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八)
第17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八)
陸婉容又逃走了。
天微微亮,陸婉容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穿上後,立刻找了輛網約車悄無聲息地離開。
昨兒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頭腦一熱又和玉流雪發生了關系。陸婉容輕嘆了口氣,本來打算要離傅榆遠遠的,沒想到現在卻越陷越深了。
她放松身體,手捏着眉心靠在車窗。
半個月前陸婉容已經找到了新的房子從陸倩的家中搬出來,張桂蘭聽說後,非鬧着讓陸倩退掉現在的出租屋搬去和陸婉容一起住。陸婉容拗不過母親,只好同意了。
鑰匙放進鎖孔裏,客廳的燈亮着,陸婉容冷淡的眉眼落在陸倩身上,“還沒睡?”
陸倩眼神閃爍,忙放下手機跑過來問:“姐,你一整晚都沒回家,去哪兒了?”
陸婉容沒有回答,陸倩又問:“姐,你和傅榆離婚的事情談得怎麽樣,她同意了沒?打算什麽時候去辦離婚證?”
“不關你事。”陸婉容眉眼添了一層寒霜,陸倩以為是談判結果不理想,她心情不好,便說道:“姐,要是傅榆不識好歹,我去找林叔叔幫你,林叔叔有權有勢,弄她區區一個傅榆肯定不在話下……”
陸婉容倏地回頭,“哪個林叔叔?”
“你見過啊,林鴻林叔叔……”
玉流雪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閉着眼伸手摸了摸旁邊。
位置,空的。
枕頭,涼的。
玉流雪直挺挺坐起來,“我是不是又被陸婉容渣了?”
系統輕咳一聲,道:“我覺得用被騙炮來形容更合适。”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主怎麽這麽流氓,老幹這種吃幹抹淨提了褲子就跑的事兒。
玉流雪嘴唇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系統又說:“宿主,友情提醒您,陸倩正準備騙女主和林鴻見面。”
“他林鴻區區一個炮灰,連男主都不是,竟然敢和我搶女人?!”玉流雪瞬間坐不住了,她趴在床邊,細長的指尖挑起昨晚被陸婉容丢到地上的薄薄的內褲,看了眼,又扔了回去。
“算了,今天穿新買的勾引她。”
她一只腳穿上拖鞋,另一只腳赤着,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想當年,連男主都沒能搶贏我,他林鴻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系統嫌棄道:“你就是饞人家女主的身子。”
“不,我饞的是她的指法功夫。”
系統:“……”虎狼之詞。
系統不提陸倩,玉流雪都快把這號人忘到九霄雲外了,原主有個親戚,自己開了家娛樂公司,陸倩這個人貪慕虛榮,把她扔進娛樂圈仔細打磨一番也無不可。
聯系好親戚後,玉流雪這才去找趙桂蘭,趙桂蘭做完手術正在休養。
“媽,上次答應您給倩倩找工作這事兒有着落了,您看咱倩倩長得這麽漂亮,又這麽聰慧懂事,所以我打算讓她去當明星。公司呢,我已經聯系好了,是我四姨開的,保證靠譜,媽您看這個工作如何?”
聽到陸倩要去當明星,張桂蘭欣喜若狂,忙道:“當明星好啊!出了名咱們祖宗八代都有面子!”
“只是……”張桂蘭猶豫了一下,又問,“當明星每個月能有多少錢啊?”
玉流雪輕笑,答:“這個就得看倩倩她自己有多努力了,如果努力的話,一個月掙幾百萬,甚至幾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聽到這些天文數字,張桂蘭拿電話的手都激動得顫抖,她忙深呼吸,勉強壓制住激動的心情,“小榆啊,倩倩的事真是多謝你了。”
謝我幹什麽?我才是要好好謝謝你們全家。
“只是媽,最近倩倩似乎對我有些意見,我怕我去跟她說她不會聽我的……”
“我去說,我去說!”
