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成了前任她嫂嫂(五)
第24章 成了前任她嫂嫂(五)
白霜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想必是接二連三地被前任背叛徹底讓她覺得沒了面子,尤其是一個前任跟了自己的親姐姐,一個前任又喜歡上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前任。
若是這事兒傳出去了,她白霜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玉流雪差點沒當場去世,她忍不住回頭盯着阮旎,你這白蓮花女配又是上趕着來湊什麽熱鬧?還嫌事兒不夠大,劇情不夠狗血啊?
玉流雪表情皺成了一團,“阮旎,你沒事吧?”
阮旎知道自己的感情不會被玉流雪接受,但她還是心存希望,希望自己的真情能夠打動玉流雪。她将提前準備好的禮物放到玉流雪的手中,道:“百靈,以前是我不成熟,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以後我會慢慢補償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個禮物玉流雪不太想收,但是她直覺:自己若是敢不收,可能今天都擺脫不了這個仿佛吃錯了藥的女配。
玉流雪便道:“行,禮物我收下了,以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互不相欠。”
阮旎含笑說:“好。”
白霜被倆前任晾在一旁,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兩個女人卻在她面前談笑風生,渾然沒把她放在眼裏。白霜上前一步,“柯百靈,走吧。”
玉流雪眨巴眨巴眼,“不好意思,我有工作在身。”
白霜嘴角扯起一抹笑,“我知道,我是來幫你的,你的項目接洽人是我一個認識的朋友。”
她臉上露出些許勢在必得的笑,阮旎目光清淡地掃了白霜一眼,繼而望着玉流雪,然後朝玉流雪伸出手,“柯經理,希望接下來我們兩家公司合作愉快。”
玉流雪:“……?”你又是怎麽肥事?
白霜目露不解,阮旎淺笑道:“即将和你一起吃飯的是我的親叔叔,因為我現在正在學習如何打理公司,爸爸便讓我多跟着叔叔學習,為我以後繼承公司做準備。”
玉流雪差點想一個槍子兒嘣了自己。
她咆哮着對系統說:“趕緊的!把白霜和阮旎這倆人祖宗十八代的關系資料全部給我準備好!”
玉流雪不怕這倆女配,她怕的是時燦知道消息後,可能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欺負自己。這樣一來,她就又要躺在床上請病假了。
你們這兩個居心惡毒的女人恐怕是想讓我死在床上。
系統忙不疊地應下,三人僵持不下時,阮旎的親叔叔收到消息主動出來迎接玉流雪,一見面,他便察覺到三個年輕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大對。不過好歹也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他圓滑地叫了阮旎的名字後,然後道:“外邊兒熱,先進來坐吧。”
玉流雪第一個馬步沖上前,“好好好,先進去。”
進去後,玉流雪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結果白霜和阮旎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般,自覺地一左一右在玉流雪兩邊坐下。
系統:你感動嗎?
不敢動,不敢動。
玉流雪鼻青臉腫地在腦海中咆哮:時燦,我被女配們綁架了!
阮旎的叔叔很樂意和白氏集團合作,兩家公司都是業界巨頭,如果能夠達成一次史無前例的合作,兩邊便相當于暫時結成了聯盟,這對兩家公司的發展都是極為重要的。時燦上任不久,而阮家的公司也正在面臨掌權人變更的關鍵時期,因此男人表面上對玉流雪客套和善,實際上字裏行間卻處處是陷阱,想為自己的公司尋到最大的利益。
玉流雪不着痕跡地繞過阮旎他親叔叔設置的陷阱,然後反手挖了三個坑。
男人差點栽了個大跟頭以後,立刻老實起來。
玉流雪覺得自己的手腕和能力根本不需要白霜幫忙,很顯然,白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垂着眼睑,不由得想,柯百靈跟着姐姐的這一年多,果然得到了姐姐的教導和真傳,姐姐恐怕是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教給了她吧。
白霜心裏微微有些苦澀,如果可以,自己也可以教她的。
有阮旎的緣故,有白霜的緣故,當然最大的功臣還是玉流雪自己,這頓飯雖然吃得不自在了點兒,但好歹成功談成了一場合作,玉流雪的心情也很好。幾人定了個日子簽合同,只要合同一簽,兩家巨頭公司便是這瞬息萬變的商界中最強大的盟友。
對這個結果最滿意的不是玉流雪,也不是阮旎她叔,而是時燦。
玉流雪趴在時燦的床上,不動聲色地望着時燦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突然覺得這次兩家公司的合作恐怕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玉流雪皺眉想了會兒,突然大驚失色,時燦她不會是想吞并了阮家的公司吧?!
不愧是搶了男主劇本,一心事業的狼人!
時燦從辦公桌前擡頭,眼底含笑,“怎麽了?”
“我臉上有花?”
