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葉知微知道,老祖宗忌憚的是人家皇後,李月華要是真敢将手伸進這侯府後
第32章 葉知微知道,老祖宗忌憚的是人家皇後,李月華要是真敢将手伸進這侯府後
葉知微知道, 老祖宗忌憚的是人家皇後,李月華要是真敢将手伸進這侯府後院來,指不定誰遭殃呢。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 她除了侯爺的寵愛是一無所有,她也只能牢牢抓住這一點點的寵愛了。
侯府富貴,還能富貴過天家去?那大宮女同皇後萬一要是像她和翠兒這種一路相互扶持走來的...
老祖宗的天平自然會往她那邊傾斜, 不叫侯爺重罰也是人之常情, 她倒不怨什麽。
翠兒回來的很早,彼時葉知微才剛用過午膳, 正喝茶消食呢, 便見翠兒喜氣洋洋的回來了。
翠兒從懷裏取出自己的新戶籍, 葉知翠這三個字,赫然其中。
葉知微鼻子有些酸, 這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
拿出帕子小心的給翠兒擦掉眼淚, “莫哭了啊。趕緊收好了去, 午膳可用了?怎的回來這樣快。”
翠兒點點頭, 破涕為笑道:“嗯, 奴婢用了,奴,”
葉知微瞪着眼睛打斷了她, “奴什麽奴,說我, 是我,我用了, 你如今是良民,奴婢什麽?”
一句話叫翠兒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緩了緩她才又道:“用了,顧嚴大哥一拿出侯府的令牌,那些小吏便卑躬屈膝的抓緊時間給辦了,之後我便請顧嚴到酒樓用了膳,還碰到衛虎他們呢,說是侯爺叫他們出來辦些事情,我便大手一揮,都請了,嘿嘿。咯~”
葉知微聽着她打嗝便笑了,這吃的還挺飽的,點點頭,“怎麽不逛逛?好不容易出去一趟。”
翠兒摸摸腦袋憨笑,“沒什麽好買的,府上都有,正好顧嚴說他還有些事情,我,我便跟着回來了。”
葉知微笑道:“嗯,去将戶籍好好放起來,再休息一會,去吧。”
看着翠兒歡快的背影,葉知微只覺身心都舒暢起來。
叫十三拿了銀子給小廚房送去,好準備明日要用的食材。
小廚房的肉菜都是大廚房送來的,每日姨娘的份例也是有數的,多的便自己買。
她本就有小廚房,向大廚房多買些肉菜,也并不顯眼,人家有錢,你管人家一天吃了多少東西呢。
她轉頭去睡午覺,沒睡着,越想越氣。
狗男人,淨替她得罪人!
等晚間他敢過來,定不給他好臉色!
于是,男人晚間翻窗進來撩起床幔的時候,便見她板着臉瞪了他一眼,還哼了一聲,轉過了身子,這還不行,還抱着被子滾了滾,滾到床最裏面去了。
顧銘珏:嗯...爺就說太寵她了,你看看,如今她竟也敢給他臉色了,他堂堂侯爺,不要面子的嗎?
不過,爺一整個白日都不在,是怎麽将人給得罪了?還生這麽大的氣?
顧銘珏咳咳兩聲,自顧自的在外側躺下,看着手裏的個錦盒道:“哎,這房契都沒人要,不若爺給扔了吧,”
他裝模作樣的拿手揮了兩下,只見睡在嘴裏側的某人耳朵瞬間支了起來,房契???
小女人當能屈能伸,得罪個把人怕什麽!
房契,我來了!
只見葉知微悄悄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磨磨蹭蹭将自己滾了回來,撅着嘴,将嬌嫩小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那表情,傲嬌的很。
顧銘珏也沒生氣,将錦盒遞了過去。
葉知微接過後立馬便坐了起來,卻沒先打開,她要先算賬。
只聽她哼了一聲,坐在那雙手掐着腰道:“您說說,您今天幹嘛來着?”
男人雙臂枕在頭頂,欣賞她生氣的小表情,一臉寵溺,挑眉道:“你知道爺去替你報仇來着?”
葉知微白眼一翻惡狠狠瞪着他道,“您一大早就大張旗鼓的将大小姐和清姨娘都罰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說完委屈的眼淚落了下來,小模樣分外可憐,抽咽道:“您是覺得沒什麽,這下妾可是将大小姐和清姨娘得罪完了,”
男人一聽就笑了,“就這個啊,怕什麽啊,我是她,她爹,你大小算個庶母,她敢再動你,我就敢動她,她再鬧下去,她大小姐的身份也不用要了,至于李月清,呵,本侯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他看着她已然震驚的小表情,那件事情便也沒說出口,怕吓着她。
葉知微心道,不是吧,你還知道你是她爹?什麽叫她大小姐的身份不用要了?
她仿佛有什麽信息沒抓住,晃了晃腦袋,算了,想不出來。
至于清姨娘,得罪都已經得罪完了,還能怎麽辦?再說了,她本來就什麽都沒幹!
對上就對上吧!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顧銘珏今日忙完後便去找了趟念秦,叫她調制個無色無味叫人體弱的慢性毒藥,李月清不是将藥浸在她的衣服裏嗎?
那便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也叫她嘗嘗這惡果。
念秦師出藥王谷,制毒的本事勝于治病,聽了顧銘珏的要求也只問了句想叫那人拖到幾時死。
顧銘珏只淡淡的回了句,我大婚之後吧。
念秦明了,只說三日內來取藥,便躬身行禮回去制藥去了。
一旁看戲的紅葉還啧啧兩聲,“這是開竅了啊?決心弄死她了?不怕老太太質問你?”
