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渣了那個種馬文男主(四)
第30章 渣了那個種馬文男主(四)
玉流雪還在懵逼之際,言伊的動作更加過分了,她冰涼的手指順着玉流雪的額頭緩緩滑落到耳垂,輕輕摩挲起來。玉流雪渾身一個激靈,忙對系統說:“糟糕,我要頂不住了!”
系統:“……”
耳邊傳來一道輕笑聲,言伊趴在玉流雪的側頸,兩人長發交纏,空氣也被感染了一股暧昧旖旎的氣氛。玉流雪下意識抓緊了手心,鼻尖微微地冒出了一點熱汗,言伊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腰帶,清冷的聲音中夾帶了一絲沙啞,“思思。”
她這般叫道。
玉流雪一愣,心中頗為失望,原來是在演戲啊。
玉流雪如扇子似的睫毛如振翅的蝴蝶展翅欲飛,她緩緩睜開眼,眉黛青山,雙瞳剪水,迷茫的眼底露出些許的不解。玉流雪餘光瞟到了監視器前的椅子,沒有人。
林敬業呢?
林導您去哪兒了?!您怎麽可以丢下我一個人!
言伊側卧在玉流雪身側,旁邊的床微微陷下去了一小塊,言伊清冷矜貴的背影剛好擋住了鏡頭,她淺唇含笑,那雙上挑的眼中含着揶揄的笑意。言伊纏住她一咎長發,似笑非笑地問,“找誰呢?”
“沒、沒找誰。”玉流雪膽戰心驚的,忍不住悄悄擡眼瞟她。
今天的言伊特別不對勁兒,雖然還是往日那副清淡的樣子,眼神卻像看見肉的豹子一樣,玉流雪懷疑若不是現在還在拍攝,言伊恐怕會當場對自己做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
言伊輕輕眨眼,“我跟林導說,你性格害羞。”
系統:“……?”宿主她的性格到底哪裏害羞了?
“有外人在,你不能及時進入狀态,會耽擱拍攝進度。”言伊慢吞吞的,聲音的調調有點拖,“所以我讓他出去了。”
“以後你的床戲都由我負責,我會幫林導把你調.教好的。”
言伊玉冠束發,銳利的輪廓線條配合妝容的效果,溫如其玉之中又不動聲色地拒人于千裏之外。玉流雪下意識哆嗦了兩下,“這就不用了吧……”
其實我對這個很有研究的!真的,絕對沒有騙你!
只是看言伊這副架勢是不會輕易放過玉流雪的,在玉流雪被她折騰得痛哭流涕差點跪在言伊面前求她時,言伊終于滿意了。林導進來檢查後對言伊的調.教結果非常滿意,甚至還眉開眼笑地對玉流雪說:“言伊年紀輕輕便能塑造多種經典角色是有真本事的,你入圈時間尚短,以後有不懂的要多請教言伊,興許她一高興就指點你一二,讓你少走許多彎路了。”
少走彎路是不現實的,她都彎成蚊香了。
玉流雪忙應道“是是是好好好”,見她如此乖巧,林敬業現在是越看她越滿意了,他不禁暗暗想,幸好當初沒有因為一時不忿拒絕這個差事。
這段時間玉流雪一直待在劇組,除了拍戲還是拍戲,徹底與外界隔絕了。她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消息,雖然人未在江湖,江湖之中卻有她的傳說。
沈餘以前和夏小柿見面的照片被對家爆出來了。
那是沈餘已經小有名氣的時候,為了安撫夏小柿讓她繼續當個舔狗,沈餘只戴了口罩來見夏小柿,并沒有戴墨鏡,因此他标志性的眼睛瞬間便被粉絲們認了出來。
“抱走我家哥哥不約,哥哥已經和夏氏集團解約了,煩請某家公司做個人,不要再來捆綁我們哥哥炒作。我們哥哥安安靜靜的在劇組拍戲,沒心思見某些不要臉蹭熱度的女人。”
“夏小柿這是看自己的戲要撲了,垂死掙紮惡意碰瓷我們家哥哥試圖炒熱度吧?對不起,我們不約。”
玉流雪興致缺缺的翻着評論,真沒意思。
夏小柿的手機裏有十來張兩人親密的貼臉照,數量不多,但是就兩個人談了這麽多年的戀愛來說,卻是少得可憐了。玉流雪撓了撓鼻子,“我覺得我最近有點缺錢。”
系統警惕地盯着玉流雪,“宿主,您千萬不要走上不法之路……”
“所以我打算以十萬的價格把這張照片賣給媒體。”玉流雪笑眯眯地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像沈餘這種男人,不能一擊致命,要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磨死他,擊碎他的尊嚴,将他的面子狠狠的踩在腳下,把他一步一步逼到懸崖邊,然後再用力一把将他推下去。”
玉流雪壓了壓聲音,變出另外一種偏男調的聲音,對接了電話的人說:“我這裏有一張沈餘和夏小柿的親密照,十萬塊錢,不講價,買不買?”