玉流雪搖頭,她側躺在床上,雪白肩膀上的衣服順着光滑的肌膚滑落下去,豔色.誘人。時燦眼底欲望翻滾,最後勉強把它壓了下去,不過也沒了工作的心思,她起身走到床邊,玉流雪自然地靠了過去,說:“時總,今天阮旎和白霜也在。”
時燦沒有任何意外,“我知道。”
然後又問:“她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時燦說着就動起手來,玉流雪啞口無言,明明現在欺負我的人是你。
玉流雪雷聲大雨點兒小地推脫了幾下,推不開後就順勢從了。玉流雪又看見了橫在牆之間的衣櫃,嘴角微微抽了抽,這個衣櫃并非是實體的,而是中空的,只要撩開衣服,便能從隔壁的房間直接過來,方便偷.情。
“時總,既然您每天都要我過來睡你床上,那你又何必搞這些花架子,弄兩個房間?”
時燦滾燙的呼吸落在玉流雪後背的蝴蝶骨上,聲音沙啞地說:“你是一個清白的女孩子。”
這種事若是被傳出去,玉流雪的名聲肯定會受到損害。玉流雪眨巴眨巴了眼,“但是現在公司裏也有很多猜測……”
時燦含住她的耳垂,啞聲道:“那你是不滿意我的安排了?”
“不、不敢……”嗯!
白氏集團和阮氏集團正式簽訂合作關系的那一天,無數媒體到場,白氏集團旗下公司衆多,分部領域極廣,阮氏集團同樣如此,兩家公司關系到了全國大部分人的衣食住行,所以這次合作無比受到關注。
臺上,阮總和時燦站在中間,身為項目主要負責人的玉流雪則站在時燦身邊,臺下閃光燈無數,照得臺上的幾人皮膚透着光。
消息一出,各界嘩然。
只有一部分人注意到了時燦身邊漂亮得過分了的年輕面孔。有人将這則新聞轉發到班級群裏後,問:“你們看,時燦身邊的那個人像不像柯百靈?”
同學們紛紛打開鏈接,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雖然那個女孩兒模樣成熟了不少,變得更加幹淨利落,氣質裏帶着一股若有似無的明媚,但是這眉眼,這五官,分明就是曾經讓他們魂牽夢繞的白月光柯百靈啊!
“柯百靈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柯百靈現在也太厲害了吧?才畢業半年多就上新聞了。”
“呵,不知道是睡了多少人才爬到這個位置的。”
阮旎的閨蜜們雖然被阮旎的真情流露沖擊得好幾個月沒有回過神來,但是她們從小身在豪門圈,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玉流雪的消息,因此有一個沒好氣地跳出來,“就你們這滿腦子髒東西的人,送你們幾十個老總陪.睡你們也爬不到人家那位置。”
又有一個人跳出來,“大家都是同學,你們這麽诋毀柯百靈一個女孩子過分了。”
“我和柯百靈在同一個公司,她的緋聞對象至始至終都只有時總一人,雖然我們公司的人也在猜測她們之間的不正常關系。但是柯百靈本人的手段和眼界也很厲害,這次的項目就是她出面談下來的,為公司争取了最大的利益,這事兒我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我要是柯百靈,我有了時總,我還看得上其他人?”
因為一則新聞的緣故,柯百靈的名氣響徹了母校,無論是校長還是老師都在誇她,學生們都把柯百靈當做了目标,甚至是偶像,以此作為鞭策自己前進的動力。
聊着聊着,衆人的重點便轉移到了柯百靈的前女友白霜身上。
“白霜真是瞎了眼,竟然為了區區一個阮旎舍棄了一顆貌美膚白潛力無限的明珠。”
白霜:我感覺我又被冒犯了。
白霜每次聽到這樣的談論聲心情都會非常不爽,不過終究也習慣了,反正這些年來,時不時就有人把她和柯百靈之間的事情翻出來嘲諷她一頓,次數多了,她也就免疫了。
不過,即使已經免疫了,但是被人提起時,心裏的後悔總是會加深一分。
玉流雪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很快公司裏以有色眼光和輕蔑态度看她跟時燦之間的關系的人變少了。沒過幾天,無論誰提起她跟時燦,口頭上都是“時總和柯經理真是天生一對”,“時總這麽厲害,柯經理也不甘示弱,公司有她們倆在,前景無限!”
白霜經過職員的辦公室時,聽到有人悄悄地搖頭嘆氣,“哎,白經理真是可憐,以前不珍惜眼前人,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眼睜睜地看着前任和自己的姐姐親密無間恩恩愛愛,要是我,我恐怕一天都在公司裏待不下去。”
心仿佛被狠狠地紮了一刀,開始汩汩的流着鮮血。
玉流雪此時正坐在時燦的辦公桌上,她纖細的腳踝在空中晃着,雙手撐在桌沿,傾下身體湊在時燦眼前,歪着頭道:“時總,白叔叔已經為你預約好醫生了。”
“你這病打算裝到什麽時候呀?”
