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一個大男人,誰知道他愛吃酸甜口啊!
第22章 不是,一個大男人,誰知道他愛吃酸甜口啊!
夜色晦暗, 主仆二人手牽着手走的很快。
待到回了院子,也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就一頭就紮進了被窩。
也不是非要睡這麽早, 葉知微只是覺得挺乏的。
大戶人家到底哪裏來的這麽多彎彎繞繞,都是小妾,各人過各人的日子得了, 哪那麽多好争的。
但是, 咱也不當那軟包子。
真要是明目張膽惹到她頭上來,她定是要鬥上一鬥的。
咱身上有侯爺的恩不是。
過命的交情呢。
怕什麽, 跟她沒見過宅鬥是的。
雖然沒實踐過。
胡思亂想間便這麽沉沉睡去, 不想半夜卻是總感覺身上很沉, 有人抱住了自己?
不是!侯爺又沒來?
所以!有歹人!
葉知微驚醒,張嘴就要叫人, 卻被這人捂住了嘴巴,她狠狠的咬住着人的手, 兩個手不聽的捶打。
卻聽上頭穿過熟悉的悶哼, “你要謀殺親夫?”
葉知微一陣後怕, 叫這人給直接氣掉了眼淚了, 眼看抽泣聲越來越大,顧銘珏怕真的将守夜的下人驚醒,好哄逮哄終于将人給哄不哭了。
只是人還在生氣。
不是, 你一個侯爺,馬上三十了, 又不是十七八歲,你玩什麽驚險刺激的!
心髒都給吓完了, 這要是真被侵犯了,小命妥妥的完蛋。
顧銘珏也覺自己過分了, 将人圈在在懷裏,不住親吻着她的額頭,小聲道歉。
葉知微內心不斷吐槽,面上還是見好就收。一陣後怕是的窩在男人懷裏,腦子裏轉的卻是怎麽要補償。
我受了驚吓,要點補償,沒問題吧?
“爺,剛才妾害怕極了,要真的是,真的是,”這話還沒說完抽泣聲又響了起來,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着流淚。
顧銘珏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怎麽就鬼迷了心竅想翻回窗子了呢。
葉知微心說這人定是偷看話本子了,霸道侯爺翻我窗那一挂的?
顧銘悔啊,忙不疊安慰,“不會發生,爺說好了會保護好你的。”
趴在他懷裏的葉知微撇了撇嘴。
表示不信。
緊接着不知想到了什麽,撅着嘴從她懷裏出來,“那,那爺不在的時候怎麽辦,您日理萬機,妾也想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還故作思考了一瞬,遲疑道,“妾看話本子裏有女子帶着那種木釵,很普通的外表,幾文錢的外貌,內裏卻隐含着機關,那麽一掰,就成了一把暗器,爺,您給妾做一把成不成?”
今夜的月光極亮,就着窗戶打進卧房,窗幔下女子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氣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顧銘珏抓住了重點,“話本子?”
葉知微咬了咬唇,心說露餡了。
“哎呀,人家以前看的嘛~”抱着男人的胳膊晃呀晃,小嗓音夾着蕩呀蕩,直叫顧銘珏心徹底的軟了下來。
于是将人一把撲在身下,将她撒嬌的小嘴給親了個嚴實,待親夠了,佳人身子也軟了,大手摩挲着她的濕漉漉的唇角,才道,“爺找人去做,留着外出防身,不準亂用。”
她得到滿意答案,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主動索了吻。
她早在山谷事件發生後就想着做上這麽一件能保命的暗器了,這種藏劍簪與她最合适不過,不值錢,叫誰也不會多看兩眼。
于是天雷勾地火,等這一場暴雨結束,二人都好似被大雨淋過了,只是偷摸翻窗進來實在不雅,大侯爺只得偷摸的去裏間打了水,給二人簡單擦了個幹淨。
顧銘珏心說雖然刺激,但總不如正大光明還得痛快些。
水也有些涼,不若夜裏叫人放些熱水在裏間?
将累極了的小人抱在懷裏,大手揉捏着她細嫩的胳膊,問了句胳膊酸不酸,累嗎?