對方猶豫了一下,“買!”
沈餘熱度極高,如果這個人手中真的有沈餘的親密照的話,那他這個月的業績就超額完成了。他心裏一喜,忙問道:“怎麽交易?”
玉流雪慢吞吞地說:“面交。”
和對方約定好時間後,玉流雪立馬回酒店換衣服,助理不解地看着她,“夏小姐,你不是在拍戲嗎?”
玉流雪戴上口罩後,“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玉流雪走了幾步,又倒回來,認真地講,“尤其是言伊。”
助理突然朝她擠眉弄眼,玉流雪一頭霧水,“你眼睛抽筋了?”
不是啊!!!
你看看你身後!!!
玉流雪下意識回頭,言伊慵懶地靠在門邊,她伸出手指勾下玉流雪小臉上的口罩,身子傾壓過來,漫不經心地問,“去哪兒?”
“為什麽不能跟我講。”
玉流雪:“我說我出去和老朋友喝茶你信嗎?”
言伊眨眨眼,我看起來像是傻子?
“需要我幫忙嗎。”言伊松開口罩,口罩“啪”的一下彈回玉流雪的小臉,将她那巴掌大的臉遮了大半。玉流雪扯了扯口罩,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半個小時就回來。”
言伊錯身讓她,玉流雪急匆匆地走進電梯,立刻按下一樓鍵,“言伊她怎麽神出鬼沒的,狗女人你也不提醒提醒我。”
系統無辜地回道:“宿主您以前也沒交代過啊。”
“那以後需要我提醒您嗎?”
玉流雪眯起眼睛,“你說呢?”
餘棟梁是一家小公司的狗仔,正當他愁這個月的業績不夠時,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說她手中有娛樂圈半壁江山沈餘的大料!餘棟梁挂電話以後激動了一陣子,冷靜下來後又忍不住想,對方是不是對家公司派來的奸細,故意欺騙自己的感情。
沈餘的料诶!竟然只賣十萬塊錢!這像話嗎?
持着懷疑的态度,餘棟梁準時來到了二人約定的地點,在距離約定時間還差五分鐘的時候,一個穿着帽衫的小姑娘緩緩朝他走過來。餘棟梁越看越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正當他準備好好想一想時,玉流雪扯下口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餘棟梁吃驚地看着玉流雪,“夏小柿?”
玉流雪微微挑了挑眉梢,“怎麽?我不能賺點外快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
也沒必要靠賣照片掙外快啊……
玉流雪把尺度最低的合照發給餘棟梁後,餘棟梁也當着玉流雪的面把錢轉到了她的銀行卡中。玉流雪收起手機,手揣在帽衫衣兜中,“哦,我還有十幾張這種照片,你還要嗎?”
餘棟梁一愣,“要,要要!”
他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小姑娘,心中暗暗想,看來網上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了。沈餘跑了那麽久龍套,為什麽後來突然之間被夏氏集團的老總看中,并和他簽訂了專屬合同,直接把男一號的劇本交給他,使他一夜爆紅了呢?
如今看來,其中多半是有夏小柿在周旋的緣故。
女兒喜歡上了窮小子,當爸爸的阻攔不成,只好利用手裏的資源讓準女婿變得更優秀。誰知道準女婿是個白眼狼,當代陳世美,走紅以後不僅翻臉不認人,還一腳将陪伴他的糟糠之妻給踢了。
玉流雪不知道餘棟梁自己已經腦補出了一部狗血大戲,她眨巴眨巴眼,“那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再賣給你吧。”
餘棟梁:“……”
他轉念一想,玉流雪所說的心情不好應該就是指沈餘的粉絲不分青紅皂白地跑來罵她的時候。
臨走前,玉流雪還不忘交代,“如果有人問起你這張照片的來源,你不要跟任何人說是我賣給你的,否則以後的東西我就不賣給你了。”
她若有所思地歪着頭,“不過十萬塊錢的價格倒是可以讓沈餘知道。”
沈餘若是知道自己的照片竟然被人十萬塊錢便宜賣了,估計會氣得當場跳起來,那場面應該會很有趣。
玉流雪還沒到酒店呢,微博便已經炸了。餘棟梁這家小公司哪兒都不好,唯一的優點就是大家平日裏無所事事,因此一有大料各個員工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特別激動,尤其是他們還站在吃瓜一線。
“卧槽!原來夏小柿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啊?沈餘真的有和夏小柿在一起過。”
“什麽真的假的,這張照片這麽奇怪,說不定是夏小柿花重金請人PS的!我家哥哥只是個小小的明星,她夏小柿身為老板的親女兒,要和我們哥哥合照,我們哥哥還能拒絕不成?”
