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老夫少妻
第103章老夫少妻
闫老爺子沒有回家,而是跟着謝言澤,瘦猴兩人也來到了這裏。
因此泡藥浴的隊伍中,又加上了他們三人。
蘇明陽給他們診過脈後,重新給他們開了方子。
三個人三張藥方,方方都不同。
開完藥方後,蘇明陽拉着闫柏清直接回了卧室,進了空間,開始正式泡起了藥浴。
闫柏清看着浴桶裏面咕嘟咕嘟的藥汁,眼一閉快速的脫了衣服,直接跳進了浴桶裏。
反正早晚都要有那麽一遭,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麽好矯情的。
蘇明陽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暗自可惜,阿清的動作太快了。
泡在藥液中的闫柏清,一直閉着眼睛,他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
疼,全身上下都疼,除了腦袋。
蘇明陽的動作也快,脫了衣衫,他也到了浴桶裏。
看着闫柏清疼的有些變形的面孔,他的眼裏滿是心疼。
“阿清,還能不能堅持?
不能堅持的話,我再給你重新換個藥方。”
闫柏清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輕微的搖了一下頭,然後他又閉上了眼睛。
蘇明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的訴說着。
“這些藥液除了疏通筋骨外,還有提升我們修煉資質的作用,雖然是微乎其微。
但是只要我們堅持泡下去,我們的資質慢慢的就會得到提升。
同時它還有着洗經伐髓的作用,疼上加疼是正常的。
這兩年我們一直修煉,一直在吃辟谷丹。
我們以前吃的食物,不是靈食,雜質很多,洗經伐髓這一步不能省。”
闫柏清睜眼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我能堅持。”
蘇明陽現在也感覺到了痛感,他看着闫柏清。
“阿清,閉上眼睛舒服一些,你還是閉上眼睛吧!”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往闫柏清那邊挪。
挪過去,他緊緊的握着闫柏清的手,與闫柏清十指相扣。
“這樣,我們的疼痛應該會少一些吧!”
闫柏清歪着腦袋看着他,溫柔的笑了笑。
蘇明陽湊過去,在他滿頭大汗的腦袋上親了一口:“很快,一個多小時就可以了。”
闫柏清點了一下頭:“我能堅持。”
說完話,他閉上了眼睛。
蘇明陽看着他,笑意在眼裏流淌:“阿清,別忘了運轉功法。
剛開始運轉功法的時候,可能會困難一些。
習慣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闫柏清睜眼看了他一眼,點了一下頭,表示他知道了。
接着他就運轉起了功法,靈氣緩慢的在他身體裏運轉了起來。
蘇明陽看他的情況很好,他松開了拉着闫柏清的手,閉上眼睛運轉起了功法。
轉眼間,一個半小時已經到了。
蘇明陽睜開雙眼,看着沉浸在修煉中的闫柏清,又緩緩的把眼睛閉上了。
我們又在浴桶裏待了一個多小時,蘇明陽才喊醒了闫柏清:“阿清,該起了。”
闫柏清睜開雙眼,鼻尖傳來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他皺了皺鼻子,看着浴桶裏的髒污,忍不住紅了臉。
蘇明陽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心念一動,兩個人出現在了洗漱間裏。
闫柏清看着對面赤裸着身體的蘇明陽,急忙轉過身體,拿起花灑就往身上沖了起來。
蘇明陽看着他耳根的紅,心念一動,回到了空間。
他不能在那裏待了,再待一會兒,他怕他會化身為狼。
把浴桶裏的髒污處理掉,他直接在浴桶裏泡了個靈泉澡。
還別說,泡過靈泉澡後,他的身體舒适了很多。
身上的燥熱,也有所緩解了。
穿上睡衣,他再次出現在了洗手間裏。
如他想的那般,此時的闫柏清已經回到了卧室裏。
他笑着搖了搖頭,在浴缸裏放滿了靈泉水。
打開洗漱間的門,他看着坐在床邊盯着電腦的闫柏清:“阿清,過來泡泡澡。”
闫柏清扭頭看着他,搖了一下頭:“我已經洗過了。”
蘇明陽的語氣很嚴肅:“過來泡澡。”
闫柏清呲了呲自己的小白牙,臉上帶着不耐煩:“我說過我已經洗過了。”
蘇明陽撓了撓頭,一臉的無奈:“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你嗎?聽話,趕緊過來。”
闫柏清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蘇明陽指着浴缸裏面的靈泉水:“那些是空間裏的靈液,可以緩解疲勞,你多泡一會。”
說着話他走出了洗漱間,并把門給帶上了。
闫柏清挑了挑眉,看來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脫掉睡衣,他直接躺到了浴缸裏。
蘇明陽坐在電腦邊,仔細的在上面查看起了各類新聞。
五花八門的新聞有很多,不過那些和蘇明陽都沒有什麽關系。
也沒什麽看的了,蘇明陽就翻了翻京市的八卦圈。
《權貴之家,兩年銷聲匿跡,誰之過?》
蘇明陽點開一看,原來是闫川海家裏的事。
兩年前,闫川海還是個成功人士,生活幸福,家庭美滿,事業得意。
幾個兒子也是意氣風發,事業有成。
短短兩年,京市已經找不到闫家二房這些人了。
說是新聞,其實都是一些舊聞了。
無非就是扒了扒闫家的那些醜聞罷了。
文章最後,映射闫雲龍不顧親情,對闫家二房暗下殺手。
看到最後,蘇明陽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個冤大頭敢發這樣的文章?