葉知微不明所以,幹這事也沒讓她用胳膊啊?酸什麽?累什麽?
顧銘珏笑着道了聲無事,将人往懷裏又緊了緊,二人相擁而眠。
翌日葉知微醒的時候顧銘珏早已不見人影了,連她旁邊也絲毫不見有人躺過的樣子。
她一陣無語。
這人做戲竟還知道做全套的。
只是睡前問她胳膊累不累是什麽意思?她昨日幹什麽重活來着?
嗯......
問的不會是她抱他閨女那一下吧?
正在刷牙的她終于想明白了,直接噴了出來,只是牙粉起的沫直接噴了自己一臉,翠兒無語道姨娘您怎麽還跟小孩子是的吐泡泡。
葉知微搖頭只笑,待笑夠了才想起來她今日好像要做山楂糕來着。
難得庶小姐同她親近,山楂糕促進消化,老人孩子吃了确實好,剛想着怎麽跟老祖宗打好關系呢,這法子不就來了嗎。
用完早膳便叫十三帶着翠兒去找管事,詢問是否可以出門去采買。
正常采買,加上葉姨娘又受寵,管事痛快的給了牌子二人順利出府。
翠兒也終于來到了這熱鬧的街市,東瞅瞅西逛逛的,和跟放飛的猴子是的。
葉知微也知道翠兒是坐不住的性子,便叫她們不用着急回來,她給足了銀子,叫二人好好逛逛,時間不耽誤,又不是非得一日就做好。
其實葉知微內心還在考慮一件事,翠兒的賣身契在她身上,她确實拿翠兒當親人看待,不願意叫翠兒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當奴婢的,還得想個法子,給翠兒去了奴籍。
也買個院子叫翠兒好生的住着,買幾個丫鬟婆子,再給她尋個武師傅,自己也算在外頭有親人了,以後做個生意也好找門路不是。
未到午膳二人就回來了。
大包小包的還真買了不少。
翠兒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講着街上的熱鬧,叫葉知微更加确定要将翠兒去掉奴籍的決心,只是奴籍好去,別的事還得從長計議,着急不得。
也難為二人回來的這麽早,原是翠兒去排了京裏賣的超級好的烤鴨,想叫姨娘吃口熱乎的,這才急忙趕了回來。
二人分頭行動,十三去買酸果(山楂),應是酸果初成熟的季節,而且這玩意太酸,好吃的人不多,并不好買。
十三還是在西城碰到挎着籃子賣酸果的小販這才買到的。
也不貴,一竹籃三四斤的樣子才花了二十文。
又碰到新鮮的桃梨,一并買了些。
烤鴨買了兩只,十三和翠兒一只,葉知微覺得自己這一只用不完,便給了小丫鬟幾個大錢,包了一半給陸蘭芷送去了。
至于她的金主,金主上朝去了,她壓根也沒惦記。
小丫鬟不光得了這邊的賞錢,陸蘭芷的還叫人塞給她兩塊點心,給小丫鬟高興的一路腳底生風就跑回了院裏。
葉知微并不是小氣的,經常給院裏人賞東西,連看門的婆子都不住的誇贊一聲葉姨娘仁善。
只是葉知微并不在意罷了,叫她真罰一次衆人試試,心裏指不定怎麽罵她呢。
午膳後主仆三人就開始同酸果戰鬥。
因是入口的東西,三人将手清洗幹淨開始幹活。
一人一個程序,倒是并不累。
翠兒拿小刀将頭上梗去掉。
十三負責将屁股挖掉,葉知微将果子掰開,中間的果核清理幹淨。
挑挑選選出來的一斤多個頭大酸果留着做罐頭和糖葫蘆,其餘的都被她做了山楂糕了。
其實也就兩斤的樣子,看着并不太多。
這下路上買的小鐵鍋就派上用場了。
炭也還有剩的,也不需要去大廚房要什麽。
