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加冕為王
明亮的月光均勻的灑下,為這座仙境般的城市罩上一層薄薄的細紗。夜行的精靈們提着水晶燈穿行在黑暗中,猶如點點移動的星光。一只散發微弱光芒的從未見過的小鳥從沙加面前飛過。這到底是個什麽世界……雪豹是最強大的戰士,還會說話,還能突然消失;山崖懸浮在空中,還有瀑布墜下,忽略那山崖是怎麽漂浮起來的不說,瀑布的水是從哪來的;小鳥還會發光……真的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了。
“很美是吧?”安娜将頭靠在沙加肩上。
“是很美,”沙加摟過她的腰,“就是有點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安娜替他緊了下披風說:“我剛到聖域時,見到下雨,見到星星時,也懷疑過它們的真實性。慢慢地就習慣了,覺得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她摸了下沙加單薄的長袍,氣惱地對身後的侍者們吼道:“你們這些人都不知道給沙加大人找一件厚實點的衣服嗎?亞特蘭蒂斯的夜晚這麽冷,萬一把沙加大人凍着了,你們有幾個腦袋來賠?”侍者們急忙跪成一片……
“我又不是你這樣柔柔弱弱的人。”沙加對安娜的擔憂表示又幸福又好笑,堂堂黃金聖鬥士會被着寒夜凍着嗎?“對了,你的那頭豹子說一會要給你治眼睛……”
安娜深深地嘆了口氣,安娜向來對自己的治愈能力表示自豪。從來沒有一個傷是自己無法治愈的,可是沙加的這個奧義帶來的傷卻久久不能治愈。“我都無法治愈的傷,她作為一個戰士又怎麽可以治愈呢?”
伊瑟拉又一次悄悄地出現,“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我的王?”不過這次伊瑟拉并不是雪豹的樣子,而是穿着一條墨綠色天鵝絨制成的長裙滿布橡樹葉暗花,雪白的長發随意的、松垮垮的綁在脖子後方,手臂上滿是紫色的紋身。
她的聲音早被沙加記住了,可是沙加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白發女人,“妖怪!”沙加脫口而出。
沙加一句妖怪,讓安娜和伊瑟拉滿頭黑線,安娜很不好意思地對伊瑟拉說:“他以為你就是一頭雪豹……”安娜忘了告訴沙加,伊瑟拉可以變為野獸。
伊瑟拉貼近沙加,幾乎一樣的身高使她可以平時沙加的眼睛,“你才是妖怪,不然怎麽可能讓我的王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伊瑟拉,沙加是客人……”安娜拉了下她。
伊瑟拉心疼地看着安娜的短發,“你就知道護着他。我告訴你,如果他對你不好,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廢了他!”伊瑟拉對沙加丢了個放佛要吃掉他的眼神,又溫柔地對安娜說:“我帶你去療傷吧。”
王族的空中花園,沙加對地球的印象再一次被颠覆!這花園在半空中也就算了,它竟然還在移動!各種發光的植物、飄在空中的水晶燈、不知從哪傳來的飄渺的音樂、蝴蝶撲扇着五彩的翅膀……花園一共有七層,每層都有一個絢麗的瀑布連接着。好吧,我已經不在地球了……我已經不相信自己還在自己熟悉的地球上了。
伊瑟拉扶着安娜來到花園的頂層。一顆銀色的生命之樹生長在水平如鏡的湖水中。
安娜徑直走到湖邊,蹲下将一只手沒入湖水中。湖水泛起一圈圈漣漪,水波觸碰到生命之樹發出陣陣樂音。“月色湖……生命之樹……”安娜喃喃自語,“精靈力量的源泉!”月色湖中蘊含了數代精靈的力量,借助湖水的力量可以使精靈的力量飛一般的提升。
伊瑟拉将手沁入湖水中,手臂上的紋身瞬間發出紫色的光芒。她強大的小宇宙迅速燃燒、提升。如此強大的小宇宙把沙加這個聖域裏擁有最強大小宇宙的被譽為最接近神的人都震驚到了。“我的王,現在跟着我一起慢慢提升你的力量,将它集中在你的眼睛上。”伊瑟拉一只手沁在湖水中,一只手觸在安娜的額頭。湖水中竄起一股銀色的力量,順着伊瑟拉的紋身進入安娜體內。“生命綻放!”伊瑟拉胸前的水晶墜飾綻放出刺眼的光輝,刺得沙加不得不閉上眼。伊瑟拉全力爆發出小宇宙……
“睜開眼試試?”伊瑟拉的聲音虛弱而疲倦。
夜晚柔和的光線下,安娜緩緩睜開眼,漆黑明亮的雙眼緊緊抓住了沙加的心。沒等安娜反映過來就被他一把抱住。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抹明亮的金黃,就猶如黑暗中一直為她指明方向的那一道光明。沙加永遠是她的指明燈,為她照亮前方的黑暗,給她希望。
伊瑟拉氣憤地拉開他們,“讓我看看!”她轉過安娜,盯着她的眼睛。“哈哈!我親愛的安娜!我親愛的王!”