微博上的吃瓜群衆分兩個陣營,這個時候的吃瓜網友還沒有經歷吃瓜——反轉——打臉——再吃瓜——再反轉——再打臉的套路,所以全部都第一時間興沖沖地拉着兄弟姐妹講,“你們聽說了嗎?沈餘和夏小柿以前是男女朋友诶!”
言伊把手機丢給助理,心情非常的不美麗。
助理忙問,“伊姐,有什麽吩咐嗎?”
“去叫夏小柿下來拍戲。”助理應下後,快走到玉流雪酒店房間的門口後才想起來,下一場戲可不又是床戲嗎?
于是等玉流雪開門後,助理面無表情地道:“夏小姐,伊姐叫你趕緊下去拍床戲。”
玉流雪:“……?”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言伊她是除了拍床戲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嗎?玉流雪忍不住懷疑,言伊她接這個寒酸的劇本,不會就是奔着這部劇的床戲來的吧?
媽的這部三十多集的小甜劇每集都有一兩場床戲啊!
“系統,這次我可能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沈餘還沒發作,李諾琳已經氣得摔了好幾個杯子,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最後忍不住指着沈餘的鼻子,“你不是說你沒跟她發生過關系嗎?這又是怎麽回事?!”
李諾琳若是換了個性別,就是一典型的直男癌。
她的處男情節特別嚴重,因此絕對不能接受自己不是對方的第一個女人。
沈餘心亂意外地抓住她的手指,深邃的眉緊緊擰起,“諾琳,我确實沒有碰過她,只是一張合照而已,你不要這麽大驚小怪。”
若不是現在還要靠李諾琳奪取資源,沈餘甚至都不想花費力氣應付她。李諾琳的掌控欲極強,這才住在一起不到半年,沈餘便已經受不了她了。他只想當個掌控女人的男人,并不想被女人掌控,被女人緊緊抓在手中,什麽都要彙報。
還有什麽尊嚴可言?
李諾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驚小怪?你看看網上的人都是怎麽說的,如果你再不及時澄清,你和夏小柿的戀情就要被蓋章了!”
沈餘也知道這才是頭等大事,所以他的聲音溫柔下來,“我會早點處理好的。”
“處理?你怎麽處理?”李諾琳冷靜下來,“算了,我叫我的人幫你把熱度壓下去。”
不到兩個小時,網上突然呈一面倒的趨勢抹黑夏小柿,順便打壓起了《嬌妻在上》,夏老總心頭大怒,立刻把公司的水軍派了出去。欺負我女兒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阻攔我賺錢?!
此時,玉流雪痛哭流涕地趴在床上,言伊躺在她的身邊,“今天有進步。”
玉流雪心如死灰地注視她清冷銳利的臉龐,小嘴一癟,“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集中把這種戲拍完。”
言伊撐着額角,甚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次性拍那麽多,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玉流雪啞口無言,甚至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
但是每當她快忘記還有床戲這一遭的時候,言伊總會親自過來提醒她,然後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蹂.躏。玉流雪磨着牙對系統說:“不是說好的給我找個內向害羞的女主嗎?怎麽這一個還是這麽流氓!”
系統尴尬道:“可能言伊她本性害羞,但是演技很好,所以你看不出來……”
玉流雪:“……”滾,我們的母女情分就到今天為止了。
《嬌妻在上》劇情短,再加上拍攝節奏緊湊,所以七個月後全體殺青了。林敬業長長地松了口氣,頗有種輔助太子登基以後大功告成準備解甲歸田的心情,夏老總也很開心,直接訂了個大酒店給女兒撐場子。
言伊終于脫下了氣勢精美的長袍,卸下妝容後,她化了個淡妝,穿着簡單的衣服就來了。玉流雪見到她秒慫,立馬躲得遠遠的,言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眼,笑着被衆人圍坐在中間,沒有再去折磨玉流雪。
吃飯,拍大合照,發微博,玉流雪今天的工作便算是結束了。
一到時間,玉流雪立馬帶着兩個小助理跳上保姆車,“快,趕緊走!送我回家!”