水沒過酸果便可以加熱,煮到軟爛,便用勺子碾壓再拿紗布過濾。
古代沒有攪拌機,也只能用這種費時費力的方法了。
好在翠兒的力氣大,如今翠兒的個頭要比葉知微還高比十三還壯了,每日晨起跟着十三練武,連力氣都大了不少。
葉知微也沒去睡午覺,叫十三去問管事拿些冰塊和一些海碗,她這邊緊鑼密鼓的開始加糖熬酸果。
選細膩些的白糖加進去開始熬煮,不停的攪拌,直到果醬邊濃稠透明裝狀,這便好了。
倒進平底如意紋帶蓋海碗裏,墊兩下叫表面平整,大功告成。
沒用多長時間,只等着放涼切塊就可以了。
中間她拿小勺嘗了嘗,酸大于甜,卻不過于酸,涼了能更好吃的。
将海碗放置在冰塊上,主仆三人終于能歇歇。
葉知微伸了個懶腰,瞧着快申時了,還不到用晚膳的時候,估計一兩個時辰山楂糕能脫模,這個時間睡覺也睡不成了,索性做幾個罐頭來吃吧。
是她十分懷念的山楂罐頭。
這回是用砂鍋來做。
又為了美觀,用筷子粗的那一頭将頭和梗給去掉,罐頭不必去的那麽精細,有核也不耽誤吃,但是翠兒去的精細,倒是沒見還有核在。
這次多放了些水,加冰糖熬煮,水開轉中小火,等到湯汁濃稠,也就一刻鐘的功夫便做好了。這是她從小吃到大的味道,多數是奶奶親手做的。
不自覺就又陷入了回憶。
嗨,将眼淚擦淨,矯情什麽。
又叫翠兒幫着削了幾個生些的桃子,熬了些桃罐頭。
只可惜沒有黃桃,她做的黃桃罐頭可是一絕,奶奶常說她勝出于藍,酸甜爽口,湯汁濃郁,十分好喝。
只是這白桃她少放了些冰糖,做出來感覺還是甜,罷了,回頭尋到黃桃再好好做一回吃吃。
待這些甜水放涼的空又用剩的大大小小的酸果做了些糖葫蘆。
沒什麽特別難的,就只在熬糖上,掌握了火候就好了。
用牙簽一個串一個,整整齊齊的碼在盤子裏,紅彤彤的還挺好看。
自己吃就沒那麽講究了,竹簽一串串三五個,咬上一口酸甜适中,開胃的很。
此時小丫鬟金蘭也拿來了晚膳。
翠兒拿了幾支糖葫蘆叫她同院裏的丫鬟婆子們分了,金蘭高興的一蹦三尺高,直給衆人看的大笑。
真好,這便是美食帶來的快樂吧。
葉知微并不餓,中午的烤鴨她吃了多半,這下半晌一直在試吃,随便撿了些菜将一小碗米飯用了,叫翠兒和十三一起下去用膳,她自己則是将東西分裝起來,好給小小姐和老祖宗送去。
都決定抱老祖宗大腿了,哪能不行動起來呢。
山楂糕,不,還是叫酸果糕吧,她瞧着衆人都叫酸果。
将酸果糕切成整齊的小塊碼進蓮花蓋碗,又将糖水的都用蒸盅給盛好,以防路上給撒了。
待十三和翠兒用好了飯,三人分工合作。
十三将一份酸果糕和糖水給小小姐顧靜禾送去,十三腳程快,她怕再晚些小孩子再睡覺了。
叮囑叫乳娘看着小小姐用酸果糖水,小心有核,也別用太多,天涼,明日也都能吃的。
老祖宗院裏人多,各位嬷嬷姐姐都得照顧着,裝了兩個食盒。
老祖宗的食盒大些由翠兒提着,她則是提了輕一些的給安嬷嬷他們的食盒,只是一些酸果糕和桃罐頭。
她料想老祖宗年紀大了,牙口也不好,怕是需得少吃些甜食和硬的了。
二人走的急,行至老祖宗院裏的時候已經微微冒了些汗。
她來的巧,老夫人剛好用完晚膳,安嬷嬷正指揮小丫鬟撤菜呢。
瞧葉知微這個時候來了,安嬷嬷自是好奇,又見主仆倆手裏都提着食盒,心想小姨娘還是不夠聰明,老夫人剛好用完膳了。
