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郵局取物密室逃脫01
郵局取物密室逃脫01
我心裏開始警惕起來。
“小夥子,坐好喽!”司機說道。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下一秒巨大的颠簸快把我颠到車頂上,我連忙握住車門上方的把手。
“嘿嘿。”司機賤兮兮地笑起來,“小夥子,後面這段路會很颠,你可要坐穩了!”
我握緊把手,這次不敢掉以輕心,在經歷了如同過山車般的颠簸後,窗外的風景漸漸由工廠轉變為白楊林,導航上提示已經到了目的地,但是連郵局的影子都沒有。
司機還在繼續往前開,我把手放在腰間,問:“還沒到嗎?”
他轉過頭一笑,又看回前方說:“地圖上标得不準,到了這裏我可比地圖管用!”
我半信半疑,這裏連個鬼影都沒有,真不像是會有郵局的地方。我悄悄把匕首拔出一截,眼睛瞥向後視鏡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我迅速回頭,眼前一黑,就拔出匕首揮了過去,那人慘叫一聲,我忙想摘掉頭套,又被人從後抱住,車應該是停下了,我問:“ 你們是誰?“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我繼續掙紮,反手握着匕首向身後刺去。
終于在第二聲慘叫後,其中一人說:“這小子勁兒真大。”
是一口标準的官話。
他沒有松手,我還想再給他來幾下,那人說:“別動,我們是劉老派來接應你的,你朋友也被請來了。”
聞言,我一愣神,他們趁機搶走我手中的匕首,兩人一齊将我抱住用繩子捆綁起來。我動不了,但能感受到身邊有人坐下。
車啓動了,我試圖聽聲辨位……
他大爺的,旁邊那狗日的不停地發出各種動靜,一會兒玩打火機,一會兒咳嗽,車外什麽也沒聽見,光吸他娘的二手煙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車停了,我被兩人拽出來,推搡間似乎進了一個屋子,門在我身後關上,他們帶我上了二樓。
腳步一停下,我便說:“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兩人沒有搭理我,一個站在我身邊,另一個似乎離我有些距離,只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不一會兒,他倆走動起來,又一聲關門聲在我身後響起。
“喂!別走啊!”我說,“連繩子都不舍得解?有這麽摳門的嗎!”
自然沒人回答。
環境一安靜下來,人就會想到很多。
自從出了生死場,我一直處于安逸狀态,時間一長,警覺性和應變能力都變差了,剛剛那人聲稱是老頭子派來的,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相信,他們捆綁的手法并不專業,我在車上時已經偷偷解開,但為了知道他們的目的,我竟然選擇以身犯險。
這種種都不像是我能幹出來的事,這樣的變化讓我感到陌生和害怕。
我摘下頭套,映入眼簾的是三個腌制酸菜的大壇子,左右一看,房間內的窗戶都被鐵條封死,微弱的光從鐵條的縫隙透進來。
房間很大,天花板上有個上了鏽的鈎子,仔細看能發現鈎子的彎處被磨得光亮,顯然之前這裏吊過東西。
地面是水泥的,四周牆面斑駁,甚至有一大片露出了裏面的磚石結構,我走近縫隙那裏,眯着眼往外看。
正對着的是個可能廢舊的院子,我用“可能”來形容,是因為那塊空地的四周有石頭砌成的圍牆,圍牆上“你敢寄,我敢郵”這幾個字黑得發亮,但院內空空蕩蕩,布滿塵土,目測至少一年沒有打掃過。
如今的聯絡方式五花八門,通過郵局郵寄不是最快,但卻是最為安全的。
這裏有國家級別的保密體系,除必要的檢查,不會出現任何外洩的情況,可以說,郵局的工作人員級別等同某些保密部門。
所以族內大多的密件都是通過郵局寄出。
我最近一次去郵局是在三年前,在槐林郵局幫老頭子寄了一份密件,他和工作人員提前溝通好信息,我只負責送過去,所以并不知道他寄的是什麽,又是寄給誰。
這個時候,老族長的身體已經不大好了,我開始秘密接手一些工作,其中就包括給密件蓋戳。我的級別在當時還不能直接接觸密件,只是替老族長保管部分密戳,老頭子把密件交給老族長,族長審核後再交由我統一蓋戳歸檔。
辯家村隸屬于槐林,我作為村長,每月都要去槐林開會,接手族長工作後,送件的任務也自然而然交給了我,畢竟物價上漲,油費也不便宜,能省點差旅費就省點。
由于郵局自身工作的保密性,它們多建在郊區的工業區。我從會議中心開了三十多分鐘的車到達槐林郵局,那是個四層小樓,白磚黑瓦,大門口有兩個花壇,裏面種了許多生機勃勃的小黃花,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辦事處,但走到裏面,冷氣便立刻從四面八方襲來,緊緊地裹住我。
窗口都在一樓,辦事員像機器人一樣冷漠,不茍言笑,我按照老頭子的交待,迅速辦理好手續,臨走時忍不住多看了這個一層兩眼,發現整個一層的窗戶都用鐵條密封了。
我的車就停在其中一個窗戶下面,從外面看那些窗戶都是正常的樣子,我回到車旁,趴在窗戶上往裏看,才能發現窗戶都被封死了。
這時有個保安大爺呵斥住我,我忙賠笑臉又遞煙,想從他口中套點有用的信息,他瞄了我一眼,仿佛看透了我,讓我辦完事就走別瞎晃,我本就是好奇心作祟,怕另生事端,就沒再多問,乖乖地開車走了。
現在想想,鐵條面向外面的那面應該有特殊塗層。
無論是這些被鐵條封住的窗戶還是外面的口號語,它們都在證明一件事──這裏就是尉羌縣的郵局。
“難道這是他們特殊的取貨方式?真是老頭子安排的?”我自言自語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聽見聲響,轉過頭,三口大壇中離我最近的那個正在搖晃。
“他大爺的,這個不會就是老頭子讓我拿的東西吧?”
壇子晃動得更厲害了。
“靠,你能聽見?”
又一陣晃動。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壇子的口被泥巴封住,如果我不幫忙清理,裏面的“東西”應該出不來。
我在壇子邊蹲下,“那什麽,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放出來?但是不好意思哈,我累了,休息一下,等會兒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