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手抽筋了?”
第6章 “你的手抽筋了?”
禾月:“笨蛋,偷偷下毒有什麽意思啊?如果我們交往了,你可以正大光明随時随地給我下毒,方便快捷,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哦。”
末廣鐵腸沉吟片刻,似乎很迷惑:“兩個男人也能交往嗎?”
禾月:“當然可以,我們很般配的,對吧,條野?”
一旁的條野被氣笑了:“般配,你們兩個都有病,是天打雷劈的一對。鐵腸先生,不要理他,我們走,隊長叫我們去開會呢。”
說完,條野強行帶着鐵腸離開了這兒。
禾月不依不饒,在後面喊:“末廣先生,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答複我哦~”
就這樣,禾月看着二人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了。
新任務:拿下末廣鐵腸,将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
*
雖然禾月已經加入了獵犬,但他只是個文員,雖然能夠接觸到內部文件,但經過他手的文件都是經過脫密的,他沒辦法接觸到真正的機密。
現在他的任務就是整理檔案,端咖啡,給花澆水,乏味至極。
偶爾人手不夠時,他會幫忙審訊犯人,但也只是偶爾,畢竟這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而且也沒有那麽多嘴硬的犯人。
他不能一輩子都當整理檔案的文員,他要擠入獵犬的核心圈。
*
這天下午,獵犬成員聚集在會議室開會,禾月前去給他們送咖啡。
他雙手托着裝滿咖啡的托盤,走進會議室。
福地等人正圍繞着一張寬大的長方形桌子站立,桌上鋪滿了詳盡的作戰地圖和數據報告。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拉長,正就即将展開的作戰計劃進行讨論。
福地櫻癡:“根據附近警署的報告,有一個擅長易容的異能者,經常在Azabudai大廈附近實施搶劫行為。”
烨子:“也就是說,他可以用異能随便更改自己的長相、身高、體型,讓我們無法追蹤他。”
禾月悄悄走向會議室角落,找了個看似不經意的角度站定,将托盤往桌上一放,開始倒咖啡。
末廣鐵腸站在對面,當禾月擡起頭時,對方恰好看過來,與他眼神對視。
禾月立即放下咖啡杯,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目光溫柔而略帶挑逗地鎖定在對方臉上。
随後,他左手的拇指與食指輕輕并攏,其餘三指優雅地自然彎曲,形成一個經典的“比心”手勢,充滿了親密與邀請的意味。
然而,末廣鐵腸盯着那個手勢看了半晌,問道:“你的手抽筋了?”
禾月:“……”
福地和烨子朝他看過來,他有些尴尬:“沒事,我是來給你們端咖啡的。”
末廣鐵腸真是木頭腦袋。
禾月表面上是倒咖啡,實際上卻豎起耳朵偷聽福地等人的談話。
烨子:“如果無法定位犯人的長相,要怎麽尋找犯人的蹤跡?條野不在,我們這會影響我們的搜查進度。”
條野是獵犬中最擅長搜查的人,但他去隔壁城市出差了。
烨子:“我們的犯罪側寫師呢?鐵腸,去把側寫師找來,如果他們今天完不成對犯人的側寫,我就砍了他們的手腳!”
然而這時,一旁的禾月突然開口道:“不需要側寫師。”
衆人齊刷刷地将目光轉向禾月:“什麽?”
禾月舉起手上的紙:“根據你們提供的資料,我已經初步完成了對犯人的側寫:犯人大概20歲左右,本地人,從他易容的偏好來看,他的性別大概率是男性。”
厲害。福地等人心想。
獵犬也有側寫師,但他們沒法像禾月這樣迅速高效的完成側寫。
大倉烨子:“既然禾月已經側寫出罪犯的長相,不如就先按照圖像來定位犯人。”
說着,他将目光轉向末廣鐵腸:“鐵腸,抓捕犯人的任務交給你了,但條野不在,你沒法完成任務吧?”
身為最強劍士的末廣鐵腸,對搜查之類的事一竅不通。
然而禾月就等待着這一刻。
于是他主動開口道:“隊長,如果您信任我的話,請把搜查罪犯的任務交給我吧,我可以協助末廣先生搜捕犯人!”
他一只手放在胸前,聲音雖不高亢,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衆人向他投去驚訝目光,疑惑,好奇,或是半信半疑。
福地有些不敢相信:“禾月,警察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找到犯人的蛛絲馬跡,你行嗎?”
禾月:“當然,我向您保證,明天之前,我一定幫你們抓住犯人。”
福地與烨子對視一眼,二人用無聲的眼神交流着。
大倉烨子敏銳地接收到了福地的這抹眼神,于是一臉獰笑:“哎呀呀,說大話的小子。好吧,如果明天你沒抓到犯人,我會用刀劃花你的臉。”
禾月:“啊哈哈哈,那樣太仁慈了,幹脆就剁掉我的一只胳膊吧。”
大倉烨子跳到禾月肩上:“咔哈哈哈哈~不愧是隊長看中的人!”
禾月:“副隊,你再敢扯我的頭發,我就給你下毒。”
烨子:“出言不遜的小子,真是讨人喜歡啊!來當我的寵物吧!”