再一次親眼見到伊瑟拉,安娜興奮地抱住她,“伊瑟拉!”
今天是安娜加冕的日子,沙加早早的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了。他的房間就在安娜隔壁,一大早為安娜梳妝的侍女們就忙碌起來。沙加随意梳理了下自己的長發,拿起昨晚侍者送來的長袍,應該是件禮袍吧。沙加提起那件袍子打量着,依然精靈們喜歡的白底,只是上面裝飾鑲嵌着數顆碩大的藍的寶石,還有金線織成的生命之樹的花紋,比昨天看到的任何一個長老的服飾都要華貴。可是沙加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這長袍到底該怎麽穿……無奈只好去求助外面的侍者,卻正好遇見穿戴整齊的安娜。
“我來幫你吧!”安娜看着傻傻舉着長袍的沙加,微笑着說:“這禮袍穿起來是有點麻煩。”安娜關上門,接過沙加手裏的禮袍。“你是不是應該不睡袍脫了?”她看着依然穿着睡袍的他。
“啊?”沙加猶豫地看着她。
“難道你要把這件只有王族才有資格穿的禮袍套在睡衣外面?”安娜把長袍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可以先把褲子換上。”她将褲子遞給他,“我不會看你的!哈哈!”
“就怕你不看!”沙加接過褲子開始換起來,“好了,然後吶?”
安娜轉過身,第一次用眼睛看見沙加的肌肉,她不由得愣了一下。為他穿上領口繡有月亮的襯裏,沙加擡起她的下巴說:“我要你為我穿一輩子衣服!”安娜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她輕輕為他扣起紐扣。“為什麽不回答?”他提高了聲音。
她停下手裏的活,擡頭說:“你以為随便來個人都可以有資格穿這件禮袍嗎?”她話語溫柔,拿起長袍,将長袍套在他身上。
“那你給我穿這件衣服是什麽意思呢?”沙加一臉壞笑,心中卻是一陣欣喜。
安娜繼續整理着他的袍子,寶石碰撞着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你想是什麽意思,就是什麽意思……”她臉上泛起片片紅暈。
“我可不做精靈王背後的男人!”
他的話瞬間凍結了她,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沒有動。“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是願意做你背後的女人!你以為我願意承擔這種責任嗎?你以為這個亞特蘭蒂斯的王是這麽好當的嗎?如果我有選擇的權利!”晶瑩的淚滴滑落下來,“可是一出生,我就必須面對這些!不由得我選!”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飛快地幫他理好袍子系上腰帶。
“安娜……”沙加心痛地想為她拭去淚痕,可她撥開了他的手揚長而去。
“等一下!”沙加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懷裏。她低頭不看他,“把頭擡起來。”沙加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可是安娜卻把頭別向一旁,沙加扭過她的頭,迫使她面對着自己。“放開我……”沙加霸道地用吻打斷了她的話語。
“還丢下我走嗎?”沙加恢複了平時對她的溫柔,她只是深深地埋入他的懷中。
