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七)
第16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七)
距離失身的那一晚已經過去十天半個月了,這期間,無論玉流雪怎麽找陸婉容,陸婉容都對玉流雪避而不見。玉流雪将車停在電視臺外,靠在車門上傷心的眨巴着眼睛,“女主一直躲着我,我還怎麽做任務啊?”
陸婉容正在整理新聞稿件,和她關系好的女同事趴在辦公室窗邊看了一會兒,興致勃勃地走過來,面帶八卦地問:“婉容,你和傅榆……鬧別扭了啊?”
“傅榆今天又來接你了。”女同事托着臉頰,眼神羨慕地盯着她看,“以前她們還說傅榆不喜歡你,依我看吶,她們就是嫉妒你惡意造謠。”
陸婉容眼睫微微下垂着,聞言,她揚了揚睫毛,“你也覺得我喜歡傅榆嗎?”
女同事詫異了半晌,反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喜歡她啊。”
陸婉容淡笑,避而不談,“稿件整理好了,我先把東西送上去。”
穿過電視臺大樓之間的玻璃走廊時,陸婉容略一側身,便看見靠在車門上的玉流雪。她依舊端莊嬌美,甚至有些矜貴,她正垂頭看時間,然後突然像是有所察覺般,朝陸婉容的方向看過來。
陸婉容淺唇一抿,立刻收回視線急匆匆離開。
玉流雪更傷心了,女主這個渣女!糟蹋了人家的身子竟然玩躲貓貓不負責!
那晚過後她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連公司都沒有去!為了防止被人發現,玉流雪還絞盡腦汁地跟穆煥說自己突然重感冒,又咳嗽又打噴嚏不宜見人,甚至不惜早早起床化了個病容妝,就為了瞞天過海!
她從來沒有見過陸婉容這種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系統對宿主的翻車獻上了一分同情,不由得老實說道:“宿主,您才是這個世界的渣女,陸婉容再渣也不及您十分之一。”
玉流雪:“……”寧真能安慰人,我謝謝寧。
“難道陸婉容是因為我沒見她的律師所以跟我生氣?”玉流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深深地看了眼陸婉容消失的地方,果斷上車取出手機,“穆煥,把公司裏最厲害的律師電話給我。”
穆煥下意識問了句:“穆小姐您惹麻煩了?”
“沒有,婉容想跟我離婚。”
穆煥大驚,正欲說話,又聽玉流雪說了,“你別擔心,我心裏有數。”
穆煥只好把律師的電話發給她,還不忘說:“如果一個不夠,我把全公司的律師電話都給您,您随便挑。”
玉流雪:“……”我也謝謝寧。
陸婉容交完材料後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剛提起包,手機響了起來。陸婉容挂了玉流雪的電話,對方很快又打了過來,她不太想接,正打算關機假裝沒電,同事突然對她說:“婉容,你接吧,萬一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陸婉容扯唇笑,獨身走到角落,“傅小姐。”
玉流雪松了口氣,“婉容,那天我确實是有點忙所以才沒空見你的律師,最近公司裏沒那麽多事兒,我這邊的律師已經找好了,什麽時候大家一起見個面吧。”
陸婉容指甲摳進了手心,沒發生關系之前,玉流雪死活不肯離婚,現在大家都看過對方的身體了,她又來提離婚這茬兒?
想起那晚,陸婉容臉上一片熱氣。
手機久久沒有聲音,玉流雪試探地開口:“婉容?”
陸婉容回神,松開被摳得有些痛的手指,平靜道:“明天吧。”
玉流雪喜滋滋地向系統炫耀說:“看吧,女人最懂女人了,她果然是在為離婚這事兒跟我生氣。”
“好,明天中午我開車過來接你。”
陸婉容舌尖溢出一絲酸澀的味道,她輕靠在牆角,“不用了,我自己過來……”
對面似乎傳來一道急剎車的聲音,緊接着又是一道激烈的碰撞聲,陸婉容下意識向窗外看去,玉流雪早就沒在電視臺了。心裏突然有點無措和慌張,“傅小姐?”
