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第你撒謊
◇ 第47章 你撒謊
“我愛你。”夏澤笙迫不及待地說,“你呢?”
秦骥拿着那條毯子,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前一個動作,把毯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秦骥——”
“回去說。”秦骥道,“等上了樓,我們再聊。”
也對。
車裏不是個很好的表白空間。
夏澤笙深呼吸一口氣,勉強按捺住心情,跟着秦骥下了車。外面确實有些涼,他還沒來得及瑟縮,秦骥已經把毯子披在了他的肩頭。
管家是個很敏銳的人,本來像是要說些什麽,看到兩個人的表情,便退到了一邊。
就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夏澤笙越過秦骥,進入了秦骥的屋子,在那裏等着他,直到秦骥關上了房門。
“我愛你。”夏澤笙又說了一次,“你呢?”
兩個人在屋子裏對視。
甚至沒有開燈。
夏澤笙的眼神在黑夜那麽的明亮,讓人向往。
沉默本身,似乎已經就是某種答案。
他知道夏澤笙的性格,說出了這樣的話就絕不會罷休,絕不會停留在這一刻。
夏澤笙如他所料,往前來了一步,與他貼近,逼得他無所遁形。
秦骥緊緊盯着夏澤笙的面容。
“抱歉……”秦骥說。
夏澤笙被激怒了:“你說這個什麽意思,是拒絕我,還是想嘲諷我傻?所以我是真的很傻對吧?”
秦骥低下了頭,低頭看向夏澤笙抓着毯子的手。
夏澤笙應該很緊張,兩只手攢着毯子,指尖用力,手指關節都發白。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想要退卻。
秦骥有些想要握住那雙手。
安撫那雙手。
讓面前的人別再害怕,也不要心生恐懼,沒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沒有什麽事情不能由他替夏澤笙完成。
除了……
“抱歉,我沒有辦法喜歡,或者愛一個人。”秦骥說。
夏澤笙愣了愣。
下一刻,他的神情變得失魂落魄,明明沒有受傷,但是那樣的表情傳遞着比受傷更難受一萬倍的痛苦。
秦骥被這樣的表情刺痛了,像是一根針紮入了他的心髒。
現在他很想代替夏澤笙去痛苦。
夏澤笙就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抱歉……”他又重複了一次,“那不是你的問題,是我……”
“理由。”夏澤笙臉色有些慘白,卻還是追問,“給我一個理由。”
有什麽理由呢?
秦骥沉默。
因為愛并不是什麽美好的東西。
它很自我,很自私,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摧毀。
因為它無意義且抽象。
既不能用金錢等價衡量,也無法用任何物質獲取。
因為它風險極高。
傾盡所有都無法回本,往往伴随着痛苦和傷害,任何人都能輕易踐踏。
沒哪個成功的商人會把愛作為砝碼放在交易的天平上。
而他……恰恰是個商人。
“你為什麽不說話?”夏澤笙又一次質問,“還是說你再想怎麽敷衍我會更便利一些?”