侍女輕輕的在門外敲門道:“公主殿下,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您了。”
“知道了。”安娜依然埋在他懷中。
華美的巴洛克式暗紅色的禮服,裝飾華麗,不乏男性的氣度,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禮服良好的剪裁将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柔和而自然。黑白相間的皮毛披肩、公主的桂冠強調了她的尊貴。莊嚴的禮樂中,她拖曳着織繪有太陽與月亮的長長裙擺,雙手平端在胸前高昂着高貴的頭,莊重地緩慢地步入肅穆的大殿。
一身素白長袍的長老捧着王冠,王冠主要材質是剔透的水晶制成圍繞王冠鑲嵌有99顆大小相同的珍珠,兩側一邊一對銀質和金質的翅膀象征着精靈王光明與黑暗共同存在的小宇宙,頂端一顆碩大的血色鑽石象征着擁有這頂王冠的人将肩負起所有人生命的職責。
安娜在王座前的天鵝絨墊子上跪下,将右手放在胸口起誓:“普伊爾(前精靈王)之女,安娜露西亞。在此向亞特蘭蒂斯的所有先祖起誓。用我的生命維護亞特蘭蒂斯的光明,用我的鮮血護衛生命之樹,用我的靈魂守衛月色湖畔。”
伊瑟拉梳着精致、高貴的發髻,海藍色的水晶點綴在雪白的發髻上。一席繪滿橡樹葉的海藍與銀色相間的巴洛克風格華服,晶瑩的守望者墜飾安靜地挂在白皙的玉頸上。一層層銀色花邊的袖子擋住了她手臂上的紋身。
安娜端端坐在王座上,伊瑟拉雙手捧着王冠,單膝跪在安娜面前,“高貴的安娜露西亞公主殿下,亞特蘭蒂斯生命的護衛者。我,最高守望者,娜伊莎(前王後、前最高守望者)的弟子伊瑟拉,代表亞特蘭蒂斯的全體人民和戰士尊您為王。從此以後,亞特蘭蒂斯所有的生靈、戰士們将聽從您的號令,服從您的意志。”伊瑟拉起身将象征至高無上權利的王冠戴在安娜頭上。“精靈王的短劍,聚結着高貴的靈魂,助您所向披靡。”伊瑟拉從長老手中接過神話時代起就一直被譽為光影聖劍的短劍,将它雙手奉給安娜。“凝聚着精靈族千萬年來所有智慧的光影寶典,将指引您永遠朝向勝利。”伊瑟拉奉上寶典後,跪在安娜跟前,“誓死效忠偉大、善良、純潔、高貴、英勇、聖潔的安娜露西亞女王陛下!”她輕輕親吻了安娜左手的戒指。
“誓死效忠偉大、善良、純潔、高貴、英勇、聖潔的安娜露西亞女王陛下!”
鋪滿潔白花瓣的長街,飾滿花飾的城市。安娜坐在聖潔的敞蓬馬車中接受人民的朝拜,八匹雪白的獨角獸拉着馬車。滿城持續飄落的花瓣,不知道是魔法還是真的花瓣,滿城跪拜的臣民,高呼着:“安娜露西亞女王陛下萬歲!安娜露西亞女王陛下萬歲!”
米羅的胳膊撮了下卡妙,示意他有人來了。卡妙回頭一看,周圍了溫度一下子從盛夏變成了寒冬,“幫我攔住她,我走了。”卡妙見艾絲興沖沖地走過來,心情極其低落地對米羅說道。
“其實你跟她在一起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她不會被你凍死!”米羅打着冷顫,這溫差也太大了吧!周圍的空氣都要結冰了!
“米羅別煩我,不然我把你變成冰凍蠍子!”卡妙不耐煩地說,“攔住她!”卡妙轉身離開。
“卡妙哥哥!”艾絲見到卡妙激動得跑過去,米羅想攔住她,可她還沒跑過來就一個閃現閃到了卡妙面前,“卡妙哥哥要去哪啊?”
他無語地看着她,怎麽這麽煩人啊……躲都躲不掉!
“我還有事,先走了!”米羅可不想多管閑事,悄悄地溜走了。
“我也有事。”
艾絲見卡妙要走,立馬攔在他面前,“那你帶我一起去吧!”
