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用力啃咬在李元希脖子的衛姝, 不耐煩的伸手一把捂住了李元希嗷嗷叫的嘴巴。
她的嘴唇上塗抹上了世間最鮮豔的紅色,鮮紅鮮紅的,她疑惑不解的望着鮮血淋漓的腺體, “怎麽會沒有呢?”
“嗚嗚嗚~~~”
李元希被疼哭了, 她抱着衛姝不管不顧的大聲哭出來了, “嗚嗚嗚~~衛姝你太過分了~~”
衛姝被李元希用力地按在她身上,衛姝就勢靠在李元希耳邊,目光呆呆的看着還在流血的傷口, 她也很難過,眼中泛起淚光, “怎麽會不行呢?”
“怎麽會不行呢?”衛姝一直重複這句話,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後頸的信息素腺體, 鼻尖一動一動, 那雙向來漂亮理智的黑色眸子染上了一層水霧。
李元希還在嗷嗷哭,她把衛姝抱起來丢回床上, 眼淚一直往下落, 信息素腺體上撕裂的疼痛讓她抓狂,真的太痛了,誰被這麽咬一口都疼。
她用手一摸全是血,李元希狠狠地吸吸鼻涕眼淚汪汪地嗷嗷哭,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疼成這樣, 信息素腺體是她身上最嬌嫩的地方。
突然被衛姝生生咬爛, 疼地李元希不停的在山洞裏轉圈圈, 情緒狂躁地走來走去, 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委屈死她了。
但凡換一個人, 李元希連近身都不允許,敢咬她還沒下口就把人錘爆!!!
衛姝生無可戀的倒在床上,嘴裏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怎麽會沒有呢!”
“是我沒有咬對嗎?”衛姝看着坑坑窪窪的山洞頂,她還在懷疑人生,李元希氣鼓鼓的拿起小鏡子艱難的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信息素腺體。
“怎麽能這樣呢!”李元希卷翹的眼睫毛上沾淚珠,她吸吸鼻子忍住後頸上撕裂的痛苦,她拿起酒精,小心翼翼的噴上去消毒。
“啊!!”酒精噴上去劇烈的疼意,讓李元希沒忍住叫出了聲,她額頭上全是汗水,用力呼吸幾次才勉強感覺不那麽疼了。
衛姝聽見李元希的慘叫她從自我懷疑中清醒過來,坐起身又幽幽地朝李元希走去。
李元希聽見動靜吓得接連後退了七八步,再也不敢讓衛姝靠近她了。
“你你你你……別過來!!”李元希磕磕巴巴的讓衛姝站住別靠近她,一靠近她,她就會變得不幸的。
衛姝癟嘴委屈了,她耷拉着肩膀特別可憐特別委屈巴巴的看着李元希,要不是衛姝嘴唇上幹涸的血跡還存在,李元希差點真的以為自己真的讓衛姝委屈了。
李元希連連後退幾步遠離了還想繼續靠近她的衛姝,她不停地擺手,阻止衛姝靠近她,“你別靠近我了,我現在後頸還疼呢!”
“我給你看看,我看看給你上藥,好不好?”衛姝用特別愧疚的眼神看着她,盈盈欲滴的淚珠含在眼眶中輕輕一動就往下滑落。
她的淚珠真有一種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滿滿的脆弱感,眼神中那不堪負重的愧疚與難過讓李元希嘴角抽抽。
她看着衛姝的眼淚,她明知道現在的衛姝是在演她,但她依舊控制不住的心軟。
“哎,你要看就看吧,就是不許咬我了!!”李元希嘆息一聲,着重聲明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許咬她。
衛姝柔順安靜的點點頭,眼角的淚痕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李元希又欺負她了。
李元希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腳尖朝外,她打算有點什麽風吹草動,她就要跑,絕對不給衛姝第二次機會。
李元希謹慎的觑了一眼衛姝的表情,她依舊是楚楚可憐的模樣,特別柔弱,跟個白蓮花似的。
李元希內心簡直槽多無語,剛才咬自己的時候可下口特別狠,說咬就咬死活還不松口。
衛姝手上拿着卸妝棉,小心翼翼地撩開李元希的領口,她看着被自己咬得血肉都翻起來的信息素腺體,有點慌了。
她剛剛有這麽用力嗎?
又看看李元希不停瞟自己的眼神,那防備警惕的眼神看得她心頭一哽,衛姝被熱潮沖昏的大腦終于上線了幾秒鐘。
“對不起。”衛姝清冷沙啞的聲音裏全是滿滿的歉意,李元希扭頭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清醒幾分的衛姝,她能怎麽辦呢?又不能追究責任。
李元希別扭的垂下眼眸,“沒事兒,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控制不住,只要別再咬我就行了……”
在李元希嘀嘀咕咕的念叨聲中,衛姝看向血肉往外翻的信息素腺體眼神逐漸加深,黑色的瞳孔如墨一般底下壓着不為人知的暴風雨般的情緒。
她低下頭鼻翼扇動好似在聞什麽味道,感覺到後頸上的熱氣,李元希登時挺直了後背,她想跑卻被衛姝從後抱住了腰腹。
纖細柔軟的身體貼在她的身上,李元希沒覺得這是美人恩,只覺得嘴裏一陣苦澀,她究竟還是被鬼迷了心竅。
為什麽要答應衛姝給她看啊!
蒼天啊!衛姝說話不算話,會被雷劈嗎!!!
衛姝低頭鼻尖碰到了李元希的後頸,她微微側開一點點,她還記得千萬不能讓傷口感染了。
然後她低下頭,吻住了那處被她咬出來的傷口,口腔裏的鐵鏽味兒沒有讓她後退,感覺惡心,反而讓她覺得幹燥滾燙的靈魂和軀體舒服了不少。
李元希屏住呼吸,深怕背後的人一言不合就動牙,畢竟這裏也沒有狂犬疫苗!!!
