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夏侯伯仁與曹子桓十分親密,為曹子桓盡心盡力。
只怕這次又要讓丞相失望了。
季汐禮節性地和夏侯伯仁打了聲招呼,“夏侯将軍。”
夏侯伯仁回道:“季縣令。”
季汐雖然得到了新的任命,但要年後才走馬上任,所以還是縣令。
曹子建看向曹孟德,目光灼灼。
曹孟德這回想不出借口了,十分尴尬地道:“為父就是來看看你。”
曹子建說道:“多謝父親關懷。”
曹孟德和曹子建唠嗑了幾句家常才離開,走之前狠狠地瞪了夏侯伯仁一眼。
夏侯伯仁:就挺冤……
曹孟德尋思着,這夏侯尚是支持曹丕的吧,以後這小子的話不能信。
這都兩次了!
夏侯伯仁莫名被瞪,越想越覺得委屈,忍不住問道:“丞相,你不會真信了季汐是來看貓的吧?”
貓有什麽好看的?
曹孟德說道:“他多大,你多大?別忘了他還沒到弱冠之齡。”
小孩子喜歡小動物多正常。
季汐借用了一下丞相府的仆人,将被小奶貓弄亂的頭發重新梳好後才離開丞相府。
那小奶貓有二哈的血脈吧?
季汐回到家後發現衣擺被扯住了,低頭一看,是一只小奶狗咬住了他的衣擺。
季汐:???
小奶狗是一只土狗,除了耳朵尖有一點點黑,其他地方的毛都是土黃色的。
這誰家的狗啊?
荀文若看到季汐回來了,說道:“我想買只貓送你,但是沒有買到貓,所以就買了只狗回來。你喜歡嗎?”
“喜歡,謝謝爸爸。”季汐道完謝将小奶狗抱了起來。
他回到自己房間後就開始訓狗。
“鈞介,趴下。”
“鈞介,打個滾兒。”
“鈞介,站起來。”
……
曹子建的妻子崔氏是崔季珪的親侄女,夫妻倆理應到崔季珪的府上拜年。
這可不算是結交朝臣。
崔季珪察覺到了曹子建的不對勁,明明悶悶不樂卻強顏歡笑。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
這是有什麽心事悶在心裏難受?來拜年時不得已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
懂事的有點讓人心疼。
曹子建嘆了口氣,私下裏和崔季珪說道:“我新得到的消息,家父想南征孫權,下個月就出兵。”
崔季珪聽了沒多大反應,問道:“這有什麽好難過的?”
“東吳內部不穩,家父想趁機攻打。但是有了外患,東吳就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曹子建按照季汐教他的說給崔季珪聽。
崔季珪終于回過味來了。
曹子建憂心忡忡地道:“春季将至,南方多雨,水位上漲會對我軍十分不利。”
崔季珪聞言高看了曹子建一眼。
想不到曹子建有如此的遠見卓識,且憂心戰事,看來果真是長大了。
他勸道:“請放寬心。”
曹子建看向崔季珪,只見崔季珪撫了撫胡須,說道:“我會想辦法勸阻丞相出兵。”
“多謝。”曹子建道。
崔季珪送曹子建夫妻倆出門後,沒過多久也駕車出門了。
他和司馬伯達是好友。
司馬朗,字伯達,是丞相的主薄司馬仲達的親哥哥。
崔季珪就是去找司馬伯達。
他想讓司馬伯達出面和司馬仲達說說,由司馬仲達去勸阻曹丞相。
司馬仲達出馬,這事就多半能成。
崔季珪親自來到司馬伯達府上拜年,這讓司馬伯達受寵若驚。
按理應該是他去崔季珪府上的。
崔季珪是司空崔德儒的從兄,又是位名士,地位崇高。
崔林,字德儒。
司馬伯達笑道:“季珪兄,應該是我去你府上拜年才是。”
他正想去呢,卻見崔季珪先來了。
崔季珪也笑道:“你我之間無有拘束,不必講究虛禮。”
兩人拜完了年,開始說正事。
“丞相下個月出兵南征孫權……”崔季珪将曹子建的話轉述了一遍,言道,“丞相急于出兵,得有個人勸勸才是。”
司馬伯達有些為難,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丞相的主薄了。”
司馬伯達是兖州刺史,勸阻丞相出兵的事情怎麽都輪不到他來說。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崔季珪笑道:“這有何難?丞相現任主薄是司馬懿啊。”
親兄弟之間還不好說話?
司馬伯達想了想,點頭道:“行,我去和我二弟說說,必不叫你失望。”
崔季珪果然還是更看好司馬仲達。
他這位好友時常在他面前誇贊司馬仲達,說他比不上司馬仲達。
這次又……
“哎~”司馬伯達嘆了口氣,送崔季珪出門後就無奈的去了二弟府上。
誰讓崔季珪是他好友呢?
司馬伯達和司馬仲達兩人早就拜過了年,所以司馬仲達看到長兄登門有些意外。
“兄長。”司馬仲達拱手行禮。
司馬伯達神色凝重地道:“仲達,我有事和你說。”
是有大事要說。
“兄長請。”司馬仲達知道輕重,将司馬伯達引進了書房。
有仆從進來為二人上茶。
茶葉是上好的毛尖茶,東周時期就在豫州廣為傳播的名茶,後世稱為“信陽毛尖”。
仆從退出去時關上了房門。
司馬仲達抿了一口茶後問道:“兄長來找我所為何事?”
