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些歡喜
第67章 一些歡喜
随着進入了夏季, 許知秋一天比一天焦慮,間歇性的憂心忡忡。
安以寧又一次聽見許知秋問她:“老師,要是我高考考砸了, 我會不會完了?”
“……”她把在看的書合上, “一次高考而已, 考砸就考砸了, 你放輕松。”
高考對于普通人家的孩子而言,有着決定人生命運的重要作用, 但許知秋這種富家千金,高考根本起不到什麽重要作用, 哪怕考砸一百次,也耽誤不了吃香喝辣的滋潤人生。
“我怕我舅舅讓我完了。”距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 許知秋開始忍不住地擔心起來, 萬一自己過不了重本線, 舅舅是否言出必行,狠狠收拾她。
“再怎麽讓你完了, 最多是罵你一頓。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實力, 過重本線沒有問題的。”安以寧安撫道,“再說了, 有我在, 你不幸考砸,你舅舅罵你,我會幫你說話的。”
“他安排我複讀,怎麽辦?”許知秋主要擔心這個。
吃了整整一年沒日沒夜努力學習的苦,一想到可能被她舅舅安排複讀, 同樣的苦還要吃一遍,她人都要崩潰了。
按照前世的軌跡, 以及許知秋現有的多次模拟考成績來看,除非許知秋臨時出了什麽負面狀況,否則許知秋過重本線是百分百的事情,可許知秋顯然在焦慮,安以寧只得繼續安撫:“那我好好勸你舅舅,別這麽對你。”
許知秋有被安撫到,焦慮的心情好了些,不由抱住安以寧,撒嬌道:“果然,有舅媽就是好,我就知道舅媽會幫我的。”
由于是特殊時候,安以寧可以接受許知秋向自己撒嬌,控制好雞皮疙瘩別冒出來,帶有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順便糾正道:“私下叫我舅媽玩玩就好了,以後不要當着別人的面叫。”
“不是玩玩,我很認真的。”許知秋神情嚴肅地望向安以寧,試探着問,“老師,你是思想比較傳統的人嗎?覺得你和我舅舅還沒結婚,就不能叫?”
“思想是有一點傳統,但更多的原因是,你當着別人的面叫多了,別人會以為我和你舅舅結婚了。”私下安以寧能随許知秋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一些正經場合還是別叫為妙。
不然,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和孟津南真正的關系,他們真沒結婚!
“本來就是要結的啊。”許知秋撅撅嘴巴,“老師,你介意,我還是等你和我舅舅結婚了再叫吧。”
聽出許知秋語氣中的篤定,安以寧也不知道她哪來的信心十足,認為自己一定成為她的舅媽,不過,許知秋注意力轉移了,沒再追着自己問高考考砸了怎麽辦。
“嗯,你刷會題。”
把試卷重新擺放好在許知秋的面前,安以寧繼續看書。
和安以寧聊了聊後,許知秋壓下焦慮的情緒,沉下心刷題。
然而,許知秋的焦慮在高考的前幾天變得嚴重,安以寧幹脆在許家住下,準備陪許知秋到高考結束。
沒辦法,許知秋父母好像處于攻克什麽科研難題的關鍵時刻,不能天天陪在許知秋身邊,讓孟津南來陪許知秋的話,必然加深許知秋的焦慮,因為許知秋本身就怕孟津南,焦慮的根源也是孟津南。
許知秋對她有一定的依賴性,這幾天她也沒要緊的事情,很适合陪許知秋。
高考前一個晚上,許知秋看了看和自己睡一張床上的安以寧,問:“老師,你有護照嗎?”
聞言,安以寧視線從手機上擡起:“沒有。”
這輩子,她還沒出過國,暫時也沒出國的需求,懶得辦護照。
“那你快點辦護照,等我高考成績出來後,我們一起去國外玩。”許知秋焦慮高考考砸了,但對自己高考有超常發揮也有期待的,成績若比自己預想中的好,打算暑假期間到處旅游。
“你想去哪個國家,去幾天?”安以寧問道。
“想去的國家有很多,但我估計你去不了多少天。”許知秋認真思索自己的旅游計劃,“我們去歐洲,玩一周左右,怎麽樣?”