“衛姝啊~我覺得你可以起來了。”李元希顫顫巍巍勸她,剛想轉頭讓衛姝放開她的後頸。
下巴就被衛姝擒住,讓她安分點,李元希簡直淚流滿面,衛姝什麽時候能溫柔一點聽聽她的心聲啊!
忙碌得不行的衛姝,對此表示拒絕。
“你在縱容我。”衛姝濕熱又帶着鐵鏽味兒的呼吸灑在李元希的耳邊,衛姝一語戳破了李元希內心深處的隐秘。
李元希臉色一紅,身體僵硬不敢說話,她确實縱容了衛姝的動作,她想讓衛姝好受一點,至少不會熱潮對身體造成負面影響。
衛姝貼在她的後背上右手松開了抱住李元希的腰肢,她伸手慢慢順着李元希的手臂滑動,一直到與她十指相扣。
“我真是欠了你的。”李元希看着與她十指相扣的纖細而柔軟的手指,她想起身,但衛姝卻低頭重新吻住了她的信息素腺體,溫熱的軟舌緩解了撕裂傷口的痛意。
衛姝現在就像一只随時準備捕獵的大貓,她神秘潛伏一點一點的讓敵人放松警惕,再對方松懈的時候狠狠地擒咬住獵物不松口。
李元希有些窘迫的仰起頭,面色痛苦,“我跟你說,我要跑路了,你自己就在山洞好好待着,我晚點回來給你做飯。”
她咽咽口水,松開了與衛姝十指相扣的右手,準備起身的時候,鋪天蓋地的信息素瘋狂鑽入她的信息素腺體中。
李元希猛地瞪大眼睛,頭高高地擡起,嗓子嗷的一聲就叫出來了,“衛姝你大爺的,我下次再心軟,我就是狗!!”
李元希臉有點紅,神情痛苦掙紮,強勢注入的信息素,讓她的信息素腺體承受不住,疼痛快把她逼瘋了。
就像自來水閥門沒開,卻不斷的加壓,沖擊着閥門,閥門遲早也會受不了,崩潰的。
衛姝紅着眼眶,擰着眉頭,怎麽還是沒有味道呢?
倔強的衛姝,牙齒一用力再次咬住了李元希的信息素腺體,她已經開始用标記的方式,去标記李元希了。
這麽濃烈高強度的高等級omeg息素完全可以标記一個alpha了,但是李元希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在李元希掙脫的前一秒,衛姝聞到了一股沉香木的味道,她眼睛一亮,還想繼續加強信息素注入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
衛姝整個人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李元希縮着脖子,後背弓起,眉頭緊鎖,“嘶,你還真是屬狗的!”
李元希的後頸疼得不行,豆大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現在後頸的信息素腺體一突一突的跳動,就好像活了一樣。
她坐在凳子上緩了好一陣,才擦幹淨臉上的淚痕,對着地上躺起的衛姝翻了個白眼,又極不情願的把人抱回床上了。
神奇的是衛姝身上的熱意好像退下去了,李元希趕緊摸摸衛姝的額頭和手臂,“還真不燙了。”
李元希驚奇了一秒,她眯起眼睛看着衛姝嘴唇上的幹涸之後變成紫褐色的血液,什麽都沒做,拉起毛毯蓋在衛姝身上,她自己就走出去處理傷口了。
李元希坐在山洞口,她拉開衣領,血液黏在衣服上了,拉開之後還有輕微的疼意,“嘶!嗯!”
李元希面目猙獰神色痛苦,她沒辦法處理自己的傷口,只能先用酒精冷水沖刷幹淨,然後噴上碘伏,碘伏不會再次破壞傷口抑制愈合,比酒精好一點。
“啊~嘶…真是多虧了安娜女士急救小包了。”李元希仰起頭屏住呼吸,用力把一塊幹淨的卸妝棉貼在傷口上,讓還在流血的傷口止住血。
衛姝一覺醒來,渾身酸軟,她睜開眼睛時,山洞昏沉,只有影影綽綽的火光照亮山洞。
不太明亮的光線,讓她覺得眼睛很花,衛姝幹渴的嗓子急需水,她在山洞裏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李元希。
只能自己起身,拖着疲軟的身體倒了一杯溫熱的水,檸檬樹葉的清香讓她的大腦舒服了一點。
“你醒了?”李元希茶褐色的雙眸藏在黑暗中,她靜悄悄的站在山洞門口,面無表情的看着小口小口喝着熱水的衛姝。
衛姝冷不丁的聽見山洞裏有聲音吓得一哆嗦,手裏的杯子差點都沒有捧住。
“你…幹什麽?吓死我了。”衛姝抱緊茶杯看着李元希,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好像聽到李元希哼了一聲。
“看來你是沒記憶了。”李元希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的衛姝有點懵。
衛姝想問問李元希什麽意思,但是看她心情憤憤,衛姝住嘴了,她現在人不太舒服,等她緩過來了,問問李元希怎麽了。
李元希擡眼掃了一眼捧着杯子喝水的人,手一擡,把人推遠一點,她現在最怕衛姝站在她身後了,誰知道什麽時候又給她一口,她活不活了?
衛姝以為自己擋住李元希做事情了,她特意讓開了,李元希瞥見衛姝的動作,很不滿的冷哼一聲。
衛姝眉頭一動,擡起眼皮靜靜的注視着對她不太滿意的李元希,李元希撇嘴,低下頭把洗幹淨的芋頭放在鐵鍋裏煮。
她現在不太想理衛姝,主要是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