葉知微也是讀懂了安嬷嬷的眼神,笑着開門見山道:“嬷嬷,今日閑來無事,做了些好消化的酸果糕和糖水來,想着這時候老祖宗應是用完膳了,便送來了。”
說完打開她手裏的食盒,“您瞧瞧,這是給您和衆位姐姐帶的,都是些糖水,您也嘗嘗知微的手藝。”
安嬷嬷只看了眼打開了的食盒,臉上已然笑成了花。
她接過葉知微手上的食盒,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是姨娘細心,這幾日老祖宗不怎麽想用膳,可叫我們愁死了,府醫送來的消失藥丸老祖宗直呼吃膩了,快,咱們快進去叫老祖宗嘗嘗。”
葉知微笑着哎了一聲,內心感嘆。
您瞧瞧這說話的藝術,安嬷嬷是張嘴就來啊,光叫人聽了都通體舒暢,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師,她還有的學啊。
剛進偏廳,便聽安嬷嬷笑着打趣,“哎吆老祖宗,您快嘗嘗,葉姨娘知道您最近飯食用的少,這就給您送了好消食的來了,奴婢瞧着都饞了。”
謝老太被她逗笑了,“你個老潑皮,老婆子苛待你了?我倒要看看你饞些什麽。”
葉知微忙不疊行禮,又從翠兒手上接了食盒遞給了紅袖。
紅袖朝她眨眨眼,比上次見要活潑的多。
安嬷嬷将自己手上的食盒也放到了八仙桌上,兩個食盒一打開,一股酸甜的香味撲面而來。
“您瞧瞧,奴婢今日可是沾了您的光了,葉姨娘親手做的糖水也做了與奴婢幾個一份,您可別吃味啊,奴婢馬上盛與您嘗嘗。”
謝老太被氣的拿手直點着安嬷嬷,笑罵她個老東西。
葉知微咦了一聲,只見又一位紅袖姐姐拿了合适的小碟子和小碗來,同另一位紅袖合作着給老祖宗盛糖水。
直叫葉知微看的不敢眨眼。
雙胞胎啊,簡直一模一樣。
此時老祖宗也嘗上了,老祖宗先是喝了一口紅果糖水,又喝了兩口才道:“嗯,這糖水不錯,酸甜可口,湯汁濃稠。”
又插了塊紅果膏吃了,酸大于甜,但不會過于酸,點點頭,不錯。
用清茶清了清口,嘗了蜜桃糖水,嗯,有些甜了,便吃嘗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又瞧着盤子裏碼的整整齊齊的糖葫蘆,一時看的好笑,“你這丫頭這手藝倒是不錯,連糖葫蘆都做的均勻有致,胖乎乎的。”
葉知微有些羞赧,躬身道:“老祖宗喜歡就好,只是糖葫蘆有些硬,您,您小心些吃。”
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是自己欠考慮了,沒把老祖宗的牙口考慮到。
謝老太不甚在意,年紀大了,确實吃不得硬的,擺擺手道:“你有這份心已經很難得,這盤糖葫蘆就便宜這幾個丫頭了,安婆子你個老貨可不要同幾個丫頭争啊。”
安嬷嬷直喊冤枉:“哎吆老祖宗,老奴哪是那樣的人呢,奴婢愛吃甜的,您将這蜜桃水賞賜奴婢就成了。”
“你個老潑皮,吶,趕緊端去。”
有了安嬷嬷這一陣插科打诨,氣氛已然熱鬧起來。
活潑些的紅袖姐姐捏了個糖葫蘆,邊吃邊朝葉知微眨眼,叫她差點笑出聲來。
謝老太在不知不覺間竟将紅果糖水給喝了個幹淨,她制止了要再盛一些的紅袖,看向葉知微道:“你這丫頭有心了,這酸甜開胃的東西,可有給侯爺送些去?”
