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歸家
第102章歸家
蘇明陽搖了一下頭:“這種丹藥不能拿出去賣。
我害怕有人利用這種丹藥的藥性,拿出去做壞事。”
闫柏锴聽了他的話,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你的顧慮沒有錯。
如果丹藥的效果那麽好,确實有人會利用這點,做違法亂紀的事。”
闫柏清看了闫柏锴一眼,眼裏帶着疑惑:“二哥,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財迷了?”
二哥以前視錢財如糞土,從來沒有讨論跟他讨論過錢的事。
自從蘇明陽來到他身邊後,一切事情的發展方向都不一樣了。
闫柏锴尴尬的笑了笑:“我現在才發現,錢是個好東西,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闫柏清撇了撇嘴,調侃出聲:“合着你以前不知道這回事?”
闫柏锴看了蘇明陽一眼,臉上的神情正色了很多。
“以前我只發現,錢能買到好東西,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現在我才發現,錢真的能買到命!”
明陽的那些符篆,可不是浪得虛名。
站的離他們比較近的幾個士兵,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他們執行任務拿到手裏的符篆,也是自己掏錢買的。
符篆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部隊上可不會免費供應。
縱使每張符篆的價位不貴,每張符篆也才300來塊。
可是各種符篆合在一起,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執行一次任務,他們買符篆的錢就得千八百。
好在有危險了,千八百就能解決問題。
沒有危險,千八百下次還能接着用。
這對他們來說,不僅是一種保障,更是一種安心。
他們安心,他們的家人更安心!
闫柏清還想說點什麽,蘇明陽捏了一下他的手心:“阿清不要說了,他們快到了。”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沒過多大會,人群走動的聲音,夾雜着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真是奇了怪了,我們都走到這裏了,老大怎麽還沒有發現我們?”
“失望的次數太多了,大概已經不抱希望了吧!”
“你別胡說,老大可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
各位專家,你們不要聽他瞎說,老大一直對你們尊敬有加。”
“對對對,我都是胡說的,歡迎你們的到來!”
“你們就是這樣歡迎我們的?
都到家門口了,連個出來迎接的人都沒有?
這是有多瞧不上我們呀!
既然如此,我們回去好了!”
“你看你,在你自己的地盤上,你橫就橫了。
在我們面前,你這麽橫幹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殺人不長眼的雇傭兵嗎?
再特麽橫,小心老子宰了你!”
“你,你……”
那人沒說兩句,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放狠話的那位雇傭兵,急忙跑到他身邊,蹲了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你別裝死啊,你這不是害我嗎?”
随着他的聲音,撲通撲通人體倒地的聲音,不時的傳了過來。
“不好,出事了,快跑!”
“跑!”
有人轉身往回跑,只是沒跑兩步,也栽倒了下去。
易書涵的神識,密切的關注着這裏。
他發現有個身穿便裝的女人,只是在裝暈,并沒有真正的昏睡過去。
發現這種情況後,他并沒有讓衆人上前,而是繼續等待。
就算那女人對昏睡丹有抗體,時間長了她也會受不住。
他有的是時間同她耗,無需着急,更沒必要讓士兵們去驗證這件事情。
闫柏锴和闫柏清一直注意着前面。
他們只是聽覺變的靈敏了一些,能聽到撲通撲通人體倒地的聲音。
至于那些人的談話內容,他們聽的斷斷續續,聽的并不是太清楚。
兩人一起看向了蘇明陽,眼神裏都在問:要不要出去?
要不要出去?
這次一定是很多條大魚!
專家啊,那個個都是國際上有名的家夥。
這次落到他們手裏,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蘇明陽好像看明白了他們眼裏的意思,他搖了一下頭。
“還有個女人,她好像不受藥物的影響。
她在裝暈,我們再等一會。”
兩人聽了他的話,紛紛點頭。
有些亡命之徒,看到沒有逃生的希望,會拉上身邊的人一起去死。
這種人,這種情況,他們不得不防。
又等了片刻,蘇明陽清楚的看到。
那個女人的眼神逐漸迷茫了起來,也進入到了夢鄉。
睡着之前,她的眼裏還是不可置信與惶恐。
蘇明陽腹诽不已:昏睡丹無色無味,對任何人都有效。
就算有人有扛藥性,時間長了也會受不住。
他制作昏睡丹之前,自然把什麽情況都考慮進去了。
想到這裏,他扭頭看着闫柏锴:“二哥,可以了。
那個女人穿着黃色上衣,黑色褲子,不要認錯了。
把她單獨挑出來,她對藥物有一定的抗性。”
說到這裏他擺了一下手:“你等我一會。
我去把藥物拿回來,免得一會把你們給整倒了。”
闫柏清松開了他拉着蘇明陽的手:“你注意點!”
蘇明陽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放心!”
