碰瓷!!】
【救命,我笑的好大聲。】
彈幕一片“哈哈哈”, 依稀有幾個黑子還在掙紮。
【時澗這也太狂了吧?有沒有禮貌啊?】
【就是,這氣勢看起來就像是自己能贏定了一樣,人家飛鳥也是很厲害的好嗎。】
“直接開始吧。”飛鳥二話沒說, 直接對着時澗就沖了過來。
飛鳥跟時澗的武器一樣,用的也是劍。
還是一把跟時澗手中握着的劍有些相似的劍。
時澗看着對方提着劍過來的身影,心中那詭異的熟悉感揮之不去。
“那我們的比賽……現在開始!”
随着裁判的一聲令下,時澗深吸一口氣,舉劍,迎着對方的招式打了打了起來。
兩人都屬于動作利落的類型,劍聲風聲金屬聲混在一起,衆人只看見因為兩人快速揮舞劍而造成的銀光亂閃,完全看不清兩人究竟是如何交手的。
畫面中,兩人的身影像快到直播畫面中甚至能看到重影,那紛飛的衣袂和交手的動作,讓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亂。
舉辦方呆滞了。
他們看着遠處兩個人纏鬥在一起的身影,表情中帶着震驚。
——他們甚至不知道多少年沒遇到過這種旗鼓相當的情況了。
觀衆們也驚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彈幕才帶了些讨論。
【卧槽,這就是強者的對決麽。】
【害怕,我完全看不清這兩人是怎麽出手的,形容詞貧乏的我只能用一句“卧槽”來表達我震驚的心情。】
【好家夥,難道沒人感覺他們兩人的招式和套路有點像嗎?但是他倆的動作太快了,我有點分析不出來具體的。】
彈幕分析的并沒錯。
時澗看着對方這既視感很強的動作,心中奇怪的熟悉感越來越強。
他感覺對方的動作,像是自己動作的改編。
但是改編過後的動作,戰鬥力好像并沒有什麽區別,甚至有些失去了精髓。
時澗皺了皺眉,他居然分析不出來對方這麽改編的用意。
那個狗皇帝身邊的人武力值,會這麽強麽?
時澗皺了皺眉,總感覺自己像是跟對方交過手,但是他卻怎麽都不記得兩人是在什麽情況下交的手。
而且……
時澗隐隐約約地記得,好像當時對方針對的,好像是楚星辰,并不是他?
“你到底是誰?”金屬清脆的碰撞聲中,時澗索性不去回憶,直接選擇問對方這種簡單的方式。
“少裝了,” 對面略帶陰森的聲音響起,“我就不信,你會不記得我。”
時澗:???
“我們兩個……有什麽交集麽?”時澗感覺現在的情形,好像一句兩句扯不清楚,換了種問法,繼續問着對方。
“廢話,”陰森的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恨意,兩人一邊交手,對方一邊像是自嘲一樣笑了聲,“你居然不記得我。”
時澗:……
換了那麽多種問法,時澗翻來覆去,就只能感受出來對方對自己的恨意,好像大的有些可怕。
時澗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以前一直行俠仗義,對方到底是誰?
又為什麽這麽恨他?
時澗皺皺眉毛,再次接過對方一招。
“飛鳥派,跟你有關系麽?”時澗再次出聲。
“當然,”對面那陰沉的聲音果斷承認,“沒有飛鳥派,我可沒辦法針對你這麽久。”
時澗:???
“啥?”時澗雖然震驚,手上的動作卻依舊很穩,“你針對我了?”
對面的飛鳥大師:???
他很快想到了每次針對時澗的計劃好像都以失敗告終了。
飛鳥以為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那些黑子們的言論以及當時互聯網上烏煙瘴氣的情況,肯定對時澗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畢竟這個時代,網上的那些罵聲,絕對會讓人可以看到崩潰。
但是他沒想到,時澗居然什麽玩意都不知道?
他忙忙活活了接近一年的對時澗的精神攻擊,屁用都沒有?!?