許知秋清楚安以寧騰不出多少時間跟自己去旅游,也不好占用安以寧太多時間,畢竟,安以寧陪她時間多了,則會相對減少陪她舅舅的時間,她不敢跟她舅舅搶人。
“行。”安以寧沒有過多猶豫,“你高考完了我就去辦護照。”
做許知秋家教老師的這份工作已到尾聲,暑假的行程裏,她除了去南杉資本工作,目前只有帶家人在北城玩一圈,陪許知秋去國外玩一周是可以的,正好犒勞忙碌了一年多的自己。
“ok。”許知秋興奮地拿起手機,在通訊錄翻找自己舅舅的號碼,“我現在就問我舅舅要旅游經費,狠狠宰他一筆。”
人成年了,經濟沒有獨立,仍靠着舅舅發放的零花錢過日子,在安以寧答應她的剎那間,她已經想好如何宰她舅舅了。
“……”安以寧不說話,靜靜聽着許知秋跟孟津南通電話。
許知秋沒開免提,所以,她只能聽到許知秋說了什麽。
通話将要結束之際,許知秋激動道:“謝謝舅舅,我最愛你了!”
見許知秋這麽激動,安以寧好奇了,确定她把電話挂斷後,問:“你舅舅給你多少錢,看把你激動的。”
許知秋做了個七的手勢:“七位數!我舅舅還說了,若是不夠花就盡管問他要!我舅舅好大方啊!”
百萬以上的錢對她家來說是不值得一提的小錢,可她舅舅首次一次性給她這麽多錢,她剛才差點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知秋滿臉笑容地感謝道:“老師,多虧有你,我一把你搬出來,說是跟你出去旅游,我舅舅才大手一揮!”
“确實大方。”安以寧摁了摁想高興得蹦起來的許知秋的肩膀,“平緩情緒,別因為太激動導致失眠,明天得考試呢。”
許知秋激動了一會,就沒再激動,随手拿一本枯燥無比的書來看,以此醞釀睡意。
同樣在醞釀睡意的安以寧,看着男朋友最新發來的消息,人一下子清醒不少。
【你和知秋說好暑假去旅游了?】
【你都還沒跟我去旅游過】
這讓她怎麽回答?
許知秋想去旅游,正好她有時間,就答應了?
但男朋友的重點顯然不在她和許知秋旅游,是他還沒跟她去旅游過。
安以寧想了想,回複:
【算是說好了,具體出行的日子有待确定。】
【等我們空閑時間碰上了,我們再一起去?】
書太過枯燥,許知秋沒看進去,目光時不時飄逸,瞄到安以寧臉色凝重地在手機打字,不禁問:“老師,你臉色怎麽凝重了?”
安以寧頭也不擡地道:“跟你舅舅說話。”
“那是我看錯了,和我舅舅說話,你臉色肯定不凝重。”嘴上說歸說,許知秋還是關心地靠近安以寧,“你們說什麽了?”