看兄長的神色,必定是大事。
司馬伯達說道:“丞相下個月将要南征孫權,這事你知道吧。”
“不知。”司馬仲達搖頭。
“丞相急于出兵……”司馬伯達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十分驚訝,“你怎麽會不知道?”
司馬仲達不是丞相主薄嗎?
主薄相當于現代的秘書長,領導的行程秘書長不可能會不知道。
也難怪司馬伯達會驚訝。
司馬仲達疑惑地問道:“兄長是從何處聽來的消息?”
從何處聽來連他都不知道的消息?
“是我的好友崔季珪同我說的。”司馬伯達并不覺得這麽說是在出賣好友。
司馬仲達問道:“他又是從何得知?”
崔季珪是名士,卻不是丞相的近臣,不可能比他先知道丞相下個月出兵的事情。
司馬伯達說道:“是曹子建透露給崔季珪的。”
曹子建是丞相已經成年了的嫡子,先一步得知丞相要出兵的消息并不是沒有可能。
再說了,曹子建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司馬仲達保證道:“兄長放心,丞相若是宣布了下個月出兵南征孫權,我必然會全力勸阻。”
丞相真要出兵,遲早會告訴他的。
司馬伯達驚訝地道:“我還沒說,你怎知我是想讓你勸阻丞相出兵的?”
司馬仲達反問:“不是很明顯嗎?”
無形之中的裝逼最為致命,司馬伯達大受打擊,感覺智商被二弟碾壓了。
但這想法也就是一瞬。
司馬伯達咽下一口老血,說道:“那就拜托二弟了。”
可一定要把事情辦成啊。
他可是在好友面前做了承諾,不能讓他在好友那裏丢了面子。
司馬仲達點頭,“兄長放心。”
司馬伯達起身說道:“如此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二弟辦事他放心。
司馬仲達也起身,說道:“兄長慢走。”
送走了司馬伯達,司馬仲達又坐回了座位上,慢條斯理地飲茶,思考崔季珪什麽時候和曹子建的關系那麽好了?
崔季珪雖是曹子建妻子的叔父,但更看好曹子桓。
司馬仲達帶着疑惑去陳長文府上。
陳長文看到司馬仲達拜完年後又再度登門,覺得應該是有事要說,直接領人來到了前廳。
仆從進來給主人和客人上完茶就退下去了。
陳長文見司馬仲達眉頭緊鎖,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擔憂地道:“仲達,出什麽事了?”
有什麽事情能難得倒司馬仲達?
司馬仲達斟酌着開口:“曹子建得知丞相下個月要出兵南征孫權的消息,借着拜年的時機和崔季珪商議勸阻丞相出兵。”
曹子建莫非是得了崔季珪支持?
陳長文驚訝了,說道:“曹子建倒是看的透徹,知道現在還不是南征孫權的時機。”
司馬仲達:“……”重點不是這個啊。
陳長文驚訝過後問道:“曹子建和崔季珪商談的事情,你是怎麽得知的?崔季珪與你說的?”
崔季珪一向看重司馬仲達,有這可能。
司馬仲達搖頭,“不是崔季珪,是崔季珪托家兄幫忙,家兄又找到了我。”
陳長文:“……”然後你就來找我了。
司馬仲達說出了心中的擔憂:“崔季珪是名士,他若是看好曹子建,對曹子建是一大助力。”
關鍵是崔季珪能把司馬伯達給帶偏了。
陳長文和司馬仲達一樣是站在曹子桓這邊的,瞬間就明白了司馬仲達的顧慮。
崔季珪看好曹子建倒是其次。
更重要的一點,丞相把要出征的消息告訴了曹子建,那曹子恒呢?
曹子桓可是丞相的嫡長子啊。
曹子建提前知道了丞相下個月要出兵南征孫權的消息,曹子桓是不是也提前知道了?
若是不知道,問題可就大了。
正在陳長文和司馬仲達這樣想的時候,答案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仆人來報:吳季重前來拜見。
吳季重同樣也是支持曹子桓的,而且為了能和曹子桓當面商議事情,做出的犧牲比較大。
他偷偷鑽進載着廢竹簍的車進入丞相府。
這樣做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一直都沒有被發現,主要是不會有人往這方面去想。
三十多歲的人鑽廢竹簍,不要面子的?
陳長文知道吳季重是自己人,讓仆從直接将人帶到前廳來,三人也好共同商議對策。
有仆人重新上了茶。
吳季重沒顧得上喝茶,而是直接說道:“二位肯定還不知道,丞相下個月将要南征孫權。”
陳長文和司馬仲達對望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吳季重見兩個人都沒什麽反應,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接着往下說道:“曹子桓親口告訴我的。”
陳長文沒憋住笑,說道:“你又去鑽廢竹簍了?”
不然哪能見得着啊。
吳季重并沒有在意陳長文的嘲弄,無奈地說道:“長文兄,我這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看他的犧牲多大。
陳長文不再開玩笑了,說道:“你是來找仲達的?”
司馬仲達是丞相的主薄。
若是要勸阻丞相出兵,首先都會想到由司馬仲達出面勸阻。
然後就是程仲德和賈文和。
吳季重點頭,說道:“我先是去了仲達府上,聽說他來你這裏了,所以就來了。”
好在司馬仲達當真在這裏。
司馬仲達問道:“曹子桓是想讓我勸阻丞相出兵?”
曹子桓和曹子建二人殊途同歸啊。
曹子建繞了一個大圈子找他幫忙,曹子桓則是直接找他幫忙。
作者有話要說:
夏侯尚和曹丕關系密切,後來因為寵妾滅妻被曹丕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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