他拿着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飛鳥大師一邊對着時澗刺去,一邊在心裏懷疑人生,破口大罵——
自己手下,究竟養了一群什麽樣的廢物?!?
*******
而另一邊,一個身影看着直播中兩人的對戰,笑了笑。
沙啞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嘲諷。
“飛鳥居然真的在認認真真比賽。”
看着兩個飛速交錯的身影,嘴唇還在微微動彈的時候,又發出了一陣嘲笑的聲音。
“居然還聊起來了。”
“對了,”沙啞的聲音興致缺缺地的關了直播,轉頭問向身邊人,“讓你做的事,都安排上了麽?”
“放心,已經都安排好了。”
“不錯。”沙啞的聲音淡淡地誇獎着。
看着對方有些猶豫的表情,沙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意外的情緒:“還有什麽事?”
“時澗的現在的國民度非常高,上面也挺重視他,要是弄死了好像不好交代。”
“手腳幹淨些,”沙啞的聲音笑了笑,帶了一些過來人的語氣,“沒有人是不能缺的。”
“即使沒了……也就是感到可惜而已。”
“還有事?”
“沒了,”對方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猶豫,“我就是有些好奇……”
“這本書……為什麽這麽重要?”
沙啞的聲音像是沒預料到對方居然會這樣問,愣了愣。
過了好久,才淡淡地說了一聲——
“你當然不懂。”
沙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警告。
“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
臺上,時澗和飛鳥還在打。
決賽已經不是一局定勝負的規則,為了看點,采取了三局兩勝的策略。
随着對面人開始認真,時澗在臺上,第一次越打越心驚。
——這次比賽,不同于其他以往的任何一場比賽。
對方跟自己實在是太像了。
像到時澗以為自己在跟自己對打。
他摸不透自己的對手。
而且,更讓時澗感到震驚的是,對方就像是能讀懂自己一樣,每次自己出招,對方甚至都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時澗皺了皺眉。
能做到這種程度,必定對自己會的劍法琢磨得非常透徹。
時澗試探着出了幾招,發現即使是自己幾乎沒用過的招式,對方都能預料到下一步要什麽。
時澗的桃花眼中帶了一絲凝重。
——他的劍法,幾乎都是從師父給的武林秘籍裏琢磨的,除了他 ,即使是門派裏的其他人,幾乎都沒有人看完過。
甚至祝辰逸都在學了一些以後放棄了。
但是……
對方卻都琢磨透了。
——他到底是誰?
像是看出來了時澗的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對面的飛鳥笑了一聲,用那略帶陰森的聲音對時澗,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沒想到吧。”
“這些劍法,我都記得。”
時澗的眼睛微微垂了垂。
而就在時澗分神的這一瞬間——
飛鳥突然對着時澗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突然飛速移動,在空間中走了一個球的形狀。
然後衆人就看到随着飛鳥的動作,從他袖子中射出來幾根袖箭,從四面八方直直地想着時澗奔過去。
兩人的距離很近,即使時澗的速度很快,用劍打掉了不少,但是對方的箭實在話是太多,方向又不同,時澗的速度再快,沒法完全躲過對方那又多又密的箭。
時澗一邊揮着劍,一邊用身體并不致命的部位躲着對方的箭。
箭紮進皮肉的痛覺還是讓時澗微微皺眉。
【啊啊啊啊卧槽,看起來就好痛啊!】
【這是時澗第一次在比賽裏見血吧,草,我好心疼。】
【卧槽這個飛鳥也太壞了吧,居然還用暗器,笑的還那麽惡心,氣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這也太陰了!時澗爆揍他啊啊啊啊!】
彈幕剛說完,就看到飛鳥開始了第二輪。
【卧槽卧槽!他怎麽袖子裏放了那麽多箭啊!】
【草草草,他是想把時澗變成刺猬麽?氣死我了!】
【淦!氣死了,而且B國主場,聽到現場的那一片叫好聲,我吐了啊啊啊啊啊!嘔!!】
時澗抿了抿唇,看了眼對面的飛鳥。
對方笑得猖狂。