時燦本來就沒病,偏偏還裝了這麽多年,若是進入醫院檢查,恐怕很快就會露餡。之前白父不是沒為時燦物色過全球頂尖的醫生,只是那時候公司的事情特別多,時燦特別忙,所以這件事便一直拖了下來,直到最近白氏集團和阮氏集團兩家公司達成合作,時燦也終于稍微閑了點,于是白父便又把這事兒提到了時燦跟兒前。
時燦玩着她的手指,“時機還未到。”
玉流雪隐隐能猜到時燦的打算,不過既然她都說時機未到了,玉流雪便轉移話題,試探地問:“明天是白叔叔的生日,那我應該以什麽身份陪時總您回家呢?”
她細膩的膚色如一抹白雪,化着淡妝的臉龐褪去了幾分稚氣,俏皮之中更多嬌美。時燦揚起臉龐,明知故問:“你想以什麽身份陪我回家?”
玉流雪心裏一喜,暗暗想自己被女主白P了這麽久,終于要有名分了,“當然是女……”
“時總,柯經理。”白霜不合時宜地站在辦公室外,玉流雪的話被打斷,非常不滿地回頭暗暗剜了白霜一眼。
辣雞前任,毀我任務。
反正白霜也知道自己跟時燦的關系,玉流雪絲毫不避嫌,幹脆從辦公桌上一落,直接落到了時燦的懷中。白霜眼底晦暗,情緒不明,時燦見玉流雪難得顯出強勢的占有欲,便沒有将人推開,而是順勢将人抱住。
“我現在有事,下午再說吧。”
白霜颔首,卻遲遲未走,“姐姐,明天晚上是爸爸的生日,爸爸說……”
“我知道。”時燦打斷她的話,“到時候我會帶着百靈一起回去。”
白霜舌尖溢出一絲苦味,從辦公室裏出來後,她失魂落魄地走到樓臺上,一個人靠在欄杆上吹風。晴空萬裏,鱗次栉比的建築在陽光下反射着鑽石般璀璨的光芒。
她卻好像不知道自己該往哪條路上走了。
白霜一走,玉流雪很快也被瑣事纏住,便沒能聽到時燦的回答。她心情非常不爽地坐在咖啡廳裏,阮旎穿着溫柔的碎花小裙子前來,她将包輕輕放下,含着笑在玉流雪對面坐下,“柯經理,以後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事宜便由我出面與貴公司接洽,您若是有什麽意見,以後直接跟我說就是。”
玉流雪驚覺阮旎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地想要追求自己,所以抓住了一切和自己見面獨處的機會。玉流雪的心情雖然有些複雜,但是合作這種事情一點差錯都出不得,否則就是幾百幾千億的資産付之東流。
“阮旎,暫且抛開我們之間的私人感情不談,我并不是看不起你,但我目前對你的能力持懷疑态度。”
阮旎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她也知道自己空降過來跟玉流雪談生意有些沖動了,但是她想證明自己并不比白霜差。白霜可以做到的,她也可以做到,阮旎壓抑住內心的失落和沮喪,強打起精神,“百靈,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努力做好的。”
玉流雪微微皺眉。
阮旎态度卑微,又一直跟玉流雪保證,玉流雪只好忍住拿包走人的沖動,耐着性子聽阮旎講。雖然阮旎情緒肉眼可見的緊張,卻也很快進入狀态,自信地侃侃而談,玉流雪微微有些詫異,阮旎确實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只是遠遠不夠。
兩個人商談了一些大致的細節,臨走時玉流雪委婉地說:“下一次要談正事的話,你帶着人直接來公司找我就行了,大家一起讨論拿出最完美的方案。”
阮旎失魂落魄地注視玉流雪的背影,委屈地咬着嘴唇,自己做得還不夠好嗎?
玉流雪回公司時又見到了帶着人準備離開公司的白霜,僅僅是一個照面,玉流雪便看見了對方眼神裏驚喜的光芒,她趕緊避之不及地走進總裁專用電梯,然後飛快把門關上。她真是怕了這兩個人了,自己是什麽萬人迷嗎?竟然惹得三個女人同時為自己争風吃醋。
白霜眼裏的光頓時暗下來。
白父那邊突然來了電話,要求時燦下午立刻放下手裏的工作去醫院檢查身體,白父态度強硬,時燦拗不過,只好答應下來,帶着玉流雪一同前往。
實際上白父對玉流雪并不感冒,先是和霜霜談了場戀愛,然後又和霜霜分手搭上了小燦,如此巧合不得不讓人多想,她會不會就像外人所說的那樣,接近自己的兩個女兒只是為了白家的公司。
白父不贊同的目光掃過玉流雪,看着時燦時欲言又止。
不過醫生進來得及時,白父只好暫且把這些心思壓下。醫院是全國頂尖的醫院,醫生也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生,玉流雪握着手問系統:“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時燦能瞞得過人,但是瞞不過機器啊。”
“要是她裝病的事情被發現了,你說她會不會立刻被白父掃地出門?”
