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付出
“李将軍,可否容小芙說句話?”出了蓉櫻宮,小芙還不願停下,“姑娘請說。”
“将軍可知公主為何能在朝堂贏了你?其實公主在六歲時便開始學了,不止武功,女紅,琴棋書畫,她學了很多,不過是為了讨榮妃娘娘的歡心,可是,直到最後,榮妃娘娘都沒對除太上皇以外的人笑過。後來,公主喜歡上了你,她送你的香囊,也不過是第二個,公主只在自己繡成第一個時送給了她的父皇,後來想送給榮妃娘娘,娘娘卻把香囊扔進了火爐,後來公主每每繡好,都會燒了,你可知你手中的那個有多珍貴?你是武将出身,她更加勤于練武,那日,她本生了病,所以才紮了一個時辰馬步,才會受不住,每日夜裏,別人都睡了,公主卻還在院裏練武,都說她飛揚跋扈,可是在宮裏,她若老實,必定受欺負,她只是想保護好自己,就算後來将軍見到的,也不過是那些妃子欺負了奴才,公主看不過去才出手相救的,不然你以為為何這一年公主只守着蓉櫻宮就可保太上皇無礙?都是公主曾經救下的奴才真心護着這裏。公主哪裏不好?将軍竟如此不去珍惜?她本是盛燕最受寵的女子啊!這一年卻只能含淚入睡,可這一切,她誰都曾不講過一句,将軍,我真替公主不值!”小芙講完就離開了,獨留李攀洛站在原地,手中的盛令硌的他心疼。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啊!恍然間,他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看到了裕華那無所謂,卻譏諷的笑“你們一定以為父皇病了,我再沒了嚣張的理由,失了高高在上的地位才會這般吧,也對,宮中便是這逢高踩低的地方,可是,他是我的父皇啊,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疼我的人啊,我卻把一顆心都撲到了兒女情長,哪怕他給了我無上的權力,沒了他,這一切又有何意?”原來,他竟和所有人一樣誤會了她。他早該知道的,在宮中相伴的那兩年,裕華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留給了他,他卻選擇了無視。
“父親,我想成親了。”李攀洛回了李府,去了父親的書房,“哦?可是看上了哪家小姐?若是品行好,女方那邊同意,你把邵家那姑娘一起迎了也可。”李攀洛已二十一了,早該娶妻了。“父親,若是可以保李府平安,是否誰都可以?”李父聞言變了臉色,一年了,他沒發現兒子對公主的一絲情分,而且和邵彩兒也沒太大變故,難道是今日朝堂?“攀洛,你……”“父親,我自有分寸。”李父不再言語,李攀洛就站在那裏靜靜的等着,像是一種無形的對峙。半晌,李父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不過從現在開始,五日內不得離府,五日之後随你,若是這也做不到,那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李攀洛不懂父親用意,他想着這麽多年,裕華雖有景帝寵愛,卻也只有景帝,這一年更是一人撐起了所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動心了,可他覺得,娶了裕華,或許會讓她有個依靠,何況景帝對他的恩情,他也只能這樣報答了,如今父親讓他等五日,這麽多年裕華都等了,應該可以再等這五天吧。
史記:永興元年九月,李氏将軍攀洛稱病五日,辭官歸家,因邊境鞑靼進犯,帝未準奏,并封其為勇武将軍,領兵十萬前往擊敵。
“你們十人暗中保護好他。”蓉櫻宮內,裕華從自己的暗衛裏選了十人。
“公主,可是您的安危……”為首的暗衛魅有些猶豫,他們本是景帝派給公主的,一共二十四人,如今公主又選出了他們中身手最好的,他們一走,公主和景帝的安全就少了太多保障。
“宮裏不比戰場那麽兇險,更何況我身邊還有人,你們不僅是保護他,更是保護盛燕國的疆土,這幾年李将軍被本宮困在宮中,我怕他戰法不熟,你們務必每日将戰況彙報給我,帶上那幾只信鴿,本宮把這一切都交付于你們了。”
所有的暗衛都被裕華的話驚呆了,裕華說的那信鴿,是景帝在位時為預防不測而讓人專門訓練用來傳遞緊急情報的,每一只都是經歷了上萬只信鴿的挑選,訓練出來的,連新帝都不知道這些信鴿的存在。“行了,本宮主意已定,你們都下去吧。”裕華不再理會暗衛們的欲言又止,轉身進了主殿去看望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