随着他的話音,他的人已經沖了出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就像飄過去了一道影子似的。
後面的人看的目瞪口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轉眼間,蘇明陽又飄了回來,他站在闫柏清身邊,重新拉着闫柏清的手。
蘇明陽看着闫柏锴點了一下頭:“可以開始了。”
闫柏锴手一揮:“行動!
穿黃色上衣,黑色褲子的女人單獨挑出來。”
說完話,他身先士卒的沖了上去。
人群無聲的向着前方湧去,他們的動作快速而又有規律。
闫柏清本來想走,但是有了前面的突發事故,他也不再說走的事了。
他靜靜的待在蘇明陽旁邊,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蘇明陽捏了捏他的掌心:“你放心,二哥不會有危險。”
闫柏清眼裏的擔憂慢慢褪去,他看着蘇明陽點了一下頭:“我知道,因為有你。”
蘇明陽立馬神采飛揚了起來:“對,因為有我,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好一些!”
闫柏清看着他笑了笑:“我對你還不夠好?”
蘇明陽歪着腦袋想了一下:“你還沒有獎勵我!
我這麽棒,你都沒有獎勵我!”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委屈極了,就跟一個要糖吃的小孩似的。
闫柏清笑着搖了搖頭,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是獎勵!”
蘇明陽摟着他的腰:“這個獎勵不行,太輕了。”
闫柏清被他摟着腰,驚慌的看了一下前面,他拍着蘇明陽的肩膀。
“別鬧,回去了,再說獎勵的事。”
蘇明陽緊緊的抱了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輕快:“你說的!”
随着他的話音,他松開了自己摟抱着闫柏清的手。
他知道阿清心裏有擔憂,他也知道阿清比較害羞,不習慣在外面摟摟抱抱。
闫柏清的視線,一直注意着前方。
他忙不疊的點了一下頭:“我說的,走走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說到這裏,他拉着蘇明陽的手向着前方走了過去。
不是他不相信蘇明陽,而是這貨有前科。
他真怕蘇明陽不管不顧,摟着他在這裏沒完沒了。
親親抱抱舉高高這些隐秘的事,在私密空間裏做做就得了。
大庭廣衆之下還是算了,他敬謝不敏。
蘇明陽看着他紅透了的耳根,眼裏暈染着笑意。
他的阿清,總是這樣讓他想入非非,欲罷不能。
闫柏清察覺到了他炙熱的眼神,扭頭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正經點,這麽多人呢!”
蘇明陽收回了他的視線:“我哪裏不正經了?
我很正經的好不好?”
闫柏清目視前方:“在外面不許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蘇明陽捏了捏鼻子:“你是我媳婦,也是我道侶,為什麽不能?”
闫柏清扭頭看着他,眼裏帶着羞澀。
“因為你那樣看着我,我會臉紅,我會意亂情迷,你願意讓別人看到那樣的我嗎?”
哼,他就不信他套路不了蘇明陽!
既然正着來不行,他就反着走好了。
蘇明陽在他的眼神注視下搖了一下頭:“我以後不會了!”
他媳婦意亂情迷的樣子,為什麽要讓別人看?
他媳婦是他的,是他的!
聽了他的回答,闫柏清心滿意足的轉過了頭,眼裏徜徉着心滿意足的笑容。
兩人到了地方,山洞裏面的人已經被他們扶了出來。
那些人一人扶着一個,正往山下走着。
闫柏锴正在利用通訊設備跟上面彙報工作。
除了人,這裏還有一些槍支彈藥,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設備,他正在請求支援。
50多個人分成了兩撥,一撥把那些人扶下去。
另一撥人則在原地等待,守着那些物資,會有人上來支援他們。
雇傭兵和那些所謂的專家加起來一共40多人。
他們的手被繩子捆着,因為要往山下走,他們的腿并沒有被困。
一名士兵扶一個雇傭兵,就要40多個人,留守在原地的只有8個人。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個個荷槍實彈,以防止突然事故的發生。
蘇明陽和闫柏清跟着闫柏锴直接往山下走。
他們在這裏,已經待了那麽長時間,他們不想再待下去了。
還沒走出多遠,他們已經遇到了過來支援的士兵。
可見這些士兵早已經在山腳處等待多時,只等上面一聲令下。
到了山下,闫柏锴直接派人送闫柏清和蘇明陽回家。
他則帶着那些雇傭兵和一部分士兵,向着部隊的方向而去。
回到家的蘇明陽和闫柏清猶如重新活過來般,整個人都洋溢着開心快樂。
他們整整和那些人在一起待了兩年。
這兩年他們沒有私密生活,更沒有機會聊聊我我。
蘇明陽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算泡藥浴。
進入空間後,他就把兩個人的藥浴給整上了。
修煉不能停,藥浴也不能停。
好在他們倆修為相近,兩人泡一種藥浴倒也還好。
兩人也不必糾結誰先誰後的問題。
好在他的浴桶夠大,兩個人一起泡也不會有所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