可能是闫柏锴和闫柏松這兩年沒在外界露面,那些人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明明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還要把髒水潑到闫雲龍的身上。
好在評論區給了蘇明陽安慰。
“那些人可真夠不要臉的,自己做了錯事,還想把錯怪到別人身上!”
“沒錯,沒錯,本身就是人家好心收養他的。
結果人心不足蛇吞象,反而想改變門庭!”
“你說話也太文氣了,闫川海就是個白眼狼!”
“所以呀,好人難做!
做好人之前,千萬要估量估量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去做好人?”
“你們這幫蠢貨知道什麽?
闫家是有錢有權的人家,我們能看到的新聞,都是人家願意讓我們看到的。
其中的內情,有誰知道?”
“你不要在這裏混淆視聽,闫川海做的那些事,大家誰不知道?
你們現在想給他洗白,怎麽可能?”
“沒錯,沒錯,闫家我們只認闫雲龍,闫川海算個什麽玩意兒?”
“難道他的那些私生子,私生女,是闫雲龍讓他找女人生的嗎?
真是不知所謂!”
“……”
蘇明陽拿出電話,一個電話打到了闫柏松那邊。
蘇明陽沒拐彎抹角,直接實話實說:“大哥,網上有闫家的新聞。
你和二哥太久沒露面了,那些人還以為你們死了呢!”
闫柏松聽到這句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剛回來,事情有些多,一會兒我處理。”
蘇明陽蹙眉:“大哥,那你忙,我挂了。
等兩天我和阿清還要去緬甸一趟,爺爺這邊,你和二哥多費點心。”
闫柏松捏了捏眉心:“行,你們注意安全。”
蘇明陽嗯了一聲,直接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的蘇明陽,在網上翻了翻。
都是一些八卦新聞,沒什麽看的,他直接關了電腦,躺到了床上。
好久好久,他都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了。
眼睛一閉,沒過多大會,他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闫柏清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蘇明陽,闫柏清打了個哈欠。
也爬上了床,扯過被子,關了燈,埋頭睡了起來。
闫雲龍,謝言澤,瘦猴三人泡藥浴的情況,和他們倆是一樣的。
一個個呲着牙,一臉痛苦的樣子。
不過泡完藥浴後,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翌日清晨,闫柏清睜開雙眼的時候,他依然在蘇明陽懷裏。
對于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蘇明陽:“清風觀的事,你還沒跟我說。”
蘇明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躺在我懷裏,睜開雙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兩年前的舊事?”
闫柏清一轱辘從他懷裏爬了出來,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一會告訴我。
結果一晃兩年過去了,你也沒跟我說。”
蘇明陽伸出手,把坐着的闫柏清又拖到自己懷裏:“我說,我說,
當時不是情況不允許嗎?
又不是我不說。
宋天賜與宋遠山是師徒關系,宋遠山是個孤兒,宋天賜從小把他養大。
方小蝶是宋天賜喜歡的女人,可是方小蝶卻與宋遠山攪和在了一起。
宋遠山告訴方小蝶,宋天賜殺了他父母。
方小蝶不知道的是,殺他父母的人恰恰是宋遠山。”
闫柏清眨巴眨巴眼睛:“方小蝶那麽蠢的嗎?”
蘇明陽呵呵笑了起來,眼裏都是鄙視:“她不是蠢,她是毒。
宋天賜對她的寵,讓她恃寵而驕,忘了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她的雙親被宋天賜迫害,她卻幫着宋天賜騙了那麽多人。
這樣的女人,既可悲,又可憐,還狠毒!
她大概覺得宋天賜配不上她,別看宋天賜年輕,畢竟是個50多歲的老頭子了。
方小蝶才20多歲,她自然喜歡年輕,充滿活力的小夥子,誰會喜歡一個老頭子?”
闫柏清蹙眉看着他:“照你這個意思,老夫少妻都不是真感情?
他們喜歡的都是那些外在條件?”
蘇明陽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別鬧,咱們在說宋天賜的事,沒有說別的。
再說了,老夫少妻的事,礙着咱們什麽事了?”
闫柏清從他懷裏掙紮着爬了起來,坐在了床上:“不,都是一個問題。
你說老夫少妻有沒有真感情?”
蘇明陽想了想,搖了一下頭:“我覺得沒有。
100對裏面有一對真感情,那就算是燒高香了。
年輕姑娘為什麽要喜歡大叔?
除了喜歡大叔對他們好,對她們有求必應,她們還喜歡大叔什麽?
難道喜歡他強壯不了幾年的身體?
還是喜歡他幾年後變老的容顏?
一句話,他們喜歡的是那些人的錢包,還有自己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