系統委婉地提醒她道:“宿主,您還是先操心您自己吧。”
果然,玉流雪剛回神,白父便借着時燦進去做檢查診斷的空隙時間把玉流雪叫到了外面,玉流雪乖巧地站在白父面前,“白叔叔。”
白叔叔?他眉毛一豎,“我還沒同意你和小燦的事。”
玉流雪輕笑,“那您難不成現在要給我開一張幾個億的支票,讓我離開時總嗎?”
白父嘴唇抽搐,心想你想得倒美,你以為白家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年輕人還是少看點狗血劇的好。
“我不反對你們年輕人談戀愛,但是你最好是沒有什麽心思,否則我絕不會饒你。”
果然是來放狠話的,玉流雪微微失望,小說裏都是騙人的,說好的幾百萬砸在狐貍精臉上讓狐貍精馬不停蹄地離開自己的女兒呢?
白父轉身,不過腳步又馬上停了下來,“還有,霜霜她年輕不懂事,或許是犯了錯,但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話玉流雪就不愛聽了,她直接頂撞道:“白叔叔您說笑了,我比白霜還小一歲呢。她不懂事,那我就更年輕不懂事了。”
“叔叔您知道嗎?有些傷痕一旦出現,便是一輩子都無法修複。”
玉流雪話語恭敬,白父也挑不出什麽錯來,正好白霜趕到醫院,玉流雪也識趣地止住了話題,“時總就快檢查完了,白叔叔,我先進去了。”
白霜疑惑地看了眼父親和前女友,“爸,柯經理,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麽。”
白父看向玉流雪,玉流雪漫不經心地握着手,“白叔叔正在關心我跟時總之間的私事。”
她說得很模糊,語氣又有點兒暧昧,白霜便以為白父是已經同意了姐姐和玉流雪的婚事。玉流雪進去後,白霜立馬拉住白父,着急的問道:“爸爸,這是怎麽回事?您不是說……”
“你別聽她瞎說。”白父搖頭嘆了口氣,“霜霜啊,那個女人……只有你姐姐能夠壓住啊。”
這句話簡直比白父直接跟她說“你不行”還要傷自尊,白霜站在病房外,久久沒有擡腳進去。
時燦的檢查結果初步出來了,大毛病沒有,就是身體裏缺少一些微量元素,加上過度勞累,便導致她一直虛弱無力,醫生又說,這很有可能是從娘胎裏帶來的毛病,只能慢慢調理,急不得。
白父略顯失望。
玉流雪心情複雜,這傳說中全球頂尖的醫生怕不是已經被時燦收買了,竟然連這種謊言都說得出口。
做完檢查後,四人直接回了白家,玉流雪找了個機會跟時燦吐槽,“白叔叔找我談話時,我還以為他會摸出一張幾個億的支票扔我臉上,讓我拿了錢走人呢。”
她語氣難掩失望,時燦笑着問:“想要?”
“當然想了。”
于是時燦二話不說,直接将人推到在床上,她的膝蓋往床沿一壓,雙手按在玉流雪的肩膀上便開始了。玉流雪雖然很開心,但還是想說,我口中的想要不是指的這個想要啊!
玉流雪上樓前容光煥發,幾個小時後下來便變得有氣無力的,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在樓上幹了什麽。白霜握住筷子,一言不發地悶頭扒白米飯吃,白父在飯桌上時嚴肅叮囑了兩個女兒幾句,無非就是要女兒們明天把握好機會。
實際上到了他們這種地位的人,任何場合的意義都只在于結交朋友,借機談生意談合作,明天的宴會也不例外。
時燦有分寸,只是不知道白霜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時燦已經提前為玉流雪準備好了禮服,是一條利落大氣的黑色魚尾裙,這是時燦根據玉流雪的尺寸定制的,因此當玉流雪換好衣服下樓時,白霜便移不開眼睛了。
她的眼中只有那抹扶着樓梯,拿着手包緩緩下來的婀娜佳人,即使這樣目不轉睛地盯着玉流雪讓她顯得非常失态和沒有禮儀,但是她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停想去看玉流雪的心。
她漸漸出神,想起了她們剛在一起時,柯百靈的每一抹笑都是因為自己,每一個眼神都盛滿了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她的眼裏全都是自己,再無他人。
如果能夠回到以前,不,如果百靈能夠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時燦将她的心思收入眼底,女人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又瞬間歸于平靜,淡聲道:“霜霜,幫我把桌上,你嫂子的訂婚戒指拿來。”
————————
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