沒有聲音。
陸婉容一下就懵了,她飛快奔向電梯,高跟鞋踩得響響的,電梯停在底樓,現在又是上下班時間,人特別多。陸婉容幹脆跑向急救通道,一邊叫着傅榆的名字一邊往下跑。
她溫婉挽起的黑發跑得淩亂,臉頰的幾縷碎發顯得她有些狼狽。
“傅榆?你那邊出什麽事了?”陸婉容眼睛澀澀的,無數片段争先恐後地從腦海中閃過。
玉流雪驚魂未定地擡起手臂,手臂上有一道淺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劃痕,除此以外,她沒有受任何傷。陸婉容焦急地叫着傅榆的名字,玉流雪披頭散發地靠在車裏,“婉容,我沒事,出了場小車禍而已。”
确實很小,人沒事,只是車損毀得嚴重了些。
陸婉容卻不相信,“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找你。”
陸婉容見到玉流雪時,玉流雪背對着門口,她半坐在床沿,左手的小臂上全纏了白色的紗布,聽到鞋跟聲,玉流雪朝後方看去。陸婉容的頭發有些亂,像那晚情意濃烈時,微醺的迷離模樣,許是跑得急了,還有點喘。
陸婉容推開門,先是看了眼玉流雪纏着紗布的手臂,然後才看向醫生,“她沒事吧?”
醫生冷漠地說:“小傷,現在就可以走了。”
兩人平行坐在出租車上,玉流雪能感覺到陸婉容頻頻看過來的目光,只是此刻,她正在謀劃如何勾引陸婉容。玉流雪完好的右手按在左臂上,問系統:“你聽過美人計嗎?”
系統:“聽過。”
玉流雪又問:“那你見過嗎?”
系統:“……”請開始你的表演。
時隔一個多月,陸婉容再次回到她和傅榆的婚房,看到熟悉的花草布景,心情不免有些複雜。玉流雪站在她身邊,“你都有一個多月沒有回來過了。”
“都是要離婚的人了,還回來做什麽。”
一前一後進入客廳後,玉流雪艱難地脫下外套,重複道:“也是,都是要離婚的人了。”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就先在家裏住下吧。”玉流雪揚了揚包得像個粽子似的手,道:“你知道的,我現在開不了車。”
陸婉容立刻想拒絕,事實上,從那天沖動的和玉流雪發生關系到現在,她還沒想好到底要怎麽面對玉流雪。
她守了一輩子活寡,除了傅榆以外,沒有和其他人談過戀愛,也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關系。
陸婉容拿捏不準,事後玉流雪需要自己像電視劇裏一樣輕言細語地哄她嗎?應該不需要吧,她那麽驕傲,說不定恨不得把那天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美色當前一時昏了頭,才造成了如今這種無法挽回的局面。
“我們也好久沒有聊過了,今晚我們好好談談吧。”
離婚是大事,确實需要好好談談。
陸婉容同意了。
陸婉容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放在房子裏,陸婉容轉了一圈,不由得觸景生情。
玉流雪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的,天氣漸漸轉暖,所以她穿得也特別清涼。陸婉容看了一眼,表面清心寡欲地說:“在哪兒談。”
實際上心髒跳得厲害。
臉龐又升起兩分熱氣。
玉流雪随手拉了一下外套,卻不經意露得更多了,“房間。”
陸婉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朝玉流雪看去,她白皙尖細的下巴,優雅的天鵝頸嬌媚可人。尤其是肩頭的那抹白皙,沾着一點點沒有擦淨的水珠,濕潤晶瑩的模樣像極了那晚她在床上喘息着流的香汗。
再次變得口幹舌燥。
玉流雪勾起嘴唇,她打開房門,“我記得這棟房子裏裏外外都是我們倆一塊兒布置裝修的,你最喜歡白玫瑰,所以常把它擺在顯眼的位置。”
白玫瑰的位置沒有變,中間卻又被人添了一束紅玫瑰。
那抹紅格外耀眼,陸婉容不知不覺地想到床單上的一點鮮紅。
心跳又快了不少。
陸婉容垂下眼,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
玉流雪脫了鞋坐到床上,陸婉容想着事情,一時沒有察覺,也下意識地跟着玉流雪上了床。
周圍突然安靜得過分,陸婉容一回神便瞧見玉流雪那道亮晶晶且飽含期待的眼神。
“在想什麽?”
“沒什麽。”
都已經上了床了,若是現在下去,倒顯得她太刻意了。陸婉容僵坐在玉流雪對面,玉流雪身體一動,肩上的衣服又往下滑了滑,陸婉容腦子一炸,眼裏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了。
玉流雪拿捏着尺寸試探地靠近陸婉容,道:“婉容,你洗手了嗎?”
“洗了……”
“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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