玉流雪放下手機,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枚戒指戴上,笑得別有深意。
昨晚和陸婉容約好了今天中午讓雙方律師見面,人要勾引,愛要做,這離婚的事也得談。
玉流雪想了想,有種說不出來的虧了的感覺。
離婚的事除了穆煥,玉流雪沒跟其他人說過,得知她現在就要去赴約後,穆煥主動提議,“我送您過去吧。”
“也行。”
帶上律師,玉流雪趕往約定地點。
半天不見,陸婉容一身正裝,打扮精神利落,白襯衣纖塵不染,無比幹淨。咖啡廳裏有些熱,陸婉容脫了外套,拉開椅子在玉流雪對面坐下。
玉流雪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陸婉容,許久沒有看過她這副職業裝扮了,倒有種別樣的誘惑。陸婉容的長發被精致地挽起來,端莊嚴肅不失兩分溫婉,和昨晚在床上一頭長發淩亂貼着濕汗的妩媚樣子截然不同。
目光往下移,便看見陸婉容将白襯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的一顆。
玉流雪托着腮歪頭抿唇笑,假正經。
明明昨晚脫人衣服比誰都熟練。
許是她的目光太直接,陸婉容稍顯不自在,耳垂微微泛紅。陸婉容看了律師一眼,律師立馬開口侃侃而談,這種扯皮的事情自然不需要陸婉容和玉流雪親自動口,兩個律師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激烈交鋒,誰也不願落了下風。
玉流雪聽了十分鐘就坐不住了,她揚了揚下巴,問陸婉容:“我們也出去聊聊?”
陸婉容垂着眼,聞言,睫毛輕輕扇了兩下,“好。”
說是去聊聊,玉流雪卻帶着人去了洗手間,洗手間燈光璀璨,裝修豪華得過分了。旁邊有扇小門,許是換衣間,玉流雪走進去,見陸婉容不動,她便回頭,“隔牆有耳,我們在裏面聊。”
裏面?
就這兩平米不到的小房間?
陸婉容的心髒不争氣地加速跳動。
她抿了抿突然變幹的嘴唇,猶豫不決,誰料玉流雪蠻橫地把她拉了進去,“咔噠”。
門落了鎖。
小房間裏的溫度瞬間變得熱起來,陸婉容後退兩步,背部緊貼着牆壁。玉流雪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笑出聲音來,她眨巴眨巴眼,“婉容,你不用緊張,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
陸婉容臉上一燙。
兩個人隔得近了,連對方耳後的香水味道都清晰可聞。
陸婉容恍惚了片刻,今天玉流雪身上的香味和昨晚的不一樣,更誘人。
玉流雪不逗她了,她正經地站到陸婉容的對面,問道:“婉容,你想過沒有,離婚以後我們怎麽辦?”
“我怎麽辦?”
陸婉容側頭,躲開玉流雪貼過來的臉,“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自然是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況且。”她頓了頓,“你身邊情人無數,想來也不會孤獨。”
她那些情人個個溫柔小意,每句話恰到好處的讓人舒服,有佳人作伴,離了婚不是剛好随了傅榆的心願?
“婉容,我最近有沒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應該最清楚了。”
玉流雪見她神色有所松動,忙趁熱打鐵說:“婉容,以後如果再有任何一則我的緋聞傳出,我傅榆立刻淨身出戶,絕對不會再對你死纏爛打。”
在玉流雪的誘惑和勸說之下,陸婉容稀裏糊塗地答應和玉流雪試一試。
事情解決了,玉流雪話一轉,突然說:“婉容,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陸婉容茶色的瞳孔不解地注視她,所以呢?
“難道你不想來幹點特別的事情嗎?”
說着,玉流雪的手裝作無意地掀起短裙的布料,一抹雪白橫沖直撞進入陸婉容的視線範圍。
春宵一刻,作者想詳細描寫,但又怕被鎖。
半個多小時後,玉流雪臉色紅潤地回來了,律師忙起身,“傅小姐,陸小姐,已經談好了……”
“辛苦你們忙活一場,這婚我們先不離了。”
王律師下意識問了句,“為什麽?”
玉流雪眯眼看過去:“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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