卡妙簡直是想死得心都有了,“真的不能陪你,你自己玩吧!”好煩人的女人,得趕快擺脫才行。
“你就這麽讨厭我嗎?”艾絲十分委屈地問,淚水仿佛也随時要湧出來一樣。
“你可別弄得跟我欺負你一樣啊。”卡妙沒好氣地說,“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沒時間談戀愛,而且對你也沒感覺。”
“可是……”
“沒什麽可是,你回去吧,我還有事。”卡妙快速向水瓶宮走去。艾絲并沒有離開,她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小孩嘟着嘴,眼睛充滿委屈,跟在卡妙後面。“我叫你回去!”卡妙抑制不住心裏的怒火沖她吼去。
艾絲愣了一下,擡頭看着他,“卡妙……我”她取下脖子上的藍水晶墜飾,塞到卡妙手裏,“這個送給你!”
卡妙聽米羅說過,每個精靈都有一個墜飾,只送給最心愛的人。收了墜飾就等于接受了她,“我不要。”卡面将墜子丢回去,“以後別來找我了。”
艾絲握着沒送出去的墜子傻傻地看着卡妙離去的背影,又一次被拒絕了……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人馬宮,差點撞到柱子上。屋子裏的行者們都穿上了戰衣、拿起了法杖,一個白發女人坐在凱瑟琳旁邊,“伊瑟拉人大!”艾絲認出了伊瑟拉,連忙下跪行禮。
伊瑟拉将一套護肩像冰一樣的戰衣和一把通體潔白頂端有一顆綻放着幽藍光澤的藍水晶的冰藍法杖,和一把鑲有藍寶石的銀色短劍一并交給她說:“随時準備戰鬥吧!”在艾絲接過戰衣、短劍和法杖後伊瑟拉轉身對凱瑟琳行了個禮說:“凱瑟琳殿下,我要趕回王城幫女王陛下號召軍隊了,就先告退了。”
安娜回房間換裝,上午的加冕儀式總算完成了。沙加躺在床上,一會還有王族的慶祝舞會。舞會這個詞多沙加來說好遙遠,跳舞嗎?講經可以,打架也可以,至于跳舞……沙加想想就頭大。為了這場舞會,安娜大半夜的将他拉起來練舞,原因是女王領舞時她想和沙加共舞。
“怎麽了?”安娜穿着一件銀色綢緞抹胸大擺晚禮服,藍寶石戒指戴在銀色綢緞手套外,深藍色綢緞織成的绶帶上用銀線繡着生命之樹,月色湖水,太陽和月亮。那條從未離身的血鑽項鏈依然親密的挂在脖子上,小巧晶瑩的挂冠迷戀地擁着漆黑的秀發。
沙加将她拉過來,和自己一起躺下,“糾結一會要不要去參加你的舞會。”
安娜理了下頭發,“嗯?不想去嗎?”
“不是……”沙加看着她,畫着精致、淡雅的妝容皮膚看起來白裏透紅、吹彈可破,他輕輕撫着細嫩她臉頰,“跳不好舞而已。”他的手順着她的脖子慢慢地往下輕輕撫摸着她光潔的肌膚……沙加猛地回過神,收回自己的手,深深地吸了口氣,我這是在幹什麽啊!?他迅速翻下床,将安娜拉起來,“我們出去吧!”再不出去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華麗而聖潔的宴會廳中,精靈貴族們早早聚集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閑聊着。
“裏奧公爵,據說女王陛下帶回了一個人類,好像兩人很親密哦!”
裏奧公爵一手持着酒杯,優雅地回道:“女王陛下的家族向來都是和我的家族聯姻,只有我的家族才能助王族誕下同時擁有光明與黑暗小宇宙的繼承人。”裏奧高昂着頭,放佛安娜早就是他囊中之物,“區區一個人類算什麽!”
“安娜露西亞女王陛下到!沙加大人到!”
沙加挽着安娜緩緩步入宴會廳,所有人都向他們行禮。
那一抹金色映入裏奧眼簾,像月色湖水一樣平靜、聖潔的眼神;像陽光一樣溫暖、明亮的笑容;像生命之樹一樣挺拔、矯健的體魄;像月亮一樣冷靜、神聖的氣質,讓人不由得肅然起敬。裏奧打量着這個人類,竟然比精靈還要優雅、高貴,還要美麗、潔淨。
安娜和沙加一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個坐在王座旁。衆人正式行禮後,舞會正式開始,沙加向安娜紳士地伸出手邀她與自己共舞。雖然這個舞步與安娜練習過很多次,但對于一個從沒跳過舞的人來說,在這麽多人面前領舞無疑是個挑戰。沙加憋足的舞蹈弄得精靈們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安娜狠狠地恨了一眼他們後,就沒人敢再多看一眼沙加,不過自己的腳倒是沒被沙加少踩。她哀怨地看了眼他,“不是練了這麽多次嗎?”她用小宇宙問,沙加咬了下嘴唇答道:“緊張。”裏奧看着沙加的窘樣,這樣的人也配和自己争?這位女王陛下是瞎了眼嗎?