禾月和烨子在一旁發瘋,末廣鐵腸卻表示反對:“禾月并不是專門的搜查人員,沒資格跟我一起行動。”
烨子:“鐵腸!不要像個沒斷奶的小孩子一樣抱怨!隊長的命令你給我遵守就好了!”
*
當天晚上,他們來到了Azabudai 大廈,乘坐電梯前往了頂層的酒吧。
來之前,條野私下聯系了鐵腸,叮囑道:“鐵腸先生,跟禾月搭檔的話,你會被他玩弄的很慘,記住,如果實在撐不下去就哭出來,也許禾月會放過你。”
末廣鐵腸已經感受到了,這一路上禾月都在糾纏他。
“末廣先生~”禾月死性不改的抱住末廣鐵腸的手臂,“關于我提出的交往的建議,你考慮的如何?”
末廣鐵腸不勝其擾,默默抽回被禾月握住的手臂,動作很輕,但保持着一種心照不宣的距離感。
“末廣先生,既然都已經換上便裝了,我們幹脆扮演情侶吧,這樣能更好的掩飾身份進行搜查呢。”
“末廣先生,等抓住了犯人,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
“看,我手上的手表價值一個億,你當我男朋友我就送給你。”
末廣鐵腸無視了禾月的話,仿佛禾月的話語對他而言,只是周遭環境中一抹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踏入酒吧的瞬間,一股混合着酒香、音樂與歡笑的熱浪迎面撲來。
燈光交錯,色彩混雜,人群熙熙攘攘,笑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彙聚成熱浪般的背景音樂。吧臺後的酒保手法娴熟地搖晃着酒瓶,倒酒聲,交談聲嘈雜地糅合在一起,如同精心編排的樂章。
末廣鐵腸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幾天前,犯人在這裏實施了搶劫,當日打鬥的痕跡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禾月認為那個罪犯還會再次返回這裏。
末廣鐵腸:“你确定?按照規律,犯人不會選擇同一場所進行二次犯案。”
然而禾月信誓旦旦:“那個犯人一定還會再來這兒,而且就是今天,就是此時此刻,犯人就隐藏在這些顧客之中。”
“依據呢?”
禾月微笑:“想知道?要是你肯跟我交往,我就告訴你~”
末廣鐵腸假裝沒聽見這話,又問:“如果犯人真的在這兒,你要怎麽找到他?”
禾月:“簡單,封鎖酒吧,控制住酒吧裏的所有人,針對有疑點的人重點盤問。交給我吧,我很擅長審訊,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揪出犯人——”
說着,禾月準備前去跟老板商量封鎖酒吧,但沒走幾步,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抓住了他後面的衣領。
禾月詫異地回頭,發現末廣鐵腸的手指緊攥着他的衣領,如同鐵鉗一般,将他整個人向後拎了回去。
“不可以。”他冷冷看了禾月一眼,眼神中既有責備也有警告,“貿然進行大規模盤問,會引起民衆恐慌,我們要顧慮民衆的情緒。”
禾月:“安撫民衆情緒是後勤部該做的事,我們的首要目标是抓住犯人。為了達成目的,我們要不擇手段。”
末廣鐵腸反駁:“完全無視民衆的情緒,用極端手段解決問題,異能特務科就是這麽教你的?”
禾月惱了:“你罵我就好了,罵異能特務科幹什麽?”
禾月有些生氣,他懶得再理睬末廣鐵腸,獨自朝吧臺走去。
“你去哪兒?”身後的人問道。
禾月:“都到酒吧了,我當然要去喝一杯,沒準還能找個男伴。”
末廣鐵腸語氣驟冷:“任務期間禁止沾酒,禁止交友。”
“呵。”禾月冷笑,“不要這麽不講道理,你不願意當我的男朋友,有大把的人願意呢。”
*
正如禾月想的那樣,他在吧臺坐下來還沒半分鐘,一杯調好的雞尾酒就放在了他面前。
一杯彩虹雞尾酒,色彩璀璨,層次分明,點綴着櫻桃和檸檬。
“這是什麽?”禾月佯裝出好奇的樣子,對着面前的酒保微笑,“這個酒好漂亮,我可以喝嗎?”
酒保禮貌點頭:“當然,這是特意為你調制的。”
禾月端起酒杯打量着,那名酒保卻将雙手交纏在一起,跳躍的眼神在禾月與桌面之間來回切換着,顯得有些局促。
“其實,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你,我本來很猶豫要不要過來跟你講話,我還沒想好要怎麽對你說話,但我現在已經站在你面前了,所以,所以——”
語言組織混亂,語無倫次,但禾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跟我搭讪嗎?”
酒保瞬間開心:“是的,你對酒感興趣嗎?今晚下班之後我可以帶你參觀這裏的酒窖。”
還沒等禾月回應,突然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以強硬的态度從禾月手中拿走了酒杯。
“不可以。”
說話的人是末廣鐵腸。
一場暧`昧的談話突然被打斷,酒保很不滿。
他迎面直面末廣鐵腸的臉,卻被對方的眼神吓住。
末廣鐵腸眼神銳利如刀,冷冰冰的眼神直視着酒保,帶着近乎不友善的冷漠姿态。
見此,酒保選擇了退卻,後退幾步與禾月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你是誰?”酒保硬着頭皮問了句。
末廣鐵腸:“我是他男朋友。”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上班好煩 10瓶;71692087 1瓶;
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