言伊側頭,輕輕問助理,“走了嗎?”
助理心裏暗暗想,現在伊姐對那個夏小柿越來越關注了,莫非是看上人家了?
“剛走不久。”
“我們也回去吧。”言伊笑着收回視線,她跑得了初一,跑不過十五,下部戲見。
玉流雪後來忙着拍戲,那張照片的後續也就沒時間管,她只知道,在夏老總和李諾琳腥風血雨的掰頭下,兩人旗鼓相當打了個平手,誰也沒讨到好。現在網上信的人占一半,不信的人占另外一半。
玉流雪洗完澡,裹着毛巾趴在沙發上,“哎呀,我現在的心情又有點不好了。”
系統:“……”您就是又想搞男主了。
沈餘在這件事中一直保持沉默,自然,他的粉絲也就不信自己的哥哥會做出這種事情背叛粉絲們。喜歡一個人,會下意識地偏袒他,即使知道他做錯了,只要正主沒有親口承認,便會找各種理由和借口幫他洗白。
玉流雪就喜歡破壞這種人間深情。
她翻了個身,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雙腿抵在牆上,“餘大哥,這次是手寫信,五十萬,收嗎?”
餘棟梁的那個小公司靠着上次的照片發了一筆橫財,李諾琳忙着壓下消息,因此不惜花一百萬讓他删掉了照片。玉流雪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見者有份的原則,不客氣地開了個大價錢。
餘棟梁早就被老板特意叮囑過,只要玉流雪不是獅子大開口,價格高得離譜,但凡是玉流雪要出的料,通通買下來。餘棟梁忙道,“我們買。”
“老規矩,把錢轉我銀行卡,然後我把照片發給你。”
交易完成後,玉流雪美滋滋地敷着面膜,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上次爆出沈餘大料的那家小公司再次利用公司旗下的營銷號放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沈餘手寫情書曝光,對象竟然是……”
沈餘的粉絲氣得立刻從床上跳起來,還來?!都說了我家哥哥在拍戲,帶我家哥哥出場,給出場費了嗎?!
“情書誰都會寫,字跡誰都會模仿,我家哥哥的字有這麽醜嗎?”
沈餘:我覺得我被冒犯了。
“《漢武帝》也要殺青了,眼看着兩部戲就要在同一個時間段播出,有的人終于坐不住了。幸好哥哥早就脫離了那個殺人公司,不然說不定會被夏小柿欺負成什麽樣。”
“夏小柿現在學聰明了,不自己親自下場爆料了,把東西五十萬賣給其他人幫忙曝光,這個腦子可以的。以後誰再說她是傻白甜,我就撕爛她的嘴。”
玉流雪微微詫異,水軍這麽快就來了?
那怎麽行?
于是玉流雪大號下場,發了一條暧昧的微博,“想起了曾經的你,雖無名氣,眼中卻只有我。”
言伊秒評:“誰?”
玉流雪:“……”你來湊什麽熱鬧?
玉流雪騷完就睡,第二天起來時精神滿滿,不過沈餘和他的粉絲顯然就沒能安心入睡了。沈餘現在也顧不上其他了,他只知道,若是玉流雪最後把結婚證曬出來,他的事業就全部完了。
沈餘忙給玉流雪打了個電話,卻發現玉流雪已經換了手機號。
幾經周折後,他終于拿到了玉流雪的電話號碼,玉流雪聽着歌,瞥了眼手機,然後開了擴音,懶洋洋地問道:“誰呀。”
沈餘恨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要努力裝出心平氣和的樣子,“小柿,我們不是已經和平離婚了嗎?既然你願意跟我離婚,那就證明我們倆之間已經冰釋前嫌了對不對?你已經不怨我了對不對?”
玉流雪驚訝道:“誰說的?”
沈餘那邊安靜了一會兒,随後他情緒低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對不起小柿,是我做得不夠好,我以為你已經不怨我了,所以才同意和我離婚,去尋找新的幸福和自由。”
啧。
玉流雪托着腮,專注地趴在沙發上,“沈餘,你的戲真的很多诶。”
“難怪你的演技還過得去,都是這平時跟我練出來的吧?”