她孫子可是從小就愛着酸酸甜甜的吃食呢。
衆人的眼神直直落在葉知微身上,她身後的翠兒已經慌了。
葉知微嗫喏着咬着唇,小臉頓時漲成了酸果,小手揪着衣擺,恨不得将頭埋進地板,支支吾吾出聲,“妾,妾給忘了......妾,妾就一心想着趕快給老祖宗和小小姐抓緊送去來着,”
一句話惹的哄堂大笑,連老祖宗都沒憋住。
任誰也沒想到,這小姨娘心到底是有多大,竟然将自己男人給忘得幹幹淨淨,這叫人問出來了,自己還知道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說個謊話,就這麽實實在在的說出來了,倒真是個實誠孩子。
門外的顧銘珏一張臉可謂是十分精彩。
顧青跟在他身上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門口的小丫鬟低頭忍笑,喚了聲侯爺。
顧銘珏嗯了一聲大步踏入。
“祖母這是聽了什麽笑話,笑的如此開心。”
葉知微聽到來人,心說壞了,狗男人不會聽到了吧。這麽巧?
跟着衆人行禮,而後小心的撇了男人一眼,嗯......目前看不出來。
“無事,瞧你這風塵仆仆的,剛回來?可曾用膳?”
老祖宗自是沒有将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關心孫子是飽是饑。
顧銘珏坐下後說了句未曾,便接過秦嬷嬷給盛的酸果糖水用了起來。
老祖宗叫人趕快給侯爺擺膳,對孫子笑道:“都是葉姨娘做來孝敬老婆子的,你先吃些開開胃,飯食馬上就到。你這小姨娘手藝不錯,你多用些。”
顧銘珏一張臉無甚表情,葉知微卻知道壞菜了,完蛋了,這人定是聽到了,于是趕緊行禮告退,腳底如同抹了油,迅速溜了出去。
活潑的紅袖姐姐将她送了出來,挑挑眉小聲打趣:“姨娘夜裏做些宵夜給侯爺送去,侯爺也就消氣了。”
完了,連旁人都看出來了。
葉知微嘆了口氣,勉強回道:“謝謝姐姐提醒,只是不知您是?”
“我叫添香,姨娘做的糖葫蘆好吃,得空了奴婢去找姨娘頑啊。”
說完便跟只狡黠的兔子是的飛快的跑了。
葉知微主仆兩人有些垂頭喪氣的回了院子。
翠兒還在跟十三讨論呢,“不是,咱們怎麽就将侯爺那份給落下了呢,侯爺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葉知微已經破罐子破摔歪躺在榻上了。
二人瞧着躺在榻上一臉不甚着急的葉知微道:“姨娘,您怎麽還躺下了呢,侯爺都兩日沒來咱們院裏了,您得想想辦法啊。”
葉知微心說昨夜還翻窗來着,無所謂擺擺手,“想什麽辦法,我又不知道侯爺愛吃酸甜的。”
十三張了張嘴,還是道:“姨娘,您真沒發現侯爺愛吃酸甜口的東西啊,奴婢瞧着平時您和侯爺一起用膳,尤其是糖醋口的,要是太甜了侯爺嘗過便不再動筷,要是酸大于甜的,您吃的少,侯爺便用的多。”
這回十三倒真給葉知微說傻了,啊,狗男人真愛酸甜口?
不是吧,她真沒發現,這是她不對。
但是,他一個大男人,就因為一口吃食,還能真能生她氣???
不能吧...
此時的老夫人院裏,吃飽喝足的顧銘珏在同祖母說着話。
“你這個小姨娘是個實誠的,叫人越瞧越喜歡,”
“只是你現在寵着可以,待成親後,也得考慮下妻子的感受,後院安寧,也好叫你在朝堂上安心。”
顧銘珏點頭稱是,“祖母放心,知微她并不恃寵而驕,是個好的。”
謝老太點頭,嘆了口氣,“就是知道她是個好的,祖母這才叮囑你幾句啊。今時不同往日,下定的日子,你可考慮好了?”
“嗯,孫兒過幾日休沐便帶着媒人去沈尚書府上商讨此事。”
謝老太沉吟半晌,嘆了口氣,她是想孫兒趕緊娶親的。
“年前大婚已是來不及了,知蘊那丫頭大病初愈,還是得休息一段時日,照沈鴻疼閨女的樣子年前定是不會同意成親的,年後的日子祖母倒是差人求承安寺的主持看了,三月十二和四月初八都是好日子,你同沈家商量去罷。”
顧銘珏緩緩起身應,“是,祖母,孫兒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