“怎麽……”樣。
飛鳥的話還沒說完,有些震驚地止住了聲。
他眼睜睜地看着對面的時澗,面無表情地把箭拔了出來。
動作幹脆利落。
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時澗迅速拔完箭,趁着飛鳥還在震驚的功夫,時澗毫不猶豫地的擡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的刺向對面飛鳥的咽喉。
脖子上驟然的增加的觸感,讓飛鳥驟然回神。
“第一局,時澗勝!”裁判的聲音響起。
國內的彈幕沸騰了。
【嗚嗚嗚嗚卧槽我一個爆哭!時澗好牛!!】
【時澗對自己好狠啊,直接□□了,我剛剛放大了看了下,那箭上還帶着倒刺!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飛鳥不是人!!】
【最後那一下好帥啊嗚嗚,我真的眼淚唰一下就出來了嗚嗚嗚】
第一場結束,兩方只是稍做休息一下,緊接着就要下一場。
看着時澗熟練地直接包紮自己那滴血的手臂的時候,觀衆們甚至覺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天,整個胳膊都有點血淋淋的,飛鳥真的好狗!】
【天,時澗單手包紮的好熟練,我真的好心疼。】
【馬上還有兩場,嗚嗚嗚時澗堅持住啊!】
【算了,堅持不住也沒事,注意安全!對面真的太狗了!】
第二場比賽沒過幾分鐘就開始了。
對面依舊像打的很猛。
招數還是跟之前一樣,甚至像是在複刻自己的招式。
時澗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麽,時澗莫名感覺,對方這次的操作……
明顯像是在拖延時間。
胳膊上傳來陣陣刺痛,反而讓時澗冷靜了下來。
對于學武之人來說,交手越多,交接越多,破綻也越多。
時澗的桃花眼沉了沉,跟着對方繼續耗下去。
剛剛包好的胳膊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泅出了鮮豔的紅色。
甚至有血滴緩緩從紗布上滴落。
時澗的表情沒怎麽變,甚至從那張有些蒼白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麽表情的起落。
他繼續跟對面之人對打着。
【草,嗚嗚嗚我心疼死了!】
【我是醫學生,時澗現在的這種情況,應該趕緊去醫院啊嗚嗚嗚,不能這樣劇烈欲動的!!輸了就輸了了吧,別打了嗚嗚嗚】
【真的,但是讓飛鳥這種小人贏,又有點不甘心嗚嗚嗚。】
【是的! 而且時澗現在真的帥爆了,血和劍的這個場面真的太震撼了,嗚嗚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是就是忍不住一邊哭一邊犯花癡,我沒救了……】
時澗一邊跟對方交手,心中的熟悉感怎麽都壓不住。
他回憶了自己可能跟對方的所有交集,卻始終回憶不出來。
他看着對方跟自己幾乎套路一樣的姿勢,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怎麽都揮之不去。
而臺下,楚星辰看着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
那雙修長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陰沉地看着臺上正在跟時澗對打的飛鳥,撥了一個電話。
“您好,可以提前麽?”
“我們在比武的場館。”
“好的,辛苦,麻煩了。”
對着手機那邊輕聲說了幾句後,楚星辰的神情微微緩和了一點。
他盯着時澗那已經染紅了紗布,又神情擔憂地打了醫院的電話。
楚星辰在手機上敲敲打打了一陣以後,神色終于微微放松了下來。
“氣死我了,真的陰死了!!”一邊的祝辰逸已經忍不住開始撸袖子了,他神情氣憤,像是恨不得沖上去直接暴揍一頓飛鳥。
“這個飛鳥,真的太陰了,”祝辰逸捏捏拳頭,“那箭居然還是倒刺。”
“師兄□□估計疼死了。”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在箭頭上沒塗毒,”祝辰逸語氣憤憤,“太陰了,光明正大的比賽居然還用暗器。”
“而且,”祝辰逸的語氣有些悲憤,“氣我死了,這人的劍法,還惡心吧啦的跟我們門派的劍法有點像。”
“真是膈應死了……”
楚星辰聽完,愣了一下。
楚星辰看了一眼祝辰逸,壓低聲音問道:“跟……你們門派的劍法有點像?”