沈餘的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兩下,“小柿,你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懂。”
玉流雪輕笑,“哎呀,我這明明說的是人話,你怎麽會聽不懂呢?”
沈餘覺得自己再跟她講下去可能目的沒有達到,倒先把自己氣死了,所以他幹脆地直奔主題道:“小柿,你的抑郁症好些了嗎?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見他。”
沈餘想,通過心理醫生給玉流雪洗腦,然後控制她也不失為一個精妙的辦法。
玉流雪想也不想,“你還是給你自己留着吧,說不定以後哪天就有用了。”
“小柿,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賭氣嗎?”沈餘似是挫敗,又似無奈,“你知道的,我和諾琳之間只是為了配合劇組炒熱度,我以前是真的愛你的……”
玉流雪沒心情聽他瞎扯,直接就把電話挂了。
她坐在沙發上,“我猜,下一步他會利用原主的抑郁症做文章。”
不然,好端端的幹嘛突然提起抑郁症?
果然,這一天還沒過去,夏小柿的抑郁症便引起了廣泛關注。言伊第一時間致電關心,“你還好吧?”
玉流雪眨了眨眼,“我很好呀,能吃能喝,還睡得香。”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我就在你家樓下。”
玉流雪立刻拉開窗簾走到陽臺,言伊戴着個墨鏡,甚是嚣張地靠在車門上,即使小區裏住的都是些社會名流,但是看見香車美人,也不由自主地投去了感興趣的目光。
玉流雪下意識問:“你怎麽進來的?”
“哦,我在這邊有五套房。”young&rich&beautiful。
“……”
玉流雪把言伊接上樓後,言伊靠在門邊,懷疑地打量她,“你真的還好?”
“我現在真的很好。”玉流雪已經強調了快十遍,言伊終于勉強信了,不過她還是不放心,“我擔心你會做出輕生行為,所以我這幾天會在這邊的房子裏住下,這是我家的門牌號和密碼,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直接按密碼進來就行。”
言伊遞給她一張紙條,想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玉流雪接過來,慶幸地想,還好她不是要住在自己家裏。
“如果不是提出住在你家裏顯得太唐突……”言伊突然慢吞吞地開口,玉流雪生無可戀地回頭,言伊輕輕笑起來,“我剛剛說了,那我現在提出來就顯得不唐突了吧?”
你這個女人,怕不是還想跟我在家裏演床戲!
她的表情成功地取悅了言伊,言伊聳聳肩,“我逗你的。”
“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言伊提起包,“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随叫随到。”
言伊這個人,不僅長相銳利美豔,性格之中也帶着一股無形的侵略性。玉流雪糾結地摸着下巴,既貪圖言伊的美色,又慫,怕被言伊做死在床上。
夏小柿以前發帖時,有重點說過,自己因為沈餘和李諾琳的緋聞得了嚴重的抑郁症,目前正在接受治療。不過當時的評論都是謾罵,并沒有人關心她的病情如何,如今這樁舊事又被翻了出來,沈餘的粉絲還是一如既往地攻擊她,惡毒的話不堪入目。
玉流雪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了沈餘的意圖,他是打算利用粉絲加重夏小柿的抑郁症,讓她絕望之下心灰意冷地自殺,或者是走投無路去向他求救,接受他口中的所謂的心理醫生的治療。
玉流雪立刻上微博澄清:“誰給我買的熱搜?我的抑郁症已經好了,謝謝大家關心。今天晚上我将在老地方發表一個思思同款妝容哦,感興趣的粉絲們記得點贊評論投幣三連走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除了沈餘,還能是誰給小柿買熱搜啊?年度大型翻車現場。”
“小柿辛苦了,不要再做傻事了。”
“奶奶,你關注的仿妝博主終于想起了她的賬號密碼……”
時間一到,玉流雪就把她錄的第一個“春日蜜桃清純無辜楚楚動人僞素顏撩漢妝”發到了網站上。之前接受采訪時,玉流雪曾明确表示,女主的所有妝容都是自己親手設計的,因此當大家興致匆匆地點開視頻後,瞬間被她的介紹詞鎮住了。
“啊?難道小柿這是在暗示我們她和言伊有床戲?!”
“卧槽!真的嗎?我開始期待了。”
“真的真的,原著裏有特~別~多~的不可描述!大家一定要去看!去晚了就鎖了!”
不相信的粉絲趕緊跑到原作者微博下面去詢問,糾結再三,原作者神神秘秘地回道:“大家準時看首播就知道了,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原作者和編劇都這麽說了,這件事情難道還有假嗎?!