“自己看吧。”安以寧直接把手機放到許知秋的眼前
不料,許知秋第一眼的關注點很清奇,略帶不可思議地跟她說:“老師,你給我舅舅備注‘親愛的男朋友’,看不出你如此肉麻。”
“……不是我備注的。”安以寧扶了扶額。
本來一直給男朋友備注的是‘孟總’,結果有次她躺男朋友的懷裏,享受男朋友體溫比她高而散發出來的暖意之餘,順帶回複母親的消息,被男朋友看到了她對他的備注。
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男朋友當場表示他不喜歡這個備注,說太生疏了,讓她換一個。
她換了幾個,他都不滿意,最後他手動幫她備注了。
“誰備注的?我舅舅?”猜測一說出口,許知秋既驚訝也有點驚恐,“原來肉麻的人是我舅舅。”
“還好吧。”安以寧認為不算肉麻。
自打她舅舅戀愛後,見過好多回她舅舅和平時不一樣的樣子,許知秋很快就見怪不怪,快速浏覽安以寧和她舅舅的聊天記錄。
末了,她猶如鹌鹑地把頭一縮:“老師,我舅舅好像不喜歡我和你出去旅游。”
“你理解錯了,他意思是,我和你旅游了,也得和他旅游。”安以寧沒忘記過,男朋友曾經有一次問她,在她心裏是不是他外甥女比他重要,他現在看到她和他外甥女旅游,肯定生出和她旅游的想法。
兩人戀愛半年多了,她感覺自己的男朋友,就是那種別人有的東西,他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他也要有,一旦她不給,他會有些情緒的性格,還認為他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不夠。
聽到這,許知秋一個激靈:“老師,你不會把我舅舅叫上,和我們一塊吧?”
“當然不會。”安以寧哪裏不懂許知秋的心理,她對孟津南這位舅舅又愛又敬重,但不代表兩人玩得來,“頂多是我和你旅游完了,後腳我就和他去旅游。”
這麽一說,加上她母親在籌備全家人來北城玩,自己必定是要作陪的,她有種自己暑假就不斷在玩的感覺。
“那我放心了。”許知秋佯裝受驚地拍了拍心口,“我不要當閃亮的電燈泡。”
“睡吧,時間不早了。”安以寧把手機關機,而後讓智能管家關燈。
黑暗中,許知秋沒有立即睡着,翻來覆去的,還找安以寧确認:“老師,我考砸了,我舅舅罵我,安排我複讀,你都會幫我的,是不是?”
“是是是,我會幫你。”安以寧耐心地安撫。
類似對話反複多次後,許知秋終于睡着了。
第二天,在安以寧和孟津南的陪同下,許知秋進入考場。
送完了許知秋,安以寧環視考場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恍恍惚惚,像回到自己十七歲的那年,感慨道:“感覺我高考已經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
“三年前也不遠。”孟津南攬緊小姑娘的肩膀,“走,我們去公司。”
安以寧表面笑而不語,實則心裏接話:認真來算,我高考是好多年前,并不是三年前。
去公司的路上,小姑娘大部分時間低頭看手機,似在跟誰文字溝通,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孟津南問:“跟誰聊天那麽認真?”
“我媽。”安以寧如實道,“我們在聊我媽他們什麽時候來北城。”
她妹妹月底中考,原先說她妹妹考上市重點,她就帶她妹妹來北城,但她母親覺得,現在家裏經濟比三年前寬裕了些,幹脆全家人趁此機會一起來北城玩,當做本應三年前她剛上大學那會就該實現的東西。
孟津南劍眉微揚:“日期确定好了,記得跟我說。”
安以寧暫時放下手機,擡眼注視男朋友。
家裏只有母親知道她交男朋友了,等全家人一來,男朋友招待她家人,她要不要提前跟家裏打聲招呼?
她建議道:“孟總,你一個大忙人,到時你請我們全家吃頓飯就行了,不用特別招待。”
“全家?”孟津南餘光掃掠身旁的小姑娘,“你之前不是說,你妹妹和你母親兩個人嗎?”
小姑娘沒細說過她家的情況,他不知道她家有幾口人。
難道小姑娘是單親家庭?