“對,”祝辰逸肯定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嫌棄,“而且他的這個劍術,有師兄的影子。”
“雖然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太像了。”
“簡直像是……”
“師出同源。”
“氣死了,”祝辰逸說完,嫌棄地呸呸呸了幾聲,“這麽一說更惡心了。”
……
祝辰逸還在一邊罵罵咧咧,但是楚星辰卻沒接話。
只是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眼。
“你也不過如此,”臺上,雖然一開始飛鳥顯得很亢奮,但是交手了一陣以後,明顯有些體力不支,陰森森的钼鋼看着時澗,“你的劍術,跟我明明差不多。”
“不對,”飛鳥大師看着時澗,眼神有些癫狂,“你遠遠不如我。”
時澗沒接話。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刺激,他感覺現在自己的腦中無比清晰。
飛速地在心中複盤着對方的姿勢。
不對。
對方的劍法,不是根據自己的改編。
同樣是一個招式,兩人應用的情景完全不一樣,用劍的風格也不一樣,時澗更喜歡用來防禦,但是對方卻用來攻擊。
所以他才會覺得對方的劍法有些奇怪,像是在自己的劍法的基礎上的改編,但是他卻看不出來這樣出招好在哪裏,為什麽要這樣改編。
時澗皺了皺眉。
原來如此。
這壓根就不是改編。
而更像是……
不同性格的人,對同一套劍法的……不同理解。
時澗垂了垂眼。
時澗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感覺對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那些詭異的熟悉感,好像都有了解釋。
但是時澗感覺自己的記憶像是模糊一片。
他有些不太記得門派裏,師父是不是還教過另一個弟子。
好像沒有這段完整的記憶,但是時澗的腦海裏會莫名冒出來跟對方一起練功夫的畫面。
對方的臉還帶着稚氣,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而衣服上的圖案……
是幾只飛鳥。
時澗感覺腦海中像是突然被塞進了一些片段一樣。
他記起來對方用劍把自己打的渾身是血,然後嘲笑自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廢物。
甚至……他好像還看到了自己的記憶中師父誇獎地摸摸自己的腦袋,誇自己有天賦的時候,對方站在一邊那帶着不甘和怨毒的眼神。
——那眼神,跟現在對面的眼神,如出一轍。
*******
時澗覺得,這可能是他跟飛鳥為數不多正面接觸的機會。
時澗甚至默默莫名有種感覺,自己面前的飛鳥,可能是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心中有了想法以後,時澗沒什麽猶豫,直接對着對方驗證。
“是你?”時澗依稀記得對方的年齡比自己大,他試探地叫了一聲,“師兄?”
原本神情帶了些癫狂的這個飛鳥大師,瞬間神情變得有些扭曲。
“別這麽叫我,你們都不配。”對面的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對面飛鳥陰森森的聲音說完,喘了口氣,像是發了瘋一樣,突然變換了招式,對着時澗直接砍去。
時澗皺了皺眉。
他覺得對方的狀态有點不太對。
像是……當初跟自己交手的修行。
時澗心中對危險的直覺,讓他感覺好像再次有些不對起來。
時澗感覺自己試探的已經差不多了,胳膊上的不适感也漸漸加重,他深吸一口氣,桃花眼中帶上了一絲凜冽。
觀衆們看着對峙的兩人,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我的天,這個飛鳥的神情好恐怖啊,卧槽看得我都要做噩夢了。】
【他不能又要放箭了吧?救命,我真的感覺,他是想要時澗的命。】
【時澗的臉已經白了,嘴唇上也沒什麽血色了,我要心疼死了,嗚嗚嗚嗚嗚】
像是知道觀衆們擔心什麽是的,飛鳥陰森森地看了時澗一眼,再次起身,在空中轉了一圈。
細細密密的銀針像是毛毛雨一般落下。
觀衆:!!!