顧銘珏一張臉還是那樣冷傲,只淡淡道:“祖母年紀大了,糊塗了。”
紅葉撇嘴,你才知道?她糊塗?
她糊塗還不是因為你沒用!
好,時間線轉回來。
葉知微深覺腦袋想不了那麽多的事情,便也不哭了,又朝男人哼了一聲,衣袖随便将小臉那麽一摸,眼淚便沒了,然後便拿起了男人給的錦盒一臉期待的準備打開。
給男人看的直接笑出了聲。
葉知微才不理男人的嘲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裏面是幾張紙,最上面的,她一打開,赫然是一張房契,房契的主人竟然是葉知翠!
哎呀。
葉知微驚喜的呀了一聲,“是翠兒的名字!”
又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望向男人道:“兩進的院子?”
我去,男人大手筆啊!
卻見男人朝她挑挑眉,示意她繼續看。
葉知微頓了頓,将房契放到一旁,繼續翻看。
商,商鋪???
名字還是翠兒!
她一骨碌爬了起來,準備去燈下看的真切一些。
男人被她吓了一跳,攔腰将人抱住了,“怎麽了這是,吓爺一跳。”
她睜着澄澈的大眼睛呆呆道:“我,我想去燈下看看來着,這,這個好像是商鋪,”
顧銘珏這回是真的被她逗笑了,笑容裏還帶着一絲心疼,他輕輕揉了揉她得腦袋道:“嗯,商鋪,兩間,這樣不管以後翠兒出去做不做生意,每年靠收租子也能過活,你便也少操心一些。”
男人頓了頓,繼續柔聲道,“爺知你在害怕什麽,別擔心,爺會處理好,至于這些房契,你便叫翠兒拿着,這樣你們姐妹,也算有些家業了,本來爺是都想寫你的名字的,但是,爺覺得你應該會更想寫翠兒的,”
畢竟,萬一哪日侯府倒了,你便也有退路,雖然,他并不覺得這日會發生。
但是他明白她的顧慮,她謹小慎微,跟着他進了侯府之後又屢屢受挫,他合該給她一些保障的。
葉知微這回是真心實意的掉下淚來了。
嗚嗚嗚,她容易嗎,陪這個男人睡了這麽長時間終于得到實際的好處了!這可是京都的院子和商鋪啊!哎呀!
她抱住了男人的胸膛,小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別說,原主這身子就是牛逼,她哭了這半天竟然都沒流鼻涕,只是那眼淚跟斷了線是的,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憐惜。
顧銘珏看她哭的愈發厲害,只好手忙腳亂的一邊給擦淚一邊哄,“好了,爺知你擔心什麽,以後不會了,有爺呢。”
葉知微卻還是狐疑的看向他,“真,真的?”
男人親了親她哭紅了的小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真的,爺發誓。”
葉知微哦了一聲,也沒管這狗屁誓言,而是很鄭重的将房契放進錦盒,滿意的看了兩眼,以後擡頭對着男人的嘴角親了兩下,小聲說了句我去放起來,洗把臉再上來,您等我一會。
說完便撒歡似的,也不穿好鞋,将錦盒放好便洗臉去了。
徒留男人半躺在床上是一臉無奈。
她還是不信自己啊,這可如何是好。
罷了,來日方長,她總會看到爺的一顆真心的。
葉知微是一路小跑着回來的,然後便猛的撲到了男人懷裏,生生将男人撲倒了。
她咯咯的笑個不停,心情甚好。
男人被她撲倒也不氣,只溫柔的輕撫她披散着的長發。
“聽說明日要宴請小姐妹的?哼,爺都沒這個待遇。”
葉知微也不擡眸,“侯府的醋都被您吃了吧,一天喝了幾壺啊?”
顧銘珏被氣笑了,一個反身将人壓下身下,“那你嘗嘗好了。”
葉知微會以為,得了這麽多的好,男人夜裏不定會怎麽折騰她呢。
男人卻也只一次後便擁着她睡了,迷迷糊糊間她還想請下次繼續保持,不要加大強度了。
翌日一早不管別的院子什麽樣,香桂苑是将門關的緊緊的,內裏卻是熱火朝天。
幾個下人各司其職,一點也沒被院外影響。
陸蘭芷帶着柳青柳紅早早的就來了,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她還帶了她去歲做的桃花釀來,準備午膳喝上一些。
葉知微看人來了,也是奇怪,“姐姐怎來的這樣早?”
陸蘭芷叫柳青柳紅放東西,自己個兒又拉着葉知微進了內室,撇撇嘴道,“你是不知道今早兒侯府門口的熱鬧!”
葉知微不明所以,“侯府門口?那能有什麽熱鬧?”
陸蘭芷:“這一大早啊,大小姐便盛裝打扮守在府門處迎接兩位嬷嬷呢,”
陸蘭芷朝清姨娘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手段是真高明,如今府外怕是已經傳開了,大小姐自請老祖宗邀兩位嬷嬷教導,只為迎接新母呢,這樣一來,誰還再去讨論兩位嬷嬷從前都是教的什麽人?重點不都在大小姐敬重新母這事上了?”
葉知微也是跟着點頭,贊嘆手段高明,陸蘭芷卻是不安的看着她,“如此,以後你可得更加小心行事了。”
葉知微知道她确實是擔心自己,笑着道,“至少這兩個月內我是安全的,兩位嬷嬷在,她們不敢輕舉妄動,兩月之後再說吧,”
說完還朝陸蘭芷眨眨眼,“浪得幾日是幾日吧,也顧不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