“我媽改變主意了,想全家過來。”安以寧掰起手指算了算,“我媽,我妹妹,我繼父和我奶奶都過來,總共四個人。”
孟津南聽懂了,小姑娘家是重組家庭。
“你妹妹和你有血緣關系嗎?”他問道。
“她和我同母異父,是我媽和我繼父生的。”安以寧很少跟人主動提及自己的原生家庭,但和男朋友都聊到這了,順帶提一提。
“奶奶是你繼父的母親?”孟津南接着問。
“對。”安以寧頓了頓,“不過,我家裏人不知道我很小就知道我不是我繼父親生的,他們也沒在我面前提過,我繼父對我視為己出。”
“你生父那邊……”紅燈時間,孟津南扭頭打量小姑娘,小姑娘雖在重組家庭長大,但依照她表現的模樣來看,家裏應該是個溫暖的家庭。
“我生父很早就去世了,我媽不跟那邊的人來往。”安以寧推測生父去世時,生父那邊和母親鬧了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母親帶着她走後,跟那邊的人斷絕來往。
将小姑娘家裏的基本情況了解了,孟津南轉移話題:“你家裏人都喜歡什麽?我好準備他們喜歡的見面禮。”
“随便送點什麽都行,記得價格便宜點的。”安以寧叮囑道。
太貴重的,等下吓到她家人就不好了。
“那我看着買?還是買之前,給你過過目?”關于送小姑娘家人的見面禮,孟津南有了大致的想法。
“給我過目。”安以寧決定自己過目一下比較好,以免男朋友眼中的便宜,依然是她家人眼中的無比昂貴。
說到底,她家人來北城,主要目的是游玩,不是專門來和她男朋友見面的,讓男朋友破費本身就不好意思了。
何況,她和男朋友沒談婚論嫁,家人收了貴重禮物,日後她萬一和他分開了,歸還也挺麻煩的,還要把東西從老家給寄到北城。
“好。”孟津南應聲道。
即将和小姑娘全家人初次見面,他心中蘊含一些期待,也有一些歡喜。
話題結束,安以寧重新低頭看手機,專注和母親的聊天。
但餘光幾次不經意掃過男朋友完美的側臉時,男朋友隐約可見的愉悅,冷硬深邃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她不由多掃他幾眼。
***
暑假明天正式開啓,今天是本學期最後一天,姜初雪和安以寧約好晚上吃頓好的,慶祝放暑假。
上完了課,兩人走在校園裏,朝校外的餐廳出發。
姜初雪緬懷青春般地朝安以寧感嘆道:“日子過得好快,一眨眼,我們下學期就大四了,即将面臨大學畢業。”
安以寧沒有姜初雪言語中對大學生活還剩一年的不舍,只想快點讀完大學。
讀了兩遍大學,她是真的厭倦。
為了不讓自己僅有高中學歷,不讀又不行。
她輕嘆一口氣:“快熬到頭了,開心。”
“開心什麽?”姜初雪下意識地問,随即就反應過來,安以寧去年說過,學生時代就以大學為終點,不會繼續深造,“我讀研,你打工,沒有你,學校裏我可怎麽過啊?”
“正常過。好好珍惜讀研的日子,畢業後你也要當社畜的,社畜沒讀書舒服。”安以寧給姜初雪打預防針,誰讓前世姜初雪進了銀行,時不時被客戶、領導和同事氣得半死,沒少跟她吐槽。
“……還用畢業才覺得當社畜沒讀書舒服嗎?”姜初雪生無可戀地瞪大眼睛,“我在教育機構兼職沒少遇到極品學生和家長,有時真想一拳打爆他們的狗頭。”
“也是。反正不管怎麽說,工都是要打的。”說着,手機響起來電鈴聲,安以寧停下腳步,看到是許知秋來電,想也不想地劃過接聽鍵。
從幾天前的高考成績出爐起,許知秋一直保持亢奮的狀态,天天忙着約人到處玩,現在打她電話,是約她今晚吃大餐和去酒吧。
電話裏,許知秋語氣依舊是濃濃的亢奮,說:“老師,我跟你說,那個酒吧我朋友去過,說超級好玩的,推薦我也去玩一玩,我還沒去過酒吧呢。”
這輩子和前世一樣,許知秋有驚無險地過了重本線,對孟津南有了交代,孟津南滿意許知秋的成績,也跟許知秋規劃好上北城的哪家大學和讀哪個專業,就開始放松了管教,許知秋目前差不多可以放飛自我。
在她看來,許知秋像一只被關在籠子裏久了的鳥,一得到自由就天空海闊任我飛,但也正常,許知秋一年多來備戰高考有刻苦地學習,終于完成孟津南定下的目标,壓力消失了。
“你這臨時約我。”安以寧瞥了瞥腳步跟着她停下的姜初雪,“我晚上和我好朋友有約的,我不好放她鴿子,不如我們三個一起玩,你介不介意?”