【卧槽,我看到這個動作,整個人都不好了。】
【陰死了陰死了!我去他大爺!他袖子裏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啊啊啊啊媽的!!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時澗這怎麽躲啊!草草草!!!】
國內屏幕前的衆人瞬間都屏住了呼吸。
甚至有人有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景。
場內的B國觀衆們甚至已經提前的開始吹口哨慶祝這次把比分追平了。
看着漫天落下的銀針,時澗的桃花眼掀了掀。
手中的劍跟着身子飛速旋轉,因為速度過快,時澗整個人像是被劍的銀色閃光被包裹起來了。
配着被彈走的銀針,混着是不是被高速旋轉甩出來的點點血珠,時澗的身影像是一朵銀色的花朵。
在漫天銀色針雨中,在臺上肆意的綻放着。
是危險和緊張中的極致美感。
衆人看呆了。
甚至場館裏的口哨聲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停了。
這個極富沖擊力的畫面,深深地镌刻在了每個人的腦海中。
即使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說起武林,說起武林史,每每都會被人提起。
而每每被提起,都會讓人熱淚盈眶。
在這以後,無數知名導演想要複刻當時的場景,卻都覺得少了點什麽。
衆人還在沉浸在這幅絕美的畫面中的時候,時澗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旋轉。
談後一躍而起,飛速地在空中翻了個圈,最後落在了飛鳥的的身後。
他的劍,輕輕地擦過的對方的脖子,帶了一道淡紅的血痕。
時澗的力度把握的剛好,多一分致命,少一分在決賽規則上判不出勝。
鋒利的劍身倒影出時澗那雙帶着冷感的眸子。
“結束。”
時澗的帶着淡淡的聲音響起。
那雙泛着冷意桃花眼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有一瞬間,衆人看着時澗。
好像真的看到了那只存在于文字描寫中的,驚才豔絕的江湖人物。
“第二局……”甚至連裁判的聲音都哽了一下,“時澗勝。”
時澗面無表情地輕輕收了劍,對着裁判點了點頭表示謝意。
彈幕這才反應過來。
【卧槽卧槽!贏了啊!!】
【B國人還在說時澗不行,飛鳥才牛,牛個屁!讓你耍陰,這不是還沒贏!】
【時澗真的人好,讓我就假裝失手,直接把那個飛鳥給剁了!氣死無聊!!】
【啊啊啊啊啊時澗牛逼啊!!!我真的哭死了!!!!】
【快去醫院看看包紮一下!真的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去晚了這個胳膊都不行了!嗚嗚嗚垃圾飛鳥,氣死我了!!!】
“是麽?”對面的飛鳥的聽到時澗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個讓時澗感覺有些陰森的笑。
“比賽……當然還沒結束。”
而飛鳥說完這句話以後,屏幕前的衆人,眼睜睜地看着沒來得及切的鏡頭裏,時澗走向楚星辰和祝辰逸的方向。
衆人:!!!
只是,還沒來得及感慨和吃瓜猜測,就看到了時澗輕輕打了個趔趄——
然後徑直,跌進了楚星辰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楚星辰:卧槽!!又氣又驚喜,飛鳥你完了,我要折了你的撲棱翅膀!
祝辰逸:還要把你炖了!!
時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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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忍住,吃了一小包辣辣的魔芋爽!
好吃!!!辣條的熱量好高,魔芋還好一點诶!發胖的不會那麽嚴重!
而且辣辣的!完美的辣條替代品!(孩子已經下單一箱了,準備解饞吃TT
不過垃圾食品們,還是要少吃,嗚嗚嗚我要健康飲食!
————
感謝在2021-08-26 23:29:56~2021-08-27 23:54: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野 20瓶;關裏 10瓶;50121649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