于是夏小柿的抑郁症熱搜瞬間被夏小柿言伊床戲壓了下去。
沈餘氣得臉色鐵青。
手機震動了一聲,正主發消息來了,玉流雪幾乎能想象到言伊漫不經心的挑眉,微微傾壓下上半身,認真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問的樣子,“帶我出場,給我出場費了嗎?”
玉流雪趕緊發了個紅包過去,“請師父收下徒兒的心意。”
言伊捧着手機輕笑,“為師現在有些餓,想吃夜宵了。”
玉流雪立刻屁颠屁颠地捎了兩袋辛拉面上去,言伊盯着她懷中的拉面,眉梢微微挑起,“你就給為師吃這個?”
“師父您修為高深,柳眉星眼,風姿綽約,徒兒覺得您最該喝瓊漿玉露……”
糟糕!
玉流雪把兩袋拉面扔了就跑,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在開車!
言伊輕輕松松地把她的雙手剪在背後,将掙紮的人兒抱緊,言伊的下巴貼在她的側頸,慢吞吞地問:“你跑什麽?瓊漿玉露是什麽,你還沒說完。”
“就、就是一種飲料,挺好喝的。”
言伊輕笑,“我記得,當時你和作者湊在一起讨論時,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您什麽時候又悄悄地聽到這個了?
玉流雪掙紮了一陣,把自己累得夠嗆,她幹脆靠在言伊的身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玉流雪泫然欲泣,“真的,不信你查字典。”
言伊:“……”這麽晚了,我上哪兒找字典去?
“不如我們到床上,你慢慢解釋給我聽?”
就知道!
于是,言伊關了燈,兩個人躺在床上蓋着被子。
“其實瓊漿玉露是我看過的一本小說裏寫的,用世界上最甜美的仙花煉制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得到的一滴精華。服用這滴精華,便可青春永駐,修為大增……”
言伊煞有其事地,“哦。”
系統:“……”一個敢講,一個敢聽。
玉流雪本來只是想單純地跟言伊聊天,結果聊着聊着,她就有點經不住誘惑了。言伊睜眼,“小柿。”
“啊?”
“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東西嗎?”
記得倒是記得,就是……
“來嗎?”
玉流雪:“……”來吧?
心裏稍微有點兒抗拒但是身體又很爽的被言伊折騰到清晨後,玉流雪身心俱疲地趴在床上追悔莫及,她就不該帶那兩包辛拉面上來。
玉流雪有氣無力地動了動腳趾頭,“不愧是女主,這技術比前面所有人都要好!”
閉嘴,小心她們穿越過來圍毆你。
和言伊确定關系後,言伊在床上就越來越沒邊兒了,玉流雪已經到了聞伊落淚的地步,死活躺在自己家裏不肯再上去。她不過來,言伊便主動到她的家裏找她,然後繼續折騰她。
一周後,玉流雪終于接到了一個活動,去為親娘她嫂子的珠寶店站街。
玉流雪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言伊也相繼接下了這個活動,甚至連沈餘也在百忙之中即将殺青的時候湊了過來。
親娘她嫂子,一位不知名的富婆愣了,我有這麽大排場?
都上趕着來為我打廣告?
活動那天,玉流雪盛裝打扮,沒走幾步就見到沈餘筆直朝自己走過來,就在玉流雪準備躲開他時,卻見沈餘表情微愣,然後臉上一喜,趕緊換了個方向朝言伊走去。
玉流雪恍然大悟,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還以為男主是來找自己撕X的呢。
這是言伊第二次和沈餘見面,說實話,她對沈餘完全沒有好印象,偏偏沈餘還不自知,做出很有風範的紳士姿态,裝作偶遇地驚喜開口道:“言伊,好久不見了。”
言伊淡淡颔首,顯然不想多言。
沈餘早就聽說過言伊冷淡的性子,所以心裏早有準備。現在言伊就是他人生的第三塊跳板,只要自己能夠得到言伊的芳心,到時候不管是糾纏不清的夏小柿也好,還是占有欲極強的李諾琳也好,在言家的勢力面前都要靠邊站。
“小柿她有些嬌蠻,在劇組的時候沒少給你添亂吧?”沈餘無奈地開口說:“以前她就一直纏着我要我陪她,可是我們又不是什麽男女朋友的關系,而且我又是明星,我怎麽能放下工作一直陪着她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言伊微微挑起眉梢,認真地問沈餘,“你……”
“跟我說這些,不會是來跟我搶女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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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