同為她的好朋友,姜初雪和許知秋是要認識的,因為她有時分身乏術,無法單獨見其中一個,偶爾組局,也要把兩個都邀請了,今天正好有機會,就介紹她們互相認識,和前世那般發展。
“我沒問題,地點等下發你。”邀約成功,許知秋快樂地挂電話。
聽完安以寧打電話,姜初雪立刻問:“誰約你?”
“我家教學生,也就是我男朋友的外甥女,她最近可興奮了,天天和不同的人玩。”安以寧放好手機,“我帶你蹭吃蹭喝去,見識一下有錢大小姐的奢靡生活。”
“這太好了,本窮鬼要長見識了!”姜初雪脫口而出,開開心心地應約。
收到許知秋發來的地點,安以寧帶着姜初雪前往約定見面的餐廳。
許知秋到得比她們早,坐在餐廳包廂等待,一見她們來了,便即熱情地招呼她們。
把姜初雪和許知秋互相介紹認識了,自來熟的許知秋馬上跟姜初雪提出加微信,以後也可以約着出來玩,安以寧不意外許知秋這般熟悉的操作。
三人開開心心地享受完新鮮美味的大餐,就轉場到酒吧。
安以寧打量了酒吧內部,覺得這裏形容為清吧更合适些。
可能是客戶人群定位較為高端的緣故,這裏環境屬于清雅的熱鬧,人不多,也不混雜,工作人員清一色的年輕好看,服務态度都極其不錯。
她對這種地方沒有新鮮感,許知秋和姜初雪則新鮮感十足,臉上滿懷好奇,還研究喝點什麽酒,最後點了度數低的果酒,而她點喝純正的酒,無所謂度數高低。
酒一上來,姜初雪訝異地道:“以寧,你這酒看起來度數有點高。”
“沒事,我喝得慣。”安以寧這輩子喝酒的次數不及上輩子多,但她和孟津南戀愛後,去孟津南家住時,偶爾會和他喝幾杯,其中有度數高的酒。
“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見你喝酒,你悠着點。”姜初雪心想,若是安以寧喝醉了,自己扛不動她回寝室,讓許知秋聯系孟津南過來,把安以寧帶回去。
“嗯,我會控制量的。”安以寧端起杯子,示意眼前的兩人和自己碰杯。
碰杯後,安以寧和姜初雪在細品酒,許知秋不急着喝,略顯興奮地拿出手機,打開朋友圈的拍視頻功能,鏡頭對準四周環繞一圈,将此時此刻所在的場景拍進去,記錄自己人生第一次來酒吧。
就在這時,三人身旁忽然多了個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拿着一瓶酒走來,面含笑意地對着坐在邊上的安以寧說:“你好,請問可以認識一下嗎?”
聽見有異性搭讪安以寧,許知秋急忙結束拍視頻,搶在安以寧開口前道:“不可以,她有男朋友的。”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搭讪對象的同行夥伴幫其拒絕了自己,分辨不了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年輕男人有風度地不糾纏,原路返回自己的位置。
自己來不及說話,人就被許知秋打發走了,安以寧當無事發生過,繼續喝酒。
許知秋發好了朋友圈,美美地也喝酒。
沒多久,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她舅舅來電,她頓時心一慌。
她舅舅向來是對她學習管得嚴格,其他東西不算太嚴,但邁入成年人行列時間不長,也沒進入社會,許知秋還是未成年人的心态。
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在酒吧裏玩,她舅舅冷不丁來電,像被她舅舅抓到幹壞事,無疑吓到了她。
電話一接通,許知秋弱弱地道:“舅舅。”
未等她話音落下,只聽她舅舅命令道:“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在哪,定位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