“不。”秦骥緩緩開口,“我永遠不會敷衍你。”
夏澤笙剛才熱烈的眼神已經開始降溫了,聽到他的話,譏諷地笑了笑:“是嗎?你是不是想找個完美的借口。我可以給你借口。”
“你可以說,我們之間本來也沒什麽承諾,上床是我求來的。你是被迫的。”
“你還可以說,營業就是營業,入戲太深是我的問題,你不能負責。”
“又或者,你直接一些。我們之間只是玩玩,何必這麽認真。”
夏澤笙的話很難聽。
秦骥道:“抱歉。”
“我不想聽你再說這兩個字了。”夏澤笙有些心灰意冷,自嘲笑了一聲。
“算了。我跟你在這兒胡鬧什麽呢?太荒謬了。”
夏澤笙走到門口,他打開了門,走出去。
門合上的那一刻,秦骥感覺自己心底的刺痛感更重了。
他按了按那裏,疼痛感并沒有好一些,甚至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但是他說了實話。
這沒有問題。
他暗自說服自己。
*
他在黑暗裏站了片刻,具體多久,他不太記得了,然後轉身打開了臺燈。今天在泰和娛樂耽擱了一整天,他的工作進度嚴重滞後,需要盡快加急處理。
這會是一個很漫長的夜晚……
在秦骥開始思考如何對工作進行劃分的時候,他聽見了門鎖打開的聲音。
回頭去看。
夏澤笙回來了。
他反鎖了身後的房門。
秦骥愣了愣:“你怎麽……”
“你說你不愛我。”
“我只是——”
“你撒謊!”夏澤笙打斷了他的話,他像是被點燃的火山,眼睛裏燃燒着猶如岩漿怒火,一步一步逼近。
“你本來打算跟我離婚,因為我事業出現危機,就忽然改約。”
“……那是因為,我有這個需要。”
“郭明喆嗎?如果我沒有見過他,那我可能會相信你所謂的不得不跟我營業的謊言。我不是傻瓜。”
秦骥語塞。
“你為了辟謠,用骐骥官V發布我們的新聞消息。你收購了NSW短視頻網站,為了散播視頻的人是誰。你幫我引薦NSW老總沈震,解決了我降咖的危機。不止這些……你做了好多事情,甚至好多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們是營業關系,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自己。”他說。
“你撒謊。”
“你知道我是骐骥的老總,我擁有比別人多一點的能力。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秦骥又一次無力地辯駁。
“你撒謊。”
夏澤笙的言語像是他的步伐一樣,步步緊逼,秦骥只能狼狽後退,直到抵在了書桌上,退無可退。
他眼睛因為怒火燃燒得那麽明亮。
充滿了無法抗拒的魅力。
秦骥呆呆地看着他。
一時間,言語盡失。
夏澤笙像是終于看清了真相,逮到了獵物。他有些得意,只是又沒那麽得意,情緒複雜,憤怒又難過。
“你撒謊。”他緩緩重複,這次,他聲音已經沙啞了,“秦骥,你一直在撒謊。”
他沒有再給秦骥辯駁的機會,雙手固定住秦骥的頭,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
不知道誰說過,愛情本身就是一場狩獵。
贏了的人就能完全掌握主動權。
今天的秦骥,是夏澤笙的獵物。
他毫不客氣地把秦骥推倒在地,跨坐了上去,在秦骥還在疑惑的時候,拽着他的領帶,到自己面前。
高傲地瞧着秦骥。
“你不是說你不愛我嗎?”夏澤笙說,“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你的謊話有多離譜。”
這個證明輕而易舉。
夏澤笙篤定,秦骥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在解開他的扣子,親吻他胸膛的那一刻,秦骥呼吸已經不穩,接着下一刻,就被他拽入了極致的深淵。
他甚至沒有打算讓秦骥起身。
就那麽跨坐在秦骥的腰間。
秦骥的身上的所有的變化,他了如指掌。于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他摩擦……讓秦骥呼吸變得粗重。
“……讓我來……”秦骥的聲音裏也透露出濃濃的訴求。
“好好待着,這次你說了不算。”他用領帶捆住了秦骥的手,在秦骥的耳邊說,然後親吻他的耳垂,咽喉,甚至是小腹。
最後彎腰。
下一刻,秦骥發出了難以抑制的聲音。
“夏夏……”
他用嘴唇玷污秦骥,讓他可以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他喜歡聽秦骥毫不加掩飾的聲音。
秦骥會急促用捆住的雙手抓他的頭發。
這有一點痛。
但是沒關系。
他也喜歡在自己的操控下,秦骥因為自己而失控瘋狂的樣子。
【=寫了,但是長佩不讓看的禁區=】
結束後夏澤笙摟着他的脖子。
他們彼此聽得見心跳。
心跳是不會騙人的。
熱情也是。
秦骥的身體更不會騙人。
他親吻了秦骥的嘴唇,篤定道:“你撒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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