一曲終,安娜拉着他離開舞池找了個角落坐下。“沒事吧?”沙加心痛地看着她,可憐的安娜覺得自己腳都要腫了。“沒事。”她擠出一個微笑。沙加極度的不習慣這種場合,再加上那些貴族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自己,“我到露臺去透透氣。”
少了那麽些嘈雜,多了那麽些自在,沙加送了口氣。趴在護欄上看着王宮外慶祝的百姓們。裏奧端了杯酒遞給沙加,“你就是和女王陛下一起回來的那個人類,沙加嗎?”裏奧本來想說:你就是女王陛下帶回來的那個人類嗎?結果話都到了嘴邊,還是改口了。他看得出安娜很在乎這個男人。“你是?”沙加友好地接過裏奧遞過來的酒杯。
“裏奧公爵。”裏奧露出一個标準的外交微笑。
“你好,裏奧公爵,很高興認識你。”
“哦?我可不高興認識你,而且你一會也會覺得認識我很不高興。”裏奧舉起杯子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沙加象征性的喝了一點酒,“此話怎講?”
裏奧昂起頭高傲地說:“你以為你能得到她嗎?她從出生起就注定和我在一起。”
“什麽?”
“數千年來,王族都是和我們家族的人結合才能誕下有資格繼承王位的繼承人。安娜露西亞女王也不例外!”
“裏奧公爵!你就這麽自信我會嫁給你嗎?”安娜的聲音中怒火在熊熊燃燒,她最痛恨的就是一出生一切就已經注定了。現在自己已經登上了這萬人之上的王座了,竟然還有人在背後說這種話,還是對自己最在乎的人說。
裏奧被突如其來的安娜吓了一跳,“女王陛下。”
“哈!你還知道我是女王啊!我還以為你是國王吶!”安娜湊近裏奧,陰冷的說,“以後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非割了你的舌頭!”她拉起沙加的手,“我們走,不要理這種無聊的人。”
沙加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原本香醇甜美的美酒在口中卻是又酸又辣又苦!回到宴會廳中沙加沒有和她說話,自顧自地走到人群中,不停地從侍者手裏接過一杯一杯的酒。
“別喝了!”安娜搶過他手中的酒,心痛地看着他,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難道就因為那個白癡對他說了那些話嗎?“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沙加這樣的佛教徒從來滴酒不沾,今天居然喝了這麽多酒。
“剛才。”
“我送你回房間。”安娜将空杯子遞給侍者,扶着沙加。她費力地将他送到了房間,真是的,不會喝酒還偏要學着別人喝酒,“喂!‘出家人’你破戒了!”
“遇見你後就破了很多戒了!”沙加帶着醉意,直直地看着她,眼睛裏透露出一絲惋惜、一絲憂郁、一絲痛心。為了王國的将來,以後,如果有以後的話,她真的會如裏奧所說和裏奧結婚嗎?我的小天使真的會嫁給別人嗎?想着就心痛!沙加捧起她的臉,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的打量着,似乎想要把她深深地刻在心裏。
安娜也伸出雙手捧起沙加的臉,輕輕的說:“沙沙,你醉了,快休息吧!”她的聲音是那麽溫柔動聽,像萦繞在耳邊的陣陣仙樂。沙加癡癡地看着她,閉起眼睛深深地吻上她的雙唇。他的唇在她的臉頰、肩頸肆虐;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她的占有欲!也不想再控制了。
“沙加……”安娜有些不安,但她沒有抗拒他,依舊迎合着他火熱的愛戀。
沙加睜開眼,對視她柔情似水的雙眼。“我要你!”他橫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俯身下去繼續親吻她。
“我害怕……”
沙加用吻封住了她的話語,輕輕褪去她的防備。在無限的愛和王宮外歡慶的歌舞聲中,兩個相愛的靈魂與肉體相融合……